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就從了貧尼吧
原本愣愣的紫楓圣子忽然見到她伸過來的玉手,沒由來的忘記了躲,臉頰上油膩膩的感覺,夾雜著她指肚柔軟的摩挲感,讓他心里一陣悸動,然而那只手似乎覺得不夠,竟然伸到他的嘴唇上,滿鼻子的醬肘子味,嘴里有一絲咸咸的,配合著她嘴里吧唧吧唧的響聲,紫楓圣子腦子里轟然一聲。Www.Pinwenba.Com 吧
她她她,剛才用哪只手啃醬肘子來的?貌似就是這只,想到這一抹粉紅攀上他的臉,卻是生不起氣來,瞅著她一會哀怨,一會憤恨的表情,紫楓圣子瞬間驚醒,這丫頭莫不是想毀了他的臉吧。
清歌終于回神,覷著紫楓圣子不自然的臉色,她嘿嘿一笑,訕訕的收回‘咸豬手’。
不得不說清歌臉皮厚的可以,一會功夫就已經(jīng)鎮(zhèn)定自若的跟他繼續(xù)聊天:“幾個圣地似乎并不是同氣連枝?”
見她都一副沒事的表情,紫楓圣子也收起心神,“自然不是,圣地之間也是有糾葛的,每個圣地都有自己的信徒,信徒越多信仰越大,我們圣地的傳人和門徒,修煉的功法離不開信仰力。”
聽他這么一說她自然就明白了,心思一動,若是讓某個圣地沒有信仰力那不是毀了她們的根基?
“你不要打主意散去一個圣地的信仰力,那是不現(xiàn)實的。”紫楓圣子不贊同的搖搖頭,似乎洞悉了她在想什么。
“為什么?”
“每個圣地都是傳承了很多年的,若是那么容易就讓你毀了就不叫圣地了。”
“圣地就沒有忌諱嗎?犯了忌諱總會被人詬病的吧。”她就不信了。
聞言,紫楓圣子訝異的挑眉,旋即點點頭,如實相告:“青蓮圣地的女子終身不得嫁人,若是違背,皆是自廢武功,亂棍打死。所以青蓮圣地流傳至今一直都是純凈神圣的代表。”
“那就是說如果她們的圣女犯忌諱,世人對青蓮圣地的信奉就會大大降低?!”清歌雙眸瞬間亮起來。
白了她一眼,紫楓圣子無語,“你腦子里面竟想這些不著邊際的事,先不說青蓮圣女上不上當,就是僥幸讓你得逞,憑她已經(jīng)是宙境界初階的勢力,你覺得你能從她手里溜走嗎?恐怕你還沒將消息散出去,她就將你就地解決了。”
暗自點點頭,紫楓圣子的話沒錯,但是這無疑的打擊那女人的有力辦法,但是想想目前一身玄力都沒有的自己,輕功沒有,內(nèi)力沒有,硬撼還真不是個好辦法。
不過,能知道一些那女人的底細也是不錯的,騎驢看劇本,走著瞧,總有機會扳倒她,清歌很篤定。
紫楓圣子凝視著兀自沉吟的清歌拍了拍她的后腦勺,輕笑道:“何必想那些,你現(xiàn)在實力不如她,要想成功也得先有能力不是,后天我準備去墨淵森林看一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眼睛一亮,清歌點了一下頭,心下計較若是能得到一顆菩提果無疑是如虎添翼。
紫楓圣子又道:“那說好了,后天辰時東大街城門口匯合。”
清歌默默的記下時間地點,笑著應(yīng)下,便不再逗留,帶著江流打道回府。
后天和紫楓圣子一起去墨淵森林的事情她沒告訴江流,但是三天之后的拍賣大會,江流卻是知道,眼看時間比較緊湊,清歌不得不吩咐江流去幫她采辦一些東西。
江流認真的記下,便出了門去。此時房內(nèi)只剩她自己,清歌盤腿坐在床上,默默的將涅盤心經(jīng)在心里運行了一遍,發(fā)現(xiàn)那拳頭大小的光團并未發(fā)生變化,嘆了口氣,看來只注重心法的修煉果然不行,還是要靠一些天材地寶打通身體大穴才行。
一個周天下來,丹田處雖是沒有動靜,但是她明顯覺得渾身輕松不少,但也不再強行修煉,倒是將涅盤心經(jīng)上的毒經(jīng)和醫(yī)經(jīng)瀏覽了一遍。
這個大陸施毒的都是些邪惡的門派,人人得而誅之的,然不少小門小派還是有宵小之輩;而正真用毒的高手卻冥羅宮,清歌觀毒經(jīng)上的各種毒和配方,頓時絕倒,那上面的東西沒幾樣她叫的出名字的,但是每種毒放在冥羅宮都是至寶。
眼下用不著這毒經(jīng),但是她可以先把它手錄一份,只記錄一兩種毒的配方,只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用上,抄好后將一頁紙塞進云崢給的玲瓏乾坤袋。
抄完毒經(jīng),清歌自懷里摸出那本破書,書本很薄,書頁泛黃,封皮上滿是油漬和污垢,隱隱可見幾個古樸大字,說句實話一開始她真沒覺得這玩意來歷這么大,但是想到這么多人都在找它,偏偏落在自己手里,又有些開心,這是不是就是老天眷顧?
清歌沒忘答應(yīng)魔主的事,立馬找來紙筆,照著書上的字抄起來,‘我不知所謂快樂與痛苦,道德與不道德;不知什么是咒文,什么是獻祭……無所謂正法與**’邊抄邊記著里面的內(nèi)容。不過過程并不輕松,果然如云崢所說,吠陀經(jīng)不是那么好理解的,至少她看過來,完全參悟不透。
花了一個時辰抄好后,清歌已經(jīng)滿頭大汗,不僅因為經(jīng)書內(nèi)容難懂,更是有寫字跡早已模糊不堪,她也廢了好大的力氣才一一辨認。
一番心血不會白花,將兩份經(jīng)書收好,一份裝進乾坤袋,一份依舊放在身上,只有在自己身上她才放心,做完這些,江流也正好回來,手里拿著她交代的物什。
指揮江流放好東西,就聽他帶回一條信息,讓清歌勃然大怒。
“主子,有小殿下的消息了。”
清歌唰的轉(zhuǎn)身,寒光閃爍的盯著江流,冷硬的吐出一個字:“說。”
江流抖了抖,急忙稟報:“被妖皇殿的人帶走了,說是用來祭祀。”
眸子一瞇,怒氣迸現(xiàn),“為何只抓了清揚?”
一個幾歲的孩子用來祭祀,虧那個什么破殿想的出來。
“不是妖皇殿自己抓的,是……是有人故意送的。”江流猶豫的道,但是瞥見主子陰沉的臉,終是忍不住一口氣道完:“消息還不是很確定,但是可以肯定和某一圣地脫不了干系,有人看見圣地中人和妖皇殿的人在南嶺出沒。”
某一圣地?哼,清歌心里冷哼,忽然,她眼瞳一縮,滿臉震驚,原來如此,無怪乎今天清蓮圣女那般看自己,想是早就計劃好了,還有那夜輕功如此好的人,原來早就設(shè)計好了。
清歌一口銀牙欲咬碎,冷若冰霜的臉上布滿狠戾,江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垂首一旁,“何時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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