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級賽預熱
獨孤烈自她眼里看出不安,和焦慮,心里又忽然就變得很開心,摟過她揉了揉她的頭發,搖搖頭,“沒事。Www.Pinwenba.Com 吧”清歌不信,煩著他檢查了一番才放心,情緒一松頓時發怒,鳳眸一瞇,冷聲道:“獨孤烈,你是壽星老嫌命長是吧,這么危險的事,你也敢做?”
獨孤烈?他劍眉一皺,有些不滿,但看見她一臉怒容隱約可見的后怕,心道算了,小東西難得為了自己這般擔心,這才開口:“越級賽里不乏高手,我知道你有把握,可是我不想有萬一。”
這不像解釋的解釋,清歌聽的明白,心知他是怕她有個萬一,所以才鋌而走險,心里也怒不起來,眼神瞪著他無聲警告:“以后不許這樣。”
獨孤烈點點頭,僵著臉繼續道:“歌兒,我要回魔殿了——”
清歌還未自他那句歌兒里回過神來,便被他要走的消息驚得愣住,眼神有些不舍的看這樣他,“何時回來?”有一瞬間想問他干什么,可是想了想依舊沒有問出口,兩個人之間起碼的信任要有,她不問是因為不怕他拈花惹草,他敢有那個念頭,就得付出代價;何況看獨孤烈的神情不像是去干不正經的事。
臉色有絲好轉,二人心有靈犀獨孤烈知道她的脾性,即使不說去干什么,她也不會疑神疑鬼,反倒是詢問他何時回來,心里溫暖更覺得是妻子在詢問將要外出的丈夫,喜不自勝的拉過她重重一吻,承諾道:“事情一完,馬上回來。”
清歌臉色有一絲的緋紅,還不待她開口,獨孤烈又道:“我把冥夜留給你,他在你身邊我會放心。”
怕是這樣你才能天天都知道我干了些什么吧,清歌輕笑,嘴上爽快的道:“好哇,只是你身邊沒人可以嗎?”獨孤烈抿了抿唇,“魔殿還有其他人。”如此,清歌便不再多說。
二人聊了幾句,便聽見敲鑼打鼓聲,移步至窗口,此處正好可以看清比試臺上的一切,隨著鑼聲落下,清歌便看見偌大的賽臺上隨著選手的名字聲音落下,一個個身手漂亮的落在賽臺,博得臺下陣陣叫好。晉級賽是五人組一起比試,五隊人一起比試,各個都不算差,放在一起比試很有看頭,各式各樣的武器和招式層出不窮。
第一組比試的沒什么看頭,獨孤烈建議她先調息一下,剛才的玄力可以及時煉化吸收,清歌點點頭,就地盤膝吐納一番,她原本的實力在黃境界,今日獨孤烈渡給她一部分渾厚的玄力,那都是他自身修煉的,比起她短短時間靠外力修煉的要強橫許多,清歌寧心靜氣的調息,心里感動的同時更加好奇獨孤烈究竟什么境界了。
隨著時間分分秒秒過去,眨眼只剩最后一組,這一組剛好有程楊,他一上場,場下立馬陣陣歡呼,似乎大家都很看好他,不過他卻是一臉面無表情。清歌一直專心調息,此刻終于完全煉化吸收,黃境界的氣息已經步入巔峰,隱隱有突破邁入宇境界的趨勢,其實按說她完全可以一步突破,可是她沒有,這樣急功近利的修煉,走的不踏實,她壓制下來了,穩穩的落在黃境界巔峰。
獨孤烈一直默默的注視著她渾身的變化,一開始她的氣息波動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看著漸盛的氣息,終究被她壓制,臉上雖沒有表情,眼里卻是贊許,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他的歌兒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很不錯。
清歌雙眸睜開,眼里華光一閃而過,整個人完全升華,獨孤烈滿意的點點頭,拉著她一起站在窗口看著臺下。程楊的對手是個地境界的高手,鑼聲一停,程楊率先出手,在對手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腿將對手踢出賽臺,碰的砸到地上,由始自終他都沒有睜眼看過對手一眼。
此舉無疑大大的刺激另外四隊,對手間相互對視一眼,廝殺一起,半個時辰后,越級名單出來,共二十二人。毋庸置疑,程楊,陸笑,段朗都在名單之列,其余幾人清歌沒興趣知道,休息片刻,比試再次進行。最后一場關乎二十二人能否進入神風學院,所以不論場下還是場上都是激動異常。
最后有一場預熱賽,一場一對一打,既公平也不公平,隨著報幕員念叨:“下一個,鳳清歌對王沖。”就見臺下觀眾群中一人縱身飛上賽臺,一臉睥睨的看著臺下。清歌沖獨孤烈點點頭便出門循著賽臺走去。
王沖在臺上等了片刻也不見清歌出現,不由得冷哼一聲,“鳳清歌是怕了嗎?怕了就棄權。”
臺下立刻有人附和:“就是怕了就棄權,還敢直接越級,臨陣脫逃的家伙。”
“草包鳳清歌,不敢見人了。”
此時清歌她老人家正慢悠悠一步步望著賽臺走去,人群里的議論聲,她聽得分明,心里一股怒意彌漫開,這些人起哄,嘲笑她,看不起她,哼,那就借今日一雪前恥,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是草包,誰是廢材!
半天不見清歌江流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聞聽大家都在侮辱自己的主子,心里憤然,就怕她不出現,好在她及時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
清歌一步步踏著臺階上,走的四平八穩,那樣子看著不像是在比賽,更是一個女皇步步走向云端,每個觀眾都有這樣的感覺,待回神不由得轟然一笑,“看看,人家都是飛上去,她倒好,走上去。”
接收到對手眼里的嘲弄,清歌心頭冷冷一笑,讓你得意,今日就拿你開刀。然后就見她閃電般俯沖上前,右手一柄翡翠綠的三寸鋒芒眨眼間便在對方身上落下傷口,如此鋒芒,讓起哄的觀眾個個張大嘴巴,清歌迅速的一掃腿,王沖就感覺肋下一痛,人不由主飛了出去,毫無懸念的落在臺外。
這一幕只在眨眼之間,那些嘲笑她的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宛如神邸的清歌,眼里寫滿迷惑,所有人都在想,這還是那個一無是處,花癡廢材的鳳清歌嗎?
清歌冷著臉掃了一圈,視線轉到獨孤烈所在的方向,悄悄眨了下眼睛,那樣子似乎在說,怎么樣我牛吧。獨孤烈硬朗的輪廓扯出一個稍稍柔和的表情,眼里都是她纖瘦的身影。對視的二人自然沒有看到不遠處坐在貴賓席的秦太子陰沉的雙眸,清歌在看獨孤烈的時候他就黑了臉,魔主,她居然認識魔主,看樣子還不知是認識。
預熱賽第一場就在清歌雷霆出手下落幕,第二場是程楊對陸笑,兩個都是炙手可熱的種子選手,所以很多人都看好,撇開程楊對她的敵意,其實她覺得程楊這個人實力不錯,起碼也是黃境界,那個書生模樣的陸笑也不錯,看著溫和,真正比試起來還是有些可取之處。這一場在觀眾的唏噓中打了個平手,接下去的幾場有輸有贏,似乎能進入越級賽的已經是內定的,她倒是不在意,一個時辰之后,剩下的二十二人走上臺,按先后順序站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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