“別跑了,你們不是有任務嗎,是不是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把我鏟除掉?死傷了一半人手了還不撤退,你們有點死腦筋吧。”一邊追打阿諾爾還一邊勸說著,幾人完全被巨頭錘的個頭唬住了,根本想不到這是個披著虎皮的豬,壓根沒什么重量。

不過幾人要真想試試的話,虎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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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七死一傷(1 / 1)

七死一傷

“別跑了,你們不是有任務嗎,是不是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把我鏟除掉?死傷了一半人手了還不撤退,你們有點死腦筋吧。”一邊追打阿諾爾還一邊勸說著,幾人完全被巨頭錘的個頭唬住了,根本想不到這是個披著虎皮的豬,壓根沒什么重量。

不過幾人要真想試試的話,虎皮下的豬會瞬間變成噬虎殺狼的怪獸。

阿諾爾也是有些惱怒,幾人雖然到處躲避逃跑但就是不往黑塔外跑,很明顯他們并沒有退意,還想要完成任務呢!

“既然你們不打算放過我,那你們就留下來吧。”阿諾爾狠狠罵道,一甩手,一片暗紅色的薄片飛了出去,但目標并不是那四人,剛飛了三米多就開始下落。

是阿諾爾失誤嗎?當然不是,精于計算的他怎么會犯這種失誤。

阿諾爾猛地跨一大步,正好踩在即將落在地面的爆金薄片,薄片“嘭”的一聲炸裂,阿諾爾借著腳下的沖擊力猛地向前竄了六七米,一揮錘將面前的人掄飛。

雖然已經經過了無數次的練習和鍛煉,但錘子揮出的瞬間,空心錘被填滿的時候,突然的重量還是給手臂帶來巨大的負擔,原本轟向上半身的錘頭最終打在了他的腿上,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號聲以及腿骨斷裂的噼里啪啦聲同時響起,人如斷線的紙鳶一樣飛出,“啪”地一聲貼在了墻上,像一灘無骨的軟肉順著墻面滑了下來,癱在墻角沒了動靜。

阿諾爾也嚇了一跳,那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真的是人體能發出的聲音嗎?這骨頭得碎成什么樣啊?

余下的三人僅存的一點僥幸隨著這一錘頓時蕩然無存,不顧一切的往樓下跑去,這時候為首者也絲毫沒了作為隊長的覺悟,跑得比誰都快。

借著爆金薄片的瞬間加速,阿諾爾在三層攔下了一人,巨頭錘從他頭頂掄了下來,那人直接被拍成了肉餅。

那真的是肉餅啊,薄薄一層皮包著薄薄一層肉,就是湯汁有點多,基本上都溢出來了,把肉餅及周圍染成了草莓色。

在二層樓梯口,一錘把他掃到一邊,也沒管他活沒活著,阿諾爾沖到一層,正好看見為首者快跑到大門口,逐漸放慢了腳步。

為首者在不影響到速度的情況回頭瞥了一眼,看見阿諾爾已經停下了腳步,貌似已經放棄了追趕,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速度絲毫不滿,他可記得阿諾爾那神乎其技的暗器,只有到了開闊的地方他才有信心不被扎成篩子。

就剩一步,再邁一步,就逃離這個死地方了。真是該死!上面只是得到一點情報就讓他們過來解決,連對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誰能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恐怖!用暗器偷襲就廢掉了他們一半的戰力,那柄完全不是人類力量使用的巨錘解決了三個,要不是自己運氣好,不說安然無恙,能不能活著離開還兩說呢。

現在好了,總算是逃了出來,只要繞過這顆鐵球就……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阿諾爾把錘子扛在肩上,抬起手打了個響指,輕輕說了一聲:“爆!”

“轟!”鐵球毫無征兆的爆炸了,飛濺的碎片和爆炸的氣波將剛跑到它旁邊的為首者崩了回來,為首者在地上滾了一圈,四肢攤開不動了。

密密麻麻的碎片把毫無防備的他扎成了一只人型刺猬,一只眼睛也被一塊碎片扎瞎,猩紅的鮮血順著眼角灌進了耳朵里。

“怎……么……會……咳咳……這……咳……樣……”為首者的肺部已經被碎片扎漏氣,現在全憑吊著的一口氣活著。

他不甘心啊!眼看希望就在眼前,結果撲過去才發現那是在絕望的洞口鋪上的一塊畫著希望的幕布……

又一次,他又一次捕捉到放松警惕的瞬間,如果當時自己還保持著警惕,起碼會來得及護住頭部和胸口,而不會像現在這樣用最脆弱的地方去迎接爆炸。

難道他一開始防止有人逃出去,就把爆炸鐵球滾了出去,其他的鐵球難道都是為了給這一個鐵球作掩護的?

