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保護東方古街的五行大陣,雯梓就在里面,”鐘函谷將眾人帶到了一處祭壇處。
“這么說是五行大陣出了什么問題嗎?”落羽詢問道。
“嗯,被破壞了,”鐘函谷說道,“雯梓為了保護我們獨自留了下來。”
“那我們快進去吧,處理完了這件事趕緊回中央庭吧!”賽斯抱著自己剛剛在萬葬亭淘來的寶貝,欣喜的說道。
鐘函谷看著眾人,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硬生生的將它咽了下去。
眾人步入五行大陣,五道入口行成了一個五芒星形狀,五行大陣中的每個入口都代表了一個屬性。
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
而在五行大陣陣眼的位置,一名穿著黑白相間的旗袍的女子靜靜地躺在那里,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生命的氣息,那……就是雯梓嗎?
“鐘函谷?這是怎么回事?”落羽驚訝的扭頭看向鐘函谷,卻發(fā)現(xiàn)鐘函谷的眼中卻也多了一絲悲傷之色。
“是耗盡幻力而死的,雯梓直到生命的最后時刻也都在支撐著這個法陣,”鐘函谷別過頭,不忍心看著雯梓那宛如熟睡一般的面孔。
那名名叫雯梓的女子,靜靜地躺在木質(zhì)地板上,臉色雖然有些發(fā)白,但表情卻十分安逸。
“五行大陣的力量一天不如一天,雯梓知道這件事卻沒有將它告訴任何一個人,到頭來都是她自己一人承受,”鐘函谷說道。
“直到前段時間,五行大陣的力量支撐不住了,雯梓便舍身進入五行大陣中,用自己的幻力來繼續(xù)支持五行大陣。”
“你們想要的黑核,應(yīng)該在她手中的木盒上,”鐘函谷指了指雯梓,果然,在雯梓的手中握著一個檀香木盒。
“如果中央庭來人取黑核的話,就用黑核來交換我們東方古街的平靜與安寧,這是雯梓的原話,”鐘函谷說著看向落羽。
“我……能相信你嗎?”
“我會幫助你們的,但不是為了黑核,只是為了東方古街,”落羽看著鐘函谷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是嗎,”鐘函谷苦笑一聲,揮了揮手說道:“黑核是你們的了。”
“不好意思啊,你們恐怕不能拿走黑核了。”
鐘函谷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黑影便從五行大陣的另一處入口走來。
“是你!”
落羽看著來的黑影,發(fā)出驚呼,是的,他就是在中央城區(qū)奪走黑核的那個面具男,還有他身邊的惡魔。
“哼哼,真是笨蛋啊,”男人緩緩走向雯梓,看著雯梓蒼白的臉色,不禁說道。
“確實是個笨蛋,不過這樣的笨蛋卻將一生奉獻給了東方古街,而你呢?達爾維拉!你還有臉回來!”鐘函谷的臉色瞬間大變。
看著五行大陣中的男人,怒火不斷地從他心中燒起。
達爾維拉?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頓時,落羽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仿佛以前在哪聽過。
“早知道會是這個下場,之前和中央庭合作不就行了嗎?”達爾維拉彎腰撿起雯梓手中的檀木盒,將它丟給自己的惡魔。
“你做夢!”
鐘函谷的身體頓時向著達爾維拉飛快的襲去,同時手中的一張符咒丟出,搶先一步貼在檀木盒上。
“喝!”
鐘函谷右手揮過,檀木盒瞬間飛向自己。
“這東西是我的!”達爾維拉的惡魔一口咬住盒子,死死不肯放嘴。
“鐘函谷,你還是沒有變啊!”
達爾維拉突然出現(xiàn)在鐘函谷的身后,黑色的利爪向鐘函谷襲去。
“百鬼夜行!”
鐘函谷左手揮過,數(shù)只黑色的張了腳的黑色瓶子突然出現(xiàn)在鐘函谷的身后,替鐘函谷擋住達爾維拉的攻擊。
“滾開!”鐘函谷右手發(fā)力,直接將檀木盒從惡魔口中搶了回來,同時身體越起,一個帥氣的后空翻,穩(wěn)穩(wěn)的落在落羽的旁邊。
“拿好了,”鐘函谷將盒子丟給落羽,“這個家伙就交給我來對付吧!”
“但是……”落羽還想說什么,但卻被鐘函谷打斷。
“這是我們東方古街的事,達爾維拉也是東方古街的人,”鐘函谷果斷的說道。
聽到這里,達爾維拉輕哼一聲,雖然他帶著面具看不清他的神情,不過想必也是很不屑的吧!
“小達爾,讓我看看你這幾年到底有什么長進!”
說罷便向達爾維拉襲去。
“真是麻煩,阿撒茲勒,”達爾維拉揮揮手。
身邊的惡魔笑嘻嘻的回答道:“了解!”
惡魔快速的沖向鐘函谷,張開血盆大口。
達爾維拉的神器就是他帶在身邊的那只惡魔,名叫阿撒茲勒,和妮維的神器一樣,也是少有的有著自己思維的神器。
“你也是好久不見了!阿撒茲勒!”鐘函谷一個飛躍,越過了半空中的阿撒茲勒,同時左右手上分別多出了幾張幽藍色的符咒。
“鎮(zhèn)!”
鐘函谷丟出符咒,符咒瞬間貼在阿撒茲勒的身上,頓時阿撒茲勒覺得自己身上好像是背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
“還有你!”
鐘函谷沒有多余的猶豫,手中的符咒向達爾維拉丟去。
不過在符咒即將觸碰達爾維拉的一瞬間,達爾維拉卻化為黑霧消失在原地。
同樣化為黑霧消失的還有他的神器阿撒茲勒。
“又是這一招!別玩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輸給雯梓的!”
鐘函谷哼了一聲,右手上多出一張火紅的符咒。
“燃!”
火紅的地面以鐘函谷為中心向四周傳開,炙熱的感覺甚至就連在戰(zhàn)場外的落羽也感覺到了。
達爾維拉化為黑霧并不是消失,而是隱身,熟悉達爾維拉一切的鐘函谷輕哼一聲,只要他還在這個戰(zhàn)場,我就有方法逼他出來。
“這么多年了,你難道就只會這一招?”
幽幽的聲音在鐘函谷身后響起。
鐘函谷心中一驚。
“什……”
話還沒有說出來,達爾維拉一腳橫掃直接將鐘函谷踢飛了出去。
轟!
鐘函谷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甚至都已經(jīng)砸出了一個窟窿來。
“鐘函谷,站起來,我知道你還有招數(shù)沒有用!”達爾維拉冷冷的說道。
“小達爾,你下手還是真的狠啊!”鐘函谷灰溜溜的爬起來說道:“看來離開東方古街的日子,你已經(jīng)變太多了,說,你到底為誰服務(wù)!”
“沒有必要告訴你,你只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即可!”達爾維拉冷冷的說道。
“呵呵呵!好一個為了自己!”鐘函谷冷冷的笑著,隨后眼中卻發(fā)出讓人寒顫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的痛扁你一頓,把你拉到雯梓的面前跪下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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