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惹得禍
陳群起身后立馬拿出先前的一百金交給趙云:“師傅,這是徒兒給您的工資和學藝費用。”
趙云看了看黃金后凝眉對陳群道:“你這是做什么?”
陳群看著沉色的趙云微微一笑:“師傅,徒兒不是說了嗎,這是徒兒給您的工資和拜師學藝費用。”
“那也是一金就足矣!哪里用得了百金?”趙云皺眉道。
陳群聞言微微一笑:“師傅,這不是您一年的傭金,這是徒兒給您一輩子的傭金,徒兒擔心以后萬一資金出了問題,就付不起工資了,所以索性直接給師傅您付一輩子的。一年一金,一百年就是一百金,徒兒希望師傅長命百歲!不,比百歲還長命!”
趙云聞言微笑著接過黃金笑道:“你小子還真是個滑頭!哪有人能夠活百歲的!”
陳群看著趙云的眼睛連忙擺手:“師傅,您可千萬別退錢!百金一點不多!真的一點不多,在徒兒看來,真的是太少了!”
趙云想了想皺眉道:“好,那這些金就先寄存在為師這里,師傅也用不了這么多錢,就先替你保管著,等你什么時候需要了師傅再拿出來給你。”
陳群連忙笑道:“這就對了!師傅您真會替徒兒著想!”
趙云聞言長嘆口氣:“長文,現在這世道習武沒什么用處,世家大族哪個家中沒有成百上千奴仆,他們不需要外人幫他們看家護院,一般百姓又雇傭不起武者,你看師傅不就只在衙門混了個捕快做嗎?每月五十錢,這日子過得太拮據了!差點就養不起這個家。”
陳群聞言鼻子一酸:“師傅,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你的武藝很快就會發揮作用,相信徒兒,徒兒一定不會讓師傅再受任何委屈。”
趙云看了看陳群搖搖頭:“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你能幫助萬名同胞,如何幫助千萬同胞?為師本以為學好武藝就可以幫到身邊所有受苦受難的人,但是為師卻根本無能為力!沒能做到啊!甚至差點連自己的小家都養活不了。”
陳群聞言沒有言語,不由地在心中痛恨這可惡的世道,連趙云這樣的至強者都被折磨地意志有些消沉。
趙云見陳群沒有說話便笑道:“長文,時間不早了,你早早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咱們在衙門見。”
陳群點點頭:“師傅,徒兒以后想跟您住一塊,您看徒兒明日找人在西邊再建兩間房屋如何?順便把北屋也整修下。”
趙云看了看家里后皺眉道:“是該把家里好好整修一下,長文你有心了,不過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明日跟衙門請個假,請鄉親們幫忙蓋房就是。鄉親們找個活計也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有錢了,也好接濟下大家。”
陳群看著趙云點點頭:“好,徒兒謹遵師傅命,那師傅趕緊休息,徒兒先告辭了!”
“去吧!”趙云輕聲道,語氣中無不透出一股久經滄桑的感覺。
陳群看著趙云那遠超三十歲的心態和神情,心中不由地再次一酸。
陳群回到酒肆后,李龍等人都已經住下,陳群沒有打擾兄弟們,也獨自開了間房后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日,陳群早早就帶著李龍等八人來到縣衙門口等待趙云,卻被守候在縣衙門口的衙役告知,趙云已經進去了。
陳群想到自己等人不便進入縣衙內,便帶著李龍等人在縣衙門口開始晨練,看得門口的衙役苦笑不已。但是陳群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他練得反正很投入。陳群一開始晨練,便想起了李冰兒,當下一邊回憶跟李冰兒相處的時光,一邊開始打拳。
李龍等人見陳群這般快就進入了狀態,而且陳群打的拳法雖然是軍中的基礎拳法,卻打的很有韻味,看得李龍等人一個個贊嘆不已,大家都沒想到陳群的習武天賦竟然這般高。
這時,趙云請完假從衙門出來,他也站在一旁觀看陳群練武。看完后,趙云搖搖頭微笑道:“長文,你先停下來。”
陳群聞聲連忙打住,趙云看著陳群笑道:“長文,你有心上人了?”
陳群聞言小臉一紅:“沒!還沒有!我剛才只是想起了我妹妹。”
趙云聞言裝作明白的樣子點點頭:“原來如此,我就說嗎,你打的拳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道,你這樣可不行,武藝是用來殺敵的,而不是用來抒情的。看招!”
