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風從抽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拆掉糖紙,塞進嘴里。
曾風囤積了一大堆棒棒糖在抽屜里,為的就是有空的時候含上一根。
“說說看,你想干什么?”
‘親愛的宿主,是這樣的。每一個穿越者呢,擁有百分之四十的世界本源之后,就可以讓他自身綁定的系統融合到現實的人,物身上,為的就是可以讓系統陪伴在宿主身邊,提供更好的服務。’
‘宿主,請你放心,系統融合是不會消耗世界本源的。簡單來說只是擁有百分之四十世界本源的穿越者,擁有資格,一個讓系統融合的資格。’
‘打個比方,如果我融合到人身上,我就有人的身份,伴隨在宿主的身邊。’
曾風聽明白了一點:“這么說的話,就是奪舍咯?”
‘比奪舍還要高一個層次。我可以融合到人身上,或者一個水杯,或者小動物,任何一件現實世界的人,物都可以。’
曾風摸著下巴想了想:“如果我拔一根雞扒毛,你融合到雞~毛上,行不行?”
二貨系統:………………
“算了,不和你開玩笑。”曾風起身往外走去,同時心里與二貨繼續交流:“奪舍這做法我不贊同。別人也是父母,孩子的,你奪舍了他,那他的家人怎么辦?”
二貨系統:“那我挑孤兒下手!”
曾風想了想,覺得自己雖然不殺無辜人,但是有一些人卻不是無辜的,二貨系統或者可以奪舍那種十惡不赦的人,這樣心里的負罪感或許會輕一點。
曾風自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因為他也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不過比起十惡不赦他還算不上,大惡有點扯,小惡吧,畢竟殺過人。
二貨系統自然聽到曾風的心聲,頓時很高興,它很快也可以成為人了,做了這么久沒有肉體的系統,終于可以擁有一次肉體了。
曾風:“二貨,你奪舍別人的事,先放一放,我先去填飽肚子,明天還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宿主,是融合,不是奪舍呢。不過…………么么噠,倫家愛你喲~’
行了行了行了,別來這套,你不嫌惡心,我都嫌惡心。
曾風小心翼翼關上別墅大門,離開小區,去找宵夜吃。
如果二貨系統奪舍了一個男人…………
想想自己身邊以后一個七尺男兒,留著胡須渣,擠著一副娘娘腔表情,一邊喊著:“人家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嚶嚶嚶,討厭啦~~么么~我要么么~”
瑪德……
這畫風有毒……
曾風急忙將這畫面甩出腦后。
“二貨系統,我警告你,你要是奪舍了一個男人,老子就先讓你去泰國做手術先!”
‘宿主,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倫家聽你的~’
我…………
“二貨,你正常點,我害怕。”
曾風來到一家生意挺不錯的燒烤攤,點了幾個燒烤,一瓶可樂。
由于曾風的魅力上升到十幾點,已經是普通人的三倍,連明星都比不上他。
導致點菜時,服務員小妹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曾風,如果不是因為這里人多,估計她都要叫出來了。
不僅是她,燒烤攤的老板娘借著端菜的借口靠近曾風,還對曾風動手動腳的。
這一頓曾風吃得很艱難,很不容易吃完了,付錢準備回去,沒想到老板娘硬是不收他的錢,還說只要他下次再來,都免費吃。
曾風汗顏,他終于知道那句“靠臉吃飯”不是虛的。
好不容易擺脫了老板娘的糾纏,曾風連忙往小區的方向走去。
在他離開的時候,有幾道身影悄然跟上了曾風。
曾風又怎會不知自己被人跟蹤?于是乎,故意遠離別墅位置,往偏僻的小巷走去。
滋~滋~
路邊的路燈似乎因為年久失修,時不時發出“滋~滋”的響聲,偶爾還會閃爍數下。
曾風轉身走進小巷中,小巷有被丟棄的沙發,旁邊有幾個垃圾桶,還有蒼蠅在垃圾桶上方嗡嗡嗡飛翔著,似乎準備享用它們的宵夜。
他也就在這里停下腳步,手伸進褲兜掏出一根棒棒糖,拆掉糖紙,塞進嘴里繼續往小巷深入。
直行十米,再次停下腳步。
“幾位,跟了這么久,不累嗎?”
“咯咯咯~~~”
一道妖媚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轉身看去,三位身穿性感的少婦并肩走到曾風面前:“小弟弟,沒想到你發現了我們呢~你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里嗎?”
曾風含著棒棒糖,眉頭一皺,劇情不對啊,這種情況不應該來三個大漢,然后說打劫之類的話,再被自己打跑,再然后他們叫人,我開始裝逼打臉,可為毛來了三個少婦?還穿得這么性感?
“我說,三位大姐,三更半夜不睡覺,跟蹤我做什么?莫非,想打劫?我先說明啊,要錢沒有,要命不給,要色倒是可以。”
“咯咯咯~~”為首的少婦抿嘴一笑:“我們三個不劫財,因為我們不缺錢,我們就是要劫色的。既然你這么識趣,我們三個一定會讓你很快樂的。”
曾風:………………
另一個少婦褪去外套緩緩向曾風走來:“放心,我們會負責的,大不了,我們三個每個月,每個人給你一萬,怎么樣?”
“對啊,像你這么有氣質的小男生,不做鴨子真的可惜了。今晚,我們姐妹三會好好陪你的。”
曾風:…………
這特么的畫風不對吧!
不是應該男人劫女人嘛!?為毛到我這就換了種風格啊!
這么明目張膽地說要睡我…還給錢…到底誰才是出來賣的呀!
長得帥也是一種罪啊。
看著身材一個比一個火辣,一個比一個性感的少婦,曾風忽然覺得……自己的腎……能不能擋得住這三頭“狼”
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
啪!
啊打!
曾風看著迎面而來的少婦,抬手就是一拳加一巴掌!
被打的少婦捂住肚子,張大嘴巴,顯然這一拳打得不輕啊。
曾風拿出自己嘴里的棒棒糖,塞進少婦長大的嘴里,然后又一腳將她踹飛到兩名少婦面前。
兩名少婦嚇一跳,踩著高跟鞋的腳噔噔噔地往后退數步,驚悚地看著曾風。
“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下手。”曾風甩了甩頭發:“趕緊給本大爺混蛋!我是你們永遠也得不到的爸爸!”
兩名少婦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罵:“你是不是不行啊!!送上門的都不要!”
“姐,我看他不喜歡女人,我們快走吧。”
兩名少婦扶著被打的少婦,相互扶持著離開了。
嘁,三萬一個月,一個月三十天,一天才一千塊錢,老子才值一千?我呸!
原來這貨是嫌棄錢少才動手打人的………
整理一下發型,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里,轉身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別墅后,難以入睡,曾風便拿出紫薇軟劍在在后院里練習一次又一次的獨孤九劍。
早晨七點四十……
別墅……曾鳳兒反手將鬧鐘扔掉……
她很不情愿地揭開被子,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因為她房間窗戶的方向正好是后院,所以她一拉開窗簾就看到曾風在下方武動劍法。
一時間她看得有些呆了,覺得這道武動劍法的身影如此吸引眼球,光看上一眼,就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這就是父親說的武功嗎?
曾鳳兒看入神了,幻想著自己也會武功,此時和曾風在后院一起嬉笑練劍,自己累了,他幫自己擦汗,渴了,他給自己倒水……
多么美妙的畫面……
…………
…………
昨天為什么沒更新?
我不解釋,反正你們也打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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