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阿諾爾開始吞食粉紅色晶體以來,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這四天手中嘴就沒有閑著,晶體沒有一刻離開過舌頭的包裹。盡管如此,這不知名的東西還只是小了兩圈而已,要徹底消化完不知道要什么時候。

這四天陪在阿諾爾身邊的,依舊是琳和螢火獅子,除了每天必要的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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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單手刀(1 / 1)

單手刀

自從阿諾爾開始吞食粉紅色晶體以來,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這四天手中嘴就沒有閑著,晶體沒有一刻離開過舌頭的包裹。盡管如此,這不知名的東西還只是小了兩圈而已,要徹底消化完不知道要什么時候。

這四天陪在阿諾爾身邊的,依舊是琳和螢火獅子,除了每天必要的采購食材,剩余時間琳都會待在黑塔,看阿諾爾用一只手逗弄螢火獅子。

左手被粉色晶體占據,一只手也沒辦法打鐵,這家伙也是閑得無聊,忽然奇思妙想:如果以后自己左手被人砍掉,那以后該怎么辦?

琳默默地聽著阿諾爾犯神經似的言論,竟然真的開始幫他想辦法。

于是阿諾爾決定模擬只有一只手后如何與人交手,琳也耐著性子陪他折騰。

“鳴佐”自從更改了主人,阿諾爾還沒怎么研究它的用法,現在正好拿來練練手。

對于阿諾爾怎么會有這么一件能用出魔法的長刀,琳壓根就沒問來歷,召出魔偶“扇姬”就陪阿諾爾練習起來。

琳的態度讓阿諾爾在心里暗嘆了一聲,這個女孩實在是太讓人舒服了,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真的是一種享受,即使什么都不做,連嗅著她身邊的空氣都感覺是一種饋贈。

為了更真實的模擬,阿諾爾讓琳幫他把背在背后的左手綁起來,讓自己只能靠右手,不給自己留后路。

可能是阿諾爾有些眼花,在對琳說綁住左手時,一瞬間他看見琳的眼里竟然閃過一絲光芒,貌似是……興奮的光芒……不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這么乖巧的琳怎么會有那種奇怪的想法呢?阿諾爾對自己說道。

右手張開,“鳴佐”逐漸被舌頭從嘴里送出來,幸好并沒有唾液,不然阿諾爾真的不敢在琳面前把“鳴佐”弄出來。

單手握住刀柄,抬手將“鳴佐”拔出來,知道刀尖完全離開刀鞘,直立在地面的刀鞘才緩緩倒下,之前在阿諾爾拔刀時竟然是紋絲不動。翻了個刀花,阿諾爾伸直手臂反手握刀把“鳴佐”橫在身前。看著刀柄的花紋,阿諾爾在心里默默地為由姆佐祈禱了一句,然后看向琳,說道:“我要上了。”

琳點了點頭,“扇姬”倏地將手中的鐵扇打開,哦,現在已經是鋼扇了,阿諾爾已經把琳的魔偶全部改造了一遍,現在的魔偶可比以前強的多。

阿諾爾沒有任何征兆的沖了出去,但并沒有走直線,而是劃了一個弧度朝琳掠去。

琳手指微動,“扇姬”跳了起來,提前堵在阿諾爾的行進路線上,鋼扇一高一低舉著,只等阿諾爾撞上來。

而阿諾爾還真的沒有躲避,直直地撞了過來。

“鳴佐”這種形狀的刀在拉斯加頓是從沒見過的,應該是魯尼古納特有的武器,這種不適合刺擊只適合揮砍的長刀在阿諾爾手里,卻像是變了一種武器一樣,靈活地翻飛宛如穿花蝴蝶,讓人琢磨不到運動軌跡。

但盡管阿諾爾把“鳴佐”舞出了花,“扇姬”還是用她那大的過分的扇面把一次次揮砍擋了下來,數十次攻擊全部落在了扇面上。

并不是說阿諾爾只會舞花,攻擊除了好看沒有任何威脅。雖然和阿諾爾交戰的是“扇姬”,但真正操縱者是“扇姬”身后的琳,她處在旁觀者的角度,當然能清晰地看到阿諾爾的動作,從而可以從容地控制扇姬做出有效的格擋,這是魔偶師的天生優勢,旁觀者清,真要和阿諾爾正面交手就知道阿諾爾的刀舞得是多么詭異難尋。

