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安拿著掃帚,看著空蕩蕩的中央庭,不禁嘆了一口氣。
“落羽,還不回來嗎?”
“怎么了?”
晏華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安急忙扭頭,看到盯著黑眼圈的晏華正疲憊的站在自己身后。
“晏……晏華?你怎么了?黑眼圈這么重!”
晏華驚訝的后退了一步,很明顯她是被晏華的樣子嚇到了。
“沒辦法,落羽不在中央庭,他的工作全都壓在我的頭上,整天沒日沒夜的工作,眼圈當然重了。”
說著晏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之后還有一大堆的文件與情報需要我去處理,我先過去……”
只見晏華話音還未落下,腳下一個娘蹌,差點摔倒在地。
多虧了安急忙扶住晏華。
“既然這么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不用這么勉強的。”
安有些心疼的說道。
“要是累壞了身體那可就糟了。”
“比起我,你更應該關心一下安托涅瓦。”
晏華苦笑一聲,指了指安的身后。
安扭頭看去,之見安托涅瓦臉色蒼白,雙眼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個人就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安托涅瓦!”
安急忙松開晏華,跑到安托涅瓦的身邊扶住她。
“啊~我好像看見天使在向我招手。”
安托涅瓦躺在安的懷中,神志不清的說著迷糊的話。
“安托涅瓦!你振作一點!”
安搖晃著安托涅瓦,大聲的呼喊道。
“停停停!你在晃下去我真的要去天國了!”
安托涅瓦急忙組織安。
見到安托涅瓦這樣,安也松了一口氣,緩緩將她放開。
“吶,安托涅瓦,你知道落羽去哪里了嗎?”
安看向安托涅瓦,詢問道。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面對著安的詢問,安托涅瓦聳了聳自己的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聽說他似乎已經離開了交界都市,之前賽斯看到過他坐過離開交界都市的火車。”
一旁的晏華開口說道。
“離開交界都市?我說怎么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落羽。”
愛繆莎不知何時來到三人身邊,很自然的加入了對話。
說著愛繆莎輕嘆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張塔羅牌。
“嗯……塔羅牌也預測不到什么個所以然來,只能模模糊糊的預測到落羽似乎很安好。”
“這不等于是沒說嗎?”
安無力的吐槽道。
“少了落羽,總感覺中央庭缺少了一點東西。”
周圍人點點頭表示贊同安的話。
“嗚~嗚~嗚~”
與此同時,哭泣的聲音傳入幾人的耳中。
之見夜跟在白的身后,一臉無奈的樣子,白在擦著自己的眼角,好像剛剛才哭泣過的樣子。
“我說,你已經哭了很久了,別哭了好嗎?我讓霞小姐給你買些小魚干怎么樣?”
夜在一旁哄著傷心的白。
“白只要主人的小魚干,嗚嗚~主人到底去哪里了?白想主人了~”
白傷心的說道
“唔~”
看著哭泣的白,夜的表情也逐漸崩壞。
“可惡的落羽,如果你敢回來!我一定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夜惡狠狠的說道。
與此同時,白夜館。
“哈欠!”
消失許久的落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誰在想我?”
落羽摸了摸鼻子,或許是中央庭的同伴們吧,畢竟我已經離開中央庭很久了。
“呼~”
坐在沙發上的霞輕輕吸了口煙,目光重新回到落羽身上。
“沒想到回到交界都市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我,你不回中央庭嗎?”
霞看著落羽,輕聲說道。
“呵呵,當然要回的,不止是你,其他人我也找過了。”
落羽說道。
“是嗎?你離開交界都市的這段時間去干什么了?”
“唉?連霞老板都不知道嗎?嘻嘻,這可是個秘密。”
落羽笑嘻嘻的說道。
看著落羽的樣子,霞不禁輕輕一笑。
“罷了,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哦,對了,阿希利亞在嗎?我帶了禮物送給她。”
“哦,還有禮物?”
霞饒有興趣的看著落羽,輕輕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煙槍。
“您叫我嗎?霞小姐。”
阿希利亞悄無聲息的來到落羽身后,恭敬的對霞行禮。
“指揮使有禮物送給你。”
霞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是嗎?太貴重或者太貧賤的禮物我都是不會收的,希望你給我的禮物能夠讓我滿意。”
“放心,你絕對會喜歡的。”
說著落羽取出一卷金色毛線球與一把金色剪刀,將它們遞給阿希利亞。
“這……這是……”
阿希利亞驚訝的看著落羽手中的東西,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金色紡織品,你是怎么得到這些東西的。”
“秘密。”
阿希利亞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也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指揮使大人,很抱歉之前對您的無理,不過既然你送出這么貴重的東西,那我也應該表示一下我的誠意。”
說著阿希利亞緩緩退了下去,不過一會,她便拿著一封黑色信件走了出來。
“這是……”
落羽看著阿希利亞將那黑色信封遞給自己。
“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我想你一定可以用到的。”
阿希利亞回答道。
落羽接過信封,也沒有跟她客氣,講信封收了下去。
“哦,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去中央庭了,這么長時間沒見安托涅瓦她們,還是有些想念她們的。”
落羽站起身,對霞行了個禮后便離開了。
“真是有意思的一場旅行啊,落羽。”
落羽走到白夜館門前,霞突然開口對落羽說道。
落羽停下腳步,微笑的看向霞。
“是的,一場很有意思的旅行,認識了許多新的朋友,不過現在,身為指揮使的落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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