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圍繞在麗身上的金光緩緩散去,雖然有些奇怪,可她也確實來到了第二個平臺進行第二場考核了吧?
可是……
麗環視了一下四周,頓時,她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顫抖的感覺在不斷的放大。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燈光,明明是已經被掩埋在心底的那段記憶,此時此刻,再一次浮現在麗的眼前。
“啪——”
溫暖的雙臂從麗的身后抱住她,熟悉的體香不斷的在麗的身邊蔓延,在麗的記憶中,這是只有一個人才會擁有的味道。
“母……母親!”
麗顫抖的喊出那兩個沉重的字語。
是的,明明已經登上了第二個平臺的麗,如今卻出現在熟悉的黃金傘集團的家中,而從身后抱住自己的女性,也就是早就已經去世的母親。
麗轉過頭,看著陌生的面孔,記憶中,她已經不再記得母親的長相,即使是家中唯一一張母親的照片,也在那個事件之后,被麗丟在抽屜中。
“歡迎回家……麗!”
女人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輕輕的說道。
“母……親?”
麗的感情再也忍受不住,沖入了母親的懷中。
對于這個記憶中沒有印象的女人,麗依然義無反顧的沖入了她的懷抱。
雖然知道這是假的,但麗依然壓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畢竟在自己的記憶中,永遠只存在母親模糊的記憶。
可是在麗沖入母親懷中的一瞬間,麗的母親卻瞬間化為金色光影,消散于麗的懷中。
“怎么樣?見到母親的感覺如何?”
毗沙門天王那令人不悅的聲音響起,麗咬了咬牙,輕輕的切了一聲。
雖然見到母親確實很開心,可麗也依舊不知道這一關的考核是什么。
可毗沙門天王仿佛看穿了麗的內心,哈哈一笑。
“人總是會有喜怒哀懼的,如果第一關考驗的是你的精神意志,那么這一關,就是考驗你內心的堅強,她會映照你內心最真實的一面,所以……不要逃避,好好的享受,這種歡樂的時光吧!”
毗沙門天王的話音剛剛落下,頓時,整個空間開始轉換,麗驚訝的看著周圍的場景,那些場景猶如放電影一般快速閃過。
如果說剛剛見到自己的母親是喜,那么下一關自己要承受的情感就是怒。
“怒”嗎?那好吧,讓我看看倒地是什么事件能夠讓我憤怒起來吧!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只是這個答案卻給了麗一個大大的驚詫。
是的,不再是驚喜,而是驚詫,甚至是驚怒交加。
“喂喂,你不是有錢人嗎?為什么就不能借給我們錢呢?你不是最喜歡做慈善的嗎!”
“是啊是啊,前段時間不是給了我們很多幫助的嗎!為什么這一次就不能再給我們幫助呢!”
大批穿著破爛的窮人將自己的母親與父親圍住,自己的父親將母親保護在自己的身后,大聲的嚷嚷著讓他們滾。
而自己的母親,則是驚恐的看著他們。
麗要緊牙關,怒火瞬間熊熊燃燒,劇烈的憤怒再次令麗抬起了他的右手。
而就這時,一個猥瑣的聲音在麗的腦中突然響起。
“有錢人就是好啊,嘿嘿,沒腦子的有錢人更好,那個女人可真是我們的福星啊,榨干她,榨干她的全部。”
轟——,
麗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被怒火炸開了一般,曾經被自己塵封的記憶也隨之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為什么愚民總是覺得別人的錢來的理所當然又很輕松?不論那時……還是現在。
麗的母親,曾經是一個被過渡保護的有錢人家的女兒。
她熱衷于慈善,幫助了許多人,可是……
當她落魄之后,那些人居然還跑過來繼續逼她捐錢。
為什么?麗不明白,這不是很可笑的嗎?
五歲的她見到父親擋在母親的身前,讓他們滾,那種場景對于麗的沖擊極大,她也在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現在,曾經的一幕幕再一次在她眼前上演,明明已經經歷過一次,可憤怒的火焰,依舊在麗的心中燃燒。
侮辱她不要緊,但是,眼前的一切侮辱的卻是自己的母親,那個給予自己生命的母親啊!
她體內的幻力無法輸出,但同樣的,只要上前一步,她立刻就能將那群人給推開。
無法忍受,如果連自己的家人也無法珍惜,那又談何守護住黃金傘的榮耀呢!
麗抬起自己的腿,即使她可能意識到了這是一個陷阱,可那又如何呢!
但是,在麗剛剛想要踏出去時,毗沙門天王的聲音又一次在自己的腦中響起。
“你確定要踏出這一步嗎?有時候,忍耐,也不一定是個壞的選擇。”
“……”
麗的步子停住了,她看到了,被自己父親保護住的母親,正向自己投來憐憫的目光。
“如果你想為了一個已經去世的人放棄考核的話,我也并不會阻攔你,可是,那樣現實中的你,能夠打贏利維麗坦嗎?”
毗沙門天王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這他話的殺傷力對麗來說卻是巨大的。
毗沙門天王說的有一定道理,可是,麗還是很不甘心,為什么一定要是自己的母親承受這種痛苦。
“你或許覺得你母親很懦弱,可實際上,你了解過你的母親嗎?”
“……”
確實如此,麗從未了解過自己的母親,記憶中的她,只看到了母親脆弱的一面,而自己,似乎并不了解母親的全部。
“你說的……對。”
麗收回自己賣出的腳步,輕輕的咬了咬牙。
“毗沙門天王,你為什么……會這么了解我的母親?”
聽了麗的問題后,毗沙門天王哈哈大笑。
“這還用問嗎?因為得母親,可是上一任毗沙門天慧傘的持有者啊!”
