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生命遭到威脅,求生的本能便壓制住了恐懼;而當危險散去,血勇消弭,恐懼又會很快地卷土重來。Www.Pinwenba.Com 吧于是,這樣才有了“后怕”這個詞。

陳奕杰現在才后怕起來。

或許是一瞬間絕地反擊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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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野狗子(1 / 1)

野狗子

當生命遭到威脅,求生的本能便壓制住了恐懼;而當危險散去,血勇消弭,恐懼又會很快地卷土重來。Www.Pinwenba.Com 吧于是,這樣才有了“后怕”這個詞。

陳奕杰現在才后怕起來。

或許是一瞬間絕地反擊爆發出了太多的力量,現在的他只覺得四肢發麻,晃晃悠悠沒站穩,順勢一屁股坐在了剛才躺著的木板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那到底是什么東西?”陳奕杰半晌才開口。

“野狗子?!逼褌ミ€在打量那枚斷牙。

“怎么可能?現實中絕對不可能存在故事里的怪物,會不會……是一個帶著頭套故弄玄虛的人?”實際上,不管陳奕杰承不承認,他的內心已經有八成相信了怪物的真實性,而剩下的兩成正艱難地以科學和唯物主義思想為支撐,極力否定著野狗子的存在。

“你覺得呢?”蒲偉把那枚斷牙放在了陳奕杰手中。“迷信科學,其實也是一種迷信?!?/p>

那顆沾著血的尖牙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陳奕杰的手心,從手掌回饋給大腦的感覺來看,絕不可能是假的。

沒有語言可以描述陳奕杰此時的心境。如果說之前命懸一線,被迫接受的只是“野狗子”帶來的危險,那么此時此刻,那顆真實存在的、怪物掉落的鋒利犬齒才真正而徹底地改變了陳奕杰今后對這類事物的看法。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并不是大多數人說的那樣,除了科學之外,還有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物存在。比如說,野狗子。那么,《聊齋志異》里記載的那些怪事,真的有可能如同蒲偉所說,全都是真的。

陳奕杰突然覺得自己心力交瘁。倒不是多年建立起來的三觀瞬間崩塌帶來的挫敗感,只是突然覺得原本熟悉的世界根本不是自己原來想象的樣子,如此大的信息量,接受起來真的不是那么簡單。

“你到底是誰……”陳奕杰用沮喪地聲音對蒲偉發問。

“你老哥大學時候的室友,你現在的老板。當然,行里的人都叫我……”

蒲偉揚起嘴角顯得很是得意。

“聊齋神探!”他說。

十分鐘后。

兩人并肩站在張大爹家的院門之外。

“這不是張大爹家嗎?昨天不是……等等,你是說,怪物在這里?”陳奕杰猛然醒悟。

這邊話音剛落,院里群狗的怒吠聲就如爆炸一般響了起來。

剛才順著血跡追趕,進了村子,血跡就斷了。蒲偉來到這里,根本就不是循著血跡來的。難道他真的掌握了什么關鍵性的證據?陳奕杰想到了那張照片中的鐵籠。

面對一群暴怒的看家狗,進入院子等同于自尋死路。陳奕杰剛想問蒲偉怎么辦,卻只覺得身上一涼,看蒲偉的動作,似乎是把什么液體灑在了自己的身上。很快,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烈腥臊直沖陳奕杰的鼻腔,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哇地一口吐出來。

“這又什么東西?。??”陳奕杰壓低嗓音質問蒲偉。

蒲偉將另一瓶液體灑在了自己身上。見陳奕杰發問,他將兩個空瓶湊到鼻孔旁分別聞了一聞,然后答道:“我這瓶,是東北虎尿。你那瓶,是非洲獅的,而且是雄獅的?!?/p>

陳奕杰先是被蒙在鼓里吃了假死藥,然后又不由分說被潑了一身獅子尿,正常的反映應該是火冒三丈——當然,在兩人翻墻而入輕松通過“群狗陣地”之后,陳奕杰突然沒了脾氣。

因為猛獸尿液的氣味,那些猛狗一改之前要撕碎一切的態度,變得俯首帖耳一聲不吭,終于稍微有了點寵物的樣子。

兩人剛想敲門,卻突然看到室內燈光亮起,門呼啦一下,被屋里的人推開了。

張大爹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手中握著一柄土制鳥銃,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門外的二人。鳥銃雖然是上個世紀鄉民用來打獵的簡陋武器,其威力卻不容小覷,在這個距離如果開槍,散射出來的鐵砂足夠讓兩個人吃夠苦頭。陳奕杰注意到鳥銃用來擊發的火繩已經點燃,這老頭子是來真的了。

