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保盧植
陳群三人來到蔡府門口時,天色已黑,陳群上前敲門后出來位老者:“請問公子是何人?來此何干?”
陳群對老者抱拳一禮:“在下潁川陳群,來此拜訪蔡大人。”
“你就是那個說服唐周反叛太平道的陳群?”老者聞言驚訝地看著陳群道。
陳群沒想到自己會如此有名,當下連忙抱拳道:“不敢!正是小的,小的能說服唐周實是因為唐周本就心向大漢。”
老者聞言微微一笑:“不錯!好有修養(yǎng)的少年英杰!家主此時在家教導小姐讀書,公子你們請進,家主一定很想見你的。”
“多謝老伯!”陳群連忙抱拳回禮。
陳群等三人隨老者進入蔡府后,繞過一段亭臺樓榭,來到蔡府的書房大門外。陳群聽到里面?zhèn)鱽淼恼f話聲,來不及阻止老者,老者便大聲道:“家主,潁川陳公子拜見。”
書房里面的說話聲應聲而止,緊接著書房門被打開,一個少女出現(xiàn)在陳群在眼前:“陳公子你們請進。”
陳群看著少女的笑容忍不住贊道:“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陳群說完便見對面的少女低頭一笑,而后退回房中,陳群連忙抱拳一禮:“在下潁川陳群、陳長文,在下見姑娘美貌便忍不住贊道,還望姑娘原諒在下的唐突!”
“哈哈哈……,潁川陳長文,果然有大才,僅隨口一跨小女蔡琰的美貌就能看出公子是飽讀詩書的人,公子快請進來說話。”從屋里走出來一位中年人來到陳群身前笑道,同時做出請陳群一行入內的手勢。
陳群和趙云、李冰兒進入蔡府書房后,在蔡邕的邀請下入座,陳群落座后抱拳道:“蔡叔父,小侄剛才魯莽了!還望蔡叔父不要見怪。”
蔡邕看著陳群的眼睛笑道:“無妨!你能夠如此夸贊小女的容貌,老夫也很欣慰。不知長文來拜見在下所為何事?”
陳群看著蔡邕的眼睛微笑道:“叔父,小侄來打探下我盧伯父的消息,小侄聽說您為盧伯父求情才讓陛下免了他的死罪,小侄特意過來了解下情況。”
蔡邕聞言點點頭凝眉道:“真不知道陛下這是怎么了?竟然對有功之臣下死手,而滿朝文武竟然沒幾個敢出來替盧將軍說話,真是讓人心寒!不過總算暫時保住了盧將軍。長文,先前盧將軍對你的幫助可是很大的,咱們得想辦法把他從牢里救出來,否則遲早會遭到閹黨的陷害!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盧將軍的。”
陳群聞言點點頭:“多謝蔡叔父提醒,小侄會盡快打點下。”
蔡邕點點頭:“你盡快吧!遲恐不及!你千萬不要小覷了閹黨人的實力,他們只能順著來,千萬別忤逆了他們的意圖,否則你會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陳群聞言沒有言語,而是陷入沉思中,他沒想到閹黨的影響力竟然這般大,連蔡邕這樣的歷史名人都對他們如此恐懼!看來自己該好好考慮下解決閹黨的事。
陳群心中有了決定后便起身抱拳道:“叔父,那侄兒就不打擾了!您給侄兒提供的消息太有用了!您早點歇息。”
“好!你們慢走!”蔡邕起身把陳群三人送出書房門外。
出了蔡府后,李冰兒突然拉住陳群的衣袖:“表哥,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的?”
陳群聞言一臉不解地看著李冰兒:“誰?你是說蔡琰嗎?怎么可能呢?”
趙云聞言在一旁微微一笑,李冰兒卻沉色道:“你不喜歡人家你把人家夸的那么好?你怎么就沒夸過我呢?”
陳群聞言用右手食指刮了一下李冰兒的鼻子:“態(tài)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均,我家冰兒吃醋的模樣都這般可愛!”
“噗嗤!”一聲,李冰兒在陳群說完后直接笑出聲,但是陳群對蔡琰的夸贊,卻深深地埋進她的內心深處,這讓她感受到更強的危機感。
“長文,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有才!為師佩服!你現(xiàn)在打算做什么?”趙云見陳群分分鐘就化解了李冰兒的心結便詢問道。
陳群看了看天色后沉色道:“師傅,蔡叔父他說得對,我得盡快見下十常侍他們,不然我盧伯父的性命可能不保。”
趙云聞言皺眉看著陳群:“你可認識十常侍他們?”
