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爸……好久……不見了……”
艾露比有些尷尬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爸……爸爸?
落羽和愛繆莎驚訝的看著艾露比,這么說……他就是白鳥公司的……頭領,艾露比的父親……艾尼路?
可是……可是……為什么圖書館的地下通道會通向這里啊!
“哼。”
艾尼路輕哼一聲,合上手中的書本,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們兩位想必就是中央庭的指揮使與神器使了吧?那么小女一定給兩位惹了不少麻煩吧,在這里我這個當父親的向你們道歉。”
說著艾尼路還深深的對落羽和愛繆莎鞠了一躬,看上去很有誠意。
“不……也沒什么啦!”
見到對方這么客氣落羽急忙說道。
愛繆莎輕輕的碰了一下落羽,連忙對他使了個眼色,要知道現在這個艾尼路可是有著綁架神器使的嫌疑的。
可是艾尼路卻很清楚兩人正在想什么,微微一笑,后退了一步,將雙手緩緩舉起。
愛繆莎以為他要干什么,連忙抽出自己的塔羅牌。
而也在那一瞬間,艾露比手持詩寇蒂之剪,一個箭步擋在艾尼路的面前,與愛繆莎對峙。
“我說過的,我可是想著自己家的,你敢對我老爸動手,我也敢殺了你!”
艾露比的眼神變得有些兇惡。
“別激動。”
就在這時,艾尼路輕聲說道。
“我不是神器使,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確實如此,我在他身上感覺不到幻力。”
落羽按住愛繆莎的肩膀說道。
聽到落羽這么說了,愛繆莎這才放下塔羅牌,不過她的戒備心卻沒有放下。
“呵呵,真不愧為指揮使大人。”
艾尼路鼓掌說道。
“艾露比,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一個女孩不要老是提殺殺殺的知道了嗎!”
“不是,老爸,我只是要保護你啊。”
艾露比有些委屈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們此行的目地,你們也是和那名叫做巫殷的軍人一樣,是來調查我和海灣側城神器使失蹤案件的關系吧?”
艾尼路無視了艾露比的裝腔作勢,艾露比的這些裝可憐的招式騙騙外行人就算了,這些把戲可是騙不到自己的。
“你既然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那我們就長話短說了,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們有關?”
愛繆莎眼神犀利的說道。
“嗯……要說有關,也并不是有什么關系。”
“什么意思?”
“我們白鳥公司確實與著軍方有著一些交易,可是神器使失蹤的事情真的與我們白鳥無關。”
“我憑什么想信你們。”
愛繆莎仿佛一口咬死了艾尼路,好像這件事情與他脫不了關系。
“這件事情信不信由你們,我只能告訴你們,在我這里,你們得不到任何答案,純粹是浪費時間。”
艾尼路不慌不忙的說道。
“反倒是之前來的那名叫做巫殷的軍人,她好像是查出了什么倪端,對了,她告訴我,如果之后有人來到這里找她,就告訴那個人,所有的秘密,都在圖書館之中。”
“嗯……”
愛繆莎死死的盯著艾尼路的眼睛。
“我能告訴你們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能不能找到那些失蹤的神器使就完全是你們的事情了,你們有理由不相信我,可是你們在這里耽誤的越久,那些神器使可能也就多一分危險。”
艾尼路的話確實具有沖擊力和說服力,落羽和愛繆莎就算繼續在這里與艾尼路僵持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反倒是現在,艾尼路剛剛所說的話,有可能有著幾分真實性。
“愛繆莎……”
“我知道了。”
愛繆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大腦重新進入思考狀態。
“我們走吧,落羽,去圖書館,在這里耗下去也沒有辦法。”
“說的……也是呢!”
說罷愛繆莎連頭也不回的重新走回密道。
落羽也急忙跟上了愛繆莎。
“喂!你們等等我!”
艾露比還想要追上去,可是身后的艾尼路卻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呃……老爸……”
“別來那一套!”
看著艾露比賣萌的表情,艾尼路冷冷的說道。
“切!”
艾露比一聽沒戲,立刻嫌棄的切了一聲。
“臭丫頭!好好的中央庭你不呆著,非要過來這里!今天的作業你寫好了嗎!”
艾尼路有些生氣的揪起艾露比的耳朵,呃……是真的耳朵,不是兔耳朵。
“疼疼疼!老爸我知道錯了,我馬上就去寫,馬上就去寫!”
頓時艾露比的慘叫聲傳遍整個書房。
…………
落羽和愛繆莎兩人飛快的趕回了圖書館,不過路上愛繆莎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一直不說話。
“嗯……”
愛繆莎眉頭忽然一皺,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怎么了?”
落羽見愛繆莎停下了腳步,連忙詢問道。
“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愛繆莎看著周圍的環境,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圍繞在心頭之上。
不知道為何,愛繆莎覺得回去時候的路,好像比去的時候的路稍微的長了一些。
雖然距離圖書館的那個階梯還有一段距離,可是愛繆莎依然覺得不太對勁。
愛繆莎走路時有個習慣,那就是經常喜歡數自己前進的步數,離開圖書館去往白鳥公司的步數一共一千三百多步,可是現在,愛繆莎數著自己已經行走了一千五百多步。
難道是自己的步子小了?這不可能,雖然自己的步子會有一點差別,可也不可能差了這么多,周圍的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
“落羽,躲在我身后!”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愛繆莎的警惕性已經展現了出來,愛繆莎的塔羅牌也在瞬間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呵呵,這就是中央庭七人眾之一的鬼牌愛繆莎的實力嗎?真是不容小覷啊!”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周圍環境開始扭曲并且朦朧起來,眼前的一切也變得不清晰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十幾米左右的位置,同時他也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呵呵,真是可惜,就差那么一點點。”
那是一名長發黑衣的男性,過長的頭發甚至都已經掩蓋了他的臉,不過頭發下的雙眼卻在幽暗的地底散發著猩紅的光芒。
而在他的身后,則是一處地底斷崖。
落羽頓時覺得后脊發涼,如果不是愛繆莎發現了一絲不太對勁的話,自己和愛繆莎恐怕也就掉入了那出斷崖下了吧!
“你是什么人!”
愛繆莎已經最好了戰斗準備。
“來殺你們的人!”
黑衣男人眼睛散發著紅光,轉眼間便向著愛繆莎沖來。
“找死!”
愛繆莎塔羅牌瞬間張開,數道宛如利刃的塔羅牌向著男人襲去。
男人不慌不忙,左腳微微用力點地,身體頓時向右傾斜,輕松的閃避開愛繆莎的攻擊。
愛繆莎輕哼一聲,一把將自己身后的落羽推開,同時自己的身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自己剛剛丟出去的塔羅牌。
切換位置,愛繆莎的拿手好戲。
黑衣男人似乎也沒有料到愛繆莎居然會切換位置,頓時神情稍微的愣了一下。
“叮叮叮叮——”
五張塔羅牌瞬間從天而降,將黑衣男人困在其中。
既然對方是抱有殺意出手,那么自己也不必手下留情,直接殺了他吧!
確定了腦中的想法后,愛繆莎輕輕點頭,又是三張塔羅牌揮過,直直的向著男人的喉嚨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