趙云說完也不見雙腳踏地,陳群只看見趙云的雙腿一曲再一伸,整個人就飛身而起,在空中空翻四周半后站在他面前,而后順手抽出李龍的佩劍就開始舞起來。
“好!”李龍等人看見趙云的招式后一個個大聲喝彩道。
趙云舞了幾招便停下來:“長文,就這幾招你試下。”
陳群點點頭,而后根據自己的記憶努力耍出來。
趙云看完后搖搖頭:“長文,你還是繼續練你那幾招吧,我這本事你學不來。”
陳群聞言點點頭,而后上前抱住趙云的胳膊:“師傅,你的武藝到底有多高,能不能給徒兒展示下。”
趙云搖搖頭:“武藝不是用來展示的,而是用來殺敵的。好了,你們繼續,我回去了。今天我請假不上班,回去修葺房屋。”
“好!師傅,那我們一起過去幫忙。”陳群喜道。
趙云連連擺手:“別,你們還是四處轉悠去,你們若去,鄉親們會受拘束的。”
陳群聞言也不好再強求,趙云于是跟眾人告別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陳群帶著李龍等人一直在真定城四處轉悠,到是把真定城給轉了個遍。此時已是四月份,古時的四月份相當于后世的五月份,所以天氣暖和,到處都是一片翠綠和花紅交錯,逛得陳群等人不停地贊嘆真定真是個養人的好地方。
陳群更是即興背詩一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哈哈哈……好詩!好詩啊!沒想到東家還有這般才情!”李龍聞言連忙贊嘆道,其余幾人也紛紛附和。
“呵呵,哪里哪里,即興而發而已!”陳群笑道。
“東家!東家!出事了!趙云出事了!……”
正在興頭上的陳群聞聲便看向急匆匆朝他們跑過來的趙誠,趙誠來到陳群身邊后喘氣道:“東家,趙云出事了,趙云他被縣衙的人給抓起來了。”
陳群聞言瞬間懵了,他眼珠子一轉便看著趙誠皺眉道:“怎么回事?”
趙誠喘著氣道:“趙云這幾天在家又是蓋新房又是修葺房屋,縣尉大人說這是趙云在執法期間貪贓枉法所得,并從趙云家中搜查九十多兩黃金,所以把趙云抓了起來。”
陳群聞言立馬怒道:“混蛋!那金是我給師傅拜師學藝的學費,我師傅什么時候貪贓枉法了?這個惡官!走,咱們去縣衙把我師傅救出來,虧我師傅還顧及鄉情不愿意跟我走。”
陳群說完便上馬向縣衙馳去,趙誠連忙騎了李龍的馬追上去并攔住陳群:“東家不可!”
陳群勒住馬后皺眉看著趙誠:“為什么?”
趙誠急急道:“東家說那金子是你給趙云的,這又如何證明?我們的證詞是無效的!就算咱們想要救趙云,也得想好法子才行,這樣冒冒失失地去闖縣衙,只會把事情變的更糟!”
這時李龍等人也追了上來,李龍待趙誠說完也點頭道:“是的東家,不能莽撞!現在冀州黃巾軍作亂,各縣衙的縣尉就是當地最大的官吏,他就算真的冤屈了趙云并殺了我們,我們也無處評理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立馬離開真定城。”
陳群聞言皺眉看向李龍:“我們現在不去救我師傅,卻要離開真定?這是為何?”
趙誠點頭道:“東家,李龍說的沒錯,我們并非真的離開真定,而是做出一種假象,讓縣尉認為我們因為趙云事發而逃跑,這樣縣尉就不會再對我們進行防范,而后我們再找人打探清楚趙云被關押的所在,深夜把趙云救出來就是。”
陳群聞言立馬冷靜下來,他覺得趙誠和李龍二人所言有理,自己這樣冒失前去很可能把事情辦砸,那個縣尉既然能污蔑趙云徇私枉法,那就肯定能污蔑自己等人。自己需要先聯系下盧植再說。
陳群想清楚后點頭道:“對,你們說的很對,那咱們現在就出城。”
趙誠點點頭,而后趙誠等人護著陳群離開了真定城。離城時很順利,并沒有碰到任何阻撓,這讓陳群感覺很奇怪,按理說縣尉應該是知道他們存在的,也應該清楚他們跟趙云走得很近,既然是誣陷趙云,那縣尉就不應該這樣輕松地放過他們才是。
陳群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他也來不及深究,感覺還是先離開真定城為上,也許是縣尉來不及下命令追捕他們呢?
陳群一行出了真定城后也沒有遠去,而是停留在真定城北的一處小樹林里,趙誠又按照陳群的命令返回真定城探查消息了。
陳群獨自一人來到一處偏僻處,而后聯系上盧植:“伯父!”
陳群只來得及喊了聲伯父就被盧植打斷:“你小子還知道聯絡我,你現在在哪?我們都還以為你出事了!”
陳群聽著盧植的責罵笑道:“我現在在真定城,我倒是差點出事,不過被我師傅救了。我們十人都好著呢。”
盧植聞言瞪眼道:“沒事就好!你怎么跑真定去了?你還真能折騰!”
陳群微微一笑:“伯父,您消消氣,徒兒現在碰到一件棘手的事情,我師傅被真定城的縣尉給誣陷了,您能幫上忙不?”
盧植聞言瞪眼道:“你怎么又認了個師傅?真是無語了!正定縣城的縣尉叫什么?”
陳群眨眨眼睛:“這個、這個我不知道。”
盧植聞言笑道:“哈哈哈……,你連縣尉是誰都不知道,我怎么幫你?你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實在不行我讓劉備帶軍過去攻下真定縣城。”
陳群聞言瞬間被盧植的霸氣給感動了,他點點頭道:“好!那我先探明情況再說,咱們隨時聯系。”
“好了不跟你說了,徐庶來了!掛斷!”盧植說完便直接掛斷了跟陳群的聯系。
陳群看著帝皇神令無語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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