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未婚妻?1
隨后三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洛瑤依然站在窗口看向窗外,雷震遠盤膝坐在了稻草上,安寧依舊坐在長凳上。Www.Pinwenba.Com 吧
雨一直下著,到了晌午,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洛瑤暗暗嘆息了一聲,天公不作美,著急也沒有用。
洛瑤也來到木桌旁坐了下來,打開包袱,拿出了干糧和水,轉頭看向雷震遠,見他身邊并沒有什么包袱之類的東西,猜想他可能沒有帶干糧。
洛瑤把一包酥餅放到了安寧的前面,用眼神示意她給雷震遠送去。
安寧快速把臉轉了個方向,撅了撅嘴巴,她才不去呢,要去你去。
洛瑤瞪了安寧一眼,這丫頭怎么不會把握機會?
那家伙就是一根木頭,我干嘛要去巴結他?安寧輕輕哼了一聲。
洛瑤無法,人家昨天還借過作料給她們,今天她們不能只顧自己吃,不表示一下吧?
洛瑤又瞪了安寧一眼,站了起來,拿起那包酥餅往雷震遠跟前走去。
聽到腳步聲,雷震遠睜開雙眼,就見洛瑤把一個紙包遞到了他的面前。
雷震遠沒有立即伸手去接,而是看著洛瑤那白皙如玉的小手,眸光久久不愿離開。
他不相信有著如此一雙手的女子是傳聞中的丑陋無鹽,他更不相信有著敏銳細膩心思的女子有傳言中的囂張跋扈。
“怎么?雷堡主是看不上我們的干糧?”洛瑤見雷震遠只盯著她的手看,開始發難。
“不是。”雷震遠瞬間回神:“怎么會呢?雷某不甚感激。”雷震遠說著接過了洛瑤手中的酥餅。
指尖意外的相碰,雷震遠的心突然跳了一下,快速收回了手。
洛瑤隨即走回了桌旁坐下,拿了一塊綠豆糕放進了嘴中,香甜酥軟的感覺讓洛瑤不由地想起了鳳輕鳴,想到他第一次為了她特意派人買來綠豆糕給她吃,其實從那時起,他已經把他的心放了進去。
時間才過去一天,洛瑤發現她對鳳輕鳴已是思念不已,她想他的溫暖的懷抱,想他難得的甜言蜜語,想他狂熱又柔情的吻,她好想盡快把事情解決了,盡快趕回去,快點見到他。
然而老天爺似乎并不能理解洛瑤急切的心情,雨依舊下個不停。
終于在天黑之后,雨終于停了下來,但沒有月色,路上又泥濘不堪,根本無法趕路,洛瑤和安寧只能在茅草屋里留宿了一晚,雷震遠也沒有啟程。
第二日,天剛亮,三人都開始趕路,由于剛下過雨,路上非常的泥濘,嚴重影響了馬的速度,以至于到了第二日的早晨,他們才到達了望山縣,這比鳳輕鳴預計的時間整整遲了一天。
到了望山縣,洛瑤心中著急,沒有跟被她們落在后面的雷震遠打聲招呼,便駕馬往那個山谷方向奔去。
半個時辰后,洛瑤就看見她前面的道路慢慢地收窄,同時有兩座高山聳立在道路兩旁,兩座高山的形狀就像兩個彎曲的手掌,在它們中間形成了一個山谷。
突然,山上一道刺眼的銀光進入了洛瑤的眼底,洛瑤當然知道那是什么,鳳啟朝定然是在這兩座山上埋伏了上百個弓箭手,就等著她們進去了。
“洛瑤,怎么辦?”安寧也看到了山上的閃動的銀光,那可是箭的箭頭,她們若是這樣過去的話,很可能被射成馬峰窩,她可不想這么早就死了。
洛瑤已經讓疾風停了下來,暗自沉思,現在只有安寧和她兩人,而山上有上百個弓箭手,她們在明,人家在暗,無論從敵我的數量上,還是所處的位置上,洛瑤認為她們完全是處在一個被動的局面上,硬拼的話,肯定不是明智之舉。
就在洛瑤思索之時,突然聽到兩座山上隱隱傳來了打斗聲,心中頓時疑惑不已。
”洛瑤,看來是有人幫我們解決麻煩了。”安寧也聽到了聲音,猜測道:“到底是誰這么好心?應該不是輕鳴的人。”
洛瑤當然知道不是鳳輕鳴的人,若是他的人的話,應該會事先跟她們打一聲招呼,不打招呼的話,她們不好做出相應的配合。
這時,身后傳來了馬蹄的聲音,洛瑤轉頭看去,就見雷震遠已經騎著馬過來了,他來到洛瑤跟前,沒等洛瑤開口,便道:“洛小姐,山上的弓箭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們可以去破陣了。”
“為什么要幫我們?”洛瑤不解,雷震遠好像跟她并不熟,他至于冒著得罪鳳啟朝的危險來幫她?
