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主角(2)
男人抬腕看看表,真真的少爺脾氣發作。Www.Pinwenba.Com 吧只見魏芒抱起一旁的花束,隔窗捧給宿管阿姨,“阿姨,讓您陪了我一個中午,這花您收下吧。可不要嫌棄啊。”
阿姨愣了愣,馬上露出羞赧的神色來,“呀。長了這么大還沒有收到過花呢。”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心直口快的女人!
魏芒繃不住,噗嗤笑了。
他見阿姨雖然目露渴望,可是雙手還像拘謹的小女孩一般,既不接受也無處安放。
少爺我索性好人做到底。
大少爺推出車門,徑直下車,畢恭畢敬地把花推到了阿姨胸前,“您收下吧。改天我還要上門打擾。”
“這。”怎么好意思嘛。
“您看。滿樓的姑娘們說不定都在笑我呢。今天說什么我也要把這束白玫瑰送出去。”魏芒趁機俯身在阿姨耳邊呢喃,“告您一個秘密。您也是我第一個送花的女人。”
情話說到如此地步,姿態放低到如此程度,豈有不收之理?
阿姨笑得眼隱牙現,終于歡喜不迭地將花抱走了。
樓上果然聚集了相當數量的好事圍觀者。
一聲帶頭的喝彩,整棟樓都為之笑聲嘩然。
噼噼啪啪的鼓掌聲與淅淅瀝瀝的口哨聲此起彼伏。
宿管阿姨心滿意足地在萬眾矚目之下送走了他的白馬王子。
重新坐上駕駛席,駛出宿舍區的魏芒也覺得今天的自己足夠滑稽。匆匆結束了午餐會。頭腦發熱地跑到別人的居住宿舍來。最后卻把鮮花獻給了莫名其妙的女人。如果他剛剛的經歷被偷拍,那么明天網絡上爆出二十歲富二代求愛五十歲已婚婦女的新聞也不算稀奇事吧。
為了能夠給水津亭留下一個完美的形象,他都做了些什么?討好她的身邊人?包括看門的阿姨?
魏芒滿面羞愧地垂了垂一下頭。
本該在拐彎處的邂逅瞬間輕而易舉消逝了。
水津亭整理了一件大個行李包的冬裝,從校門口搬運到宿舍樓的步行距離,直勒得她肩膀發麻。
走進宿舍大門。她放下行囊,叉腰喘了口氣,然后筆直走過去和小玻璃窗內向外張望的阿姨打招呼。
“阿姨。午飯您吃了沒?我剛剛回家取了點東西。”
今天阿姨心情頗佳,眼睛沒有盯住她腳下的行李,反倒是盯住了水津亭的一張臉。她看了看,無妒又無嗔地幸福回答,“吃過了。吃過了。那個小水啊。你看你,又瘦了一圈。可不能再減肥了。小心將來結婚后生不出小孩啊。”
今天的宿管老師終于叫對了她的名字。只是生孩子的話題去年她已經聽過了。三個月前也被提醒了。怎么的?阿姨突然話更,更多了?水津亭仔細觀察著阿姨周遭的變化。
咦。值班室內的顯眼位置居然擺放著一束包裝精致的白玫瑰。莫非有人寄放鮮花在此嗎?
對于阿姨善意的提醒,水津亭笑了笑,“阿姨,您房間的鮮花可真漂亮。這么一束可要幾百塊呢!”
聽到價格,阿姨眉頭果真動了動,她抹了蜜的眼神佯裝抱怨,“不能吃,又能穿。現在大學生的心思越來越弄不明白啦。喏。今天一個超級帥小伙送的。”
呀。是嗎?是嗎?
阿姨都有春天。
她沒理由不加油啊。
水津亭剛要辭別宿管阿姨上樓,阿姨快她一步,把花束抱了出來。正要出門的三個女生剎那間就被吸引了過來。
白衣女子問,“阿姨,這就是您今天收到的鮮花吧。”
紅衣女子感嘆,“呦。可不便宜呢。”
阿姨喜上眉梢,“剛剛小水已經告訴我了。”
淡淡的玫瑰香和表演系女生身上的香水味撞入鼻端,水津亭心想:和阿姨的花束同樣水準的,你們也不是沒有收到過啊。平日里目不斜視的女孩們,怎么就突然像看到了超市大減價的下班大媽呢?
剛才沒有發言的藍衣女子拈指拿起了送花人的卡片,念了出來,“魏芒。”
“果然是他。幸虧沒寫什么難辨認的英文。”
紅衣女子湊上前去說。白衣女子也把目光投向卡片。
手持卡片的藍衣女子瞬間代替手捧鮮花的阿姨,成為了人群的中心。
水津亭朝向阿姨笑了笑。兩人無奈聳聳肩膀。
就說嘛。大家怎么會對花本身著迷噠。
“到底是給誰呢?”
是啊。到底是給誰?白衣女子一臉迷惑,她的關心也是水津亭的關心。
只聽端詳多時的藍衣女子說,“還能有誰,肯定和魏芒有過人際牽連的人唄。如果不在夜店結識的,那就一定和前段時間的舞臺劇有關。如果僅僅為朋友介紹的,他不會巴巴還來獻花的。”
多聰明的女孩子。分析地入情入理。
水津亭注意到她的手指甲幾乎嵌入了卡片里,于是轉身想離開這個八卦緋聞和嫉妒猜疑氣息越來越濃重的場合。
扭頭都沒來得及,紅衣女子居然抬頭認出了她,“水津亭學姐?”
“我是。”
“我就說嘛。眼熟的嘞。”
“咦?學姐的劇本入選了前段時間的舞臺劇目啊。快說說,參演的女演員最后定了誰?”
也太直接了吧。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啊。”我也確實不知道啊。水津亭有些微微來氣,話說得也太目中無人了吧。怎么就只關心女演員來的!至少應該問劇組里女性有哪些吧。
她十分不滿紅衣女子和白衣女子問話水準的過于直白!
藍衣女子見狀笑笑,把卡片悉心插回了花束里,“學姐她哪里知道嘛。選角也輪不到編劇兼導演助理來決定,對吧?水津亭學姐。”
菱角分明的紅唇,咄咄逼人的氣場,水津亭只得對藍衣女子展露假笑,點點頭。
哪門子高高在上把學姐當成賊人審問的學妹呀。她真的好想趕緊從越聚人越多的看花姑娘里脫身啊。
“也是。肯定由導演王密和劇社社長魏芒共同決定啊。”
觀眾朋友越來越多。水津亭走遲一步,再回首已經進入了好奇寶寶的包圍圈。大家像看皇榜一樣盯著和秘密有丁點沾邊的她。
藍衣女子審時度勢,立刻將水津亭當成了話題發射的箭靶,質問,“學姐。你難道對魏芒來宿舍樓下獻花的對象一點都不好奇嗎?反正就在這棟樓里,十有**出自舞臺劇組。十有**出自那天陪魏芒去酒吧玩樂的一撮人里。你那天可是參加了的啊。不會把那些女孩子的名字忘得一干二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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