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林番外中了一種名為林小妮的毒。
飛機(jī)上,因為氣壓變化急速的關(guān)系,耳朵會受不了,甚至有些人會覺得耳朵疼,可是只要捂住耳朵,張嘴做咀嚼食物的東西,也便會好受些的。
或者,打一個哈欠,也是讓氣壓趨向平衡的有效辦法。
只不過,這都是常識啊,這個笨蛋女人居然不懂,也是醉了。
可是,一看到林小妮皺著眉的可憐模樣,冷漠又舍不得罵她笨了。
默默地嘆了口氣,他從身上掏出一罐口香糖,取出一粒,然后遞過去:“吃吧,吃了耳朵就不疼了。”
不就是一粒口香糖嘛,又不是什么靈丹妙藥,哪有吃了就耳朵不疼的,她才不信呢。
林小妮沒有理會,轉(zhuǎn)頭看著窗外的夜色,更何況,他給的東西,她才不吃呢,萬一有詐呢?
她不要理他,不能理他,要跟他劃清界限!
她在心里這么提醒著自己,深怕一個不小心又去搭理他,甚至不小心又會上他的當(dāng)。
見笨女人一臉固執(zhí)的模樣,冷漠也是無奈了。
他也是為了她好,她還一副他好像是危險人物的模樣,對他死命防著,他都快要被氣吐血了。
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創(chuàng)星娛樂和星域傳媒的總裁,在飛機(jī)上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法哄,傳出去,他還要不要混了?
而且,沒法哄還不要緊,重要的是人家還把他當(dāng)壞蛋一樣防著,他真的很心塞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哄不了自己的女人,來這一趟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把她搞定。
就好像秦朝陽曾經(jīng)說的,為了老婆,就算是不要臉,也無所謂,只要老婆高興,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所以,這一次,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就算是求,就算是丟臉,也要把這個笨女人給帶回去。
回去之后,他就要跟她去領(lǐng)證,省得一會會不注意,她就聽風(fēng)就是雨了!
就好像這回的事情,明明就是她聽錯了,自己想岔了了,然后誤會了,腦子還一根筋,自顧自跑了,他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還是把她拴住,來的保險一些。
冷漠送掉保險帶,微微抬起身子,一手拿著一粒口香糖,也不管林小妮是不是愿意,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強(qiáng)迫她轉(zhuǎn)過頭來。
“雷友甘茂?(你要干嘛?)”林小妮被扣著下巴,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她本能地抗拒著,卻是敵不過男人的大力氣,在她來得及逃脫以前,將口香糖塞進(jìn)了她的嘴里。
然后,嘴上卻被捂住了,似乎是不讓她把口香糖吐出來。
冷漠瞪著林小妮,雖然是在幫她,可那表情,分明就是嚴(yán)肅的,有些可怕。
林小妮被嚇得不敢亂動,紅著眼睛看著男人,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冷漠有些無語了,好半響,才吐出一個字:“嚼!”
真是要被她氣死了,一會一個樣,小貓咪、母老虎、傻寶寶,他不是來看小笨蛋七十二變的。
不過,這樣的七十二變,偶爾看看,也挺好的。
林小妮有些委屈地看著冷漠,機(jī)械地嚼著嘴里的口香糖,男人感覺到她聽話了,也便松了手。
“怎么樣?耳朵好些了么?”他冷峻地問著。
林小妮愣了半秒,才反應(yīng)過來,耳朵里的氣好像通了,一點也不疼了。
只是嚼了口香糖而已,好神奇啊!
本能地,搖了搖頭,答道:“不疼了。”
臉上的驚訝神色,被冷漠逮了個正著,他看著她一臉傻姑樣,剛才所以的郁悶,不知為何,也便沒了。
看來,真的如那些人所說,他是中了毒了,中了一種名為林小妮的毒。
而且,這種毒,無藥可解,而毒性,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
就算是她把他惹得再生氣也好,只要她一個表情、一個動作,或者微微一笑,他的氣也便消失地?zé)o影無蹤。
就好像現(xiàn)在一樣,她一臉傻姑樣,可他看著,卻是十分可愛,舍不得再朝她撒氣了。
“不疼就好了,乖乖坐著吧。”冷漠淡淡地回著,似乎也忘了要跟她去解釋關(guān)于未婚妻的問題了。
雖然,從剛才開始,他們就一直糾纏于這個話題。
因為男人的幫助,林小妮有那么一瞬間,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也有些抱歉。
畢竟,剛才冷漠是要幫她,可她卻以為他要害她,是她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雖然,他可能也稱不上是君子,不過,也算是一個對她很好的男人了。
即便嘴上不饒人,但是心里,卻是處處在為她著想。
林小妮覺得,看在他剛才幫了自己的份上,她可以給他一個機(jī)會,讓他解釋一下關(guān)于未婚妻的事情,說不定,真的是有些誤會呢?
或者,她可以主動跟他說,她聽到的事情,然后給他一個解釋的機(jī)會,也一樣。
想著,她便轉(zhuǎn)頭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男人,可是,看著他一臉冰冷的樣子,她又覺得沒有勇氣開口了。
真是郁悶,林小妮在心里腹誹著,取個名字叫冷漠也就算了,偏偏個性也是冷漠,好煩啊!
似乎是覺察到了笨蛋女人直白的視線,冷漠也便轉(zhuǎn)頭過,問著:“怎么了?”
“啊。。”林小妮驚覺被他發(fā)現(xiàn)了,忙轉(zhuǎn)過頭,“沒什么,沒事,你自便。。”
然后,瞬間就覺得后悔了,也便在心里罵著自己膽小鬼,剛才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就好了啊,非要說什么沒事,笨!
明知道她是有事要說,冷漠也便故意給了她一個臺階下:“我準(zhǔn)備休息,你要說的話,自便。”
說著,也便閉上了眼睛,假裝休息。
林小妮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不過看著他閉著眼睛的樣子,似乎沒那么可怕,也便鼓起勇氣,試探著問了一句:“我要說了,你在聽么?”
冷漠沒有點頭,倒是哼出了一聲很輕的“嗯”。
林小妮見他確實有在聽,也便繼續(xù)說了下去:“之前,我去公司找你,上廁所的時候,偶然聽到有人在說,冷總要和未婚妻結(jié)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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