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這個地方真的有人嗎?”落羽走在海上研究所里,看著破爛的儀器開口說道。
巫殷沒有回答落羽的話,她只是警戒著周圍的一切,反正這次她收到的任務只是保護指揮使。
突然,巫殷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突然拉住落羽的肩膀,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接著巫殷快速消失在落羽的視野中,十幾秒后,巫殷抓著兩個小孩子又一次出現在落羽的面前。
“好痛!”
“嗚嗚~好兇的怪物~”
被抓來的孩子大概也就十幾歲的樣子,一男一女。
女孩的穿著像個園丁一般,一頭淺綠色的長發被白色的園丁帽遮蓋住,她的表情好像昏昏欲睡一般。
而男孩長得卻像個皮球一般圓滾滾,四肢短小粗大,整個人像一個胖雪人,脖子上還有一圈黑色的項圈,腳上還有腳鏈,看上去像個犯人一般。
“孩子?”落羽奇怪的看著這兩個孩子,在看了看巫殷,詢問道:“是你把他們抓來的?”
“因為他們在偷窺我們,或者說在收集我們的信息,”巫殷說道。
“我們沒有,”少女說道:“只是爸爸說有客人來了,我們只是想看看客人長什么樣。”
“嗚~達格~餓了,達格……要回去,”男孩哭喪著臉說道。
“爸爸?”落羽的眉頭微微一皺,難道是希羅?
“你們不要害怕,我們不是什么壞人,”落羽微笑的蹲了下來,看著驚恐的兩人。
“我們是中央庭的人,我叫落羽,那個姐姐叫巫殷,你們叫什么?”
“我叫穆亞,”女孩回答道。
“嗚~嗚~達格,”男孩回答道。
“剛剛你們說的爸爸是誰呢?是不是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白衣服的大叔?”落羽問道。
“不知道,”穆亞回答道:“爸爸只是通過電腦來和我們說話。”
“電腦?難道不是希羅嗎?”落羽眉頭緊鎖,如果不是希羅,那會是誰呢?
“啊,時間差不多了,到了爸爸和宮本先生的茶會時間了,達格,我們快回去,”穆亞突然說道。
“等一下,我還有事問你們!”落羽急忙阻止穆亞。
但是,一只巨大的籃子怪物突然出現在穆亞的身邊。
“什……神器使!”落羽驚呼一聲,這個女孩居然是神器使。
“達格,快上來,不然爸爸又要懲罰我們了,”穆亞坐上籃子怪,也將達格拉上籃子怪。
“金蘋果,我們快走,”穆亞對籃子怪說道。
籃子怪仿佛也聽懂了穆亞的話,咕滋一聲,快速跑開。
“喂!”
落羽還想說些什么,但籃子怪已經不見了蹤影。
“巫殷,我們快追上去!”落羽急忙說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那么做為好,”巫殷開口說道:“看來又有人來了。”
巫殷上前一步,站在落羽的面前。
“你們……就是爸爸說的入侵者?”
嬌柔的女聲傳來,一名淡粉色的短發少女從黑暗深處緩緩走出。
微長的劉海襯托出少女憂郁的氣息,失落的黑色右眼眼眸,而另一只帶著眼罩的左眼,似乎隱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她手中的武器鐮刀宛如一只黑色的烏鴉一般,格外的引人矚目。
“女孩?又是神器使!”落羽看著少女,眉頭不禁一皺。
“呆在我身后,”巫殷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
“巫殷!”
“不要擔心,我會手下留情的,”巫殷話音剛落,鋼靴上便散發出藍色的光芒,一眨眼便快速的向羽彌沖去。
巫殷一瞬間便閃現至羽彌的面前。
“踏月步!”
巫殷鋼靴藍光放大,強有力的攻擊向羽彌踢去。
羽彌的反應也很快,在巫殷移動的一瞬間羽彌也快速的向后撤退,同時數只黑手從羽彌的裙下快速飛出,直直的飛向巫殷。
“摘星擊!”
巫殷快速旋轉,鋼靴宛如利刀一般,瞬間收割下那些黑手。
“能夠請你們不要來打擾我和爸爸嗎?”羽彌弱弱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巫殷說道。
“那就……對不起了!”羽彌沖向巫殷,同時手中的巨大鐮刀揮出,直直的向巫殷的腦袋斬去。
“你以為能打過我嗎?”巫殷冷哼一聲,鋼靴再次發動。
畢竟巫殷也是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戰士,對于這種小姑娘,巫殷也是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踏月步!”
