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手術amp;手術結束
由于柳蓉將給陳二小姐治病的地方定在了太醫院后面的屋子中,今日到太醫院的人當真不少,不說太醫院的人全部都到了,竟連皇上、太后、太妃都來了,大皇子就更不用說了,至于其它的圍觀的也不少。Www.Pinwenba.Com 吧
冬兒拿著手術的工具,跟著柳蓉往前走,心中說不出的緊張,這里如今可是有著整個大夏都最尊貴的人,她只覺得心兒在跳,手兒在抖。
“小姐,這次真的沒問題嗎?”冬兒忍不住小聲對著柳蓉詢問。
“放心,我什么時候有不行的時候?”柳蓉哪里不知道冬兒緊張,快速低聲的對著冬兒開口。雖然安撫著冬兒,可事實上她又何嘗不緊張,今日的手術雖然在現代來說只是一個小手術,可架不住如今呆的是古代,沒有高科技支持,盲開刀,這可是憑著感覺的活。
雖然她有信心,再有問題,陳二小姐也不會有事,但是這么多人在外面等她手術,還有這么多身份地位高的人,說完全不緊張這是假的,但越是緊張,就要要越鎮定,作為外科大夫,有時候很多程度上考驗的也是心理素質。
心理素質不過關,即便能當上外科大夫,也沒辦法做什么大的手術。
一旁的院判看著柳蓉帶著冬兒向前走,腳步卻是緩慢,不禁恥笑:“柳御醫,你明知要給人治療了,卻來的那么慢那么晚可是怕了?”
“若是怕了,就趕緊自裁,免得浪費了圣上和太妃們的時間。”
一旁的院史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
冬兒則是眉頭瞬間皺起,厭惡的看著這院判,就連緊張都忘了,想要上前開口反駁回去,卻是被柳蓉拉住,只見柳蓉淡淡的笑起:“這不是想讓院判大人在院判這個位置上多呆一會,免得您還沒過足院判的癮,就沒得做了。”
院判的臉色瞬間難看。
一旁的院史卻是開口提醒:“趕緊到前面去,先給太后圣上請安,便去給陳二小姐診治吧。”
對于院史大人,柳蓉還是比較恭敬的。聽了院史大人的話,柳蓉便對著院史大人行了行禮,領著冬兒快步向前,不多久,便倒了皇上、太后、太妃在的地方,只見大皇子見到她,面上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柳蓉不禁對著大皇子點頭示意。
這動作看在皇上的眼中,卻是讓皇上眉頭皺了皺。
而皇上皺眉的動作,太后自然是看在眼中,太后眼中的深意也就更深了。
“下官拜見皇上,太后、太妃。”柳蓉卻是對著大皇子點完頭,便對著皇上、太后、太妃恭敬的拜見,只是低身的同時心中卻是忍不住腹誹,至于這么大的陣仗么,本來給人做手術開刀,就是叫人緊張的事情了,還折騰出這么大的陣仗,如果不是她心臟好,別說給人手術,只是這會站在這里恐怕就已經亞歷山大到掛掉,恐怕根本沒辦法給人做手術了。
皇上淡淡的說了句免禮,卻是看著柳蓉饒有興趣的開口:“朕聽說,你同院判打賭了?只要你治不了陳二小姐的病癥,便自刎謝罪?”
柳蓉微微一愣,沒想到皇上竟然也知道這件事情,隨即心中了然,當時狀態鬧的如此之大,這樣的事情,皇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卻是直接對著皇上點頭:“正是,沒想到皇上您竟然也知道了,既然如此,臣下有個不情之請。”
皇上挑眉:“哦?什么請求?”
柳蓉低頭:“還請皇上您做個見證人,若是院判大人輸了,準他告老還鄉。”
柳蓉的話一出,全場嘩然,沒想到柳蓉竟這般狂妄,敢說出這樣的話。就是皇上也忍不住微微驚訝:“你倒是挺自信,萬一你輸了呢?”
柳蓉身后的冬兒聽到皇上的問話心中一緊,就連跟在熹太妃身旁的永城郡主眉頭也是皺起,她們對于這樣的結果,可是想都不敢想,沒想到皇帝竟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這不是影響柳蓉給病人治病的心嗎!