陳群點點頭:“我爺爺跟十常侍中的張讓有交情,我打算去見見他。”
趙云點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
陳群點點頭,再次和趙云、李冰兒一起趕往張讓府。一路上,陳群想到歷史上蔡邕的女兒蔡琰雖然很有才華卻一生苦命,不由地在內心感嘆一番,決定幫蔡琰一把。
三人來到張讓府外后,陳群讓趙云和李冰兒在張讓府外等他,他一個人進去拜見張讓,趙云和李冰兒點頭同意,他倆實在是不愿意去面對張讓這個太監(jiān)。
陳群敲門后得知此時張讓正好在府上,當下經(jīng)管家通報后見到張讓。
“長文,你先前從奴家這里討了個將軍的職位,為什么不好好做你的將軍,圓你的帶兵夢,卻要策反唐周?你這樣做讓奴家很是失望。”張讓見到陳群后直接道。
陳群連忙站著對張讓抱拳一禮:“張伯父,侄兒策反唐周實屬無意之舉,是唐周他……”
“哼哼!長文,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打算欺騙奴家嗎?你是如何精心設計并一步步接近唐周,奴家可是調查的一清二楚,你敢說你先前接觸唐周的那些布置也是無心的?”張讓直接打斷陳群的話沉聲道,同時張讓看向陳群的目光也充滿了敵意。
陳群見狀立馬意識到形勢不對,他的腦子快速轉動起來:張讓為什么會對我策反唐周的事情如此上心?難道他也跟太平道的人有瓜葛?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絲毫沒有印象?這下可怎么辦?
陳群腦子飛快運轉的同時,額頭的冷汗也順著面頰掉落。張讓見狀笑道:“哈哈哈……,怎么?你小子也知道怕?我還以為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呢!不過無論你出于什么目的,策反唐周總是好事,對朝廷和陛下來說是你是立了大功,只是你當初為什么不跟奴家講明呢?你和你爹這是準備把奴家蒙在鼓里啊!你們父子做的可不厚道!”
陳群聞言連忙低頭抱拳道:“伯父教訓得是,當時的情況實在是有點特殊,侄兒不清楚朝中是否有太平道的眼線。而且侄兒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成功,萬一事情敗露連累到伯父您,侄兒的罪過可就大了。所以侄兒就沒敢跟您講實話。”
“哈哈哈……,你倒是挺會替奴家著想!你這個理由現(xiàn)在看來還算圓滿,奴家希望這是你的真心話。說吧,你這次來找奴家所為何事?等等,先讓奴家猜猜,你應該是為了盧植的事!不過長文,這事可不好辦!盧植犯的罪可大的去了!你幫不了他的。”張讓那張消瘦的面容上鑲嵌的一雙陰森的眼睛盯著陳群道。
陳群抬頭看著張讓的眼睛躬身一禮:“伯父,請您幫幫侄兒!我盧伯父他畢竟對朝廷有功,請伯父救救他。”
張讓聞言起身來到陳群面前:“長文,我說你還小,為什么要參與這等大事?再說誰給你說過對朝廷有功奴家就應該救他?盧植他對朝廷有功怎么了?對朝廷有功就可以居功自傲?對朝廷有功就可以看不起我們閹人?還有,盧植他到底對朝廷有功還是有罪,這全看奴家一句話,而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說了算。”
陳群聞言瞬間警惕起來,他沒想到張讓竟然如此霸道!他想到自己就算救盧植也不能給張讓太多的金,否則張讓這條惡狼會盯住他狠狠地撕咬。張讓這次才算在陳群面前顯露出了他的本質面目,這讓陳群有點措手不及。
陳群想清楚后,把手伸進衣袖,取出在酒肆剩下的一金(值五兩)交給張讓:“伯父,侄兒知道是我盧伯父冒犯了你們,侄兒代我盧伯父向您請罪!這是侄兒的一點心意,還望伯父收下。侄兒希望伯父能夠出面保盧植一命即可。”
張讓接過陳群手中的金后掂了掂,而后再看了眼陳群的衣袖微笑道:“這五金有點少啊!此事可不是我一人能夠做主的,我怎么也得跟趙忠他們打點下。”
陳群想了想,于是又從衣袖中取出身上所有的銅板:“伯父,侄兒身上就剩這七千大錢了,您全部收下!不夠的話侄兒再回去想想辦法。”
張讓接過陳群遞來的大錢后笑道:“差不多了!若要救出盧植這點錢自然是不夠,但若要保盧植一命,這點錢就差不多了。陛下已經(jīng)判盧植終生監(jiān)禁,你打點好監(jiān)牢那邊就好。上面你就不用操心了。若非我知道你們陳家跟盧植走得很近,這忙我是不會搭理的,你好自為之。以后不要再自作聰明惹是生非!”
陳群聞言連忙對張讓抱拳一禮:“伯父教訓得是!侄兒明白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侄兒就告辭了。”
張讓點點頭:“去吧!”
陳群出了張讓府邸后,頓覺整個后背都濕透了,他想想剛才的情形都感到后怕,張讓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怎么樣長文?”趙云看見陳群后關切道。
陳群點點頭:“沒事了師傅,咱們先回去。”
趙云見陳群不著急說就點點頭,于是,陳群便和趙云、李冰兒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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