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后來到了曹醫生的診所,擦了點治療瘀傷的藥酒,傷口的青紫一下就消去了。

“用掉半瓶,拆了封賣不出去了,算一瓶的價格啊,七十八塊。”曹醫生翹著二郎腿說。

蒲偉懶得和他斗嘴,扔下一張百元鈔票。這曹醫生也是有點精神分裂的嫌疑,平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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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五十 再次合作(1 / 1)

章節五十 再次合作

兩人隨后來到了曹醫生的診所,擦了點治療瘀傷的藥酒,傷口的青紫一下就消去了。

“用掉半瓶,拆了封賣不出去了,算一瓶的價格啊,七十八塊。”曹醫生翹著二郎腿說。

蒲偉懶得和他斗嘴,扔下一張百元鈔票。這曹醫生也是有點精神分裂的嫌疑,平常總是一副貪財醫生的猥瑣相貌,認真辦事的時候卻又正經得不行。他這視財如命的樣子,哪里有半點像是以仁德著稱的麒麟一族?

曹醫生問起了那天分開之后的事情,怎么會搞得這么狼狽。陳奕杰三言兩語,把來龍去脈簡述了一遍。

“是那個吳家人,對吧?也難怪,當年那么好的交情,一下就分道揚鑣了。唉,現在還可能重犯舊孽,我要是你,只怕是也忍不住。”老曹有些唏噓。

“你管的有點多了吧?”蒲偉放下藥酒瓶,把擦藥的棉簽精準地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走了。”他對陳奕杰說。

兩人再次來到了市公安局。

陳奕豪聽完蒲偉的敘述和看法,鎖眉思考了片刻,說道:“你是說,在你們進入酒吧的時候,吳瀾是在跟蹤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是死者的妻子?”

蒲偉點了點頭。

“這樣說的話,吳瀾的嫌疑的確很大。不過,從尸檢結果來看,死者中毒到毒發身亡的這段時間,吳瀾都有不在場證明,這個,可以通過監控錄像和人證證明。”

聽到這些,蒲偉心中突然一動,開始思索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先入為主了。

“還有,導致死者死亡的有毒物質,是一種氰化物,而且是通過針管或者飛鏢一類的物體進入死者體內的,法醫已經在死者右下肋骨位置發現了出血點。現在局里已經開始大范圍的搜查了,希望能找到證物。當然,這幾率微乎其微。”陳奕豪說。

“那吳瀾豈不是可以走了?”陳奕杰問。

“是的,他的殺人嫌疑已經被排除了。不過,如果你們想延長他的拘留時間,就必須證明他的跟蹤行為是存在的,而且對那位女士的人身安全存在威脅,還有…”

“不,不用延長。”蒲偉打斷陳奕豪的話。“最好,還是把他放了吧。”

陳奕豪和陳奕都有些不解,明明最早提出吳瀾嫌疑重大的就是蒲偉,如今要放他走的人,居然還是蒲偉。不過陳奕豪還是習慣性地選擇了相信這位多年的同學兼好友,沒有過多的遲疑,他用辦公桌上的座機打了個電話,放下聽筒后,陳奕豪告訴蒲偉,吳瀾很快就能離開了。

“你提供的死者妻子的這條線索很有價值。”陳奕豪說。“找到她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我。”

蒲偉答應了一聲。

昨天幾乎也是這個時刻,吳瀾、陳奕杰、蒲偉三個人被當作斗毆的社會青年押送到市公安局,而在二十四個小時后,三人又一齊站在了原地,命運還真是愛講笑話啊。

“我先道個歉,打人是不對的。”蒲偉首先開了腔,一邊順手拿出那半瓶藥酒,遞給吳瀾。“外用,不是喝的。”

吳瀾的表情很是復雜,最后還是沒忍住,無奈地笑了出來。“終于相信我沒殺人了吧?”

“還沒有完全相信。”

“呵,隨你,隨你。”

蒲偉主張放了吳瀾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兩人有舊交,所以蒲偉才會選擇相信吳瀾無罪的。而在陳奕杰這個和吳瀾沒有什么深交的“外人”看來,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護短”,是非常不理智的,要是吳瀾真是技藝高超的殺手,足以制造能夠蒙蔽警方的無罪證明,那么那位被他追殺的女畫皮就危在旦夕了。從任何方向看,蒲偉都不應該犯這樣的錯誤。

所以,陳奕杰頗有些不爽。

“你的那只…小動物呢?”蒲偉問道。“下面該它出場了吧。說實話,如果沒有它,我也不會把寶押在你身上。”

蒲偉指的是吳瀾馴養的那只貓鼬。此貓鼬絕非生活在非洲大草原上打洞為生的彼貓鼬,這是一種生活在中國本土的小型哺乳動物,見到它的人都會把它當作黃鼠狼或者松鼠,但貓鼬既不是黃鼠狼也不是松鼠,總之就是一種非常聰明、嗅覺強大、靈性十足的動物。

吳瀾早年間曾和蒲偉當過搭檔,蒲偉當然也知道貓鼬的作用。只需讓追蹤目標吃下被特殊藥液浸透過的食物,微淡而歷久不散的藥氣就會從服藥者體內散發出來。之后,再讓貓鼬服用同樣浸過藥液的食物,它便會永久記住這種氣味,一路跟隨目標,千里不斷。