“張大爺,你這是做什么?冷靜,有話慢慢說……”陳奕杰努力穩定著張大爹的情緒。

“你們這些城里來的后生仔,來我們山里做什么?這是我們的事,你們插什么手?滾!都給老子滾!老子手里的銃可沒長眼睛!”張大爹怒吼道。

“大爺,我很理解你。因為你知道他們是什么東西,對吧?”蒲偉雖然雙手舉起做出頭像的姿勢,腳步卻并沒有一點要后退的意思。

蒲偉的話仿佛火上澆油,張大爹面目通紅,全身顫抖,聲調更是高了一大截:“你知道什么?胡言亂語的后生仔,我叫你滾!”張大爹的槍口對準了蒲偉的頭部,情緒極度不穩定的他隨時有可能按下扳機,釀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劉姨根本不是保姆,是吧?帥子也不是你的養子,我沒說錯吧!她們根本就是你的家人,一個是你的妻子,一個是你的親兒子!”蒲偉大聲說道。

站在蒲偉旁邊的陳奕杰心中又急又亂,也許是預見到了蒲偉說出這番話會引發的后果,也許是看準了張大爹正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蒲偉身上無暇分心,陳奕杰沒有多想,雙腳一蹬,就這么朝著張大爹撲了過去。

“老子叫你閉嘴!閉嘴!”與此同時,張大爹終于情緒失控,按動了扳機。

土制火器膛內火藥的燃爆威力遠遠超過了陳奕杰的預期。飛身而出的陳奕杰只覺得指頭上一陣灼熱的刺痛,刺鼻的硝煙伴隨著尖銳的耳鳴襲來——再看那桿已經被自己打落在地的鳥銃,槍口所指的方向一張木質的椅子已經被鐵砂摧毀,碎成了一堆木片殘骸。

萬幸張大爹手中不是一把自動步槍。鳥銃威力雖大,但裝填過程緩慢,張大爹放了這一槍,兩人暫時是沒危險了。

陳奕杰眼疾手快,一把將鳥銃攥在手里,不給張大爹再次掌握槍桿子的機會。再看張大爹,先前暴怒的老人此時卻仿佛泄了氣一般,癱坐在地,口中反反復復低聲念叨著什么陳奕杰聽不懂的詞句。

蒲偉沒有對陳奕杰舍身救命的行為表示一丁點的感謝,甚至看都沒看大爺一眼,就徑直穿過客廳朝內室走去。

陳奕杰看了看蒲偉,又看了看癱在一旁的張大爹,思忖再三,還是選擇跟著蒲偉去一探究竟。

蒲偉走到一張門前,停下腳步,然后推門而入。僅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的房間顯得有些簡陋,而房間一角的大鐵籠則顯得突兀無比,似乎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慢一步到來的陳奕杰,一眼就認出了這里就是蒲偉先前偷拍到的那個房間。只是照片上的鐵籠中空空如也,而此時此刻,籠中卻關押著一位因恐懼而戰栗不已、滿嘴鮮血的瘦弱少年。

難道那只怪物……就是他?