所以和魔偶師交手時,所有人都會選擇繞過魔偶攻擊魔偶師本人,否則跟魔偶師打消耗沒有人耗得起的。

可阿諾爾似乎是鉆了死胡同,粘著“扇姬”不斷的揮砍,“鳴佐”敲在鋼扇發出的清脆叮當聲不絕于耳,漸漸地,琳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聲音越來越密集,甚至不仔細聽很難聽出之間的空檔。

說明什么?阿諾爾的攻擊速度快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即使琳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也開始逐漸跟不上阿諾爾的動作,“扇姬”只能架起扇子靠著巨大的扇面來抵擋阿諾爾的攻擊。

快,阿諾爾的目的就是這一個,整個右臂揮舞的已經是一片模糊的殘影,就算在他面前扔一只肥牛,他也能在肥牛還沒落地前把它變成肥牛片吧。

為了快,阿諾爾甚至在揮砍完一擊后直接放開刀柄,然后翻轉過手腕接住彈回來的長刀,像打拳一樣把“鳴佐”打在鋼扇上,如此復雜的手法只是為了追求快,而事實上,他也做到了。

琳一邊竭力操控著“扇姬”防住阿諾爾的攻擊,一邊震驚于阿諾爾的速度,長這么大以來她從沒見過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光憑這一手就能被選入教皇手下的圣十字軍了,要知道圣十字軍的入選條件要比煉金術選材還要苛刻,平均沒十萬人才有一人能夠被選上,而且還必須是忠實的教徒。

雖然琳知道阿諾爾有很多深藏不露的東西,但阿諾爾一次又一次的展現出驚人的天賦,還是讓琳感到震驚。

現在她已經有些麻木了,說是麻木其實是束手無策,她只能盡力控制住“扇姬”,不至于讓她被阿諾爾震的飛出去,因為阿諾爾還在提速,從密集的金鐵撞擊聲變成了高頻率的噪音,吵得琳有些頭痛。

聲音都能成為一種攻擊手段了嗎?琳不禁想到。

就在琳走神的一瞬間,阿諾爾的攻擊忽然發生了變化,超高頻率的攻擊忽然中斷了,巨大的落差感讓琳一陣恍惚,一時沒穩住“扇姬”,阿諾爾一腳踩在扇柄上,借力一個空翻翻過了“扇姬”,反手提刀朝琳沖了過來。

不借助魔偶就和人打正面不是魔偶師的戰斗方式,為此每個魔偶師的必修課之一就是如何在被人繞過魔偶時自衛。

在看到阿諾爾沖過來時,琳絲毫沒有緊張感,一邊小步后跳一邊飛快地舞動手指,“扇姬”收起扇刃,起落之間追趕著阿諾爾,而琳的面前,“舞刺”忽然從地上的魔法陣冒出來,揮舞著長袖向阿諾爾臉上甩過來。

阿諾爾當然不會認為只是普通的長袖,從里面甩出來刀刺,匕首什么的都不奇怪,畢竟“舞刺”可是他改良過的,她體內藏有多少種暗器他最清楚不過了。

但這并沒有讓阿諾爾萌生退意,手腕翻飛“鳴佐”劃出一記“Z”字切,預判到了“舞刺”的攻擊路線將她的刀刺彈開,然后毫無征兆的身子一沉,單腿掃過同時“鳴佐”也劃過一個華美的半圓,躲過從身后掃來的扇柄后逼退了身前的“舞刺”。

憑著一把薄如蟬翼的長刀,竟然能擋開兩個魔偶的夾擊,除了阿諾爾魔獸一般靈敏的戰斗意識,這把名為“鳴佐”的刀也不可小覷。

琳想著,動作絲毫沒有慢下來,看來即使“扇姬”那一擊不收力,估計也對阿諾爾沒什么威脅,最多起到限制他行動的作用,想徹底打敗他不用真本事是很難的。

結果阿諾爾逼退兩個魔偶后,竟然把刀插在地上,貌似已經不想打了。

琳也控制“舞刺”“扇姬”回來,然后封回指甲上的魔法陣中。

“怎么樣?我覺得這種武器應該這樣打會比較好用。”阿諾爾詢問琳。

“很厲害。”琳沒有吝嗇自己的表揚,事實上阿諾爾的確把這把長刀的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既然只適合揮砍,阿諾爾就光憑揮砍,竟然能發揮出那么大的威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嘿嘿,”阿諾爾把鳴佐插回到刀鞘中,把刀鞘吞回手中嘴里,得意地笑道:“看來單手效果不錯,以后不用擔心只剩一只手該怎么生活了。”