真是……后悔啊,碰上這樣的敵人……

阿諾爾蹲在為首者身邊,看著他渙散的眼神,淡淡地說道:“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失敗嗎?向你們這種職業風險還是挺高的吧,我總是習慣往最壞的方面想,然后為了避免事情變成最壞而去努力,我為了不死可是做了很多事呢,比如說這個鐵球,還有五層的鐵柱網架,你以為我就很有把握嗎?”

阿諾爾絮絮叨叨說了一堆,一低頭發現為首者已經死透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和死人說了半天能不尷尬嗎。

塔頂,見為首者剛沖出來就被鐵球炸了回去,貝拉德緩緩收回了手中的綠色藤蔓長弓,將熒光魔法弓箭消散在空氣中。如果阿諾爾沒有準備后手的話,他弓上的箭就會讓那個蒙面人去見上帝。

“還是那么謹慎吶。”貝拉德感嘆道,說實在的鐵球爆炸時把他也下了一跳,不然手中的箭也就脫手而出了。

“看樣子應該解決了吧,走,我們下去看看。”貝拉德叫上螢火獅子一起下樓。

阿諾爾看著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為首者,思考了集中毀尸方法,最終還是覺得螢火獅子的螢火最快捷,起身向樓上跑去。

跑到二層,阿諾爾一眼就看見墻角一個人型物體,貌似剛才自己一錘子把他掃出去就沒管他,看樣子不管他也應該爬不起來了吧。

嗯,說不定用亡靈魔法也許會讓他再次站起來。

來到五層時,阿諾爾驚訝地發現這里還有一個活人,此時一條腿被捕獸夾夾住,痛得面色蒼白,不過好在還死不了。剛才忙著追擊別人,竟然把他給忘掉了。

這時貝拉德也來到了樓梯口,只是樓梯口被鐵柱堵住,貝拉德敲鐵柱示意阿諾爾把鐵柱弄走。

阿諾爾兩手張開,“左”“右”全力開工,頓時整個五層的鐵柱以阿諾爾為中心逐漸化為鐵砂,朝阿諾爾手中飛來,一時間黑砂彌漫,匯聚成兩道濃郁的旋渦,頃刻間,橫七豎八的鐵柱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房間里連一顆鐵砂都找不見。

甩甩手,感受了能量回歸時的充實感,阿諾爾舒適地嘆了口氣。

貝拉德和螢火獅子走下來,一眼就看見正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的蒙面人,指著他對阿諾爾說道:“他全看到了吧。”

阿諾爾呆呆地看了他一眼,悠悠地說道:“這家伙存在感是有多低啊!我都忽視了他兩次了。”

蹲下身幫他把腿上的捕獸夾掰開,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讓他說出去就行了唄。”

“其他幾個都解決了?”貝拉德問道。

“嗯,八個人就剩他一個還活著的了。”阿諾爾說這話不光是回答貝拉德,還是故意說給魯尼古納人聽的。

果然,那人聽了這話,原本還抱有的一絲希望煙消云散了。他以為至少隊長會成功逃跑的,沒想到連隊長……

“阿諾爾,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對人命很漠視,殺了七個人沒有任何不適嗎?”貝拉德看著阿諾爾認真地說道。

阿諾爾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感覺并沒有什么不良的感覺……”

“這不是你第一次殺人了吧。”貝拉德嘆了口氣道。

阿諾爾撓撓頭,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地把貝拉德不再的這些日子發生的一些事向他交代清楚。

琳的事……麗貝卡的事……由姆佐和維坦洛佐的事……死鐮螳螂的事……

“……所以這是你第二次殺人。”貝拉德說道。

“是第二次。”阿諾爾低著頭,像個犯了錯誤被家長批評的孩子。

“他你怎么辦?如果再把他殺掉你就是第三次殺人了。”貝拉德指著趴在地上的魯尼古納人說道。

“不殺他嗎?”阿諾爾看著他問貝拉德。

“先把他囚禁在這里吧,如果能問出點情報再好不過了,”貝拉德說道:“如果要殺的話也不能你來殺。”

“帶著他去看看他的同伴們吧,也許會讓他變得比較好說話。”阿諾爾說道。

貝拉德扶著渾身無力的蒙面人,扶起來的時候愣了一下,對阿諾爾說道:“這家伙是女人!”