柳蓉卻是笑起,看著皇上大聲說道:“大夫治病,若是自己都對自己沒有信心,又如何讓病人有信心,沒有信心的大夫和病人,即便是再小的病癥,也可能要了病人的命。”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柳蓉狂妄,可這會聽了柳蓉說的話,卻都不禁思考。即便不想同意柳蓉的說法,卻不得不承認柳蓉的想法是正確的。有些個對醫術精研的人更是忍不住眼中露出贊賞,院史大人更是面上露出一絲笑意,雖然還不曾預料到柳蓉的醫術能力,但是至少對于這個女御醫,從想法上卻是認同了的。
不過也因此,竟是有些擔心柳蓉治不好石女之癥,若是早些知道柳蓉有這般想法,即便這柳御醫的醫術不行,他定也想辦法好好培養一番,之余這醫術界,最需要擁有這樣想法的年輕人了。
一旁的院判看著所有人看著柳蓉認同的目光,不禁眼神陰沉,隨即冷哼了一聲,即便現在叫所有人認同了又如何,到時候治不了石女之癥,不還是要丟掉性命,難不成還想靠著這點,給自己求個活命的退路,這也未免太天真了。
皇上聽到柳蓉的說法,看著柳蓉認真的面龐,也忍不住對著柳蓉提醒:“你可要想清楚了,朕念你年紀小,可以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畢竟這石女之癥,是上天的詛咒,無藥可救,你治不好,朕不會怪你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想到柳蓉給陳二小姐治病可能的后果,所有人都忍不住希望柳蓉應了皇上的話,放棄這個選擇。
“柳御醫,這不是逞強的時候,這人生之中即便有兩個小失敗也不為過,哀家看你還是不要再繼續了的好。”一旁的太后也忍不住對著柳蓉開口勸說。
“就是,你小小年紀能到得如此地步終歸是不容易。”熹太妃跟著開口。
永城郡主也看著柳蓉,希望柳蓉趕緊借著這個機會,放棄給陳二小姐治療,即便心底也覺得這一點對陳二小姐不好,可她更在意柳蓉的未來。
院判聽著這些話,卻是恨的可以,這柳御醫還真是會做作,竟是只是說這么幾句話,竟讓所有人都偏向她這一面,還幫她說話,這醫術本事沒多少,這手腕倒是真厲害。
只希望這柳御醫能再狂妄一些,拒絕這提議,若不然,還怎么叫這柳御醫自裁。
等著柳蓉給自己治療的陳二小姐也忍不住看向柳蓉,也擔心柳蓉放棄給她治療,那樣,那樣她就完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向柳蓉,等著柳蓉回話。
柳蓉卻是俯身:“謝謝皇上、太后娘娘以及太妃娘娘,柳蓉既然將話說出去了,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這世上不單單男子有一言九鼎的說法,女子也是一諾千金,我既然答應過要治好陳二小姐就不會在這里退縮。”
柳蓉說著微微一頓:“皇上,如今時辰不早了,還請讓我這就給陳二小姐診治。”
希望柳蓉就勢不繼續治這石女之癥的人不禁嘆息,只覺得好好的一個大夫便要這樣完了,陳二小姐卻是感激的看向柳蓉,至于院判卻是滿臉狂喜,就等著柳蓉倒霉了。
皇上聽到柳蓉的話嘆一口氣:“既然你意已決,那便開始吧。”
柳蓉對著皇上點了點頭,喚了冬兒以及永城郡主,帶著陳二小姐走進預先讓人進行過消毒的屋中,屋中已經將她需要的,動手術的一干物品全部都準備好。
關門之前,柳蓉還對著所有人點頭:“我手術期間不能有人打擾,還請大家莫要進屋。”
柳蓉說完,便將屋門關掉。
那些想要進屋看看柳蓉究竟如何治療病人的太醫院的人,早就得了柳蓉的話,因為是給女子治療,所以不能讓他們進屋,所以沒有跟進來。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柳蓉早就帶著劉老和兩個徒弟來了。
到底是顧忌著這個世界的規矩,若不然,即便是將陳二小姐救治好了,恐怕陳二小姐也會覺得沒有顏面在活在這個世上了。
如此想著,柳蓉倒是覺得單單只收男弟子也還不成,她也該收些女弟子才成,若不然,那些女子出了問題,按照這個時代的方式,難不成就只等死不成?
