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顏阮羽與阿撒茲勒對戰(zhàn)的時候,而在另一邊的落羽,遇上了早上遇見的那個白發(fā)神官,伊斯卡里奧。
“什么!”兜帽少年被藍色荊棘所困住,即使他用出紫色火焰也無法將那荊棘燒毀。
“冷靜點,伊薩克!”伊斯卡里奧上前,看著被困住的少年。
“為什么?神官?為什么要阻止我!”被稱為伊薩克的少年要緊牙關,表情痛苦的看著伊斯卡里奧。
“你先小睡一會冷靜一下吧,”伊斯卡里奧輕嘆了一口氣,這時,圍困住伊薩克的藍色荊棘上突然長出了一朵紫色的花朵。
藍色花朵花粉放出,一股香甜的味道撲入伊薩克的腦中,伊薩克只是感覺到眼皮昏昏沉沉,一瞬間便昏睡了過去。
“伊斯卡里奧神官,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鐘函谷抱著落羽,落到伊斯卡里奧的身邊,落羽急忙開口詢問道。
“沒什么,我只不過是來尋找這個孩子的,”伊斯卡里奧回答道。
“這個孩子是住在我們圣星教會的一名信仰神明的神器使,他是我們教會的一名處刑人帶回來的孤兒。”
“不過沒有想到他居然會來到這里,很抱歉給你們添了麻煩,”伊斯卡里奧微笑的回答道。
“不過話說,指揮使大人,您臉上的涂鴉已經(jīng)去掉了?是用我給你的東西嗎?”
落羽這才想起來早上伊斯卡里奧確實是給過自己一袋粉末。
“不是,是安托涅瓦幫我的,”說著落羽還拿出那袋帶在身上的粉末,將它還給伊斯卡里奧。
“雖然沒有使用,但還是要謝謝你。”
“是嗎?真可惜,”伊斯卡里奧輕嘆了一口氣,收回了落羽手中的粉末。
伊斯卡里奧拔出地面上的長槍,藍色荊棘也隨著長槍的拔出緩緩退回了地面。
“落羽,”鐘函谷提醒道:“我們沒有時間了。”
落羽這才想起來棋館要遭到偷襲。
“抱歉伊斯卡里奧神官,我現(xiàn)在我有點急事要去處理,等結束以后我一定去教會向你道謝,”落羽急忙說道。
“不需要的,指揮使大人,”伊斯卡里奧笑著回答道:“既然如此,那指揮使大人也請快去辦你的事情吧。”
“嗯,安,”落羽看向安,安點點頭,快速位移至落羽身邊。
“那我們先走了,伊斯卡里奧神官。”
跟伊斯卡里奧再次道過謝以后,三人有重新向著棋館的方向繼續(xù)前進。
“哼哼,居然還是被你搶先了一步啊,安托涅瓦,”伊斯卡里奧看著落羽緩緩離去的背影,輕哼一聲,將那包粉末丟到了地上。
“不過下一次,你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
“落羽,那個家伙是誰啊?”安回頭偷偷的看了一眼伊斯卡里奧,低聲的在落羽耳邊詢問道。
“是高校學院旁邊教會的一名神官,”落羽回答道:“人是挺親切的,但是我總感覺他不懷什么好意。”
“嗯?為什么這么說?”一旁的鐘函谷詢問道。
“第六感,也許吧?”落羽不確定的回答道。
“你還有第六感?”安輕輕的捂住嘴,露出的笑容沒有讓落羽看見。
“你是真的啰嗦啊,”落羽輕哼一聲,又回憶起昨天安在自己臉上干的好事,心中一陣不爽。
不過話說回來,落羽真的感覺伊斯卡里奧好熟悉啊,總感覺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
“干掉了嗎?”珈兒看著這強有力的攻擊,不禁激動的上前一步。
“不,恐怕還沒有,”一旁背著雯梓的沈痕咬咬牙開口回答道:“那個家伙可是惡魔啊,絕對不是那么輕易能夠干掉的。”
“呼~呼。”
阮顏扶著阮羽,使用合擊技的消耗果然還是太大了,僅僅只用了一擊,就已經(jīng)將兩人的幻力抽空。
“嘿嘿,除了師傅以外,還沒有人能夠擋下我們的合擊技,”阮羽看著爆炸的煙塵,自豪的說道。
“小羽,不能大意的,”阮顏急忙說道。
漸漸的,煙塵隨著微風緩緩散去,一道人影,依舊卻站在那煙塵中。
“什么?怎么可能!”阮羽驚訝的說道:“他居然擋下了我們的合擊技!”
“嘿嘿,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煙塵散去,阿撒茲勒傷痕累累的站在原地。
雖然自己拼盡了全部力氣才阻擋了合擊技,但是只能說不愧為合擊技,即使擋下了也不能小視了它的傷害。
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行動了。
“你們做的很不錯,可是……你們還是打敗不了我,”阿撒茲勒的嘴角已經(jīng)流下了一絲鮮血,很明顯他也在強撐著。
“吼!!!”
遠處的天空中,傳來怪獸一般的嘶吼聲,那種嘶嚎,就連珈兒也不禁顫抖了一下。
“那是什么聲音?”珈兒急忙向嘶吼的方向望去。
“那是……中央城區(qū)的方向?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當然,不只是珈兒一人聽見了那聲嘶吼,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當聽見那聲嘶吼時,阿撒茲勒嘴角微微向上一揚。
“看來計劃很成功啊,利維麗坦已經(jīng)穿過黑門了。”
“什么?利什么?”阮羽不明白阿撒茲勒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嘿嘿,小姑娘們,和你們戰(zhàn)斗已經(jīng)很開心了,不過之后的戰(zhàn)斗,還是留在下次繼續(xù)吧,東方古街的五行陣,我們已經(jīng)不稀罕了。”
說罷阿撒茲勒的身影瞬間化為一團黑霧,消失不見。
“這是什么意思啊!”珈兒咬了咬牙,一股不詳?shù)念A感頓時籠罩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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