琳抿抿嘴,沒有說話。

“不過那樣打真的消耗很大,還沒到中午就餓了。”阿諾爾摸著肚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去吃飯吧。”琳沒等阿諾爾回答就徑直朝樓下走去,阿諾爾緊跟其后。

兩分鐘之后,阿諾爾終于明白之前讓琳把他手臂幫助時,琳眼底的一道光芒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自己并沒有看錯啊……”阿諾爾看著琳拿起面包遞到自己嘴邊,眼里寫滿了希冀。

阿諾爾心底嘆了口氣,大大咬了一口面包,然后端起啤麥酒灌了下去。

這三天,琳陪著阿諾爾練習單手刀,阿諾爾把“鳴佐”能夠放出紫電的特性讓琳看過后,琳的心情明顯高興了很多。

第三天時,阿諾爾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整整一天沒吃東西,但卻有一種飽腹感,阿諾爾猜測可能和正在被吞食的粉色晶體有關,琳起初有些不相信,但阿諾爾實在吃不下東西,琳才認同是粉色晶體的問題。

下午,琳出去了一趟,傍晚才回來,回來時帶了兩桶啤麥酒。

“這里啤麥酒還很多啊,夠喝好幾天了。”阿諾爾把酒桶抱到架子上,說道。

琳沒有解釋,阿諾爾也沒有追問,就像琳對他一樣,從來不會問太多事情,他對琳也是一樣,從來不會問過深的問題。

互相理解尊重,多么具有吸引力的字眼啊。

不出阿諾爾所料,晚上快睡覺時,他先去看了看螢火獅子,回到睡覺的房間時,發現琳坐在床邊,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門口,阿諾爾盤坐在床上,和琳對視,等待她開口。

“從明天開始,我就不能來了。”琳開口道,阿諾爾能感覺出她語氣里夾雜著絲絲愧疚。

“大赦之日快到了吧。”阿諾爾已經猜到了原因,不然改良魔偶那么重要的事琳都只會去不到一天時間,還放了鐵匠大師的鴿子。

“嗯。”琳點點頭,又補充道:“必須回去。”

阿諾爾笑著伸出右手,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阿諾爾的手伸過來,摁在她的腦袋上,像搖螢火獅子那樣晃了晃:“好好休息,明天再走吧。”

“嗯。”琳把阿諾爾的手從頭上拿下來,褪掉靴子,躺了下來。

阿諾爾呆呆地看著閉上眼睛的琳,然后視線下移看見自己還沒被琳松開的右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褪掉靴子時琳都是用一只手,深怕他把手抽走似的。

似乎是發現阿諾爾還保持著坐姿,琳拉了拉阿諾爾的手,似乎在示意他快點躺下睡覺。

“反正是自己未婚妻,怕什么!”阿諾爾心一橫,也沒有抽走右手,和琳并排躺了下來。

貌似想抽走都做不到,琳攥的很緊啊……

琳的手很凉啊,阿諾爾想到,那她應該會比較怕冷吧,而且黑塔里也有些陰冷,尤其是晚上,阿諾爾甚至考慮過把螢火獅子拉過來當暖爐來用,但被琳拒絕了,理由是不能欺負它。

忽然阿諾爾嗅到一股濃郁的清香,他知道這是琳頭發上散發出的香氣,可為什么忽然變得這么……

阿諾爾睜開眼,就看見琳把腦袋蹭過來,身體像只慵懶的貓蜷縮著。

雖然阿諾爾對情感方面不是怎么了解,但此情此景他再不知道接下來做什么,那他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阿諾爾湊在琳的耳邊,用很溫柔的語氣輕聲說道:“放開一下手好嗎,你這樣握著有些不方便呢。”

