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個時間來的有點快啊!”
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周圍一片漆黑,不過徐鴻記得自己好像剛剛入睡,現在這是在?
“在你的夢里,笨!”
徐鴻現在確定這個聲音的來源了。
“你不是說要沉睡了么?這好像剛剛過了一天的時間吧?還有你說這是夢,為什么烏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徐鴻好奇的說道。
“因為你笨唄,夢境對于修行者來說是可以控制的,的確現在是有點黑,你試試看能不能換個場景。”
“能控制?試試看?換個場景?”徐鴻一臉茫然,這要怎么試啊!
“算了,都說你笨了,我再難為你,顯得我過分了。”
又是這種扎心的話語,徐鴻告訴自己,習慣就好。
突然,整個世界變得光亮,自己站在一座巍峨大山的頂峰,中央是一個小湖泊,湖泊居然是五光十色的,有一只很奇怪的魚在里面游著。
湖泊的旁邊是一座假山,還有一座涼亭,有一人正坐在涼亭之中。
徐鴻接著往旁邊的景色望去????????????
“打住!看到我之后,不該先跟我打招呼么?你以為我背對著你就不知道了么?”涼亭里面的人噌就站起來,走了過來。
徐鴻終于看到這個人的樣子了。
來人身高八尺,星目劍眉,脖子上有一塊小的劍疤,穿的是白色長袍,腰間一個金線編制的腰帶,掛著塊玉牌,玉牌上面的綠色竟然是流動的,衣服上面寶石、瑪瑙、珍珠點綴,極盡奢華,頭上的飾物更是繁瑣,簪子,霞冠,各種帶寶石的針????????????
“你咋不再插個唱戲的翔子呢?”徐鴻忍不住說道。
“你懂什么?高人們都這樣!這叫這高雅。”
“呵呵,你還真是個高人啊!那你們那個時代個高雅跟我們這個時代的高雅肯定不是一個詞。”
“對了,為什么你明明說這是我的夢境,你卻能這樣瀟灑的變來變去的?”徐鴻問道。
“因為我比你強唄,這個世界修行者無數,大家有的修身,有的修道,有的修理,還有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其中有一派修行夢術,像你這樣的,直接就被魘殺在夢中也不知道,我雖然沒有修行這個,但是改變你的夢境,還是不難。”高人干說有點不過癮,手一伸,出現了一把黑羽鵝毛扇,開始變搖著扇子邊說話。
“那你到底是誰?是怎么在神劍廟中出現的?為什么會在我身邊?”徐鴻問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
“我是誰,這就說來話長了。”高人陷入了回憶,隨后在山巔上走了起來,身上的飾品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這種高雅的確麻煩啊!”說完場景再變,依然是巍峨的山頂,一片小湖,但是平靜了許多,沒有那么多顏色的渲染,普通了很多,里面倒還是那條奇怪的魚。
高人還是剛才的樣子,不過身上沒有了多余的打扮,一身簡樸道袍,頭上帶著普通的木簪子和霞冠。
“現在才是真的有了幾分高人仙風道骨的模樣。”徐鴻心里贊嘆道。
“我的身份是逍遙劍派,擎天雙擘之一的玄兵百解,一銖衣。”
“逍遙劍派?不知道,其實當時就想說這個,我只聽過玄劍天岳,沒有聽過這個逍遙劍派啊!”徐鴻問道。
“我聽到玄劍天岳的時候跟你一樣的疑惑,因為我的師兄就是擎天雙擘的另一人,玄劍天岳,天劍子!”一銖衣說道。
“這兩個玄劍天岳是一個意思么?”徐鴻有些震撼,“我知道的玄劍天岳是一個大宗門,總殿在天岳山,以劍為尊,而且宗主好像也不叫什么天劍子。”
“是個宗門?天岳山?不是御虛山么?兩者出入甚大,看來只有查證一番才能有定論了。”一銖衣沉思道。
“至于我為什么會在那里,自然是因為我的本領高強遭天嫉妒了,在逍遙劍派,大家修道、證道,我的師兄天劍子追尋的是至極的劍道,手中一把玄劍,打敗無數豪杰,自身修為也到了太清境,還差一步便可打到神境。”一銖衣像是想起了什么,搖了搖頭,“可惜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他證了自己的劍道沒有。”
“至于我呢,生性灑脫喜歡逍遙,我的絕學有三,玄兵百解,你也見識過了,能化天下萬物,無論是什么絕世神兵,還是雄厚玄氣,在我玄兵百解面前都是空談。”一銖衣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我記得那個用弓的高手,無論是開始的掌氣,還是后邊的玄兵弓箭都被你兵解了,再然后則是被你吸收納為己用了?”徐鴻回憶道。
“對!這就是我第二項絕學,空溟御虛,可以將玄解之后的玄氣納為己用!”一銖衣自豪的說道。
“怎么感覺聽起來沒有那么的厲害?而且我也聽別人說過兵解這回事情,好像跟你這個差不多啊。”
“差不多?年輕人,看在你剛開氣海、年紀小、見識短,頭發還沒長齊的份上,我就先不計較你出言不遜了。那個爛大街什么破兵解能跟我的玄兵百解比么?”一銖衣有些生氣,整個臉氣呼呼的,一點也不像個高人了。
“有什么區別?聽著就差不多啊。”徐鴻不解。
“差你個頭,那個就是最低端的,都不入我眼!當年為什么他們都要來求我?況且要不是我的玄冰百解除我之外,無人能用,那兩個修為神境人至于如此下作,不擇手段?要是簡單的兵解就可以的話,我還至于成如今這個樣子么?”一銖衣唏噓的說道。
“兩個神境的人!我的乖乖,這么大的事情!那時候究竟發生什么了?”徐鴻好奇地問道。
“你還記得神劍廟么?在廟底下密室之中的那柄銹劍。”一銖衣問道。
“記得,后來他們不是還說這是什么遠古殘兵還是遠古神兵的么。”徐鴻答道。
“對,殘兵也好,神兵也罷,就是這個,據說當年創世神分開天地創造世界的時候用了一把奇特的兵器,這把兵器斬開天地之后便崩解了,而神劍廟中的這把銹劍就是其中一部分。”一銖衣說道。
“額,那把劍看起來不怎么樣啊?甚至還生銹了????????????”徐鴻實話實說。
“哈哈哈哈,是啊,就那么個破玩意,都生銹了,還有那么多人要搶它,真是可笑,雖然當年是我弄銹的,哈哈哈哈。”一銖衣大笑起來,然后覺得自己失態了,徐鴻也突然覺得好冷,尷尬過后,一銖衣咳嗽兩聲,繼續說道,
“咳咳,當時有一個組織在收集遠古殘兵,想將他們重新組合,恢復成那柄開天地的神器,他們集齊了所有殘兵,但是這些殘兵經過這長久的歲月,已經各有靈性,成為一個一個單獨完整的兵器了,根本就無法重新組合一起。”
“于是他們就想到了前輩你的??????那個玄兵百解?”徐鴻問道?
“答對啦,我真的是第一次覺得你這么聰明吶!”一銖衣用力的拍打著徐鴻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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