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
“天吶!伊豹竟然連這尊大佛都請來了。”
“不能吧。”
王仙聽到大家的議論,小聲問道:“他們說的殺神是何方神圣?”
武振剛眉眼帶著些許忌憚,小聲道:“殺神是最近剛崛起的強者,一個月內(nèi)橫掃了市區(qū)半數(shù)的靈者。”
“其手段非常殘忍無情,遭遇的靈者不是殘廢就是殞命。”
“哦?”
王仙挑了挑眉,沒想到市區(qū)里還有這樣的一號人物。
“蹬蹬。”
沉悶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大廳響起,王仙抬頭看去映入眼簾一道修長的身影。
殺神穿著黑色風(fēng)衣,臉上帶著魔鬼面具,看上去非常瘦弱。
伊豹小跑的來到殺神“撲通”跪在地上央求道:“請殺神大人為我做主。”
殺神無視伊豹直接走過,伊豹請來的小渣渣們噤若寒顫不敢吱聲。
“嗯?”
王仙注視著殺神面具下的漆黑眼睛,不知為何心里有種熟悉的感覺。
與此同時殺神也在悄悄關(guān)注著王仙,面具下的臉浮現(xiàn)淡淡的笑意。
數(shù)秒后,王仙和殺神同時開懷大笑。
看到這一幕,眾人集體無語,難不成國寶和殺神認識?
伊豹雙眼死死盯著殺神的背影,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不祥的預(yù)感。
這時殺神伸出白皙的手掌緩緩摘下面具,一張高冷的臉呈現(xiàn)在大家的眼中。
“哇槽,殺神竟然這么年輕!”
“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覺得殺神比我兒子還小呢?”
“伊豹該不會是找人冒充的吧。”
眾人看到殺神的真面目,震驚之下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伊豹也愣住了。
他根本沒想到如今在市區(qū)如日中天的殺神竟然這么年輕。
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沒有他兒子伊鴻軒大。
該不會真是冒充的吧。
伊豹心里萌生這樣的疑問。
王仙看著站在對面的唐生義,心里的驚訝不亞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唐生義笑了笑沒說話。
伊豹陣營中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中年突兀的罵道:“你特么就是殺神啊。”
“唰。”
唐生義回頭看去,中年指著他鼻子大罵:“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王八蛋麻溜滾蛋。”
“王爺用不用...”
武振剛上前一步,做了一個抹脖的手勢。
王仙注視著唐生義略顯孤寂的背影,自信的搖了搖頭。
“你瞅個錘子,有本事現(xiàn)在就殺了大爺,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殺神還是慫包。”
中年明顯喝高了,身邊的幾個朋友也站起來沖著唐生義一頓埋汰。
伊豹默默關(guān)注著唐生義,他也在求證唐生義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人。
“嗡。”
忽然唐生義動了,一抹猩紅的光刃自他手掌而出在空中一閃而過。
中年在看到猩紅光刃的瞬間就醒酒了,悲哀的是他完全沒有辦法躲開。
“鏗鏘。”
隨著一聲悶響,中年幾人身后的墻壁驟然裂開,大片的碎磚滑落。
中年額頭滲出一滴冷汗,順著臉頰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哇槽。”
幾個同伴艱難的回頭看到慘烈的墻壁,各自哽了哽喉嚨。
太特么險了。
眾人大肆嘲諷,傳說中的殺神眼神這么不好,這么近的距離都能打歪?
伊豹黑著臉,心中已經(jīng)認定眼前的殺神定是假冒偽劣的。
中年定了定神呲牙調(diào)侃道:“哎呦殺神大人,您剛才差點嚇死我。”
“哈哈我就說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怎么可能是殺神。”
“殺神你是不是職業(yè)打蒼蠅的。”
面對中年幾人的嘲諷,唐生義是那么安靜,猶如平靜的大海波瀾不驚。
“咔擦。”
突然異變突生。
中年臉色大變,脖子上浮現(xiàn)一道猩紅的血痕,滾燙的鮮血噴射出。
“噗嗤。”
猩紅的血霧遍灑虛空,使得金碧輝煌的大廳蒙上一層血腥。
“咕咚。”
中年人頭落地,血淋淋的人頭滾到唐生義腳下,無頭的尸體筆直的站在原地。
“魔鬼!”
同伴們都驚呆了二話不說撒腿就跑,眾人看到幾個無頭的軀體踉踉蹌蹌跑出門外。
“嘶。”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唐生義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殺神。
真正的殺神。
此刻圍攏在伊豹身邊的人緩緩后退,生怕殺神心情不美麗殺他們開心。
伊豹攤在地上,老臉生無可戀。
輸了。
王仙看著嚇得瑟瑟發(fā)抖的眾人,心里的失望可想而知。
他尋思今晚大展身手好好裝個比呢,沒想到讓唐生義出盡了風(fēng)頭。
好氣哦。
王仙溜溜達達的走到伊豹面前,伸手在他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拍。
“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么跟我斗。”
伊豹一聲不吭,腦海中浮現(xiàn)的全都是一個小時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
王仙瞥了眼平臺上的兩千萬現(xiàn)金,眼睛一轉(zhuǎn)對唐生義說道。
“哎咋倆打一架啊。”
唐生義面露疑惑不明白王仙說的是什么意思。
王仙呲牙一笑抓起唐生義的拳頭照著自己胸膛輕輕捶了一下。
“哎呦我要死啦,我感覺心臟碎了。”
王仙演技浮夸的倒在地上,雙腿滑稽的來回瞪著地面。
武振剛滿腦袋問號,心說王爺這是干嘛呢,玩角色扮演吶。
一分鐘后王仙站起來對伊豹說道:“伊老板,殺神把我打傷了,您看這錢是不是該付了。”
唐生義恍然大明白,高冷的面孔呈現(xiàn)無奈的表情。
諸位靈者徹底無語,演技敢不敢在拙劣點,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這話他們只能在心里抱怨抱怨,真要說出去估計就跟中年一個下場。
兩千萬是好,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這年頭,無恥的人不可怕,無恥還有實力的人最可怕。
王仙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伊豹仿佛病入膏肓的病人,有氣無力的哼了聲。
王仙朝唐生義眨了眨眼,意思說搞定。
片刻伊豹被幾個西裝暴徒像拖死狗一樣的拖走,人聲鼎沸的玉滿堂,轉(zhuǎn)眼空空如也。
武振剛走到三無身邊低聲問道:“王爺,伊豹怎么處理?”
王仙露出三好學(xué)生的笑容:“還是老規(guī)矩吧。”
胡同里伊豹聲嘶力竭的慘叫劃破長空,消失在燈紅酒綠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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