琳依舊閉著眼睛,但緊緊握著阿諾爾的手卻是松開了。不知是不是阿諾爾呼出的氣息太過溫暖,把琳的耳朵都熏成粉紅色。

阿諾爾見琳把手松開,便將手抽出來,然后,下床,跑了出去……

琳忽然感覺到身邊的散熱體不見了,睜開眼睛,正好看見阿諾爾跑出去的背影。

還沒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見阿諾爾抱著一臉懵逼的螢火獅子匆匆跑進門來,然后將螢火獅子摔在琳旁邊的空位上,拍了拍手得意地說道:“今天晚上你就抱著它睡覺吧,肯定不會冷的你放心吧!哦,不知為什么今天晚上特別精神,應該是這個粉紅晶體的緣故吧,我去地下就不打擾你睡覺了,拜拜好夢!”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螢火獅子和琳呆呆地看著已經沒了人影的門口,相比搞不清楚情況的螢火獅子,琳的心情要復雜得多。

但阿諾爾已經跑的沒了影,琳輕輕嘆了口氣,抱著螢火獅子閉上了眼睛。

算了,把它想象成某人好了。

阿諾爾沖出房間以后,并沒有來到地下,而是跑到了一層,直直地朝一層門口撞去,門前金色的魔法陣在阿諾爾沖到門口時瞬間出現,毫不留情地將他彈了回去。

阿諾爾翻身爬起,又朝門口沖過去,再次被彈了回來。

爬起,沖撞,彈飛。

像一只饑餓的野豬,不斷地用頭撞著比它身體還粗的樹干,只為了渴望樹上能掉下一顆果實。可能最后頭破血流,依然沒有果實落下來,也許果實還沒有成熟,也許這棵樹壓根就不是棵果樹,但他怎么知道?豬又不能抬起頭來看看樹上有什么,這是一種連仰望都沒機會做到的可憐動物。

雖然結界和墻壁不一樣,想撞到頭破血流是不可能的,它只會將人彈回來,但彈回來摔在地上受點傷也是免不了的。

阿諾爾把蹭的有些慘不忍睹的上衣脫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經歷了數十次的“磨難”,就算是鎧甲也會留下刮痕,更不要說這種廉價的布衣了。

又一次擺好姿勢,然后像離弦的箭沖了出去,結界又一次亮起,阿諾爾以不弱于沖出時的速度被彈回來。

這回運氣不太好,被彈回來時不巧是臉先著的地,以臉為支點在地上彈了兩次才摔在地上。

一翻身坐了起來,抬手在鼻子下摸了一把,看著虎口處混著灰塵的猩紅血跡愣了愣,然后伸出舌頭連同灰塵和血液一起舔進嘴里,苦澀混雜著腥味的感覺果然很差,阿諾爾又將舔進嘴里的混合物吐了出來。

“真難吃。”阿諾爾小聲念叨著,毫無表情的面容涂上被抹過的血跡,愣是把原本挺俊美的小臉襯托得這么猙獰。

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穿過那扇舊的生銹的鐵門,連出去都不能出去,哪里還有資格談一些未來的事情。

對于自己的前途,他有信心,他年輕得就剩大把的時間可用來揮霍,如果不是餓死渴死的話,他還能活很長時間。

但如果要扯上另一個人的未來的話,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

有一些事情,不是說要鼓起勇氣“試試”就可以的,明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卻還是要插手,那不是勇氣,而是不負責任。

第斯卑耳的囚籠有他一個人就足夠了。

想爬起來,手支在地上卻又一軟,整個人趴在了地上。阿諾爾看著有些顫抖的手,捏緊拳頭狠狠地砸在地上,什么時候自己這么軟弱了?阿諾爾在心里問著自己。

他也想頭腦一熱,不經過任何考慮就去做的事情,不用考慮后果,不用深思熟慮,但這始終都是一個奢愿,從小到大他每走一步都是戰戰兢兢,深怕一步走錯就陷入深淵無法回頭。

以前還小,他不明白這些,總以為只要不出錯就沒問題,現在長大了一點,才逐漸明白,在年輕時不熱血一把,不經歷那不顧一切只為完成一件事情的感覺,等不再年輕時,那會成為永遠的遺憾。

雖然他現在并沒有錯過年少時光,但第斯卑耳的囚籠卻將他牢牢地束縛在這里,沒有了自由,任何夢想都算是空想。

以前總可笑地認為自己很成熟,現在看來,自己還差得遠呢,要走的路還有很多。

緩了好長時間,阿諾爾才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已經破破爛爛的上衣,用衣服將地面的血跡抹去,才走向地下。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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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阿諾爾站在門口目送琳離開,雖然琳說會擠出時間來這邊,但肯定不能像之前一樣一待就是好幾天,畢竟讓別人發現蘭代爾家族的人往黑塔跑,會給阿諾爾帶來不小的麻煩。