阿諾爾下意識地回道:“我是有未婚妻的人!”

沉默,在兩人之間回蕩……

“你說什么?”“沒什么,你忙你的……”

不一會兒,貝拉德攙扶著魯尼古納女子回來,盡管女子一半的面孔被面罩擋住,但還是能看出她面色比之前蒼白了很多。

貝拉德讓她靠著墻壁坐下,然后走過來對阿諾爾說道:“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阿諾爾跟著貝拉德來到塔頂,貝拉德把他拉到面前,兩手放在他肩膀上,看著他眼睛緩緩地說道:“一共八個人,一人被捕獸夾夾斷了一條腿,一人被切掉了腦袋,一人腦袋被扎透,一人被切成了兩半,三人被拍成碎肉,一人被扎成了刺猬。我把她帶去看同伴,是為了嚇嚇她好讓她開口,沒想到卻把我嚇了一跳,我真沒想到他們的死狀是那樣慘。”頓了頓,貝拉德繼續說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太過平靜了?”

阿諾爾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平靜,看到鮮血噴出時,他的身體竟然會激動地顫抖,似乎是對鮮血十分渴望,但他偷偷舔了舔,并沒有覺得鮮血很好喝。

他知道自己有些不正常,但完全找不到原因,他曾懷疑過,之前吸收螳螂臂時會不會把死鐮螳螂的意識也吸收了?

“你自己是不是也發現不對勁?”貝拉德見阿諾爾沒有反駁他,猜測著說道。

“不太清楚,但并沒有什么大的影響,我還能保持冷靜。”阿諾爾小聲說道。

貝拉德嘆了口氣:“我擔心的是這種影響會積累起來,總有一天積累到一定程度后會爆發,到時候你萬一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怎么辦?”

阿諾爾語氣變弱了:“不會吧……”

“你自己不是也沒底氣嗎。”貝拉德說道:“總之你以后不要這樣了,遇上非殺不可的人就痛快點解決,不要把人弄成那個樣子,死了都沒有一個全尸,這是對死者的不敬。”

“知道了。”阿諾爾嘟囔著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女子怎么樣了。”貝拉德摟著阿諾爾肩膀往樓梯口走去。

別看貝拉德表面上平淡無波,但心里卻很是緊張。阿諾爾現在還是個孩子,雖然有些成熟得過早,但性格還沒有完全定型,在成型之前可能一點小事就會讓他的人生走上不同的軌跡。

他肩上的擔子很重,他是和阿諾爾接觸時間最長的人,他有義務把阿諾爾引向正確的人生軌跡。之前他一直小心地呵護著他成長,沒想到自己離開的半個多月就發生了這么多事。

現在只能期盼阿諾爾內心足夠強大,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不然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其實當阿諾爾說麗貝卡和琳來到黑塔陪了他很多天時,貝拉德很是欣慰。他知道有一些東西不是他能帶給阿諾爾的,讓阿諾爾體驗到了很多沒有體驗過的東西,他很滿意。

兩人已經回到了五層,女子靠著墻坐著,臉色依舊蒼白,眉頭痛苦地皺緊,雙目緊閉。螢火獅子則跑到窗戶下,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兩人圍在女子身邊,打量著她,女子也感覺到周圍有人,但沒有睜眼。

良久,阿諾爾忽然出聲道:“她短發的樣子不好看。”

女子睜開了眼睛,憤怒的目光瞪著阿諾爾,阿諾爾絲毫不在意,反而伸出手把女子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驚訝地說道:“哇,她長得還挺漂亮誒!”

貝拉德摸著下巴,冒出一句:“果然還是長發的時候好看一些。”

女子憤怒地吼道:“你們殺了我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阿諾爾忽然站直身子,身子呈九十度給女子鞠了一個大大的躬:“對不起!”

