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白色的世界,在那個白色的世界中,落羽依舊無法動彈。
“你看起來比以前更加迷茫了,怎么了?是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了嗎?”少女用玩弄一般的口氣嘲笑道落羽。
“你的時間不多了,抓住這最后的機會吧!”
說完少女便在消失不見。
……
“唔~”
落羽緩緩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自己趴在安托涅瓦的病床前睡著了。
安托涅瓦和昨天一樣,活骸沒有任何好轉,反而現在活骸更加嚴重。
“奇怪了,今天的人呢?怎么沒有見到一個。”
落羽看了看四周,不僅沒有醫生和護士,就連最關心安托涅瓦的晏華也不在,按理來說平常這時候晏華應該已經在安托涅瓦的病房了啊。
“轟!”外面傳來爆炸的聲音。
“怎么了!”落羽緊張的站起來。
這時,他口袋中的戰術終端突然響起,急忙接通后晏華的影像出現在戰術終端中。
“晏華,怎么回事?”落羽一上來便急忙詢問晏華。
“出事了,好好呆在病房里陪著安托涅瓦,敵人算到了安托涅瓦活骸的進程,知道安托涅瓦撐不過今天了,所以想趁這個時候下手,”晏華解釋道。
“撐……撐不過今天……晏華,你這是什么意思?”落羽看著晏華,有些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那我就和你說實話吧,安托涅瓦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她已經撐不過今天了,”晏華說道。
撐不過……今天!
落羽呆呆的看著病床上的安托涅瓦,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我應該知道的,面對神器使的活骸化……我根本什么也做不到,我根本……什么也無法阻止。
“選擇吧!落羽,”晏華突然開口說道:“當安托涅瓦活骸的時候,你必須要做出選擇。”
“是……殺了……她?”落羽看著晏華,臉上流露出一絲憤怒的神情。
“為什么要放棄她!她是我們的領袖,她可是安托涅瓦?。 ?/p>
“這是安托涅瓦的命令,”晏華冷冷的說道:“如果你不動手,會有人動手殺了她的?!?/p>
說罷晏華便掛斷了戰術終端。
病房里陷入了極度的安靜之中,除了滴滴作響的儀器以外,聽不見任何聲音。
這時,一只溫暖的手握住了落羽的手,落羽回過神,卻發現安托涅瓦已經醒了過來。
“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的身體情況?你明明……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落羽悲傷的看著安托涅瓦。
“我知道的呀,落羽……是很溫柔的……”安托涅瓦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已經什么也看不見了。
“對不起……對不起安托涅瓦,”落羽緊緊的握住安托涅瓦的手,“我沒能……遵守我們的約定,我沒能……找到屬于你的奇跡!”
“落羽……不用自責的,”安托涅瓦露出堅強的微笑,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安托涅瓦也不肯服輸。
“是我……沒能堅守我們的……約定……很抱歉……不能陪你……去世界……旅行了?!?/p>
“安托涅瓦,我相信你一定會活下來的,所以……不要放棄好嗎?不要離開我……好嗎?”
“落羽……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啊,但是我已經真的……不行了……所以……在我活骸之前……殺了我?!?/p>
“我做不到!葬送同伴什么的,我絕對做不到!”
不過安托涅瓦并沒有因為落羽的選擇而難過,相反的,她卻僅僅的握住落羽的手。
“落羽……你一定要……改變這一切啊……”
等落羽反應過來的時候,安托涅瓦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的心臟出現在旁邊的桌子上。
安托涅瓦的心臟也已經被那黑色結晶所包裹,閃耀著幽幽的光澤。
安托涅瓦選擇了自我毀滅,她做到了自己的承諾。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做,即使是活骸……只要你好好的活著不就行了嗎?”落羽看著安托涅瓦,不禁要緊了牙關,強忍住自己快要從眼角沖出的淚水。
“我從來都沒有去了解過你,你的過去,你的想法,我真的一無所知?!?/p>
“如果能夠再多關心你一點,如果我能對你敞開心扉,那么這一切的結局……是否能夠改寫?”
“明明是我對不起你,但你卻對我這么溫柔,你可真是狡猾呀,”落羽看著安托涅瓦宛如熟睡了的臉頰,輕聲說道。
“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去實現你的愿望了,我一定……會把大家全部救下來的?!?/p>
說完落羽起身,向中央庭外部走去。
……
“切!”達爾維拉切了一聲,快速閃避開愛繆莎的攻擊,同時阿撒茲勒向愛繆莎襲去。
“精準狙擊!”
晏華張開荷魯斯之眼,瞄準了阿撒茲勒以及達爾維拉。
“晏華當心!”愛繆莎突然提醒道。
突然一道身影閃現至晏華身后,金色的長劍揮出,直直晏華的脖子。
“叮!”
愛繆莎塔羅牌揮出,擊開安的攻擊。
安面無表情的與晏華快速拉開距離,落到達爾維拉的身邊。
“真的沒有想到會成為你的對手,”晏華咬咬牙,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安。
安沒有說話,她的表情就好像機械一般僵硬。
“安!你是安嗎?”突然,落羽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只見落羽急匆匆的像安跑去。
“笨蛋!別過去!”愛繆莎大聲的叫道,不過時間卻有些晚了。
……
“唉?”落羽停住自己的動作。
怎……怎么回事?好……好疼。
落羽的肚子被安的時光之刃貫穿,火辣辣的感覺甚至讓他忘記了疼痛。
安神情呆滯的將時光之刃拔出,甩掉了上面的鮮血。
安的嘴唇在張動,好像再說些什么。
“唉?什么?你……說什么?我……我……聽不……見……”
這是落羽最后的意識,眼前越來越黑,直到失去了自己最后的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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