嗯,這次手術之后,便找些愿意學醫的女弟子。
柳蓉想著,開始對著冬兒吩咐需要準備的東西,又開始仔細檢查手術需要的東西,并在腦海里重新梳理一遍手術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需要下刀的位置。
而冬兒則是快速的給柳蓉穿上專門為手術準備的白色衣裳,以及口罩,并且同永城郡主也一起穿上衣裳,做完一切,便緊張的看著柳蓉,等著柳蓉進行下一步。
陳二小姐躺在床上看著柳蓉一行人的準備,心也是提的高高,最后閉上眼睛等待。
不過不等她多想,只聽柳蓉對著冬兒一個吩咐,一個藥包放到她鼻梁上,她便完全失去了知覺。
看著已經用藥物控制出入昏迷狀態的陳二小姐,柳蓉才將手術專用的白布蓋在陳二小姐身上,只露出需要開刀的小腹。
面對皇上太后都沒有露出緊張的柳蓉看著陳二小姐的小腹卻是神情有些凝重,雖然這個手術不會危及陳二小姐的性命,但是如果做的不好,卻會碰到陳二小姐的輸卵管,亦或者手術過程中,造成血液倒灌,都會影響陳二小姐以后的受孕情況,也就是說,只要一個不小心,陳二小姐就可能再也不能有孩子。
在古代來說,一個女人如果不能生養,就已經是最可怕的事情,所以不得不仔細。
柳蓉想著,深吸一口氣,才將手術刀對著閉鎖的***突出部位作“X”形切開……
一旁的冬兒和永城郡主看著柳蓉的動作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雖然處理傷口時給人開刀已經很可怕,但是都沒有這樣的手術來的叫人驚悚,因為這般一旁看著,就己同身受,只覺得可怕。
柳蓉卻沒注意到兩個人的狀態,專注的切開閉鎖處,直到確定自己手術過程中沒有傷到尿道、膀胱和直腸才松一口氣,因為總算是將最難的第一步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將陳二小姐腹內的積血排出。
看著流出的暗黑粘稠的血液,永城郡主和冬兒都忍不住毛孔擴大,難不成這便是上天詛咒放在陳二小姐身體內的東西?
“小姐,你將陳二小姐身體內,上天詛咒的東西從身體內弄出去,不會自己也受詛咒吧。”冬兒雖然知道手術需要絕對的安靜,卻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柳蓉聽到冬兒的話,動作一滯,差點沒弄出失誤,深吸一口氣,才對著冬兒喝斥:“我不是說了嗎,我手術的時候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如果你不想跟著我手術,要么手術前直接開口,要么滾出去。”
冬兒一呆,什么時候見過柳蓉對自己這般兇,一時之間眼淚忍不住凝在眼中,即便如此也不敢做什么動作,擔心影響到柳蓉的手術。
柳蓉卻是看著暗黑粘稠經血緩緩外流,不曾出現什么倒流的問題,才微微松一口氣,抬頭見冬兒要哭又不敢哭的模樣,不禁輕嘆一口氣:“這會手術是進行到排積血的過程,這一過程如果不小心,就可能造成經血倒流至盆腔,很可能造成輸卵管破裂,一旦輸卵管破裂,不說影響到陳二小姐的性命,就說即便救下來,她這輩子也可能再也無法要孩子。”
聽到柳蓉的解釋,雖然不明白輸卵管是什么東西,但是冬兒也知道自己剛才肯定是差點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響,不禁對著柳蓉道歉:“小姐,對不起。”
柳蓉搖頭:“不要說對不起,這次是我沒出錯,釀出不好的結果,下次呢?”
冬兒趕忙點頭:“冬兒再也不敢了。”
倒是永城郡主一直盯著流出的積血:“這真的不是上天的詛咒嗎?”
永城郡主喃喃自語完,又忍不住看著柳蓉詢問:“柳蓉,你說的輸卵管是什么,盆腔又是什么?還有你說的所謂的經血又是什么?”
柳蓉見這血緩緩留著,沒什么大的問題,才對著永城郡主解釋:“經血其實就是你們平日里來的葵水。輸卵管則是排出卵子的地方,而卵子則是你們有可能懷孕的保證。”
見兩人臉上還是有疑惑,柳蓉卻是沒再具體解釋下去,因為真的要解釋下去的話,且讓兩個人都明白,就必須給這兩個人上一趟生物生理課了,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等到這經血排光,還要進行一下***邊緣修剪,好形成圓形的***口。
不過看眼前的情況,經血還要流上一會,柳蓉想了想,琢磨著以后總不能只是自己做這些事情,帶著兩個人就是有教會兩個人這些東西的意思,還是對著兩個人再次開口:“你們切記,這經血留出來的時候,切記不能為了這些東西流出來的快一些,揉捏下腹,或者壓迫子宮,這都可能會造成病人終身的遺憾。”
永城郡主和冬兒都趕忙點頭。
柳蓉才繼續開口:“你們恐怕到現在還云里來霧里去的,趁著這會陳二小姐體內還有經血需要排放一會,我便給你們稍微解釋一下。”
“一般女子是否完璧,大家都是看是否有落紅,這落紅便是我所說的***破了形成裂口,造成的出血。但事實上,由于***形態各異,破裂的程度會有很大差別。有兩個孔的中隔形***出血較多,伴有比較劇烈的疼痛。唇形***則出血很少,幾乎無痛感。較厚且彈性很好的傘形***有可能完全不破裂!”