陳奕杰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蒲偉在籠前半跪了下來,雙手開始擺弄起那把所在籠門上的老舊鐵鎖來。

“我們……現在,怎么辦?”陳奕杰手足無措起來。蒲偉還在開鎖,沒有回答。

燈光有些昏暗,不過這并不能給蒲偉帶來半點阻礙。不到五分鐘,鎖便被他破解,打開籠子,他牽著少年的手,慢慢將他拉了出來。

“帥子,你不要怕,我不會害你?!逼褌フf。

帥子依舊在發抖。在蒲偉耐心的引導下,他才慢慢站直身子,面部表情也不再那么緊張。

陳奕杰環視四周。他注意到剛才帥子棲身的地方,在籠子底部有一個黑色的形狀不規則的物體,大概有一尺長。他伸腳撥弄了兩下,發現那是一只狗頭。脖頸被齊根斬斷,斷面上鮮血淋漓,似乎還很新鮮。

這個發現引起了蒲偉的注意。他俯身撿起狗頭,看到那狗頭的慘狀幾乎和死去的朱老八一樣,顱骨盡碎,腦漿不翼而飛了。

蒲偉一愣,似乎發覺了什么,急忙轉向帥子,說:“帥子別怕,你配合大哥一下,張下嘴,啊……”

帥子似乎此時已經對蒲偉充分信任了,非常聽話地張開了嘴。

陳奕杰看到少年兩排潔白的門牙,一顆不多,一顆不少。如果不是血跡沾染,帥子這一口整齊的好牙一定會讓陳奕杰心生嫉妒。

“我就說不會是他!”陳奕杰一瞬間仿佛獲了大赦,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弱弱的少年會是嗜血的野狗子。那顆斷牙還在貼身的口袋里,而帥子一口好牙一顆不缺,這便是十足的證據。

但那顆殘缺的狗頭,似乎的確是帥子的杰作,陳奕杰突然有些混亂了。

“他也是野狗子,但是不是襲擊你的那一只。”蒲偉非常清楚陳奕杰的內心活動。

“你意思是野狗子不止一只?”

“帥子,告訴大哥,你娘去哪了?”蒲偉突然對帥子發問。

難道這種東西也是遺傳的產物,野狗子的母親也是野狗子?陳奕杰倒吸一口涼氣,他想起了蒲偉之前對張大爹說的話:帥子是他的親生兒子,而保姆劉姨是他的妻子,帥子的生母!

那個女人!

帥子揉了揉眼睛,抬起手指向兩個人身后,房門門口的位置。

兩人猛地回頭,只見那個他們昨天還稱呼為劉姨的女人,此刻正呲牙咧嘴滿臉怨怒地站在那兒,牙齒的缺口森然醒目。

“你為什么偏要為難我們苦命的母子倆!”她用近乎哭號的聲音吼著??磥砥褌サ脑捠钦_的,劉姨和帥子,的確是母子關系。

“因為你做了不該做的事,違背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逼褌ダ淅涞卣f。

“我們母子倆什么壞事都沒做!”劉姨一邊哭嚎,一邊朝著帥子沖來。

蒲偉和陳奕杰沒有阻攔,站到一旁。母子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你還不承認做了錯事?”蒲偉冷冷地說。

“沒有就是沒有,你們兩個壯后生,為什么要為難我們,帥子身體弱,我也沒文化……”

蒲偉搖了搖頭,露出忍無可忍的表情。突然,他皺起眉頭,眼神如箭一般直射母子二人。

隨后的一幕幾乎讓陳奕杰嚇得叫出聲來。雖然之前和野狗子打過照面,但看到兩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一步步變成怪獸,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帶來的震撼無法言說的。

先是臉頰長出細密的黑毛,然后嘴巴和鼻子拉長,再是耳朵變尖,再是五指伸長,長出利爪……

母子倆的哭號變成了夜梟鳴叫一般怪異的聲音。只是這次的變身似乎并不是出自他們的意愿,而變成野狗子后他們也不會說人話,母子倆只能像避開瘟神一般遠離蒲偉,退到一旁的墻角不敢出聲。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張大爹緩緩走來,本來就是高齡的他,在一瞬間似乎又老去不少。

“他……”

“張大爹不是野狗子。”蒲偉說。

“以前我養豬,豬腦子不賣,都給他們母子兩個吃。后來沒豬了,只好吃狗,狗腦吃不飽,她才去吃人……早曉得,我怎么樣也會攔住她,就算把這個家做成一個大籠子,也不會讓她出去害人……”暴烈如虎的張大爹,此時居然哭得像個淚人。

張大爹說完這番話,母子倆已經又變回了人形,劉姨一能說話,頓時又開始了哭嚎:“你是柳泉的人!你是來殺我們母子倆的??!求求你放過帥子,求求你……”

