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鐘函谷一人沖入了五行大陣。
五行大陣中已經(jīng)有著一名黑衣男性,似乎正是在等著鐘函谷。
“你是誰?”鐘函谷緊鎖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黑衣男人。
“鐘函谷,好久不見了,”黑衣人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讓人熟悉的臉龐。
“是你,”鐘函谷看著面具下的臉,不由得苦笑一聲。
“沒想到與你再次相見會是這里啊,達爾維拉?!?/p>
“確實如此,”達爾維拉重新將面具帶了上去。
“小達爾,你來這里不單單是為了找我敘舊的吧?還是說,你受到了誰的指使來這里盜取黑核?”鐘函谷抱著手臂,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達爾維拉。
“是誰指使的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與東方古街是對立的關(guān)系就行,”達爾維拉說道。
“哎,以前的你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鐘函谷嘆了一口氣說道。
“如果雯梓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恐怕你又要挨上不少揍?!?/p>
“好了,敘舊的話到此為止吧,本來是想要直接破壞五行大陣帶走黑核的,既然你出現(xiàn)在了這里,一定不會讓我輕易得手的吧?”
“猜對了!”
鐘函谷話音剛落,手中瞬間甩出三道符咒,直直的向達爾維拉襲去。
“爆!”
鐘函谷喝了一聲,那三道符咒在靠近達爾維拉的一瞬間便產(chǎn)生了劇烈的爆炸,直接將達爾維拉吞噬。
可是達爾維拉怎么會輕易地就被鐘函谷的攻擊擊中,身形輕閃,巧妙的躲開了鐘函谷的攻擊。
“切!”
鐘函谷輕切一聲,右手豎起,數(shù)只黑色的瓶子怪不知從何處突然蹦出,紛紛向著達爾維拉襲去。
達爾維拉側(cè)身彈起,向著遠離鐘函谷的方向退去。
而鐘函谷卻沒有追上去,反而丟出了幾道符咒,在自己面前行成數(shù)道屏障。
鐘函谷知道達爾維拉的本事,雖說在很久以前他們經(jīng)常切磋練手,但每一次都是鐘函谷暴打達爾維拉。
而達爾維拉也知道鐘函谷的小心思,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在逃了,與前一秒鐘相反,達爾維拉向著鐘函谷快速飛奔而去。
“阿撒茲勒!”
“交給我吧!”
達爾維拉身邊的惡魔張開血盆大口,瞬間撕裂了鐘函谷的瓶子怪,畢竟阿撒茲勒是達爾維拉的神器,而瓶子怪不過是鐘函谷的召喚物而已。
“暗影泥沼!”
鐘函谷的腳下出現(xiàn)了大片的黑霧,這是達爾維拉的技能,暗影泥沼。
有降低對手速度,同時降低對手攻擊的作用,如果遇到修為更低的對手,甚至可以將對方困在泥沼里無法動彈。
安和落羽也正是因為中了這一招而無法跟隨鐘函谷來到五行大陣的。
達爾維拉的右手瞬間被黑霧所包裹,一眨眼間便來到了鐘函谷的面前,雖然鐘函谷有著符咒所生成的護盾,但是達爾維拉有著足夠的信心能一擊擊破。
“轟!”
達爾維拉的攻擊一瞬間擊碎了鐘函谷的防御,一拳打在了鐘函谷的腹部。
“爆破符!”
鐘函谷忍痛將手中的爆破符貼在達爾維拉的手臂上。
“爆!”
“轟——”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兩人。
“唰——”
兩道身影快速躥出火焰,分別快速向后退開。
“鐘函谷,你的本事應(yīng)該不止這些的,”達爾維拉開口說道。
“是嗎?”鐘函谷輕笑一聲:“可能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了吧?!?/p>
“是嗎?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的較量就留在下次吧,”達爾維拉說道。
“哦?你想要逃走嗎?”鐘函谷看著達爾維拉,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鐘函谷,你為什么不思考一下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達爾維拉輕哼一聲。
說罷,達爾維拉的身影瞬間化為一團黑色泥沼,直接散落在地面上。
“分身!”
鐘函谷臉色瞬間一變,沒有想到居然回是分身。
不過這家伙靠分身來襲擊五行大陣是為了什么?
突然,鐘函谷的瞳孔微微一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調(diào)虎離山,受傷的雯梓還在棋館里!
“可惡!”
鐘函谷切了一聲,快速向回來時的路跑去。
……
“呼,終于可以行動了,”安身上的泥沼掉落,終于恢復(fù)了自由。
“可惡的家伙,別在讓我遇見他,”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喂,那不是鐘函谷嗎?”落羽望去,之見鐘函谷快速的向這邊跑來。
“快回去,我們中計了!雯梓有危險!”鐘函谷沒有多余的解釋。
“我們抄小路回去,雖然那邊有很多怪物,但是那是回棋館最快的方法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安抱起落羽,快速追上了鐘函谷的步伐。
“雯梓……她可能有生命危險,敵人,不僅僅要襲擊五行大陣,還要毀掉整個東方古街?!?/p>
……
于此同時,雯梓棋館內(nèi)。
“唰——”
黑影瞬間出現(xiàn)在棋館的房頂上。
“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達爾維拉看了看太陽,低聲說道。
“好了,現(xiàn)在計劃開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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