巫殷高高的越起,鎖定了羽彌的位置,接著便宛如流星一般墜向羽彌。
“不要靠近我!”
羽彌驚恐的看著巫殷,裙下的黑手宛如潮水一般洪勇而出,每一只黑手仿佛都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從不同的地方瞬間接近巫殷。
“什……”
巫殷還來不及驚訝便被羽彌的眾多黑手吞沒。
“破!”
巫殷快速旋轉,鋒利的鋼靴再一次破開羽彌的黑手。
“唔……”
羽彌看著巫殷,身后突然展開了一對宛如烏鴉一般的黑色翅膀。
“鴉神附體!”
羽彌的鐮刀開始蓄力,巫殷能夠感覺到羽彌的力量開始在不斷的提升。
“那我也就不打算手下留情了,罹落!”巫殷鋼靴發力,她宛如閃電一般的向羽彌沖去。
羽彌鐮刀的蓄力似乎也已經完成,她的左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寒鴉亂舞!”
帶著蓄滿力的鐮刀,羽彌的身體宛如一只黑色的烏鴉一般,向著巫殷沖去。
“叮!”
鋼靴與鐮刀觸碰在一起,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仿佛快要震破落羽的耳膜了。
落羽捂住腦袋,這樣依舊可以感覺到頭痛欲裂。
“呀!”
突然,羽彌收回鐮刀,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
巫殷見勢不對,立刻收回鋼靴的攻擊,還好巫殷收回的及時,否則這一擊下去,羽彌非死即傷。
“爸爸……不要……不要懲罰羽彌……羽彌再也不敢了……,”少女抱頭痛苦的叫著。
“怎么了?”落羽急忙跑過來,看著痛苦的羽彌詢問道。
巫殷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小姑娘,你沒事吧?”落羽剛剛碰到羽彌,羽彌卻仿佛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快速后退,直到退到墻角中。
羽彌的眼神中盡是恐懼,落羽看著她的眼睛,根本不知道一個女孩到底要經歷過什么事情才能變成這樣。
落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到羽彌的面前,蹲下來看著眼前的少女。
“我們不會懲罰你的,”落羽溫柔的說道。
“你……你們說謊,那個聲音……爸爸經常用那個聲音來懲罰犯錯的羽彌……羽彌……是個壞孩子……羽彌又惹爸爸不高興了。”
“落羽,你看她身上的淤青,”這時,巫殷突然開口了。
落羽這才發現少女的身上有著許多淤青,那些淤青在少女身上是那么的刺眼。
“怎么能夠這么過分,”落羽咬咬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父親才會對女兒下如此重的毒手。
“放心吧,聲音已經沒有了,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落羽模仿著安托涅瓦,露出溫柔的笑容。
羽彌看著落羽的笑容,頓時愣了一下,隨后才緩緩放下抱住腦袋的雙手。
“你叫羽彌對嗎?”落羽詢問道。
羽彌點點頭。
“你剛剛說的爸爸是什么人?”落羽再次詢問道。
“爸爸就是爸爸,是羽彌、穆亞和達格的爸爸,”羽彌柔弱的說道。
“爸爸……很溫柔,會給羽彌和達格食物……爸爸還會給羽彌治病……還會給羽彌打針……爸爸……爸爸經常拿著粗粗的鐵鏈抽打羽彌。”
“雖然羽彌……很怕痛……但是爸爸卻很高興,只要爸爸高興……羽彌再痛也能忍耐。”
說著羽彌的眼角滑下一行清淚,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爸爸留下的。
“爸爸……最愛羽彌了,你們是……侵略者,爸爸讓我……殺了你們,”說著羽彌還想要動手召喚出自己的神器。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你的父親,”落羽憤怒的站起來,怒視著羽彌。
羽彌也被落羽的憤怒震住了,嚇得她又一次抱住了腦袋。
落羽這才知道自己做錯了,急忙說道:“對不起羽彌,我沒有生你的氣,只是覺得你的父親不配成為父親,他的行為簡直就是人渣!”
聽了落羽的話,羽彌放下雙手,眼中帶著一絲的憤怒。
“羽彌……不許你……說爸爸的壞話!羽彌……討厭你!”
落羽看著眼前的少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先去聯系晏華,看他怎么說吧,”落羽搖搖頭,眼中帶有一絲憐憫的看著羽彌。
隨后拿出戰術終端,開始嘗試聯系晏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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