“別嚎了?!逼褌ゴ蟾乓膊豢叭淌苣歉叻重惖纳ひ?,打斷了劉姨的哭喊。“我是來查案子的,不是來要你們命的。再說,你們也的確沒有害人性命。”

蒲偉告訴張大爹,之前三個人,算是冒犯遺體;而朱老八的事,卻并不是殺了他之后才啃腦的。最好的證據是尸體肩部的傷口沒有血液流出,足以證明朱老八在被啃之前已經死亡。而陳奕杰詐死,也算是設的局,并不是劉姨主觀上要害人性命。

而唯一一次差點害死人,就是她尾隨四人來到冷庫,而后關上了大門。她撒的謊極其拙劣,那種門怎么可能意外關上呢?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

“是舍不得丈夫陪葬吧?”蒲偉問。

“舍不得他,也下不了害你們的手,你們不是壞人……我真的,真的忍不住,方圓十里死了人,我一聞就知道,聞到就忍不住,忍不住……”劉姨怯生生地回答道。

張大爹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認識很多和你情況類似的人,甚至他們要面對更加糟糕的情況。但是,他們都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本能,不讓獸性超越人性,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逼褌フf。

“娘,我們要死了嗎……嗚嗚嗚……”帥子突然哭了起來。

蒲偉看向他,嘆了一口氣?!澳銈冞@樣把帥子鎖在籠子里,是非常不對的。就算體質上和正常人有區別,他依然也是人,不是動物。他需要學會的是以一個正常人身份生活下去,而不是被關在鐵籠子里失去自由。我發覺他的智商似乎還停留在八歲的水平,這就是長期監禁結下的惡果?!?/p>

“這孩子說變就變,尤其是晚上……我怕他像我一樣,出去害人,闖禍……”劉姨說完,淌下淚來。

“娘,我聽說柳泉的人,最喜歡殺我們,可他們怎么不殺我們啊。”帥子縮在母親懷里,畏畏縮縮。

“兒啊,我們碰上好人咧?!眲⒁叹o緊抱住兒子,好像松手就會失去他一樣。

“您兩位的意思是,我們一家三口,日子還能這么……過下去了?”張大爹和母子二人擁在一起,轉過頭問蒲偉。

“前提是這對母子像普通人一樣,再也不整天想著啃人腦子。如果再犯,決不輕饒。我也會定期復查,了解你們的情況,所以別想瞞過我?!逼褌サ恼Z氣好像一位訓導主任。

張大爹一家千恩萬謝,蒲偉才叫上一旁斷片許久的陳奕杰一同離開。蒲偉還留下一本書,那本書也是他寫的,不過看那書名,大規模發行的可能基本為零。書的名字相當口水,看上去毫無深度,叫:《如何像一個正常人那樣生活》。

臨走前,蒲偉從張大爹的廚房里討要了一頭剛殺的大黑狗,由陳奕杰扛著,準備帶回村長家。那條狗極其肥大,扛在肩上頗要力氣,陳奕杰雖然想抱怨蒲偉待遇不公,總叫自己當苦力,但想到案子順利解決,全靠蒲偉身懷異術,看他有功在身,陳奕杰也懶得計較了。

此外還有一個小插曲。一名醉酒夜歸的醉漢在半夜三更的街道上迎面遇見了已經“死去”的陳奕杰,頓時嚇得尿了一路。

第二天一早,城里來的偵探破案的消息在小小的山村中炸了鍋。村民們都稱贊兩人一人有勇,一人有謀,先前淹死的偵探小伙子原來是詐死,正是這個舉動,引出了山村謎案的罪魁禍首——一只肥碩而兇惡的野狗,化解了老鄉心中的恐懼。村民們把黑狗埋在了村外,上面蓋上了五層青石板,以防它再出來作惡。

陳奕杰厚著臉皮向村民講解那夜驚心動魄的一戰,繪聲繪色,頗有評書大師的水準。精彩的講述,好幾次被村民熱烈的掌聲打斷,這是陳奕杰始料未及的。

村長搬來的救兵破了案,這回村民再也不會因為害怕而搬走了,村莊人員流失的危機終于解除了。村長在村民中的威望一升再升,據說下次換屆選舉極有可能連任,他一開心,把辦案的酬金提高了一倍,這回蒲偉也笑了。