當然這些事情陳奕杰當時并不知道。

“你的委托人具體叫你做什么?”蒲偉問。

“唉,本來應該保密,既然你問起來了,我還是說吧。”吳瀾說。

吳瀾講述了一個低級的詐騙故事,但凡頭腦清醒點的成年人都應該不會中招。無奈的是,吳瀾的委托人并不是這種人。委托人是個五十多歲的鄉鎮企業家,早年喪母,家財萬貫。那對畫皮先是放狗,小狗裝成流浪狗,各種乖巧很快俘獲了企業家的心,很快成了企業家家庭的一員;繼而女畫皮畫成企業家母親年輕時候的樣子,上門討狗,說狗是自家走失的,希望它能跟自己回去。

委托人一看那女畫皮的樣子,就神魂顛倒不能自已,這人從小缺少母愛,及其戀母,看到女畫皮那張臉根本就沒有辦法抗拒。

“所以結局顯而易見,人財兩空。”吳瀾說。

“你還是沒講他委托的具體內容是什么。”蒲偉說。

“這老頭還真是柔情似水,他的要求是,不計成本,不擇手段找到那女的,帶回去,他只想問一句,‘你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我’。”吳瀾差點差點忍不住笑場。說著他還拿出一疊文件,翻到有照片的那一頁。“你看,這就是女畫皮和委托人的合影。”

打印出來的圖片上,男人一臉幸福和滿足,女人笑顏如花,如果這不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或許還能傳出一段忘年戀情的佳話。

“好吧。”蒲偉伸出手,對吳瀾說。“再次道歉,并且,我希望我們能夠再次合作。”

吳瀾笑了笑,同蒲偉握手。“如果你早點答應,或許那個男人就不會死了。”

蒲偉無言以對。

三人找了個海鮮城大吃了一頓,作為對吳瀾、蒲偉兩人重歸合作關系的慶祝。席間蒲偉提到了那封血書,吳瀾表示非常好奇。

“你的意思是,他們正在被人追殺?我并不是唯一追蹤他們的人?”吳瀾驚訝地問道。

蒲偉吃掉一個扇貝,說道:“看起來是這樣,而且我一直的疑問是,男畫皮所說的‘重要證物’是什么,又到底是給什么作證的。很明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證物就是他導致他死亡的原因。”

陳奕杰低頭吃飯,心中依舊不爽。

三人所在的包廂是有電視的,此時正在播放本市晚間新聞,巧合的是恰好播到了關于那樁命案的報道。

“文玩街殺人案破案進展緩慢,警方正全力加緊調查,呼吁知情者與警方聯系…”

電視機里同步播出的畫面是那個院子的外圍,警察拉起了黃線,黃線外是人山人海的圍觀人群。

蒲偉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有一道清蒸海蟹很久還沒上,眼下三個人都吃得七七八八了,蒲偉等得有點煩,打算干脆就不要那道菜了。剛想起身喊服務員買單,就聽到包廂的門響了兩聲。

“咚咚。”

“進來。”

“咚咚咚。”

“進來吧!”

門沒鎖上,可門外的人還是光敲門不推門。

陳奕杰離門最近,干脆起身開門。

哪知道門剛開了一道小口,一團灰黑色的東西就溜了進來,一邊圍著陳奕杰打轉,一邊開心地吠叫著。

“汪汪!”

“皮皮!”陳奕杰看清楚了不速之客的真面目,開心和欣喜一下子涌上心頭。陳奕杰把皮皮抱在懷里,皮皮也使勁地舔著陳奕杰的臉頰。

“咦?這狗身上有張紙條。”吳瀾說。

陳奕杰一愣,這才看到皮皮的項圈下面粘著一張疊得整整齊齊,四四方方的白紙。

在六只眼睛的注視下,紙條被小心翼翼地打開。只見紙張正中寫著三個娟秀的鋼筆字:請善待。

“這個字體,我在委托人提供的資料里見過,的確是那個女畫皮的筆跡。”吳瀾說。

“以后我來照顧皮皮!狗糧的錢,在我工資里扣吧!”陳奕杰有些激動。

蒲偉沒有理會,心里更加疑惑了。女畫皮這么做是為什么?按道理說狗也是家庭一員,怎么能夠說送就送呢?

一個可能,她要去做什么不能回頭的事情了。比如,找那個殺手拼命。只是殺手永遠在暗處,不可能那么好找。

第二個可能,也是無數次在刑偵小說、罪案電視劇里出現過的橋段,那就是送來的東西本身就是意義,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當然,一二條并不互相矛盾。

“快,檢查一下皮皮身上,還有什么!”蒲偉突然高聲說道。

陳奕杰抱著皮皮,吳瀾和蒲偉出手,把皮皮摸了個遍,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皮皮明顯是受到了驚嚇,低聲嗚咽著,這讓陳奕杰有些反感,他完全搞不懂蒲偉一驚一乍的想要做什么,而蒲偉也從來不會主動地告訴自己。

蒲偉突然靈光一閃。“紙條是粘在什么位置上的?”

“這里啊。”陳奕杰指著皮皮項圈上的金屬綴飾。

說不定,大家一開始都理解錯了。紙條粘在墜飾上,“請善待”三個字也許根本不是僅僅指狗!善,有善良的含義,也有妥善的意思。所以,紙條上的三個字可能有另外的含義——請妥善處理這條墜飾!

想到這里,蒲偉趕緊叫陳奕杰取下皮皮的項圈,把那墜飾拿在手里反復查看。

對于皮皮這樣的小型犬來說,這么大的墜飾的確有點奇怪。這是為什么呢?蒲偉正疑惑不解的時候,陳奕杰眼尖,看到墜飾中段有一條頭發絲一樣的細縫,蒲偉會意,稍稍用力,墜飾就從那條細縫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段。一個精美的金屬綴飾,此刻瞬間變成了一個別的東西,而且還是個隨處可見的尋常物件。“這是…一個U盤!”吳瀾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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