阿諾爾則讓她不要勉強,畢竟他知道琳身為蘭代爾家族的繼承人,身上的擔子很重,需要她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怎么會允許她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不過琳沒有回答他,轉身上了馬車離開了。

阿諾爾撓了撓頭,上樓回到了睡覺的那間房間。再過幾天貝拉德就回來了,他和琳睡覺的床可是鋪著他和貝拉德的墊子,要把墊子放回原處。

正收拾著,阿諾爾忽然停下手中的工作,跑到窗邊,邊跑邊喃喃自語道:“這個方向……不是琳的話還會是誰?”

站到窗邊,阿諾爾一眼就看見了那件墨綠色的斗篷,見阿諾爾忽然出現在窗邊,麗貝卡把帽兜放下,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阿諾爾立刻掉頭就跑,抱起墊子扔在螢火獅子身上,然后把鐵床化為鐵砂吸進手中嘴里。

阿諾爾剛把最后一縷鐵砂吸進嘴里,就聽見背后傳來麗貝卡那柔中帶媚的聲音:“你在偷偷摸摸干些什么?”

有些僵硬地扭過頭去,就看見麗貝卡笑盈盈地蹲在窗臺上,狹長的眸子寫滿了戲謔。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阿諾爾見到麗貝卡就很難保持他平時的心態,總是容易慌亂無措,連他都找不到原因是什么。

“喂?愣著干什么?快過來!”麗貝卡興奮地說道。

阿諾爾一臉警惕地后退了一小步,在他搞清楚麗貝卡想干什么之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真是小氣。”麗貝卡嘀咕著從陽臺上下來,將斗篷解開扔在一旁的墊子上,邁著優雅的步子朝阿諾爾走來:“這么多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阿諾爾搖頭,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退到了墻邊,但他連自己什么時候開始后退的都不知道。

“難道我在害怕?”阿諾爾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在害怕什么?”

“是啊,有未婚妻陪在身邊怎么可能還會想起我呢。”麗貝卡的笑忽然在阿諾爾眼里變得危險了很多。

對于麗貝卡知道琳的事情,阿諾爾也是驚訝了一下立馬恢復了正常,盜賊公會的力量可沒有那么簡單,想了解一個人的行蹤易如反掌。

“我不喜歡被人監視。”阿諾爾說道,但聽上去很沒有底氣。

“我不是在監視你,”麗貝卡身體向前傾,將臉靠近阿諾爾的臉頰,口吐幽藍道:“我是在關心你,小阿諾爾。”

“我不習慣……”阿諾爾還沒說完,就被麗貝卡用食指摁住嘴唇。

麗貝卡用帶著笑意的眼睛和阿諾爾對視,淡粉的嘴唇微張:“你要習慣被別人關心,知道不?”

“貝拉德很照顧我的……”不知道什么原因,阿諾爾對麗貝卡的態度很微妙,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算是畏懼,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排斥她。

“貝拉德的那種照顧只是類似兄長對兄弟的照顧,那你有沒有體驗過女性對你的照顧呢?”麗貝卡微笑道。

“嗯……琳算嗎?”阿諾爾說道。

“那個小丫頭懂什么啊,據我所知,你沒有見過你的母親吧。”說這話時,麗貝卡的語氣變得很輕很輕,讓阿諾爾感覺仿佛被軟軟的云包住了一樣。

沒等阿諾爾說話,麗貝卡繼續說道:“在我十五歲時,我的母親去世了,我很想念她。”

阿諾爾剛想說一些安慰她的話,結果就看見麗貝卡躍躍欲試地說道:“要不我來做你的母親吧!”

阿諾爾目瞪口呆。

貌似剛才的話題不是這個吧……

不等阿諾爾反應,麗貝卡拉過他的手,一把把他拉進懷里,不斷地摩挲著他的頭發:“有沒有吃早飯?”

“……沒有。”阿諾爾悶悶的聲音從麗貝卡的胸口處傳來。

“我來給你做早餐吧,很好吃的哦!”說著麗貝卡拉著阿諾爾往堆放食材的房間走去。

阿諾爾任憑麗貝卡拽著,雖然主動權完全不在自己手上,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這會使他沒有安全感。

但現在自己貌似并不排斥。

難道麗貝卡能帶給他安全感?

阿諾爾開始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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