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康平產(chǎn)業(yè)大廈(1/2)
王倩怡歡天喜地的趕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廳。
許多圈子里的朋友聚在一起有說有笑。韓菲坐在最中間,時不時說個有趣笑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她擅長交際,同齡人沒有誰對韓菲留有壞的印象。
王倩怡才要打招呼,忽然撞見了一個萬萬不想見到的身影。
鄧神醫(yī)的孫子,鄧奇。
母親王占山硬帖給她的護身保鏢。王倩怡眼前一黑,她猜到了鄧奇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深呼吸,走進咖啡廳,黑著臉和韓菲打著招呼。
韓菲轉(zhuǎn)身,故作驚訝:“怎么這樣晚才過來?!?/p>
“路上堵車?!蓖踬烩煲獨獾米兩砹?,她咬牙切齒,抬起手,指著鄧奇,質(zhì)問韓菲:“你叫他來干什么!”
韓菲笑嘻嘻說:“小怡還真是冰雪聰明啊。王伯母叮囑過我,如果你給我打電話就要告訴她。我可不敢得罪伯母這樣的女強人,只能忍心出賣閨蜜啦。你也不忍心看我被責(zé)怪吧,伯母很嚴厲的!”
王倩怡低罵:“胡言亂語。”
鄧奇也很自覺,只是遠遠的站在一邊,自己埋頭努力的吃著冰激凌,惹得其他富家子弟發(fā)笑不已,頗有種土包子進城的味道。
看王倩怡沒生氣,韓菲放下心來,開始介紹她們今天的行動計劃。
“城南區(qū)的鬼樓你們聽說過吧?就是新聞里最近報道的那個康平產(chǎn)業(yè)大廈。是棟上個世紀建的老樓,地理位置有些偏僻,據(jù)說以前是推平墳地建的。有十幾家公司在這棟大樓租下了寫字間。就在半個月前,有人說大廈鬧鬼,起初沒人信。但讓人費解的是,這些公司陸陸續(xù)續(xù)都搬離了大廈,最可怕的是,有一家公司的董事長離奇暴斃,就是死在了大樓的辦公室里!”
韓菲有聲有色的描繪著康平產(chǎn)業(yè)大廈的恐怖,有些是實情,有些是她添油加醋的藝術(shù)加工。
一個墨鏡男人若有所思,補充著他的見聞:“鬧鬼的事我沒聽說。但這家公司老總暴斃的新聞我有親戚提到過。好像是叫洛圖文化,是家在本地搞娛樂產(chǎn)業(yè)的,老總剛死,他們家里的人就把公司股份賣了出去,現(xiàn)在這家公司搬到了銀白區(qū),我前些日子還買過他們的CD呢。”
光是韓菲說,眾人還沒感覺太害怕,只是覺得很驚奇。墨鏡男人補充的事實讓眾多人意識到了康平大廈的詭異。
公司撤離,老總暴斃……聽起來確實像鬧鬼。
問題是!
都是追求刺激的唯物主義革命戰(zhàn)士,說世上有鬼都沒人信啊!隱藏在市井中的超自然世界距離他們還是太過遙遠,尤其是沒徹底掌握權(quán)財二字的普通年輕人,除非有奇遇,否則很難與修真者、妖魔鬼怪等打上交道。
王倩怡臉綠了。
別人不信,她信??!
“能不能換個集體活動?”王倩怡期冀地望著韓菲。
韓菲手一攤:“中巴車我都租好了。大家也打算去玩玩,別掃興啊王大小姐,不用害怕,還有我保護你呢!”
利落短發(fā),英氣十足的韓菲確實有點大姐大的味道。自從連城教她劍招,她就一直在家苦心練習(xí),在連城渡給她的劍氣真靈的作用下,進步飛快,富人區(qū)有名的東洋劍術(shù)老師都不是她的對手。
這讓韓菲相當(dāng)膨脹。
王倩怡眼看勸說無用,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韓菲上了中巴車。司機師傅清點人數(shù)后,棕白色的中巴車疾馳奔往銀白區(qū)康平產(chǎn)業(yè)大廈。
夜色正濃,又是陰雨天,烏云不是太密,微弱的月光透過云層隱隱帶有紅暈。
哪怕是正常不過的陰天烏云的顏色,在王倩怡心頭又染上幾分不安。她變成貓妖后,對危險的感知能力非常強,似乎是獲得了貓科動物與之俱來的預(yù)警本能。
距離康平產(chǎn)業(yè)大廈越近幾分,她心中就越是砰砰亂跳。
胳膊上滿是雞皮疙瘩,呼吸中都帶有緊張的涼意。王倩怡死死攥著衣角,看上去緊張極了。
韓菲安慰:“不用害怕……”她還沒說完。
“有我在沒事的!”鄧奇沉聲道。
旁人只把他的話當(dāng)成是了玩笑。王倩怡反而是相信鄧奇的,她對鄧奇有些了解,知道這個年輕男人驚人的實力。
康平產(chǎn)業(yè)大廈。
八點鐘,抬頭望去,大樓沉浸在墨般的黑暗里,沒有一扇窗戶亮著。四四方方形狀的建筑風(fēng)格讓人很不舒服,遠看很像是墓碑。因此有人說康平大廈風(fēng)水不好,要推掉重建,考慮到成本問題,沒有哪家開發(fā)商愿意接這個盤。
正門被鐵鏈緊鎖,封條惹眼。
韓菲早有主意,她帶著眾人來到大廈側(cè)邊的一扇沒防盜欄的窗戶前,窗戶沒鎖,她率先從窗戶跳了進去,其余人情愿、不情愿,緊隨其后。
王倩怡走在最末尾。鄧奇忠實地充當(dāng)保鏢的身份。
鄧奇笑道:“你沒必要躲我,我只是保護你,又不會對你怎樣。”
“你干擾了我的生活?!蓖踬烩p聲說。她不再理會鄧奇,如同針刺般的危機感讓她如臨大敵,哪有時間與這年輕男人說客套話。
走廊里靜悄悄的,隨地可見廢紙和丟棄的垃圾,似乎這些公司走得都很匆忙。強光手電照亮黑暗,但正因如此,手電沒有照亮的地方顯得更加黑暗深邃。
他們順著樓梯先來到了二樓、三樓,直到四樓。
在四樓走廊里走了一陣,空氣中塵土的氣息有些嗆鼻子。
韓菲自然自語,聲音在走廊中回響:“咳,才半個月就積累這么多灰了?”
咚咚!
遠處的拐角傳來異響。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墨鏡男人把手電射過去:“應(yīng)該是老鼠……那里有面鏡子!”
提起鏡子。
他們才發(fā)現(xiàn)大樓里最不對勁的地方,起初以為是生活廢品,所以沒多加關(guān)注。經(jīng)過墨鏡男人一提醒,眾人猛然發(fā)覺。
廢棄的鏡子數(shù)量似乎有些多。
圓鏡,方鏡,落地鏡,梳妝鏡……手電掃去,從腳下一直到走廊的盡頭,盡是鏡子反射的詭異的光。
任何人都不會認為這是正?,F(xiàn)象。
墨鏡男人愣了一下。
他尖聲道:“我似乎想起來了!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倩怡的心快提到嗓子眼。
眾人停住腳步,想聽墨鏡男人的解釋。
“這里……”
“有家制鏡公司!”
王倩怡差點就罵你特么是制杖吧!她才想說話,身后的鏡子中忽然出現(xiàn)一只慘白色的手,抓向了墨鏡男人,頓時把他拉扯到了鏡子中!
眾人驚恐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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