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閣
清歌心里暗自琢磨,這件事牽連的人很多,不排除幾個圣子圣女,當然秦太子是決不排除的,而云崢,想到他對自己的好,心里有些拿不定,即便他沒有,他下面的人也說不定!還有將軍府和尚書府,要說最大的可能就是尚書府和將軍府!
“你回來的時候可有看見一個黑影?”忽然想起那個一閃而沒的黑影,清歌心神一動,傾身問道。Www.Pinwenba.Com 吧
在腦子里一番回憶,江流肯定的搖搖頭,確定沒有。那么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故意露餡,要么是時間來不及,可是她并未看見有人擄走清揚,這就只能是故意為之。
眸子陰晴不定的閃了閃,真是好計策,算是天衣無縫了,此時江流也在心里推算最有可能的人選,只是他依舊不明白的是那送信的人怎么拿得到清歌的衣袍,他摸過,真的是人血,但是他卻不敢再問。
“這幾日,你去查探一下平陽城有沒有販賣小孩的消息,然后再去幫我弄石炭,硫磺,硝石,越多越好。”
有人既然想讓她不好過,怎能坐以待斃。
“是!”這次江流沒有多問,清歌也沒有報太多把握,但是心里還是希望有線索,她不想清揚出事,那個孩子對她很好,好到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換他的,所以她必須救他出來。
“另外,你會不會輕功?”忍了忍,清歌還是沒忍住,想到剛才那人的輕功,說不羨慕是假的,她想學,除了能夠飛檐走壁,有輕功辦事方便很多,故有此一問。
但是江流不這樣想,他以為清歌是突然興起,但是想到清歌做事有自己的原因,當下恭敬的開口:“屬下會,但不是很好,主子想學最好還是去尋一本好一點的輕功秘籍,或者,進入神風學院,那里面的武功秘籍數不勝數,都是中上品。”
“行了,我知道了。”揮了揮手,讓江流下去,自己卻是暗暗的記住了神風學院這個名字。
接連兩日,清歌足不出戶,一頭扎進屋里制作炸彈。介于上次的自毀事件,她默默的改良了一些,除了硝石,石炭,硫磺,還加入了一些松油在里面,一共花去兩百多斤材料,期間除了做炸彈就是練功,連飯菜都是江流親自送到房內,不過江流并未打擾她,只是默默的做完自己的事情,輕手輕腳的關門出去,守在門外。
第三日,清歌推門而出,一張本就清瘦的小臉越發的瘦小,眼底明顯有著青黑,巴掌大的小臉上一上明眸閃閃發亮,隱隱可見寒芒閃現。
她深知欲速則不達,練功并非一朝一夕,所以并沒有強迫自己苦練。
江流覺得自己這個小主子越發不可輕視,似乎兩夜她就升華了,鉛華盡斂,收起了一身的鋒芒。
瞅著望著自己不語的江流,清歌眉頭微皺,站個門都能走神,難怪辦事不力。
忽然受到主子意味不明的眼神,江流瞬間回神,“主子餓了吧,您先去洗漱一下,屬下馬上去準備早餐。”
不等清歌說話,他風一樣的消失了,清歌挑挑眉,無語的摸摸鼻子,她有那么可怕嗎?不過還是依言洗漱一番換過衣裳才去用膳。
“主子,之前您讓屬下查的那人,屬下查到了。”飯中,江流忽然開口,清歌有一瞬間的疑惑,眨眼間明白過來,于是冷靜的問道,“哦?是誰?”
訝異于自己主子的冷靜,江流越發的敬佩,薄唇輕啟,“尚書府。”
擱下碗筷,果然不出她所料,但愿清揚失蹤一事與尚書府無關,否則就要做好承受她怒火的準備!
“不過那人昨日已經死了。”覷了一眼默默吃飯的清歌,江流輕輕道出一句。
似乎早在意料之中,清歌頭都沒抬的點了一下,繼續吃飯。
飯后主仆二人一起逛街,清歌雖然著急清揚的下落,但是也明白沒有線索的尋找無異于大海撈針。今日風和日麗適合逛街,正好缺少兵器和輕功秘籍,上街撞運氣。
江流并不知主子心里所想,但是想到前幾天她詢問輕功的事情,不由得主動開口,“主子可是想去尋輕功秘籍?”
贊許的投去一眼,這小子近幾日一副老鼠見貓的樣子,察言觀色學的不錯,清歌點點頭,駐足問道:“可知哪里有賣的?”
暗暗沉吟一番,“平陽城內有幾家拍賣行都有,只是不知道主子想去哪一家?”
“要去當然去最好的!”
“那主子跟我來。”說罷往前帶路,清歌發現這條路她似乎有些眼熟,靈光一閃這不就是那次她去淘破書的那條街斜對面嘛,當時沒注意,不想原來好東西就在身邊。
“璇璣閣?”清歌駐足十步開外,看著牌匾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霸氣天成,眼前一亮,光看名字就知道有好東西。
江流悄悄的看了一眼清歌明顯亮了一下的眼睛,知道自己帶她來這是對的,心里也稍稍放心,主動上前介紹:“主子,除了秘籍,寶劍丹藥,陣圖,獸寵在璇璣閣都能賣到。”
滿意的點點頭,清歌一撩袍子,率先朝著大門走去。
門口兩尊石雕貔貅,威風凜凜,四名侍衛帶刀而立,各個面色冷然,清歌覷了一眼,都是玄境界的高手,大手筆,如此人才用來看門,更加看出璇璣閣的不凡。
閣前時不時有人進入,觀那衣著,無不是有錢有勢的各方大派,或是江湖豪杰,清歌主仆二人隨著人流往內行去,剛到門口便被人攔下:“站住!有沒有玉印?”
玉印?什么玩意?清歌疑惑的側頭看向江流,他也是一臉迷茫。旁邊已經有人因為那侍衛的大喝朝這邊看來,清歌眉角狠狠的跳了一下,淡淡的開口:“沒有。”
“沒有不許進。”侍衛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清歌,咄咄逼人的推了一把,只不過那手還未碰到清歌就被江流攔了下來,此時江流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不光是因為自己沒有打聽清楚,更氣憤堂堂璇璣閣的奴才如此欺人太甚,不用想也知道那位肯定已經冷下聯了。
旁邊的侍衛見有人動手,一起圍了上來,連帶著門口的看客一個個朝這邊圍過來,有好戲不看白不看。
“沒錢還敢進璇璣閣,真是蠢得過分。”
“看他那窮酸樣,以為璇璣閣是小飯館啊,想進就進,真是鄉巴佬。”
“這兩人敢在璇璣閣鬧事,怕是壽星老嫌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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