“事實上,這世上十個女子中,就可能有三個女子洞房之夜無落紅,這并非她們并非完璧,而可能是因為本身長成的***的關系,如彈性較強的傘形***,它可能會在多次**后或在某次比較瘋狂的**之旅后才會破裂,但未必出血。還包括極易破裂的多孔篩形***,它可能在初次**前就已經因各種原因而破裂了。”
永城郡主和冬兒聽著柳蓉的話,臉上都不禁微微發紅,即便如此,眼底還是閃爍著好奇,這可是她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但都暗暗的將這樣的話記在心底。
柳蓉微微一笑,她第一次聽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也是好奇的不行,雖然因為是現代人,不曾為此臉紅,當時還和小伙伴們各種秘密研究過彼此:“而這***是天生有一個小孔的,這小孔的作用是在***保護女子的同時,能排除葵水。”
“一旦沒有這個小孔,那么這女子就會是石女,當然,這樣的石女就叫偽石女,因為她體內生育有關的器官都會發育,和常人并無不同。但是一旦這樣的病癥久了,不進行治療,經血在體內堆積的越來越多,就會變成真石女了,因為在這里,石女的判斷就是是否能夠生兒育女。”
“小姐,那陳二小姐就是小姐您現在說的,那個什么上沒有小孔了?”冬兒忍不住對著柳蓉問道。
柳蓉笑著點頭:“是,而這種癥狀叫做***閉鎖,只要通過這樣的小手術,完全可以治療好的。”
“但是前提必須是發現的早。”
冬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永城郡主卻是對著柳蓉詢問另一個問題:“石女還有真的?”
柳蓉點頭:“如果是真的石女,以現在的技術便肯定無法救下,也只有陳二小姐的癥狀還有辦法救治一下。”
“至于哪些是真石女,就以后給你們再講吧。”卻是柳蓉注意到陳二小姐已經漸漸開始不再排出暗黑粘稠的液體了,這代表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永城郡主點頭,將一切記在心中。
隨著柳蓉開始進行手術,冬兒和永城郡主瞬間安靜,不敢有絲毫打擾到柳蓉的地方,都盯著柳蓉的動作,畢竟只要進行完這一步,基本上就完成了,除非還有不斷流血的情況,就可能需要進行縫合了。
所有的一切完成,便代表著這場手術完全成功。
屋內緩緩的進行手術,外面卻是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怎么一場手術這么長時間?不會是這柳御醫治不好,治壞了,躲在屋子里不敢出來了吧。”
“別胡說,一般大夫針灸還要許久時間呢。”
“可即便針灸,這個時辰也已經針灸兩次了。”
這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是聽在關心柳蓉的人耳中,卻是忍不住擔憂,只擔心這診治病癥出現什么變故。雖然柳蓉表現的自信,但是任何病癥不到治療好,都代表著無限可能。
院判卻是忍不住嘴角勾起,對于他來說,時間拖的越久,便說明柳蓉越可能是失手了,只要柳蓉失手,這可就代表著這柳御醫要履行賭約自裁,這也就算他替他那可憐的外甥報了仇了。
院判卻是微微皺眉,不過他到底還是能靜下心來等待,畢竟史醫士可是告訴過他,柳蓉治病救人的手段。而柳蓉施展的時候,都是比較需要時間的,可雖然如此,心也忍不住有一些提起。他還真不希望這樣一個好苗子就毀了。
而端坐的幾位主子也忍不住目光看向進行手術的屋子,時間越來越久了啊。
終于,大皇子有些坐不住,突然站起身:“父皇,不若讓我去看看,這么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其實是大皇子已經急的不行,只想著先知道結果,再不好的結果,到時候也有辦法解決。
皇上卻是皺眉,雖然他也想快速知道結果,卻還是對著大皇子喝斥道:“胡鬧,也許你過去打擾,就叫柳御醫的手段失敗了,還不快坐下。”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的屋子的門開了,柳蓉一個人從屋內走出,卻不見另外三個人出來。
關心柳蓉的人心都忍不住提起,而院判眼中則是瞬間升起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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