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小美還想再問什么,沐晨卻已經(jīng)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既然對方不想明說,她也便不再追問了,還是自己慢慢考慮要怎么提高抗壓能力吧。
10點多的時候,秦夕陽的公司里,突然來了一個訪客。
沐晨并不認(rèn)識,也沒見過,她問著同事,同事告訴他,這個人就是當(dāng)時來簽字2個億融資的代理人,也不知道今天突然來,是不是要來關(guān)心地塊的事情?
畢竟,2個億啊,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拿出來的,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水漂的。
雖然是權(quán)益性融資,可畢竟秦夕陽公司的股票不像是那種大集團(tuán)的股票,還是有些不劃算的。
如果用2個億,去投資那些好的股票,一個漲停,分分鐘就進(jìn)賬百千萬了。
也不知道融資的人是怎么想的,也許,真的是看中了那塊地,如果真的能拿到那塊地,以后的盈利,可是不容小覷的,而且,秦夕陽的公司,也會因此而升值。
所以說,從長遠(yuǎn)角度看,對方也不虧,倒是也挺劃算的一個買賣。
同事私下里暴露了不少信息,沐晨倒是挺受用的,兩個人還八卦了一會,又獲得了不少情報,更知道了,今天來的這個代理人,叫做郁蔥。
沐晨很意外,問她是怎么知道的,同事笑笑,說是總裁收了名片以后,一時沒放好,那人剛離開,正好她進(jìn)去送材料,被她看到了名字。
想來,有了名字的話,想要查一個人,就簡單容易多了。
沐晨非常受用,趁著空了的功夫,去廁所上了手機(jī),通過郵箱將這個消息發(fā)給了秦朝陽,然后再用莊子墨教她的辦法,消除了痕跡,確保萬無一失。
朝陽集團(tuán)里,秦朝陽正在查看文件,正巧,“?!钡匾宦?,提示有新郵件。
剛一打開,他便瞧見,是沐晨發(fā)來的消息,告訴了他代理人的名字,是一個叫郁蔥的人。
秦朝陽一聽人姓郁,腦子里馬上想到了一個人,也便立刻吩咐尹正夜,讓他去查。
中午吃飯的時間,尹正夜都把心思撲在了打聽消息上,努力了一番,也便查到了具體的細(xì)節(jié)。
郁蔥,男,28歲,A市人,做服裝生意起家,經(jīng)營得不錯,目前擁有一家上市公司,主營服裝。
不過,他最被人看好的,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裙帶關(guān)系,據(jù)說,他有個混黑道的叔叔,所以,他的服裝生意才會做得那么出色。
而郁蔥的那個被傳聞是混黑道的叔叔,并不是別人,正是將秦朝陽視為對手,恨不得將他做掉的郁徒然,之前因為與顧惜遲合作,也惹了一身的麻煩,好不容易撇清關(guān)系,這一次,也便不敢親自出面,只是讓侄子來做了代理人。
郁蔥的上市公司,有個匿名股東,持有超過10%的股份,據(jù)說就是郁徒然。
所以,助理將這一切消息匯報給秦朝陽之后,他也便更加肯定,那個肯出資2個億給秦夕陽做融資的人,應(yīng)該就是郁徒然無疑了。
至于郁徒然的資金來源,恐怕也干凈不到哪里去,畢竟,他可是混黑道的,靠走私發(fā)家,如果說現(xiàn)在他這個人已經(jīng)徹底清白了,那也絕對是不可能的,畢竟,狗改不了****。
走私的風(fēng)險雖然大,不過利潤可觀,再加上郁徒然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基礎(chǔ),所以想來,直到現(xiàn)在,暗地里,他怕是也繼續(xù)在做著這個事情,不會放手的。
這個時候,要對付郁徒然,想來只有通過冷漠這層關(guān)系了,大家都是中間身份的人,想來較量起來,也比較容易。
想著,秦朝陽便打電話給了冷漠,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要他幫忙。
冷漠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直接答應(yīng)了。
正好,他聽說郁徒然最近要做一件大事,但因為前陣子花了不少錢,手頭有些緊,正在出手一些東西,以解決困境,交易的地點和方式,他都知道,看來,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
想著,他便打電話給了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交給他一個重要的任務(wù),讓他務(wù)必要將事情辦成。
當(dāng)天晚上,碼頭,夜,漆黑一片。
在寂靜了很久之后,水面上突然亮起一個光線,閃爍三下,然后消失不見了。
這時,碼頭上等待許久的人,也拿出手電筒,朝著剛才又光線的地方,照了三次。
暗號對上,準(zhǔn)確無誤,那頭的人便開著船,朝著岸邊駛來。
黑道的交易,自然不能明目張膽,而且,更要小心周邊的環(huán)境,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會貨財兩失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大家都是十分謹(jǐn)慎的。
而且,貨財兩失什么的,還算好的,萬一被警察抓了,坐牢是小,槍斃是大,雖然已經(jīng)混了黑道,可誰也不想就這樣死了,所以都是萬分注意,時刻小心。
船上的人打開手提箱,展示了帶來的錢,然后便要求看貨,岸上的人也便將東西遞了過去。
一番檢查之后,確認(rèn)東西無誤,就是他們需要的貨色,船上的人便將東西放好,然后答應(yīng)岸上的人,馬上付錢。
就在船上的人準(zhǔn)備將裝滿錢的手提箱扔上岸的時候,突然,碼頭附近想起了突兀的警笛聲音。
無論是岸上的人,還是碼頭上的人,都是十分驚恐,警覺地望著對方,手也握住了腰后的手槍。
隨著警報聲的響起,更有暗處突然射來的子彈,正好打在了船上的人的腳邊,差點就打到腳了。
船上的人瞬間翻了臉,氣憤不已,覺得是岸上的人報了警,還要跟警察聯(lián)手,抓他們,想也沒想,就直接掏槍打傷了岸上的人,然后帶著貨和錢,開著船逃得無影無蹤了。
等到岸上的人捂著受傷的地方,站起來的時候,對方早就開船逃走了,即便想追,也是無能為力了。
眼下,交易不成,反而失去了貨物,想來也沒法跟老大交代了。
如果回去的話,說不定還要挨槍子受罰,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也趁黑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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