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雞
我跑到河面上,摘起兩朵荷葉遞了一張給佘之曼撐著,便拉著她朝河壩的一頭跑去
“山腰有個破廟,那里可以躲雨。”
我們在暴雨中奔跑著,渾身都被淋都得濕漉漉。
噼里啪啦——又一個雷聲響了起來,我明顯感覺到佘之曼被驚得顫一下,便轉(zhuǎn)過頭朝她大喊
“不要怕,有我呢!”
看著在雨中被淋得眼都睜不開的我,她不禁抿起小嘴,笑了一下。
放眼望去,一座破爛的古廟立在山的半腰,但實際走起來卻沒有那么遠(yuǎn),我們很快便躲了進去。
古廟的大門是被人拆卸下來的,里面堆滿了稻草,屋里終年不見陽光,陰暗潮濕,墻皮也早已脫落,凹凸不平,也許是被廢棄的緣故,這里面沒有一絲生氣,就連貢臺上的大佛也是殘缺不全的。
整個廟雖然破爛,但漏雨的地方卻很少,我從堆積的稻草找來些許干燥的,便燃起了火。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樣子。
“要不今晚咱就在這睡吧!”
“在...在..這睡?”
佘之曼羞紅著臉蛋呆呆地看著我,
“我...那也行...先跟你講,你要是敢碰我,你就慘了!”
我無奈地聳聳肩,將許多干草鋪在了地上將就著坐了上去。
佘之曼抖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靠近火堆烤著,我不經(jīng)意看濕漉漉的的身材********,胸居然有這么大,忽然感覺鼻子內(nèi)一陣暖暖的,血就直流個不停。
“喂!你在看哪里!”
佘之曼閑有些無聊便抬起頭想和我扯一些話聊聊,但她剛抬頭就看見我直直地盯著她的身體看著,最無恥的是居然還流著鼻血!
“看什么啊你!”
她反手一掌打了過來。
啪——我被打得在地上滾了兩圈。
雖說這一掌也倒沒有那么夸張,但不表現(xiàn)得有些慘她是不會放過我了。
這看似嬌弱的佘之曼怎么會有這么彪悍的力氣,把我打的也是有點懵了。
“我...這個...“
就在這尷尬的氣氛里,突然傳來一陣蛙叫。
呱——呱——從恭臺上蹦出一只田雞。
“小青蛙耶!”
佘之曼順手從地上抓起一捧稻草挑逗著它。
我一看心里樂開了花,傾身撲了過去,一把抓住。
“你干嘛啊?”
佘之曼疑惑地看著我
“嘿嘿,這東西叫田雞可以吃的!”
“哦...“
我找來一根比較尖銳的木棍,將抓到的田雞內(nèi)臟掏空,皮也扒了,又將它架在火堆上烤。
“嘿嘿,佘之曼你一定是沒吃過田雞!”
佘之曼順著白了我一眼,這東西哪會是她們這種有錢人會吃的。
寂靜的黑夜,只有雨聲沙沙。
田雞在火堆上慢慢烤著,發(fā)出一陣陣清淡的肉香,金黃色的肉,瀝出薄薄的一層油。
雖說佘之曼以前從來都沒有碰過這玩意,但現(xiàn)在烤熟的樣子,不禁讓她流出幾滴口水。
“烤好了,這只田雞好肥,肉也應(yīng)該不錯吧!”
我邊說邊看著佘之曼,嘴角也露出一絲邪笑。
扳下一只腿在佘之曼眼前晃著,
“你確定不吃?”這也就是你沒吃過,味道真的很不錯。”
“好了。”佘之曼奪了過去,“我就吃那么一點點。”
說著往嘴里塞,田雞外皮很是酥脆,清香的肉味中夾雜些許的甜味,肉也非常嫩,對于吃慣大魚大肉的佘之曼來說,這味道的確非常特殊。
“怎么樣?”
佘之曼一副詫異的眼神
“是挺好吃的!”
”嗯“
我見她蠻喜歡的,就整只肉都遞給了她。
她也倒不客氣地,嘟著小嘴,沒幾口便被她吃光了,本應(yīng)是個淑女模樣,卻被這吃相暴露得啥也不剩。
這期間給她講了很多有關(guān)這個地方的事,其中也包括了血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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