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兩道身影閃過街道,赫然正是向著棋館奔去的鐘函谷、安和安抱著的落羽。
“是嗎?”
聽完了鐘函谷的陳述后,落羽陷入了沉默。
“那就要加快點速度了,要不然可就大事不妙了,”安說著提快了速度。
“應該不用擔心的吧,畢竟珈兒還在那里,雖然珈兒的幻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落羽說道。
“嗯?你的那個同伴很強嗎?”鐘函谷看了一眼落羽詢問道。
他只是見過珈兒與雯梓的那一場戰斗,并不能準確的判斷出珈兒的真正實力,更何況那場戰斗珈兒也只是展示了自己的幻力有多么雄厚。
“嗯,珈兒可是很強的,”安在一旁開口說道。
“不過話雖然這么說,達爾維拉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視,”鐘函谷說道。
“那個……達爾維拉就是那個金發面具男?”安問道。
“嗯,”鐘函谷點點頭。
“他是個孤兒,被雯梓的爺爺收養,不過幾年前他離開了東方古街,下落不明。”
“沒有想到在這里會碰到他,而且……他這幾年是經歷了什么事情嗎?”
鐘函谷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的想著什么事情。
“怎么了?”安見鐘函谷停下腳步,她也跟著停下了腳步,落在鐘函谷的身邊。
“棋館那邊的話,我已經叫了幫手快速趕過去,”鐘函谷開口說道。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們也不能在這里停留吧,”安繼續說道。
“不,看來,我們稍微的遇上了一絲麻煩,”鐘函谷苦笑的看了一眼深深的幽巷,幽巷中,一雙紫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
“雙刀流珈兒,參上!”
珈兒甩了甩手中的雙刀,霸氣的說道。
雙刀流?珈兒會使用雙刀?
沈痕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花眼。
“就陪你玩玩吧,”達爾維拉饒有興趣的看著珈兒。
“那你可要小心了!”珈兒踏步向著達爾維拉襲去。
珈兒柔韌的右臂在身旁掠起,她僅僅只跨出了五步便瞬間接近了達爾維拉。
就在第五步落地的時候,珈兒的身體似乎有些不穩定,以腳尖為支點,迅速的做出了一個360度旋身,左手白劍掄起,閃耀著淡淡白光的白刀帶著鋒利的氣息直奔達爾維拉斬去。
“花里胡哨,”達爾維拉輕哼一聲。
在他看來,小鬼依舊是小鬼,明明那個360度的轉身是多余的動作,可是珈兒卻做了出來,根本沒有那種必要。
可是當達爾維拉伸出右手防御時,他才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珈兒的攻擊猶如暴風一般凌厲,這種攻擊足以切開堅實的金屬,絕對不能正面防御她的攻擊。
達爾維拉右腳向后一撐,穩定住身形,同時身體略微下伏,右手黑霧繚繞,向上一撩,左手則是宛如閃電般向珈兒攻擊而去。
防御加上反擊,只能說不愧是達爾維拉。
“叮——”
珈兒全力斬出的一刀與達爾維拉的右手最先碰撞。
雖然在幻力上珈兒不及達爾維拉,可即便是如此,氣勢上也絕對不能敗下陣來,所以珈兒的這一次攻擊基本都是借助氣勢發出的。
白刀與黑霧交鋒,誰也沒占到便宜,甚至還是達爾維拉的身體略微晃動了一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達爾維拉左手的攻擊已經來到了珈兒的面前,這一擊如果擊中珈兒,珈兒不死也要殘廢。
可珈兒會這么輕易的讓達爾維拉擊中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持有布都御魂的右手動了,金色的刀光宛如爆炸開來一般,達爾維拉的攻擊毫無疑問的也被珈兒防御住了。
達爾維拉的攻擊不但被珈兒擋住了,而且珈兒還趁勢發動了反擊。
雙刀揮舞,一橫一豎呈交叉式的攻擊瞬間轟出。
達爾維拉之前眼中的輕蔑之色此時已經蕩然無存,他根本就沒想到珈兒能夠擋住這一擊,因此,也沒有準備任何后招應對。
“得手了!”
珈兒的臉上已經流露出勝利的喜悅。
可是一層幽黑的光芒從達爾維拉身上亮起,一股黑色光芒驟然爆發,足足升起兩米開外。
“叮——”
珈兒的攻擊被一層黑色光幕阻擋,反彈而回,同時珈兒也快速后退幾步,與達爾維拉拉開距離,作出防御姿態。
“切,太大意了,”達爾維拉看著珈兒。
而此時的珈兒攻擊雖然有利,但是她體內所剩余的幻力已經不在支持她繼續戰斗下去了。
布都御魂上的金光緩緩變弱,失去了之前的神威。
珈兒大口的喘著粗氣,想要提起自己的雙刀,但是手臂卻宛如灌了鉛一般沉重,根本無法抬起。
看著珈兒的樣子,達爾維拉輕哼一聲,看來這個小姑娘的幻力已經不足了。
“把雯梓交給我,我可以放過你們兩個,”達爾維拉對兩人說道,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嘿嘿,如果我說不呢?”珈兒還在強撐著自己的笑容,明明已經不能在繼續戰斗下去了,但是珈兒卻依舊沒有想要退場的意思。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達爾維拉雙手黑霧繚繞,不過就在那一瞬間,面具下的他眉頭一皺,好像感覺到了什么。
“今天的客人還真是多啊,”達爾維拉黑霧散去,看了看自己結界的正上方。
“咔嚓!”
黑色的結界在上方破出了一絲裂痕,緊接著整個結界宛如玻璃一般瞬間破碎。
“咕滋~可惡!”
達爾維拉的惡魔灰溜溜的落到達爾維拉身邊,惡狠狠的說道。
“怎么了?”
珈兒的神情又一次緊張了起來,難道又有敵人出現了。
“哎?本來我們是要去棋館幫忙的,結果在半路就讓我們遇見了啊。”
“那個……對不起,你的結界……被我打破了。”
兩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少女從半空中落到珈兒的身邊。
雙胞胎?沈痕看了一眼站在珈兒身邊的兩名雙胞胎少女,頓時明白了什么。
“可惡的黑心鐘函谷,什么麻煩的事情都會找我們。”
“小……小羽,鐘老板……最起碼收養了我們,給了我們……一個落腳點啊。”
“好了,姐姐,就是因為你這么軟弱,不會拒絕別人,我們才總是被當成仆人被鐘函谷呼來喝去的。”
“對……對不起……”
姐妹倆的一唱一和讓達爾維拉有些反感,他并不認識姐妹兩人,看來是新來的人啊。
“喂,你們兩個……是誰?”珈兒皺住眉頭說道。
“是鐘函谷讓我們來支援你們的。”
“對……對的。”
“我叫阮羽,妹妹。”
“阮……阮顏……我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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