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黑馬
舔了舔唇,她抬步想著越級賽的方向走去。Www.Pinwenba.Com 吧此時有人發現她的意圖,嘴里鄙夷的道:“以為自己是誰?還想直接進入晉級賽。”
報名處被這一聲吸引,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著清歌,清歌側頭一看,正是站在晉級賽中的其中一個,面色白皙,眼小唇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清歌冷眼看了他一眼,兀自走向越級賽。
那男子見她一臉輕蔑,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要發作,被身旁一人拉住,另一人青衫儒雅,看似書生,此時指了指清歌走的方向,先前說話的男子眼睛一瞪,出言譏笑,道:“哪里來的阿貓阿狗也敢隨便進入我等都不敢報名的越級賽。”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指指點點。
“真是不自量力。”
“后生可畏啊。”
清歌環視一圈,后不少人認出她是鳳清歌,瞧見她的眼神立馬閉嘴,但更多的是外來的人,根本不知道,依舊一副嘲諷不屑的看著她,清歌揚了揚眉,不輕不重的回擊道:“你不敢,是你沒本事。”
偌大的報名處頓時安靜得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見,男子愣了一秒,發現清歌奚落他,小眼一瞇,惡狠狠的開口:“你說誰沒本事?”
“誰應說誰。”
“你——”
清歌懶得看他,面無表情的走到越級賽報名處,報名的老頭一臉為難的看著不遠處,清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幾個白胡子老頭正在喝酒下棋,似乎這邊的一切都沒看見,她瞇了瞇眸子,扯過報名老頭的紙筆,刷刷刷寫下自己的姓名,啪的一聲拍在老頭面前,勾了勾唇,自信道:“我就是那匹黑馬。”
聞言,現場一片嘩然,下棋的幾個老頭不自覺往這邊看了看,其中一個意味深長的看著清歌滿臉的自信,嘴角有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站住,你說你是黑馬就是黑馬?打過我再說!”
“段朗!回來。”
書生少年看著好斗的同伴不由分說的沖著清歌撲去,來不及拉住,只得出聲勸阻,只是他已經看不順眼清歌,怎么會聽進去。清歌剛寫完自己的信息,背后就一股勁風,她想都沒想旋身一轉,眨眼間已經到了段朗身后,噙著冷笑,以手做刀,劈在他脖子上,名叫段朗的少年連她衣角都沒摸到就倒地了。
“兄臺手下留情。”書生少年疾步上前,擋在她面前,生怕她下殺手,按說報名前是不允許私自斗毆的,可是人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沒人阻止,所以書圣少年有些急切。
“我為什么手下留情,他先動手。”
“陸笑替師弟賠不是,兄臺饒過他吧。”原來叫陸笑,清歌冷眼看了看這個略顯瘦弱,書生意氣的男子,半晌沒說話,陸笑被她銳利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卻又怕她殺了自己的師弟,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頰不由有些微紅。
“小家伙得饒人處且饒人。”
二人僵持間,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清歌抬眸一看,正是先前打量自己的方向,哼,老家伙,早的時候見有人挑釁不說話,這個時候裝好人,清歌心里怒,臉上笑瞇瞇的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老頭被他一噎,老臉有些掛不住,瞧見一旁還有幾個老家伙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老頭無奈的站起身,走向清歌,外放的強大氣息鎖定她一個人,嘴里笑著道:“賣給我一個面子可好?”
若說這個大陸沒有荒境界的頂級高手,她相信,可是要說沒有洪境界的,她不信。眼前這個滿眼笑瞇瞇,一臉和煦的看著自己的老頭就是一個超級高手,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雄厚玄力,一絲不落的打在她身上。清歌半晌沒說話,咬著牙忍受著那種重逾千斤的壓力,心驚著實一驚,片刻間已經猜到大概,看著老頭一臉笑容的臉,恨不得揮上一拳。
老頭瞧見她眼底的不屈不服,玄力再次加深了幾分,這下清歌的額角已經開始細密的滲出汗,但她依舊沒說話,一雙明亮的眼睛,淡淡的看著老頭。陸笑扶著師弟,看著對峙的二人,迷惑不已,但是老頭替他出頭,她還是感激的一笑,道謝:“謝謝老人家。”
老頭擺擺手,注意力一直落在清歌身上。真是個倔強的小家伙,不過很對他胃口,半晌,清歌后背的衣衫已經汗濕,渾身一輕,如水的玄力退去,深吸了一口氣,明眸滑過一絲算計,她露出笑意,“那的看你的面子值不值錢。”
說罷在一干人等的愕然下,悠哉離去。如果沒猜錯,這老頭很可能就是神風學院來的,還有一定話語權的那種,此番只是為了試探她,其實她何嘗不是試探他呢,焉知誰是魚兒誰是鉤?
好戲散場,人群再次恢復了熱鬧,老頭看著背脊筆直的清歌,眼里閃過一絲滿意,嘴上喃喃道:“不吃虧的小家伙,能讓我上鉤,看來真是老了。”
一同下棋的老頭湊上前來,戲謔道:“感覺如何,被人算計的滋味不錯吧。”
“我倒覺得那小家伙很有個性,像我年輕時候的樣子。”
老頭瞪了一眼一左一右的兩老頭,笑罵道:“這可是我用面子換來的徒兒,你倆哪里涼快那里呆著。”
倆老頭同時輕嗤一聲,鄙視道:“現在不是還早嘛,明天再說,也不見得小家伙就看上你了。”聞言,老頭還真是苦惱的摸摸下巴,那個家伙看著還真不是好收買的料啊,要不,晚上走走后門?貌似是個不錯的想法。
夜,漫天無星,烏云蔽月。清歌的小院子里此時多了一條人影,看身行是個男人,江流掩藏在黑暗里,吃驚的發現,主子說的話又變成真的了,她說今晚會有不速之客,果然。那身形靠近門口的一時間,似乎猶豫了,然后輕功一縱飛走了。
子時,街道安靜,四野無人,清歌一身黑衣出現在院子外,觀那明亮的雙眸,沒有一絲倦色,亮如星辰,熠熠生輝,門口處站著同樣黑衣的江流,瞧見主子點了一下頭,江流梭的一聲自原地消失。完了彎唇,清歌一步步走向尚書府,今晚,就拔了這顆毒瘤。
漆黑安靜的街道上自有清歌一人的腳步聲,噠噠噠,聽著有些詭異,她本就敏感,此番故意選在子時動手,還是被人跟著,皺了皺眉,她沒有立馬開口,要看索性讓你看個夠。尚書府外,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門前青石臺階立著兩尊石獅子,張牙舞爪的瞪著清歌,緊閉的朱紅大門難不倒清歌,虧得獨孤烈送的踏花穿云步,輕身一跳就進入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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