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芩逸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少年從外面走進來,三兩步就走到芩逸的床前,根本沒有任何忌諱。他看到芩逸已經睜開眼睛,并且眼眸炯炯有神。
他調侃道:“喲,醒了!還以為你今天要睡一天,請假條我都給你寫好了。”
這人叫李強,東北人,長得人高馬大,性格———怎么說呢!他良心倒是不錯的,就是言行風格讓人討厭,每一句話嘴巴都咧著,語氣也帶著調侃,有時候語氣重一點,那就成一種諷刺。
能受得了他的人自然做朋友,受不了的人也別嘗試和他交朋友,那種無時無刻的調侃攻擊,讓人防不勝防
心情好當然無所謂,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就忍不住要發脾氣,得,大不了人家道歉,你自己卻落一個氣量狹隘的名聲。
所以,班里的同學他朋友有不少,討厭他的人也很多,兩極分化嚴重,中間派比例反而不多,起碼比別人少太多。
他是芩逸的同桌,同樣不喜歡住宿舍,然后就和芩逸一起租了一間房,兩房一廳。
芩逸聽了李強的話,起身穿衣服,一邊說道:“請假干嘛,直接把我弄個半醒,帶我去上課就可以,免得點人頭的時候班里被扣分,這事你以前又不是沒有干過。”
“嘛的,以前那一次全校大檢查,沒有辦法,你到現在還記得,你以為老子容易,還要給你穿衣服,洗臉打扮。”
李強抱怨完畢,轉眼轉眼話題,擠眉弄眼道:“你不知道吧!昨晚你被送過來的時候,被龐翠花學姐看見,她想用五千塊錢收買我,讓她照顧你一天。”
“龐翠花~”芩逸驚恐,憤怒道:“那個臭女人,我都不知道拒絕了她多少次了,她還對我不死心嗎?她不怕坐牢嗎?”
“坐牢?”李強咧嘴一笑,道:“坐牢已經沒有辦法阻止那幫瘋女人。那些女人現在都在傳說,誰要能把你上了,不但美顏,還容顏永駐,你說她們怕坐牢嗎?”
芩逸痛苦道:“天啊!誰那么沒有良心,竟然傳出這樣的謊言,這是不讓我安生過日子的節奏。”
以前表白已經夠多,幾個月過來,應該說是那些有野心的學姐學妹都已經表白過,等于已經消滅大部分“敵人”,原以為已經度過最艱難的一道坎,以后就有好日子過。
誰知道竟然還有這種傳言,那些被消滅過的“敵人”豈不是全部原地復活,甚至戰斗力更上一層樓?
“芩逸,你現在就是一塊唐僧肉,不管是求減肥的,求美顏的,求駐顏的,甚至是求長生的,求智慧的,她們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李強哈哈大笑,激動道:“甚至我聽說,男同的聊天群話題已經瘋狂,那些社會上的彎男都已經蠢蠢欲動,想要通過你達到他們變身的目的。”
芩逸冷靜下來,這絕對不僅僅是幾個人開開玩笑就形成的結果,傳播速度那么快,不是惡意謠傳誰相信?
這才一兩天時間,這個話題就人盡皆知,特別是他周圍的人,該知道的已經知道,這需要多大的能量?
芩逸洗漱完畢,和李強一起去上學,走在龍潭河邊上,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看那些在聊天群里瘋狂傳播的文字截圖。
里面寫著芩逸的出身最基本情況,重點說出他是祖廟的傳人,而且是千年第一人傳人的那種,身上有大氣運,誰要是能蹭一點,美容養顏小意思,誰要是能那些他的身子,不管男女,好處無窮盡。
芩逸看到這里,也明白了點什么,其實大家未必相信他有這個功能,只不過覺得好玩才轉發,甚至有的人認為轉發對芩逸有好處,積累知名度,以后不管玩直播還是其他,起點高很多。
歸根結底,還是祖廟這個地方,這廟很小,但是它卻是靖州從古至今永遠的話題,關于它的傳說實在太多。
旅游局多次想開發而不得,這也讓很多文化人不爽,當官的也不高興。
現在有了話題,當然是越炒越好,最好能炒出一個旅游景點。
“芩逸,這事出來也不到一天時間就被官方打擊,現在表面上已經平息,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李強難得認真一次說話,他也知道這件事針對嚴重,惡意滿滿,搞不好就一個封建迷信冒著蓋下。
小心?
芩逸淡淡一笑,有什么好小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倒要看看,誰來做這個出頭鳥。
“芩逸,我發覺你有點不一樣了,你不會真的得到經書秘籍,然后變成唐僧肉了吧?”李強心思細膩,很快發現了芩逸的不同。
這就是一個作死者的厲害之處,他對人總是保持一種觀察入微的狀態,知道哪種人可以調侃,調侃人家也不生氣,甚至嘲笑了,人家因為弱小也奈何不得他。
哪種人又不能調侃,調侃了就被罵回來,甚至打回來,后果很嚴重。
那種無腦作死的人,基本上都活不過三集,要么被打擊的沉默寡言,要么改變風格,從此作死是路人。
芩逸當然知道自己的變化,而且是大變化,精神力強大了十倍不止,視力極好,目光也更帶有侵略性。
作為當了一次城主的男人,還別說,上位者氣勢還真養出一點,看人的角度也是不自覺俯視,經管他已經很注意,熟悉他的李強還是感覺出區別。
他笑了笑,說道:“我要是變成唐僧肉,自己先把自己吃了,還等著初三那些學姐出手嗎?”
兩人說笑間,來到一家學校附近的米粉店,叫上兩碗米粉。
這里距離學校幾十米,來這里吃粉的基本都是三中學生,還有少部分公務員,因為市政府就在旁邊。
米粉還沒有上來,芩逸把精神力用在眼睛上,用這種特殊視力觀察周圍情況。
他發現,每個年齡段的人,精神力狀態都有所不同,學生精神力透體而出,身子表面白茫茫,甚至帶有光暈。
那些公務員大多三十出頭,已經過了二十四歲這個最巔峰時刻,他們工作很忙,缺少鍛煉,氣血不行,精神力自然也差。
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精神力內斂,少數有點淡淡光芒。
芩逸又觀察一個老頭,發現已經沒有任何光芒,反而,人體表面有點點滴滴黑點,猶如毒氣對身體的侵蝕。
這時,一道臃腫似墻的身影擋住芩逸的視線,然后就這么坐在他的面前。
這是一個女孩,肥胖強壯的女孩,不會因為肥胖而自卑,反而很堅強自信的女孩,她看芩逸的目光帶著傲然睥睨,甚至是侵略,就像看一個獵物。
她甕聲甕氣道:“芩逸,我以前跟你說的條件,你考慮得怎么樣,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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