“以后你就會知道,現在還是破陣要緊。”雷震遠覺得此時可不是說那原因的時候。
“好,安寧,我們先去破陣。”洛瑤點頭,帶著安寧飛身快速往山谷里掠去。
看著洛瑤如春燕一般輕盈地飛身進了山谷,雷震遠眼中的欣賞之色又多了一分。
這個陣法對于很多人來說無從下手,但對于安寧來說并沒有太大難度,她很快就找到了陣眼所在的地方,讓洛瑤一掌擊破陣眼,困了洛家軍五天之久的陣法瞬間就破了。
很快,她的爹爹洛稟天,秦風,盈月和一萬之眾的洛家軍出現在了洛瑤和安寧的眼前。
雖然被困了五天,但洛家軍的士兵并沒有出現精神萎靡的現象,這讓洛瑤很是欣慰。
“將軍,我們有話跟您說,這邊請。”洛瑤用了男聲,這件事還是私下跟她爹爹說的好。
洛稟天看著眼前的兩名男子模樣的人物很是疑惑,他們是誰?為什么要幫他們?但洛稟天還是跟著兩人走到了遠處的一棵大樹后面。
“爹爹,是我。”洛瑤停下腳步,看向洛稟天,已經恢復了原來的聲音。
“瑤兒,是你?”洛稟天聽出了洛瑤的聲音,大喜過望,他就說呢,他的瑤兒一定會來救他們的。
“是我。”洛瑤點了點頭。
“瑤兒,這位是……”洛稟天看向安寧。
“她是弗云國的安寧郡主,是她把陣破了的。”洛瑤向洛稟天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多謝郡主相救。”洛稟天連忙拱手道。
“將軍不必客氣,洛瑤,我到那邊走走,你和洛將軍慢慢聊。”安寧說著往遠處走去。
洛瑤當然知道安寧是不想打擾他們談話才故意走開了,隨即抓緊時間對洛稟天問道:“爹爹,鳳啟朝已經對將軍府和洛家軍起了殺心,您也看到了,忍辱偷生根本換不來洛家軍的平安,您還要這樣忍下去嗎?”
將軍府發生的被包圍搜查事件,洛稟天已經聽聞,而這一次他們被困在陣中,洛稟天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手筆,看來他已經退到了懸崖邊上,已經無路可退。
“瑤兒,你有什么打算?”洛稟天沒有回答而是向洛瑤問道。
“擁立明君。”洛瑤輕輕吐出了四個字。
“鳳輕鳴?”洛稟天早就猜到鳳輕鳴有奪位之心。
“我相信輕鳴若是做皇帝一定是位好皇帝。”洛瑤直言不諱。
“瑤兒想讓爹爹怎么做?”洛稟天這句話無疑是說他已經同意了洛瑤的提議,而且把決策權交給了洛瑤。
“爹爹,你明著還是按照鳳啟朝的旨意去邊關,暗中卻是養精蓄銳等待輕鳴起勢的那一天助他一臂之力。”時機沒有成熟之前,洛家軍不能明著造反,否則的話肯定是以卵擊石。
洛稟天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放到了洛瑤的手上,洛瑤不用看都已經猜到了是什么。
“瑤兒,三十萬兵馬在京城,我拿著它也沒什么用,你把它帶回去交給鳳輕鳴,讓他想辦法拿到另外一半兵符。”他既然想登上高位,那么京城的三十萬兵馬就必須收入囊中。
“爹爹,我明白。”洛瑤把兵符放進了懷中。
“瑤兒,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我走了。”洛稟天心中非常不舍,他知道此次一別,他們父女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再見面,他欠這個女兒太多了。
“爹爹,你也要多保重。”洛瑤也叮囑道,心中亦是帶著濃濃的不舍。
洛稟天點了點頭,快步往等候在山谷外的洛家軍走去,隨后帶領洛家軍繼續往邊關進發。
“洛瑤,我們也走吧。”安寧來到了洛瑤跟前。
洛瑤點了點頭,和安寧一道出了山谷,來到疾風跟前,消失了片刻的雷震遠又快速地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雷堡主,這一次能如此順利真是多虧了你,洛瑤不知道如何答謝。”洛瑤向雷震遠道,她確實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雷震遠出手相助。
“洛小姐若是真想感謝我的話,就隨我去堡中做客三日,如何?”雷震遠突然提了一個讓洛瑤措手不及的要求。
沒等洛瑤開口,安寧首先不樂意了,這雷震遠是什么意思?他干嘛要請洛瑤去他堡中做客?他不會在打洛瑤的什么壞主意吧?
想到這,安寧開始發難:“雷堡主,你這是在強人所難吧?哪有以恩情相要挾讓人去府里做客的?雷堡主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安寧的這話說得可不怎么好聽,但雷震遠并沒有表現出多少不悅之色,而是開口道:“安寧郡主越俎代庖了吧,雷某可沒有請您去堡里做客。”
雷震遠的話也說得相當的直接刺耳,安寧頓時怒了,她什么時候聽過這么難聽的話,而且還從一個她有著一絲好感的男人嘴里說出,安寧更是無法容忍!
“雷震遠!我告訴你,你就是用八抬大轎抬本郡主去你那雷家堡,本郡主還不屑去呢。”安寧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既然如此,那郡主就請便吧,雷某和洛小姐還有話說。”雷震遠依然沒給安寧半分的面子,想直接把安寧趕走。
安寧可是被她的父王皇伯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哪里受過這等氣?心里頓時想把雷震遠大卸八塊。
洛瑤眸光在雷震遠和安寧身上穿梭了半刻,心中想著,這不會就是所謂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吧?雷震遠把安寧氣得半死,安寧肯定不會放過他,雷震遠可捅了馬峰窩了。
洛瑤沒有出聲,一副看戲的姿態,一點都沒有自己是那“罪魁禍首”的覺悟。
被氣的七竅生煙的安寧突然眼珠子轉了一下,姓雷的,你不想我去,我偏要去,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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