女子嚇了一跳,很顯然她有些搞不懂面前的狀況。

“很抱歉把你的同伴變成那個樣子,但那時候我只想著自衛和防止他們跑出去泄露情報,所以沒有考慮這些。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讓你變成那個樣子……”

“就是說我們不會殺你的!”貝拉德趕忙搶過話來,變成那個樣子?你是想把她活活嚇死嗎?

阿諾爾也發現了他語言上的錯誤,立刻附和道:“對,就是這個意思,但我們不能放你回去,甚至離開這里也不行,所以這一點希望你諒解,如果你不能諒解的話,那不得不沉痛的告訴你——請你學會諒解。”

貝拉德看了看已經毫無血色的女子,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阿諾爾,仰天嘆了口氣,阿諾爾身上這初露頭角的梟雄之氣是從誰身上遺傳的?性格溫和的赫芬斯伯爵怎么會是梟雄

阿諾爾低頭看到女子受傷的小腿,一拍額頭:“我說你存在感果然很低啊,我又忘了你腿還受著傷。貝拉德麻煩你和螢火獅子處理一下那些……呃,她的同伴,我去給她包扎一下。”說著阿諾爾把女子扛在手臂上,她現在腿受著傷并不能亂動,為了防止她的腿再次滲血,還是扛著比較保險。

來到藥劑柜子的房間,阿諾爾很慶幸那幾人只是找人并沒有難為他的物品。一手扛著女子,騰出一只手制造了一張鐵床,然后將女子小心地放在上面,一邊說道:“鐵床比較硬,躺著有些不舒服,忍受一下。你的血已經把褲子黏在腿上了,我需要把你的褲子割開才能幫你止血,忍受一下。上藥時會很疼,忍受一下。”

女子真想破口大罵,老娘忍得住,你要救人能不能快點!再嘮叨下去我就失血過多去找同伴去了!

阿諾爾把女子兩腿放平,手腕一轉甩出一把匕首,小心地把女子腿上的褲子切開。還在匕首異常鋒利,不然在撕開布條時會碰到她的傷口,她就要多忍耐一下了。

匕首毫不費力的把褲子切開,阿諾爾發現褲子里面還穿著帶網眼的襪子,勾起一條邊好奇地問道:“這種襪子是魯尼古納的獨特服飾嗎?好奇怪的樣子,穿上有什么作用嗎?好像并不怎么保暖吧。”

女子想殺人!

阿諾爾用匕首把網眼襪挑開,把妨礙的東西都清理干凈,這才端詳女子的傷口。

白皙的小腿上猩紅的傷口很是驚悚,阿諾爾能清晰地看到傷口里白色的斷骨。看皮膚的起伏程度貌似斷裂處并不只是一處。

捕獸夾的威力有些大啊,本來使用在魔獸身上的,因為時間緊急并沒來得及改造成對人的型號,也算是她倒霉了。

不,應該是走運才對,要不是被捕獸夾夾住,她會變得比現在瘦的多。

“很抱歉,以你現在的傷勢,這條腿應該是廢掉了,不過——”阿諾爾沉痛的對女子說,忽然話鋒一轉,女子還沒來得及失落就被阿諾爾轉移了注意力,只見阿諾爾忽然變出一把鋸子,興致勃勃地說道:“你不用擔心這條腿會影響到你身體的其他部位,我的鋸子可是很快的!”

“你要真的想救人,就請快一點,謝謝。如果你不想救人,那就請送我陪我的同伴,謝謝。”女子閉上眼睛,用平淡的聲音說道。

阿諾爾把鋸子扔在一邊,并沒有因為女子的諷刺而惱怒,用和女子一樣平淡的聲音說道:“沒發現你的腿已經不再流血了嗎,哦,你看不到啊。在幫你治療傷口之前,我要先把你的斷骨解決了。是不是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已經在你的腿里安了一片很薄的鋼板?那是因為我在轉移你的注意力,是不是很佩服很感動?這回你才應該謝我。”

女子愣了一下,她的確感覺到腿里有奇怪的感覺,但因為傷口的劇痛和阿諾爾的話完全忽視掉了,現在想來,難道他真的在治療她?

