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一個丁字路口,我有點狐疑了,這怎么走?
“劉大師,這邊!”剛才那個斷臂惡鬼在右邊朝我招手。
暈倒,這家伙沒見他開那個門,他怎么進來的,何時進來的?
“肖老大吩咐的,實在對不住劉大師?!笨粗液傻难凵?,惡鬼趕緊解釋
”肖老大就在前面?!?/p>
又是一個丁字路口,這次朝左拐進入一道石門,里面是非常寬敞的一個大廳,在大廳的正中央放著一具深褐色的實木棺材,在大廳的兩側(cè)或站或坐著幾十個穿著各異、神情萎靡、年齡大小不一的各種惡鬼,都呆呆得看著我,沒有鬼說話,也沒有鬼走動,安靜得嚇人。
讓我感覺很詫異的,這里聚集了如此之多的鬼,但這里卻沒有任何陰森的感覺,也沒有感覺到這里的溫度比外面的低多少。
這么多鬼里面居然沒有一個厲鬼以上的鬼存在,有的只是惡鬼甚至普通鬼。
“你們肖老大呢?”我轉(zhuǎn)身問身邊的斷臂惡鬼。
斷臂惡鬼指了指棺材前面不遠處一個躺著的鬼,不過已經(jīng)虛幻得不能再淡了。
“肖老師,”我走過去輕聲呼喚著他。
肖老師吃力的掙扎著坐起來看著我,眼眶中似乎有東西在流動,鬼當(dāng)然不會流淚,但也有感情。
離我和肖老師不遠處,一個長發(fā)擋住了臉龐的惡鬼開始渾身顫抖,似乎很是害怕。
“肖老師,你看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要不你先休息吧,我改日再來?!?/p>
“不礙事…,不礙事的,我要把一些事情告訴你,你們先離開一下吧。”
周圍那些神情木然的鬼慢慢離開,只留下剛才發(fā)抖那個鬼沒有移動。
“我知道我已經(jīng)時日無多,不過這一天遲早會來到的,我不后悔。麻煩你以后如果有機會,一定記得幫我殺了那兩個賤人,好嗎?”
為這事?這算什么秘密?就當(dāng)是讓他安心吧,我點了點頭。
“另外所有的秘密就在那個棺材處,”肖老師轉(zhuǎn)頭望向這大廳中間的那口漆黑的棺材。
我看了看深褐色棺材,抑制住想掀開一看究竟的沖動,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下次我怎么找你?”我問肖老師。
“下次…,呵呵,你還是拍那個石碑三次。”
還拍?我勒了個去,下次不定拍出什么鬼東西!
一個長發(fā)女鬼忽得飄在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要動手?這個女鬼最多就是怨鬼而已,想螳臂當(dāng)車?我伸手就能滅了她。
我沒說話,冷冷地看著她。
“你是劉恭…劉大師?”
“不得無禮,讓開!”肖老師厲聲喝斥著那個用鬼發(fā)蓋住自己的女鬼。
那女鬼漂浮著沒有讓開,鬼身又開始劇烈的顫抖!最終她還是讓開了道路,一路注視著我的離開。
難道這女鬼喜歡上我了?可惜我對女鬼完全沒有興趣…人鬼殊途,我可不想整出一出鬼魂戀。
我摸索著回到家后取了一只手電,再次來到了萇宏洞,道老師依然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在劇烈的咳嗽,不過這次我卻沒看見那只丑狗,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把今天的經(jīng)歷詳細的給道老師描述了一遍,包括白衣女鬼、盜墓賊和那個和尚,還有肖老鬼以及那副漆黑的棺材。
道老師一直閉著眼睛聽我敘述,沒有插話,似乎對我說的這些漠不關(guān)心。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你去辦,要抓緊..時間?!?/p>
我心里一抖,又要讓我跑腿?
“觀音巖…旁邊…的黑…黑槽溝,有一座…古墓,明晚…進去取…東西?!?/p>
又去找東西?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盜墓?我可從來不干這種事情,陽間的人們最痛恨的就是挖別人祖先的墓,據(jù)說明末朱家的老祖宗的墓都被當(dāng)時的農(nóng)民起義軍張獻忠給掘了,導(dǎo)致明朝的徹底滅亡。
關(guān)鍵是我根本不知道觀音巖在什么地方…。
“好。”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答應(yīng),沒有別的選擇,看他老人家這副模樣,就當(dāng)最后幫他做點事情吧。
我把黑漆漆的戒指遞給道老師,卻被他擺手拒絕了。
“你先…收著吧…不錯啊…辛苦了…?!彼贿呎f話一邊喘氣。
“應(yīng)該的,道老師你先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我說完就準(zhǔn)備閃人,在這里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危險。
“等等…?!钡览蠋煿唤凶×宋?,而且這兩個字說出來中氣很足,完全不是病人那種要死不活、懶洋洋的聲音。
“另外…明晚你把…小強…帶上?!?/p>
帶那條丑狗?帶它做什么?別到時候見到一個東西就亂叫就麻煩了。
感覺什么東西在咬我的褲腳,這小強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還是它本來就躲在什么地方?怎么這道老師一說到它就出現(xiàn)了?
狗對邪物極其敏感,在農(nóng)村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狗也能看見很遠的鬼魂。如果半夜聽見狗狂叫不止,多半都是有鬼在飄蕩,只是一般人看不見而已。一般的邪物都比較懼怕狗,尤其是那種極其兇猛的狗,就算是惡鬼都會對其避讓三分。再尤其是那種黑色的惡狗,簡直可以當(dāng)一把桃木劍了。所以在舊時農(nóng)村很多人會養(yǎng)這么幾樣?xùn)|西防邪,一是黑狗,二是公雞,最好是花色的,三是在門上貼雞毛。
這小強似乎很安靜,我從未聽見它吠過,每次都安靜地躺在角落睡覺。
洞外一片漆黑,遠處王大媽家的燈光還亮著,小強也悄無聲息的跟在我后面,也好,去那種地方帶一只活蹦亂跳的狗總比自己一個活人去來得好。
這戒指不會是留給王大媽的吧?!我心里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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