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荒域
“走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面對秦炎的疑惑,皇帝好像興致不高并沒有多說的意思。
秦炎本就不是話多的的人,皇帝不想多說他更不會說,兩人一路無話。
“叔父,人帶到了!”一間密室前皇帝停了下來,恭敬的朝里面行了一禮。
“轟~”
話音剛落,密室門一下就打開了。
一禮之后皇帝也隨著密室門的開啟離去了,他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門開的一瞬,秦炎已經(jīng)看清了密室內(nèi)的一切布置,一個老人,一張蒲團,一張方形小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謂簡單至極。
“請進!”老者看到秦炎在門外久久不動,伸手做了一個虛請的動作。
來都來了,不管老者尋自己所為何事,他總會說的,秦炎想了想走進了密室。
隨著秦炎的步入,密室的門自行關(guān)閉。
“請坐!”老者單手一揮,一個蒲團憑空出現(xiàn),落在地上。
秦炎瞳孔一縮,內(nèi)心一陣翻江倒海,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他震驚的不是老者無中生有的本事,而是,在老者揮手的一瞬他感覺到了一股不弱于自己的血氣出現(xiàn)。雖然一閃而逝,但他還是捕捉到了。
他們是一路人!
這樣的血氣,他從未在其他人身上發(fā)現(xiàn)過。
“請!”老者從小桌上提起茶壺,倒了一杯,遞向了秦炎。
這茶不知是什么品種,極香,剛從壺中倒出,就充滿了整間密室。
秦炎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頓時感覺到全身毛孔大開,一種奇異的能量涌入,令人心曠神怡,舒爽無限。
“這……”突然,秦炎嘴巴大張深情愕然。
這一口香氣吸下去,這么一瞬,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心臟處的那滴血液好像又增長了一絲。
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自己修行,幾天才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秦炎也不顧老者在場,盤膝坐在那個憑空出現(xiàn)的蒲團上,閉眼內(nèi)視。
老者也沒有打擾他,任由他檢查。
結(jié)果讓秦炎又驚又喜,那滴血的確增長了一絲。
“小友,可還喜歡,喜歡就拿去好了!”老者看到秦炎睜開了眼睛,微微一笑道。
秦炎一愣,沒想到老者這么大方,這茶能增長自己的血液,自然也能增強血氣,效果如此逆天,必定數(shù)量稀少,珍貴無比。
秦炎沒有搭話,平靜的望向老者。他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何況是如此奢華的午餐。
老者定有所求。
可,以自己的本事,自己能做到的,他肯定也能做到或許更勝一些。秦炎想不通老者能在自己這得到什么。
看著秦炎疑惑的目光,老者苦澀一笑道。
“我是皇帝的親叔叔,我叫劉天楠……”
“什么?你就是南朝第一強者,劉天楠?”秦炎驚叫道,打斷了劉天楠。
秦炎在小時候就聽聞了諸多關(guān)于劉天楠的許多事跡,敗盡天下英雄,南朝第一人等等,他一度是那個時代的少年們的偶像。
秦炎也不例外。
劉天楠詫異的看了秦炎一眼,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還有人記得自己。
等等!
秦炎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劉天楠是他父輩那一時期的人物,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才五六十歲,加上他不弱于自己的血氣,應(yīng)該更顯年輕才對,可觀他容貌卻似百八十歲的垂暮老人,這很不科學。
“第一強者?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劉天楠感慨道。
秦炎一呆卻沒有出聲,等待劉天楠的下文。
“在我南朝,先人曾留有一張手卷,傳聞上面記載了蓋世神功,修習者可憑此獨步天下。”劉天楠說到這頓了一下,似在回憶,半晌后才接著道。
“然而,無數(shù)先輩嘗試,卻一直沒有人能夠成功。直到我的出世,那張手卷才發(fā)揮了作用,我成功了。
神功初成,我心驕傲,有一種天下盡在我手的想法。于是,我開始向各國最強者發(fā)出挑戰(zhàn)。一開始,我找的都是一些小國,沒有一合之敵,我更加膨脹了,直接挑戰(zhàn)了最強的云國的最強者。
結(jié)果……”
說到這,劉天楠一臉苦笑。
“結(jié)果,我敗了,敗的很慘,僅僅三招。失敗之后,我一下從天堂跌落到地獄,滿心頹廢與失落。那人看出了我的狀態(tài),他說,‘我能戰(zhàn)勝你,全憑借優(yōu)異的功法,不必在意,若同一階的功法,我必敗無疑。’
功法,我那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詞。好奇之下我向他請教了一番。功法建立在武功之上,高于武功,而修習功法的人被稱為修煉者。功法產(chǎn)生的并不是真氣而是真元,真元越深厚,血氣越濃,壽命也就越長。
他還告訴我,他來自一個叫做荒域的地方,并說他在那里只是一個小角色,在那里像他一樣的人遍地都是。
最后他送給我一張地圖,通向荒域的地圖,他說以我的資質(zhì),在那里應(yīng)該會有一番作為的。
回到南朝以后,我想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離去,荒域?qū)ξ襾碚f充滿了吸引力。就這樣我懷揣著豪情,踏出了大陸。
荒域也沒讓我失望,那里,充斥著天地精氣,萬族林立,遍地靈藥,漫天飛禽,就連許多消逝在歲月長河中的東西都隨處可見。”
說到這劉天楠抬起茶,喝了一口。
“咕咚~”劉天楠剛放下茶杯就看到了秦炎熱切的目光,再次訴說了起來。
“那里雖好,卻充斥著嗜血,一片混亂,沒有法律,沒有規(guī)則,一切以實力為標準,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在那里我找到了先祖留下的手卷的來歷,受到了那個宗門庇佑,修為境界一路高歌猛進。直到得罪了一位宗門也不敢招惹的公子哥,才被打得境界倒退,落到這一副快入土的樣子。”
劉天楠一口氣將剩下的都說完了,雖有著不甘,卻沒有怨恨。
“想必你也猜到了,你所修煉的功法應(yīng)該就是來自于那里,所有的功法都不屬于這個世界。就連我南朝先祖留下的也是從那里帶回的,只有在那里才會凸現(xiàn)他的威力。”劉天楠繼續(xù)誘惑道。
聽完劉天楠的敘說,秦炎仿佛看到了一個光怪陸離,色彩斑斕的世界正在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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