阿諾爾拉開柜子,從角落里摸出一小瓶藥瓶,用很是不舍的目光注視了一會兒,才嘆著氣拔開瓶蓋,在女子傷口處滴了一滴。

“啊——”女子沒有忍住,不小心叫了出來,但并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傷口原本的劇痛忽然被一股冰涼掩蓋,那種烈日下在身上放一塊冰塊的爽感讓她下意識地叫出了聲,發現阿諾爾正用詭異的視線看著自己,女子緊咬嘴唇,臉頰也因為害羞,蒼白的面容染上一抹血色。

“沒關系,想叫就叫出聲吧,總憋著不太好。”阿諾爾善解人意地說道,

女子用充水的眸子瞪著他,那樣子恨不得把他活吞了!

阿諾爾并沒有注意女子殺人般的視線,而是盯著女子的傷口處,皮膚下的斷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拼接愈合,撕裂的肌肉組織和韌帶也全部接上,阿諾爾又滴了一滴,這才把藥瓶重新放回柜子的角落,回來再看時,女子小腿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僅留下一條淡淡的傷疤。

“好了,腿上的傷已經解決了。現在還有一條疤痕,雖然我能把它清除掉,但我并不打算這么做,”阿諾爾看著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等過些天,你的腿骨長好了,我還要把你腿里的鋼板取出來,到時候我再幫你除掉傷疤。”

女子吃力地坐起身來,之前為了忍受疼痛,她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好不容易坐起身來,看著僅留下淡淡傷疤的小腿,女子有些不解地看著阿諾爾,大量了好半天,才開口問道:“為什么不殺了我?”

“被人教訓了一頓,不能再隨便殺人了。而且你對我們不是沒有威脅了嗎,就不用再殺你了。”阿諾爾說道。

“那為什么救我?”女子眼睛不眨繼續道。

“說了不殺你的,難道看著你流血而亡?”阿諾爾反問道。

“救了我,你就不怕我再把你們殺掉?”女子冷冷的問道。

“恕我直言,你沒這個本事。你們隊長比你厲害吧?不還是去見上帝了?而且——”阿諾爾腦袋湊上前:“你看上去并不怎么冷血嘛,要不你怎么會和我說這么多話?”

女子啞然。

“嗯,我們本來是敵對關系,我還殺了你的同伴,理應來說你不應該和我說這么多話,即使是我救了你,也不應該。”阿諾爾眼睛微瞇道:“你這樣的表現,是為了緩解你心中的恐懼吧,畢竟看到了同伴那樣的慘狀,而罪魁禍首卻在這里幫你治愈了腿傷,這種極端的現狀讓你摸不清我的心思,說這么多話不光是緩解恐懼,還是為了試探我吧?”

女子原本恢復了血色的臉頰又變得蒼白,他青澀的面容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心思,竟然……全中!

“嗷!”阿諾爾忽然吃痛叫道,貝拉德已經回來了,一掌切在了他的頭頂:“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隨便分析別人的心理,以后交朋友的時候千萬不要這樣做。”

“又交不上朋友……”阿諾爾嘀咕道。

“怎么交不上,就當是提前練習了,一定要克制住自己那種分析別人的習慣。”貝拉德教訓道。

“唉,真麻煩。”阿諾爾撓撓頭嘟囔著:“他們都處理好了。”

“嗯,螢火獅子在這方面很方便,一點痕跡也沒有。”對阿諾爾說完貝拉德又對女子說道:“你的同伴的身體也已經去找他們的靈魂了,祝福他們。”

女子的淚水頓時涌了出來,大滴大滴的從臉頰上滑落,滴在握緊了的拳頭上。

貝拉德把阿諾爾拉出房間,讓女子一個人靜一靜。

“你不怕她跳出去?”阿諾爾問道。

“她不至于自殺吧,而且她現在走不了不是嗎?在你把八個人全引進黑塔里時,我就從外面把所有窗戶設上了結界,她出不去的。”貝拉德說道。

“唉,希望不會給她留下什么陰影吧。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很難。”阿諾爾提前打斷了貝拉德的話,沖他擺擺手朝樓下走去:“我去睡一會兒,打了那么長時間,太耗費體力了。”

貝拉德沒有回話,他知道需要靜一靜的不止女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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