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醫院病房外,落羽焦急的等著什么。
這時,病房們被推開了,晏華緩緩從里面走了出來,走時還不忘記輕輕的將門掩上。
“晏華,安托涅瓦怎么樣了?”
“嗯……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好上一點點,雖然很不想這么說,可是安托涅瓦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安托涅瓦明明在這之前都是很健康的!”落羽不解的說道。
“安托涅瓦在你來之前就已經染上了活骸,不過那些無事的表面功夫都是她自己裝出來的,安托涅瓦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只有她一人知道。”
“……”
“好了,不說這件事情了,安托涅瓦她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身為中央庭唯一指揮使的你,我有個任務讓你去完成。”
晏華說著還推了推右眼上的金色鏡片。
“是關于海灣側城的。”
“海灣側城?我記得那是交界都市最繁華、最燈紅酒綠的地區吧?”
“嗯,之前海灣側城因為市民陷入了某種幻像危機,中央庭本來打算直接出手的,可是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那些中了幻像的居民們又恢復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是想要讓我調查幻象?”
“不,這件事情我大致已經有了眉目,讓你調查的是另一起事件。”
“根據最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有些住在海灣側城的神器使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失蹤?”
“沒錯,就連我們在這之前派去的一名神器使也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以那位神器使的實力,我倒是不會擔心她出現什么問題,可是失蹤的這件事情,未免也有些太古怪了。”
“所以你才派我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沒錯,我們之前失蹤的是一名名叫巫殷的軍人神器使,她的實力根本不用擔心,畢竟是從戰場上存活下來的軍人。”
失蹤嗎?難道是綁架?可是誰有膽子去綁架神器使?
“我明白了,我會查清楚的。”
落羽對晏華說道。
“對了,我在海灣側城有位線人,他知道海灣側城的一切情況,到了哪里找他就行了。”
說著晏華從黃色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將它交給落羽。
落羽接過照片才看見照片上印著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大叔,帶著一副看上去十分老土的墨鏡,他甚至還在自己紅色短發的尾端扎了一個小辮子。
“他叫維爾特,雖然是一名普通人,但是可以信得過。”
晏華說道。
“嗯,我明白了。”
“另外,昨天你還沒有回收東方古街的黑核,今天你就再去一次古街,爭取將黑核回收,如果迫不得已,動用武力也是允許的。”
“不,動用武力的話,我可能就回不來了。”
落羽無力的吐槽著。
“還有一件事。”
晏華突然開口。
說著還突然丟出一個黑匣子,落羽一個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沒有接住。
“嘖。”
晏華輕輕嘖了一聲,眼神流露出一種很難形容,但是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的目光,就好像……他在鄙視落羽一樣,不過那種眼神也僅僅出現了一瞬間。
“你剛剛咂嘴了吧!還有,你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落羽已經不想去吐槽晏華了,沒想到平日里這么嚴肅的一個人,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這是雷切爾實驗所需要的零件,你經過海上研究所的時候將這東西給他。”
“那你為什么不去呢?”
“安托涅瓦現在還在昏迷中,中央庭原本屬于她的工作現在自然是落到了我的頭上,我沒有那個時間。”
晏華說的很有道理,安托涅瓦身為中央庭的總指揮,每天的工作量自然是不小的。
可是現在安托涅瓦倒下了,她的工作自然要落到了晏華和愛繆莎的身上了,誰讓她們是剩下的七人眾了呢。
“落羽,晏華,你們都在這里呀。”
愛繆莎來到了安托涅瓦的病房門前,一眼便看到了在病房前聊天的兩人。
愛繆莎雖然身為中央庭的七人眾之一,可是中央庭的條條約束卻限制不住她的自由,你會很少看見愛繆莎在中央庭中,只有特別會議或者緊急情況時才會出現。
如果不是安托涅瓦說要召集七人眾進行會議,以愛繆莎的性格不知道現在會在哪里。
晏華眉頭略微的一皺,雖然知道愛繆莎很可靠,但是她好歹也該管管自己了。
“你來的正好,愛繆莎,我這邊剛好為落羽布置了新的任務,而且這次的任務還伴隨著一定的危險,這一次,你就和落羽一起去執行任務吧!”
聽到晏華這么說,愛繆莎頓時一臉無奈。
“唉?要我去嗎?可是我今天晚上還有一場很重要的聚會啊~”
“推掉。”
“不要這么無情嘛,晏華。”
愛繆莎上前抱住晏華的胳膊,開始撒嬌賣萌的搖晃起來。
“你看我們都認識多久了,更何況中央庭里還有著不少的神器使呢!你就給我放一天假好不好嘛!”
“哼,安托涅瓦現在還在昏迷中,她的工作都是要由我們來承擔的,你不想和落羽一起去執行任務,可以,那你就留在中央庭給我批改文件,我陪落羽去海灣側城。”
晏華冷哼一聲,很明顯不吃愛繆莎的這一套。
“別,我最怕的就是文件批改了,”愛繆莎急忙拒絕。
“那好吧,我就和落羽去一趟海灣側城吧。”
說著愛繆莎還偷偷的看了落羽一眼,嘴角微微一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許帶著落羽亂跑!不許去酒吧!不許去高級會所!”
晏華好像一眼便看穿了愛繆莎的想法,像個老媽子一樣不斷地叮囑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落羽,我們快走吧!”
說著愛繆莎拉著落羽,飛快的跑了出去。
看著愛繆莎離去的背影,晏華一陣無語。
就算是成為了上流社會的一員也治不了她的毛病,希望她真的聽明白了。
“剛剛跑出去的是愛繆莎和落羽嗎?”
安從兩人離開的方向緩緩的走來,手中還提著水果籃子。
“嗯,我給他們布置了任務。”
晏華回答道。
“是嗎?安托涅瓦她……怎么樣了?”
安看著晏華,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安托涅瓦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沒有想到希羅先生居然會干出那種事情。”
“你是來看安托涅瓦的嗎?安托涅瓦現在處于昏迷狀態,需要靜靜地修養,最好現在不要去打擾她。”
“更何況,希羅本身就是中央庭的指揮使,身邊的神器使數不勝數,我們也不知道現在的中央庭里,會不會有著希羅留下的內奸,現在還是少讓人靠近安托涅瓦的病房為妙。”
“內奸!”
安的臉色稍微的變了一下,不過又很快的恢復了正常。
不過雖然很快恢復了正常,可是安臉色上的變化還是被晏華捕捉到了。
“我會二十四小時監視安托涅瓦的,關于這一點不必太過于擔心。”
晏華推了推自己的金色眼鏡說道。
“是嗎?那這個幫我交給安托涅瓦吧!祝她早日能夠康復。”
說著安將手中的水果藍子遞給晏華。
晏華接過水果籃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嚴肅。
“康復是不可能的吧!安,你應該知道的,活骸沒有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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