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尸教
待血液慢慢溢出缸的邊緣。
他們都停止這瘋狂的行為,而那毫不友善的眼光又轉向了我。
怪人頭頭從腰間抽出一把銹跡斑斑的匕首左右搖擺,伸出舌頭舔了舔。
“不要…”
他慢慢將刀放在我臉上蹭,一股惡心的臭味把我熏得想吐。
“不..不要...”
刀尖順著劃破了我的手腕,紫黑色的血液慢慢流了出來,他立馬找來一個容器接著。
之后他們將那偌大的青銅缸下也燃起了火焰。
幾百種動物的血液用來煮什么?
只見那個怪人持著容器走到缸邊,剛想倒進去洞外立馬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吼聲,
“放開他!”
聲音粗狂強烈
把怪人嚇得直哆嗦,容器摔在地上,血液滲進地里。
一陣飛沙走石中,張越漫步走了進來。
“偶偶偶~”
那群怪人都見有人破壞了他們的祭祀,都瘋狂了起來。
我看這些人一個個身彪體壯,再看看張越那小身板為他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打起來還不成餅了?
說干就干,一個怪人掄起拳頭就朝張越砸去。
面對這么多的比自己強幾倍的張越依舊不動聲色,我突然想起村民們說過這張越是個殺人不見血的惡魔,心想剛好見識一下唄。
出乎了我意料的是,原以為張越可以一只手接住那如同鐵一般的巨拳,但他剛想抬手就被打飛出去,貼在洞內的巖壁上,嘴里還念叨著
“哎呦,我的腰,保險都沒買,你們至于嗎?”
那群怪人想都沒想接著又是幾拳打了過去。
就這樣我被綁在木柱上看著他們追著張越跑了幾圈都有些犯困了。
但我仔細看過去的時候,只見那群怪人依舊不停地追趕著,但張越早不見了蹤影。
勒緊的繩子突然慢慢松開,一只大手拽住了我。
“還不快走!”
張越一下子跑到我的身前,讓我瞬間呆住了。
但我們沒有絲毫猶豫,拔腿就往外跑。
到洞外后張越撇了撇手,反身就將手中的黑氣扔了出去,偌大的洞口被炸得封死起來。
“張越,你怎么會在這?”
“以后叫我張叔就行了。“
“哦...”
“這個村子里那些村民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在你第一天到這里的時候就被那些所謂的怪人盯上了,而那些村民平時和那些怪人關系也很不錯,所以就設了個圈套,就是為了把我抓住用來練尸。”
圈套?我一時間被弄得稀里糊涂,接著問道
“那這群人是什么?還有冥婚?都是假的?”
“這是練尸教的一個非常弱小的分支,既然你被盯上,那以后也沒什么好日子可以過了,冥婚的事的確是假的但那對情侶卻是被逼死的。”
那這么說那個男孩和女孩都是無辜的?就為了錢,而不顧子女的生命?這些村民真是喪心病狂到極致。
我們并沒有回村子,張越把我帶到了他所被關的鎮魂塔,這塔在一座山的頂峰,非常龐大,牢壁上刻畫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符文,是我從未見過的。
聽張越說他以前的確是一個魔頭最后厭倦了世俗,就給茅山道士關押在這,圖個清靜。
而我一直糾結的是張越被黃大伯放出那天不應該是冥婚的后一天么,但為什么他在冥婚當他就跑出來了呢?
“張叔,這個塔很厲害么?”
“當然了,普通的鬼怪踏到門前都被被震懾死,你說厲不厲害。”
“那為什么黃大伯放你的前一天你就能逃出來?”
“逃?”
此時張越冷笑了一下
“想關住我?呵呵。”
看著他嚴肅又逗逼的樣子,我也挺無奈的。
但這么大工程的牢獄都關他不住,可見他的實力是有多恐怖,走在他身邊也不時讓我感到一種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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