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中軍行到半路,突然間發現四周不知何時出現數百人,他們手捏法訣,一動不動,突然間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陣起!”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仿佛由無數雷電形成的光罩將鬼王與他的中軍困在原地,原本漆黑的天空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座由雷霆組成的池子。
鬼王見此不由驚呼“玉虛雷池!”隨后臉色陰沉,滲人的笑聲漸漸從他口中傳遍整個營地“哈哈…真是可惜,玉虛宮竟然也落得如此地步,堂堂雷池如今怕是只能叫雷瓢吧?”
“看來陰山鬼王你跟腳不淺,竟然知道玉虛雷池!”鬼王尋聲望去,就見一個身穿玉虛宮弟子服飾的老道臉色嚴肅的看著他。鬼王陰沉的笑道“這么多年過去,玉虛宮也是小貓兩三只了,不復當年霸道,真是可喜可賀!”
周圍布置陣法眾人臉色難看,咬牙切齒,但那老道并不生氣,語氣平靜的說“滄海桑田,玉虛確實不如當年興盛,只是碧游宮弟子當年都是心高氣傲,就算轉修鬼仙也不應當出現你這等枉顧天下生靈性命之輩!”
“那還不都是你玉虛宮的杰作!我等已經被你們劃為邪魔,就算做出再出格的事兒也不是理所應當?”鬼王陰沉的聲音傳遍當場“正好今日碰上,就拿你們祭旗以泄心頭之恨!”
“哈哈……”陰暗處又一個老頭聲音傳來“鬼王請稍安勿躁,我全真教也想見識一下碧游宮門下高徒有何能耐!”
鬼王尋聲望去就見一個老頭兒緩緩走到陣內“看你道袍樣式法力氣息,想來與八景宮關系非淺了!”鬼王這個時候臉色陰沉起來,聲音嘶啞“和當年一樣,你們果然一脈相承,兩宮后人聯手對付我這殘存之人!可惜你們現在傳承不全,本王卻有完整傳承,雖然形勢相同,怕是結果卻要相反了!”
“鬼王怕是想差了,我與昆侖諸位聯手了不是為了將你擊敗,我等只需要將你困于此地即可,到時候自然有人會對付你!”那全真教老道呵呵一笑,漫不經心的說到。
“哼!此地風大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鬼王陰冷一哼,看著迅速與雷池陣法相合的陣法陰沉的說“你這兩儀陣還不如那雷瓢呢,還是取個新名字的好,免得給八景宮丟臉!”
這全真掌教明顯是個老油條,也不生氣,反而附和的說“鬼王說的有道理,確實不好再用以前的名字,鬼王你看不如就叫‘陰陽封魔陣’可好?”說完頗為自得的摸了摸并不算長的胡子。
鬼王心神一陣激蕩“無恥之尤!沒想到一向以清凈無為為宗旨的八景宮也會出現你這種不肖子孫!”鬼王見自己擠兌沒起效果反而被那無恥之徒激的心神激蕩,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鬼王何需動怒?”那全真掌教嬉皮笑臉的說“如今我三宮弟子時隔多年再次聚在一起,雖然場面不怎么友好,但那也是先前我們并不知道對方的跟腳,如今都已經自報家門……”鬼王忽然打斷全真掌教的話“那不是你們自報家門,是本王看出來的!”“都一樣,都一樣!”那全真掌教繼續說“既然都自報家門了,就當坐下來就當年的事情好好說道說道,老是打打殺殺的多不好?你看當年三宮弟子斗來斗去,如今都落得個如此地步,何苦來哉!”
那邊昆侖掌教臉皮抽搐,心里想“全真這老頭臉皮真厚,三宮弟子落得如此地步,除了碧游宮,你八景宮和我玉虛宮哪個于此有關系?不都是元神以上突然消失引起的?”
“哼,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八景宮當年落井下石,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嘿,果然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鬼王似乎忘記他是來干什么的了,有些幸災樂禍的對那全真掌教說“他們當年可成料到今日情形!哈哈……”鬼王忽然間心中暢快無比。
在鬼王爽朗的笑聲中,陰兵突然結成陣法,陣內原本被雷光照的透亮的空間一時間變得漆黑如墨,鬼王身影陷入其中,連氣息都難以尋找。
全真,昆侖兩位掌教見得如此,臉色大變,昆侖掌教迅速說“眾弟子凝神戒備!”看著黑霧升騰悄無聲息的陰兵軍陣說“鬼王果然盡得碧游宮真傳,這手軍陣變化真是出神入化,我等確實多有不如!不過鬼王這陣法基礎太差,即使鬼王將其優化,有了諸多變化,也改變不了它的本質!我昆侖與全真如今雖然無法布置完整的上古大陣,但是它的基礎好,就算威力不足全勝時萬一,它也能調動天地之力為我所用,而鬼王這陣法只能運用這些鬼卒精氣,精氣有限怕不長久吧?”
這時候鬼王的聲音從軍陣里傳來,竟然像是整個軍陣在說話一樣“你們真是孤陋寡聞,不學無術啊,本王這陣法不借天地之力,它借用的是陰間鬼氣!可惜此陣如今缺少陣旗,不然本王豈能與你們說如此多的廢話?”然后鬼王對陰兵吩咐“兒郎們,敵人就在眼前,爾等將如何?”“戰而勝之!”聲音洪亮竟然都是開靈的鬼物。
霎時間,三陣交鋒,一時間電閃雷鳴,陰氣滾滾,陣中不時有陰兵倒下化為黑氣融入軍陣。全真與昆侖這邊雖然一時間沒有出現減員情況,但也不容樂觀,有不少修為低下的弟子已經出現疲態,額頭已經隱隱冒汗,這才一次交鋒,就如此地步,看著氣勢如虹的陰兵,兩位掌教心中黯然,今日就算是成功將鬼王困在此地怕也要損失兩派至少七成戰力,到時候怕是傳承道統更加艱難了!
在外邊的李處長見剛一接觸,兩派弟子就有不穩跡象,頓時額頭冷汗直冒,趕緊吩咐道“快速請所有有一戰之力的閑置人員來輔助布陣人員!務必要快,我擔心陣法堅持不了多久!”
身邊的幾人臉色焦急迅速離開,招集人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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