坐在回省城的火車上,兩人聊起天來。車廂很空曠,基本上沒坐幾個人。

張大爹在事后找到蒲偉,向他訴說了自己和劉姨之間的往事。當時國家開始保護生態,一紙封山令讓大批獵人沒了生計,張大爹就是其中一個。老婆受不了窮一個人跑了,留下三個孩子全靠張大爹拉扯,那時候的日子,差點就過不下去了。

后來村里來了個女人,似乎是流浪到此,無依無靠的。雖然一點都不好看,但起碼老實敦厚,不像是壞人。于是張大爹提出管她一日三餐,作為交換,女人幫張大爹打理家務。這個女人就是劉姨。

劉姨幫張大爹負擔起運作整個家的重任,張大爹才能騰出手來搞山豬養殖,沒想到生意一下子火了,奔了小康。而對于這個一直以來默默支持自己的女人,張大爹除了感恩,更是多了一些別的情感。

兩年后,帥子出生。和保姆搞在一塊幾乎成為了村子里的爆炸性丑聞,張家人幾乎成了村人談論的焦點。三個兒子覺得父親老不檢點,前后幾年紛紛斷絕了與父親的來往,搬到城里去了。

在一個晚上,一場意外讓張大爹第一次目睹到枕邊人的“真面目”。

張大爹嚇得半死,劉姨苦求張大爹不要趕自己出門,她是真心想在這個家里過一輩子。張大爹看到劉姨落淚,不禁想起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話語。自己愛的是她,管她變成什么樣子?于是日子就這么過下去了。

劉姨和帥子喜歡吃豬腦,張大爹就把殺掉的豬的腦子全部留下來給他們吃。

之后帥子的變身也算是在張大爹的意料之中。為此他做了個大鐵籠,專門為了防止還未成年的帥子晚上迷失了心性,變成怪物出去害人。沒想到,管不住自己的不是年輕的帥子,反而是年長的劉姨。

這就是這次事件的前因。

“真是太精彩了?!逼褌フf完,掏出一個小牛皮筆記本,似乎在寫記錄著什么東西。

陳奕杰很是好奇,問他在做什么。

蒲偉瞥了陳奕杰一眼,懶洋洋地說:“你以為《聊齋志異》是怎么來的?”

“蒲松齡是你的祖先對吧?”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對了,其實《聊齋志異》里頭的野狗子,是蒲松齡杜撰的。其實經歷這件事的,是他本人。”

“什么?那個砸掉野狗子牙齒的人,是蒲松齡?”

“沒錯。只不過真相記錄在一本家傳的《聊齋秘卷》上,沒有對世人公開。那個故事和我們這次的經歷非常相似,最后蒲松齡也饒了那只野狗子一命。我們柳泉一門,從來都不喜歡殺生。”

而陳奕杰更感興趣的是別的事。比如,蒲偉一皺眉,那對母子就變成了毛茸茸的怪物。

“你是怎么讓……他們,嗯……怎么說,怎么顯出原形的?”

“那是蒲家專利,無可奉告。”

“好吧。那你一眼就能看穿他們是……什么?”

“在見第一面時,我就看出他們了他們母子的原形。出現在一個屋檐下的同種異種人,一般都是直系血親,所以我推測他們是母子。當然,張大爹是帥子的生父,我是猜的。”

“他們不變化出原形也可以被你看出來?難怪你會說你只需要知道是‘哪一個’。”

“那么……”蒲偉停下手中的筆,看著陳奕杰?!艾F在,在經歷了這么多之后,你相信異種人的存在了么?”

陳奕杰撇了撇嘴,望著窗外遠處的青翠山巒,片刻后才凝重地點了點頭。

“那就是說,這份工作你會繼續做下去了?”

“如果不需要再面對……生命危險的話。其實,還挺有意思的?!标愞冉芑卮?。

“我會保證你的安全?!逼褌サ靡獾匦α诵??!拔铱墒橇凝S神探喔!”

——《聊齋神探·野狗子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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