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見芩逸開始沉思,平時看著可愛的臉龐,此時竟然覺得很帥氣,很迷人,很有吸引力,讓人要忍不住吧嗒一口,這無關愛情,無關肉望,關乎的只是對美好精靈的一種點贊。
果然是長大了,怪不得懂得害羞,就是不知道,自己以后給他洗澡,心里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不起一絲波瀾?應該不可能了,這可如何是好?誰能告訴我!我該腫么辦!
秦逸回過神來,見小微盯著自己的臉龐發呆,那彈指可破的肌膚,那天生帶著柔弱書卷氣質,又因強大自信透出的英氣,兩種氣質混搭卻又那么和諧,他也不由一呆,這是天生御姐,這樣完美的人以前竟然天天給我洗澡,這太難以想象,可惜我那時候我癡癡傻傻,沒有最直接的感受。
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臉上微微抽搐,有些痛苦,今天貌似丟失了五百萬,以后也沒有中獎的機會。
“傻瓜,看什么呢!瞧你這呆樣,后悔了吧!”小微調戲道。
不能不說她的直覺很厲害,反應也迅速,惡人先告狀,怪不得沒有武功也可以在府里混得風生水起,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倒不能證明她有多大的智慧,起碼在與別人的交流上,她能把自己處在最有利地位,暗暗掌握主動權,又能破開人與人之間的陌生感,這樣的人生存能力很強,去陌生的地方也很快和當地人混熟,這需要的不僅僅是漂亮臉蛋就可以,更需要由內而外的親和力。
芩逸一時有點小囧,轉瞬得意道:“我后悔什么,我看是你后悔吧?我那么帥,竟然沒有早下手。”
“少臭美,我剛才看你,是覺得你越來越像大少爺,一時間竟然失神,可惜你不是他。”小微溫柔的笑罵脫口而出。
對付小少爺這樣的半大孩子,而且還是那么熟悉的情況下,她要反擊自然容易得很。
她想好了,想要拋開男女之間接觸的尷尬,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親人,心態上的親人,把他當弟弟就是。
可惜你不是他!
芩逸聞言,他不知道為何,心里涌現出一股淡淡的憂傷,說不出的難受,堵得人發慌,好像種子剛剛發芽就被踩一腳踩爛,生命流失。
他不知道,這叫失心,剛剛心動還還沒有開始就失去的那一種,這種瞬間心動的朦朧感覺,將會是一個人最美好記憶之一,它將化成一個永恒的符號烙印心底深處。
多年以后,你可能已經忘記了ta的模樣,可你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時的感覺,這也是青春開始的標志,從來不需要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
··············
“二公,你老人家覺得如何?你不會真的同意他們的建議吧?”
湖心亭上,小微已經離開,帶走了芩逸青春的苦澀記憶開端,送回了韋義笑這個老頭子。
韋義笑已經聽孫子講過逃跑計劃,現在就過來看看芩逸,問問這個城主的決定,現在看來,小少爺是不愿意離開了。
他很奇怪,現在的小少爺和今早的小少爺有很大不一樣,仿佛就變了一個人,早晨那股陌生感已經消失不見,回到了昨天那個熟悉的少爺,這氣質變換功夫真可怕,少爺果然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現在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能變回來就是好事,沒有必要多想,反正自己來一招“逢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就是”,目前還是好好計劃,如何面對困局才是。
他笑道:“離開或者留下,這都需要少爺決定,少爺要是離開,屬下自當安排路線;要是留下,咱們就好好商議面對局勢。”
“可以好好考慮嗎?”芩逸道。
“這事也不急,可以慢慢考慮,只要在外面高手進來之前做決定即可。”
芩逸也覺得大總管說得有道理,事情并不急迫。
他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是,那還是暫時留下吧!我想過了,祖廟那些東西既然是祖宗留下來,多年也未有人取出,說明這東西不好拿,只要他們實驗一個地方失敗后,應該不會再去其他幾個地方,畢竟他們進來的目的是收徒,動弟子的祖宗祠堂來賭博渺小的希望,這完全得不償失,只要我們在收徒大會上不做最差一個城池,我們就可能免受災禍。”
韋義笑道:“這只能說是一種可能,現在我們多想沒用。我們的困難也不是單單這個,最棘手的還是夏侯歡的事情,不把他解決,我們就永遠不安全。他的幾個屬下今早已經把那尸體抬走,她們雖然懷疑,卻也沒用說什么。”
一提到夏侯歡,芩逸就來火,心中想著怎么除掉這從未謀面的敵人。
這時,小微兩姐妹從湖邊那里走來,手里還拿著書本還是什么東西。
很快,兩姐妹就來到湖心亭,她們先給芩逸兩人見過禮,然后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面上,這是一張請柬。
小微解釋道:“這是赤家剛剛送過來的帖子,說是今晚有個聚會,希望少爺能去參加。”
芩逸與韋義笑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眼中有點不屑,看似很默契,其實兩人的腦回路根本不一致。
韋義笑想的是,赤家這是暗中打聽到少爺醒來,緊張害怕,決定要親自下場問問昨天白天的暗殺嗎?少爺能瞞過赤煉劍那垃圾嗎?
