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依舊是佘之曼打來的。猶豫了一會，還是接通了。

“這么晚還沒睡嗎？”

電話里沒有一絲聲響，在我想要確定是不是她已經掛斷后，幾絲溫柔的聲音傳來。

“楊楊，你能來我家嗎？”

她的聲音變得很細微，憔悴，不停跟我說著胡話。

“怎么，喝酒了？”

電話那頭的女孩突然哭了起來，哭得那么傷心，那么叫人心疼。

“不哭，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來找你。”

掛斷后她發來一條短信，上面是她的位置。

也不知道她今晚是怎么了。

我找到騎來的那輛摩托就朝那個地址狂奔，因為對著地方不是很熟，走錯了好幾次。

但最后還是到了。

佘之曼住的是一座私人別墅，非常豪華。

我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

我慢慢推開門，屋子內全是雜亂無章的家具，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擺滿了酒瓶，佘之曼穿著很裸露的裙子趴在茶幾上，手里還握著一瓶酒。

“你怎么了？”

她抬起頭嘟著嘴朝我笑著，紅彤彤的臉蛋在燈光下異常美麗。

“他和我分手了。”

我蹲到她身邊，將沙發上的一床毯子給她披上。

濃重酒味一股股蹭進我的鼻子里。

“沒事的，想開點，我陪你出去走走吧，這樣心情可能會好一點。”

“嗯。”

我帶著她在大街上逛著，出門前我催她再穿點衣服，可她就是不聽，現在卻冷得直哆嗦。

“來把衣服披上。”

說完，我把我的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肩上。

佘之曼停下了腳步眼又紅了起來

“他以前從來都是對我不管不顧，要是能有你一半貼心，我也就知足了。”

街燈下有一張木椅，我攙扶著她坐在上面。

這時從遠處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我望了過去。

一個拾荒的老老婆婆睡在路邊，殘破骯臟的被褥，和別人吃剩下菜飯。

她的周圍站著幾個小伙，他們將喝過的礦泉水倒在老婆婆的身上，有一個甚至對著她撒尿。

老婆婆已經太老了，連生氣的力氣都是不出來，只能蜷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佘之曼，你等一會。”

我握緊拳頭走了過去。

一把抓住一個男孩的頭發。

“槽尼嗎！誰啊，敢揪老子的頭發！”

其他幾個男孩見狀都朝我圍了過來。

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瞬間就飛出幾米。

“我真不知道你們這群敗類到底憑什么活在世上？”

“楊楊小心！”

佘之曼朝我喊。

突然我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一把刀插進了我的身體。

扭過頭，讓我心寒的是，持刀的人并不是那群男孩，而是躺在角落里那個年邁的老婆婆。

“為什么？”

我拔出刀子，刀插得不是很深，但有些痛。

一個男孩說道

“那就是個瘋婆子！瘋瘋癲癲還會拿刀捅人！”

聽到這我都有些無語，看來英雄的確不適合我做。

我連忙伸手拉起被我拐倒的那個男孩，而有一只手蹭到我的背上，奪下了我背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