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挺好的
秦傾沒什么睡意,一直轉頭看著窗外的景色。Www.Pinwenba.Com 吧等到她轉過頭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慕秦川已經(jīng)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其實昨晚慕秦川過來的時候秦傾就察覺到他似乎很疲憊,只是他不表現(xiàn)出來,秦傾當然也不會問。
只是這會兒看著他陷在黑色大衣中的那張禍害蒼生的臉,想起他昨晚怎么對自己的時候,秦傾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對著他做口型:活該!
誰知道她剛剛張口,慕秦川卻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正好將她那兩個字收入眼中。
秦傾立刻狗腿地笑了起來,靠進他懷中,“你累啦?要我給你捏捏肩膀嗎?”
慕秦川淡淡勾起了嘴角,“你剛才好像不是這么說的。”
“我剛才沒有說話呀!”秦傾連忙否認。
慕秦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這樣挺好的。”
這樣自然的神情和語氣,不是刻意的裝傻賣萌,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秦傾莫名其妙。
慕秦川一手把她的臉按進自己懷中,語調有種說不出的輕佻,“做我慕秦川的女人,這樣狗腿挺好的。”
秦傾張口就在他肩上咬了下去,慕秦川悶哼一聲,另一只手開始從容不迫地反擊。
秦傾受驚,連忙掙扎起來,“喂!”
她朝前方的司機看了看,又瞪了慕秦川一眼,慕秦川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不再鬧她。
車子平穩(wěn)地又往前駛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在兩幢相連的小別墅前停了下來。
下車之后,慕秦川便往右邊的那幢別墅走去,秦傾跟在他身后,還在東張西望,慕秦川卻忽然停了下來,在她走到他身后的時候,伸出手來牽住了她。
空氣很冷,他的手心卻溫暖干燥,秦傾微微一僵。
明明什么都已經(jīng)做過的兩個人,對牽手這回事,她居然感到別扭。
總覺得這是戀人間才該有的動作,但出現(xiàn)在她和慕秦川之間,實在是太別扭了。
而慕秦川卻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掙扎,拉著她徑直走進了別墅里。
進門便是一個不大卻精致的客廳,西式的裝修,有一個大大的壁爐,正燃燒著溫暖的火焰。而壁爐前坐了一個女人,確切地說,是一個中年貴婦,正低頭看著什么。
“媽,我來了。”拉著秦傾的慕秦川忽然開口喊了一聲。
慕秦川身后的秦傾聞言,身體猛地僵了僵——他帶她來見他的媽媽?
壁爐前坐著的女人抬起頭來,一張干凈潔白的臉龐,雖然有著歲月的痕跡,但是卻柔和美麗,透出一絲哀婉的氣息。
“秦川。”見到慕秦川,她原本微微皺起的眉立刻舒展開來,又看見秦傾,她怔了怔,隨即溫柔地笑了起來,“你終于舍得帶女朋友來給媽媽看了?”
慕秦川淡淡一笑,伸手扶著秦傾的腰將她往前一推。
秦傾終于明白過來,原來帶她來日本,為的就是假裝他女朋友給他媽媽看?
“伯母您好,我叫秦傾。”秦傾很配合地往前走了兩步,乖乖地打招呼。
“你好。”慕秦川的母親非常溫柔,立刻將手伸向了秦傾,“過來坐。”
秦傾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對不起伯母,他也沒告訴我來這里是探望您,所以我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有準備。”
關于慕秦川的母親,秦傾還是從八卦雜志上了解過一些的。她叫成茵,出身普通家庭,在十八歲那年嫁給慕秦川的父親慕培源,生下兩個兒子,卻在僅僅十年后就婚姻破裂,從此消失在了公眾視線中。原來,她是住在日本的。
聽見秦傾這么說,成茵仍舊是溫柔地笑,“他肯帶你來看我,我就是最高興的。催了他好幾年,今年總算是見到了。”
慕秦川坐在她們對面的沙發(fā)上,雙腿擱在茶幾上,絲毫不見平日的優(yōu)雅,那雙桃花眼卻愈發(fā)地流光溢彩,“您都給我催成那樣了,再不帶來見您,回頭您該不認我這個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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