“什……”
麗深吸了一口氣,自己的母親……是上一任毗沙門天慧傘的持有者!為什么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比起你,我更加了解你的母親,如果你想的話,完成考核后我會將她所有的事跡講給你聽的。”
“是嗎?”
麗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重新恢復了平靜,不過也就在這時,眼前的一切也出現了變化。
周圍的空間再一次變化,不過這一次變化后的場景,則變成了醫院的病房內。
白色的窗戶,白色的世界,讓人不舒服的消毒酒精氣味,自己的母親安詳的躺在病床上,而自己的父親,則安逸的坐在旁邊。
看到這一幕,麗徹底的呆住了,即使她再笨再傻,也知道了這一幕,正是自己母親去世前的一幕啊!
“我的時間……不多了啊!”
母親緩緩開口,不知道是對父親所說,還是對自己所說。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遭受這種罪孽,明明……明明不是你的錯……”
父親看著母親,有些悲傷的說道。
母親搖了搖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目光轉到麗的身上。
她……能夠看見我嗎?
“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可能就是沒有得到她的原諒吧!”
“麗……她一定能夠理解你的吧!理解你所做的一切。”
“希望……如此……吧……身為黃金傘的持有者……對她……我或許少了很多的關心。”
“麗……是個堅強的女孩,可是……我還是放心不下她。”
“她的性格,她的脾氣,她的一切,我都知道的,不知道我走后……她能夠照顧好自己……嗎?”
“我最后的愿望……不過只是希望她能夠……再叫我一聲母親啊!”
麗的內心動搖了,她輕輕咬住自己的嘴唇,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觸碰自己的母親。
“別動!”
毗沙門天王的聲音響起。
“別忘記了,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一旦你這的動了哀情,那么這場考核也必然會失敗的!”
但就算是這樣,麗的心中卻也異常的悲痛,因為自己……因為自己的原因,沒能夠讓母親最后的遺愿實現,自己甚至在她死的時候都沒有陪在她的身邊。
那時甚至……還因為她的死亡而感到一絲慶幸,因為……懦弱的人死了,黃金傘……不需要懦弱的人。
可是……麗發現自己錯了,哪怕知道自己現在所面臨的是環境,可她也畢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怪物。
她的目光已經變得有些呆滯,晶瑩的淚珠,圍繞著眼圈轉動著,她沒有去看母親,只是緊緊的握住拳頭,即使鋒利的指甲刺入皮膚中也不為所動。
母親……嗎?她或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人吧!如果可能的話,自己想要了解她更多的事跡。
“吶,毗沙門天王。”
“嗯?什么事?”
“說好了呢!等我離開后……請你告訴我更多關于我母親的故事吧!”
“嗯,說好了呢!”
轟——
所有的幻境轟然倒塌,這一次,空間不在轉換,而是想玻璃破碎一般直接轟然倒塌。
“接下來自己所要面對的,則是‘懼'了嗎?那好吧,讓我看看自己內心的恐懼是什么吧!”
麗擦掉自己的眼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對著來臨的最后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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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們來介紹離離子的神器——星之彩。
星之彩出自克蘇魯神話的虛構種族,所屬上級獨立種族,首次出現在H.P.洛夫克拉夫特的。
星之彩是一種有知覺的生物,但它表現出來的樣子,卻像是一種純粹的顏色。它不是氣體,也根本沒有物質化的實體;當它移動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塊閃閃發光的、無定形的顏色在四處流動,在它淡色遮蔽的陰影中閃閃發光。它發出的色彩與已知光譜中的任何顏色都不同;這塊特殊的顏色能在地面上流動,也能像生物一樣在空中飛翔。當它進食時,其獵物的皮膚與面部都會散發出和星之彩顏色相同的微光。
雖然星之彩是無形的,但它從人體上經過時仍然能被察覺。那感覺就像是觸碰了粘濕、有害的蒸汽;在蓋革計量器上,它的存在表現為一種獨特的輻射爆發現象。在使用20世紀90年代開發的光源強化設備監視時,它表現為一塊明亮的發光體。但紅外線監視器對其無效。
星之彩來自宇宙深空,那里有著完全不同的自然法則。成熟的星之彩能產生胚芽,它是一個三英寸大小的球體,看上去像是中空的;當被放在營養豐富的土壤或淺水洼中時,胚芽就會開始發育。數天后,胚芽的外殼就會分解,并出現一個我們可以稱之為幼蟲的新生物。
這些像果凍一樣的幼蟲能長得非常大。當它開始滲入生態系統時,當地的植物就會開始病態地瘋長;果實的味道會變苦,昆蟲和動物會產下畸形的后代。到了夜間,所有的植物都會散發出星之彩的微光,草木會扭曲、纏結在一起,像被強風吹打一樣猛烈搖晃,甚至連人類都會發出幽靈般的光輝。數月后,幼蟲就會轉化成幼年期的星之彩。
幼年期的星之彩會離開自己的巢穴,在附近覓食,并開始消耗在它身為幼蟲時曾影響過的地區中所蘊含的生命力。當它吸取了足夠的能量后,就會離開這顆行星、前往太空,并最終成熟。在這一過程中,如果此區域擁有大量生物,星之彩能吸干大約五英畝范圍內的所有生命力;如果是一片荒野或草原,星之彩能吸干十到二十英畝內所有的生命力。土地一旦被吸干,就會從此荒廢,沒有任何植物能繼續生長。
明亮的光線能抑制星之彩的活動。在白天,它會待在陰暗、涼爽的藏身處,最好是某種水底:池塘、井、湖、蓄水池甚至海洋,都是理想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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