芩逸卻想,意識體里的狗奴才從赤家出來就沒有回去,給他起疑心了?不去的話,人家會懷疑,可能狗急跳墻,干出什么荒唐的事情都不會意外。
去的話,如何才能隱瞞過去?這很考驗一個人的演戲能力,特別是面對赤煉劍這樣一個老江湖,要求非常高,比新人演員面對老影評還危險。
要不要讓大總管先下手為強,干掉人家?
小微見兩人一點都不緊張,反而躍躍欲試,大為佩服,道:“看來您兩位早知道,夏侯歡和慕容瑩瑩以及南宮烈到來,一點都不意外。”
“什么,夏侯歡那王八蛋要來?”
“什么,這三個家族來了?”
秦逸和韋義笑同時驚詫道,前者咬牙切齒,后者一臉驚容。
透明人燕子這時才有機會插嘴,嘟囔道:“虧我還佩服你們神機妙算,以后把動腦子的事情交給你們,我就乖乖當一個快樂的小米蟲。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以后煩心的事情不知道還有多少等著我去思考,人生當真無奈。”
看她沒心沒肺發表對未來的擔憂,三人對視一眼,沒由來一陣羨慕,這還真是一只無憂無慮的小米蟲,單純得過分,以后要緊的事情必須隱瞞著她,免得她心煩,也免得泄露機密。
小微笑道:“燕子說得對,這兩人沒有一個省心的,一個老糊涂,一個小迷糊,沒有一個正常人,咱們以后的日子會很艱難。趁現在還能玩耍幾年,走,咱們快活去。”
她很懂事的把依依不舍的燕子拉走,走過十幾步后,不知道她對著燕子耳朵說什么,后者嘻嘻哈哈高興不停,反而嫌她走得慢,推推扯扯要加速離開這里。
“這是一個好女孩!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誰。”韋義笑道。
芩逸一聽小微嫁人,心里就不爽,撇嘴道:“她的賣身契在我這里,沒有我點頭,她沒法嫁出去。所以,不管誰提親,只要我把賣身契的價格提到天價去,他只能哭瞎。”
“賣身契?”韋義笑疑惑,問道:“她有賣身契在少爺身上?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怎么會沒有賣身契?”這下芩逸瞪大眼睛,很不理解。
“為什么要有賣身契?”韋義笑也很不理解。
兩人老眼瞪小眼,兩人就這樣對視,都是一臉懵逼。
好一會,韋義笑哭笑不得道:“看來少爺并沒有賣身契。”
“我有沒有沒關系,關鍵是咱們家里有沒有才是重點。”
韋義笑認真道:“這個真沒有!”
芩逸堅持道:“這個可以有!”
韋義笑道:“來做什么?”
芩逸道:“有了賣身契,咱們就能合法控制家里的仆人,掌控他們的生死。對于男人,不讓他們娶妻,他們就不得娶妻,對于女人,不讓她們嫁人,她們就不得嫁人。”
韋義笑不以為然,道:“合法?哪來的法?一家之主說的話就是法,別說讓他們不得婚假,要他們去死都可以,沒有人說什么。特別是咱們城主府,您是一家之主,也是一城之主,萬人之上,理論上除了四方家主本人,水牛城所轄范圍,都是您的私產,包括四家主的妻子兒女在內,他們都是您的奴仆,這樣的情況下,您要賣身契那沒用的東西干什么?”
“我有那么大的權力?有那么多家產?”芩逸瞪大眼睛。
俺了個去,別人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到九幾年,整天累死累活,辛辛苦苦十幾年才有一個公司,員工數萬,我竟然一下子就有那么多超級員工,近百萬啊!
什么叫?這就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一個皇帝了,圓了半個皇帝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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