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鴻無奈的拿著白小杰,白小杰亦是無奈的看著徐鴻,最后兩人無奈的看著蔣風婷。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徐鴻對白小杰用眼神說道。
白小杰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滿臉寫的都是“你自己說這事怎么變成這樣的?你還好意思問我么?”
徐鴻想了想,事情好像的確全是因為自己,白小杰只是個跟班的。
“你們兩個嘀咕什么呢?都給我老實點!”蔣風婷則是一臉的焦急,沒有了在賭場之中戲謔和放蕩的表情。
剛才何大和何二的話一說完,蔣風婷臉色就變了,雖然自己家里的長輩們經常提醒自己,小心何家兄弟,但是蔣風婷一直仗著自己的地位,不怕這些,加上現在自己又是名劍天岳年青一代中非常優秀的弟子,更加肆無忌憚。
最關鍵的如果說宋家,蔣風婷還信一些,因為那是跟蔣家一樣在劍風城之中的老牌家族,而何家兄弟蔣風婷則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們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剛才何大那陰冷無比的眼神,仿佛蔣家已經被消滅了一樣,不由得讓蔣風婷膽戰心驚,于是立刻讓小鳳回去報告,然后幾乎是抓著徐鴻和白小杰,一起爬上了后面緊跟著的板車上。
攝魂鈴用起來無聲無息,用蔣風婷的話來說,即便是比其修為高上太多的人,不注意的話也不會發現他們。
顯然這句話不能讓徐鴻和白小杰心安,隨著板車出了劍風城,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在了一起,三個人就在人群的最中央。
瞧著這架勢,徐鴻感覺自己身上流下的冷汗都夠自己洗一個月的澡了。
兩人都想找個機會逃走,但是蔣風婷始終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架勢,白小杰和徐鴻都沒有辦法。
白小杰坐不住了,用力一撩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肌來:“我就不信了!徐鴻,來硬的,我好歹現在也是太初期的修為,你先問問她什么級別,不要讓別人說我欺負女孩子。”
“太素期。”徐鴻還沒問,蔣風婷冷冷的回道。
“????????????”白小杰也不說話了,肩膀也耷拉下來了,用衣服裹了裹自己,連鎖骨都遮住了,一聲不吭地蹲在那里。
“什么情況?”徐鴻看不懂白小杰的意思,一臉茫然,“小杰?你不是說來硬的么?”
白小杰兩個手都已經互相插在了袖子里,蹲在那里活脫脫的像一個烤紅薯的老頭子。
只見白小杰幽幽的說道:“修為差太多,打不過,還是講道理吧。”
“我講你個頭道理!”徐鴻心里不由的罵道,但是也明白了強來是沒用的了。
就在兩個少年跟一個姑娘僵持不下的時候。
蔣風婷突然哭了,弄得兩個少年不知所措。
“爹爹,不知道爹爹怎么樣了,家里怎么樣了,嗚嗚嗚??????”蔣風婷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竟然是真的哭了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太素期的高手。
“爹爹??????”徐鴻在嘴里重復了好幾遍這個詞語,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了自己父親即便是在張家處處受到排擠,但是平日里的一言一行卻總是透露出對自己關懷,心里不由得也跟著難過起來。
“唉。”徐鴻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接著從兜里拿出一塊手帕,遞給了蔣風婷。
蔣風婷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接過了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別哭了,我們幫你,但是你要聽我們的指揮。”徐鴻說道。
“什么?幫她?”白小杰驚訝道。
“聽你指揮?憑什么?你連修行者都算不上。”蔣風婷也是驚訝。
“好,不聽我的,那大小姐您說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在這里等到他們發現我們么?”徐鴻正色的問道。
“這??????”蔣風婷也只是一時腦熱跟了上來,沒有想下一步的計劃。
“你看。”徐鴻將周圍指了一圈,隨后說道,“現在加上馬車上的賭坊老板在內,一共是二十四個人,蔣家就光看你的身手,我也相信這么少的人是絕對滅不了你們蔣家的,大小姐,你說對吧?”
蔣風婷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的道理,于是點了點頭。
“但是????????”徐鴻語氣一轉,接著說道,“那兩人上車時的口氣你也聽到了,似乎是胸有成竹。”
徐鴻這么一說,蔣風婷的心又懸了起來,一臉焦灼的看著他。
“所以他倆只能是尋找幫手,或者跟另一些人條件交換。”徐鴻示意蔣風婷不要說話,接著說道,“尋求幫手的話,他們應該會有各自分工,這兩個人應該會出現在你家的周圍埋伏著,而不是現在這樣,帶著自己的精銳出門。”
“所以,你的意思是?”蔣風婷問道。
“所以,我的意思他們應該是跟某方勢力達成了條件交換,他們現在要去做的是幫助別人完成什么事情,而對方需要負責的則是要對你們蔣家趕盡殺絕。”徐鴻答道。
“那我們現在?”蔣風婷繼續問道。
“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破壞他們的計劃,一會無論他們想做什么,都不讓他們得逞。”徐鴻接著說道。
“好!”蔣風婷略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徐鴻。
看著已經“對上眼”的兩人,白小杰繼續無奈的嘆著氣,隨后看著外邊的景色。
“不對啊!”突然,白小杰說道,“咱們這是往神劍廟去的路上啊!”
另一邊,劍風城之中,一高一矮兩名中年男子在蔣家對面的茶攤上坐著,桌子上面只有茶,沒有吃的東西。
“就這么一個破城,連一個三清境的高手都沒有,派咱倆來這里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矮個子的中年男子說道。
“沒有辦法,神劍廟意義特殊,而且還有禁制,咱們的人強行出手,各個宗門的人就有了對咱們開戰的理由,所以只能讓這里的地頭蛇來做這件事情。”高個中年男子解釋道。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覺得讓咱們兩個玉清境的人來做這種像是尋仇一樣的事,太浪費了。”矮個中年人依然不滿。
“就當活動活動筋骨吧,別抱怨了,安心等候消息,再說了,修行不易,你很想去執行危險的任務么?”高個中年人依然勸道,只不過語氣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矮個子也無話可說了,只能默默地喝茶,等待著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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