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點了點頭說“嗯,心理有問題??!”然后韓越笑了笑說“你不用擔心,我能感覺到他還沒有行動,似乎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吧?!背逃⒉唤獾目粗n越,韓越瞇著眼睛說“那銅鏡的氣息和程家橋的氣息都移動,一直在那個方向!”說著韓越就伸手指著一個方向。
程英皺了皺眉頭說“那方向住著好幾家人,程家棟就在那里,程家棟家不在這個方向!”說著就要動身前去,韓越見此帶著她一起過去,在程英耳邊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會一會這銅鏡子!”
等到韓越帶著程英走了良久,李城主氣喘吁吁的來到城門,拉著一個守城的修士問“看到程家大小姐了嗎?”那修士連忙說“她被一個男修士帶去那個方向了!”李城主二話不說直接追了過去。
那守城的修士一臉愁悵的在原地大喊“城主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李城主的聲音遠遠的傳來“不用了,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可以了,你若是有其他事兒先匯報到城主府去!”
那修士臉色更加愁悵了,喃喃自語的說“城主啊,您老人家這事兒怕是成不了啊,看人家兩人挺親密的,現在急急忙忙的去了程家肯定是躲著你了!”守城修士搖了搖頭,忽然間面色驚恐的脫口而出“城主不會是去程家搶人去了吧?”
他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女聲“程家?城主去程家搶什么人呢?”守門的修士,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渾身一個哆嗦,轉過頭來卻見兩個不認識的女修士。一個年齡稍大的女子面色清冷,一看就是個冰山,除非她感興趣否則沒人能和她說話超過三句。一個卻是身穿綠衣的年齡稍小的女子,這一看就是個天真的主,最好騙的那種。
見那守城修士不說話,珠兒頓時有些生氣,但是現在有求于人,也只能忍了。于是她又說到“你們城主剛才去程家搶什么人了,還有有沒有看見程家大小姐?”
那修士頓時就不樂意了,說“你們是誰啊,我憑啥要告訴你?萬一你要是程大小姐的敵人我這不是找死嗎!”“還有你說話這是啥態度,我又不是你的下屬!”
珠兒本來就心情不好,又被程家小姐當空氣一樣,這也就罷了為了不讓小姐難做,還得給人家程家小姐道歉。憋了一肚子火氣沒處發,現在一個小小的城門守衛也敢對自己和小姐這么無理,火氣頓時就噴發了出來。
珠兒雙手插腰,柳眉倒豎,不時的伸出一只手指著那修士說“我是誰告訴你沒有問題,但是我家小姐你一個小小的城門守衛還不配知道她是誰!”
那修士冷冷一笑說“我現在不想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了,已經可以確定你們就是來松陽城搗亂的?!薄拔覄衲銈冓s緊離開,否則我可要發信號求援了,到時候你們可就走不了了!”
珠兒氣的臉色蒼白,語速急促的說“你好大的威風啊,你一個城門守衛哪來的權利對來訪修士實施抓捕?你當我不知道,你們只能要求修士進行氣息樣本采集?”
那修士哈哈一笑說“可是你現在像是讓我們采集氣息的樣子嗎?”轉頭對后面說“兄弟們你們說她這樣子像不像是來鬧事的?”他身后幾個修士哈哈大笑說“確實像是來鬧事的,而且氣焰囂張,不可理喻!”
珠兒一時間被說的啞口無言,全身顫抖,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咬牙切齒的說“好,現在我們要登記,拿錄盤來!”
守門的修士這個時候卻不見行動,臉上笑嘻嘻的說“小姑娘現在我們可不能讓你們進去了,你們已經被認定為來搗亂鬧事的修士了,我們不能放你們進去!”
珠兒雙目圓瞪,伸手指著那修士說“你,你欺人太甚!”說著轉身說“小姐,他們欺負人!”然后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守門的修士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姑娘是搞什么。
玉琉璃眉頭緊鎖的摸了摸珠兒的頭說“他們確實欺人太甚!”這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說完她就平靜的看著這些守門修士,語氣變得平靜說“現在,我和我的侍女要進城,不想登記,不知你要如何,是放還是不放!”
那修士梗著脖子說“不放,你強闖一個試一試!”說著“哐當”一聲將隨身武器抽了出來。隨后他身后的幾人也同時將武器抽出,其中一人還拿出一個信號彈準備隨時求援。
玉琉璃臉上顯出薄怒,只是一聲冷哼,守門的修士就如遭重擊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珠兒看到后,緩緩走到那修士的身前俯視著他說“現在能告訴我我們能進了嗎?”
那修士冷冷一笑說“雖然我們不是她的對手被制服于此,但想要讓我們同意你們進入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你們襲擊城門守衛,與開戰無異,你就等著三城聯合發出的通緝令吧!”
珠兒聽了這話就想發飆,玉琉璃拉著珠兒對著守城修士說“以后如此我不在乎,你現在需要告訴我們,程家大小姐往哪里去了,你要是不說的話,你這一身修為今天我就拿走了!”眼冒寒光的說“要是再敢有一句不敬的話,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那修士頓時一驚,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程姑娘向她們家的北坊去了!”說著艱難的伸手指著剛才幾人去的方向。珠兒冷冷一笑說“我還以為多硬氣呢,原來也是個軟骨頭?。 蹦切奘坷碇睔鈮训恼f“仙子剛才問的,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這附近好多人都看到了的,說出來能保住修為保住性命,我為何不做?”
珠兒還想說些什么,玉琉璃就拉著她直接越過守城的修士,直接往程英去的方向趕去,速度之快讓守城的修士都來不及反應。剛剛那修士一臉目瞪口呆的說“我這是又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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