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嫌我老?2
雖然慕培源和慕秦川父子倆沒什么交流,但是慕秦川逗著圓圓,慕培源下來之后跟秦傾聊起了一些輕松的話題,一直到吃完飯也并沒有任何冷場。Www.Pinwenba.Com 吧
吃過飯,又坐了沒多久,兩個人就準備回去了,秦傾果然不出意外地收到了一個大紅包。
她臉紅耳熱地接過來,說了聲“謝謝伯父”,慕培源臉上的笑容已經慈祥了很多,“以后多來家里坐坐。”
這話與其是說給她聽,不如說是說給慕秦川聽的,不過慕秦川只當聽不到,秦傾便點頭,“好。”
車子剛剛駛出慕家大門,慕秦川就開始慫恿她拆紅包,秦傾緊緊捂著手袋,揚起下巴看著他,“我的!”
慕秦川低下頭對著她,沉聲道:“那你是誰的?”
秦傾抿了抿唇,偏頭看向一旁,同時降下了車窗,讓夜風灌進來,舒緩著自己臉上的滾燙。
這次會面似乎有種皆大歡喜的意味,現在他的爸爸媽媽秦傾都已經見過,并且跟兩位都相處融洽,秦傾心里隱約有種安定滿足的意味,卻當然不會跟他說,只是藏在心里,暗自感懷。
慕秦川看著她夜色之下仍然明顯泛紅的臉,眸色漸深,終究再一次將她拉進懷中,不顧司機地低頭吻住。
秦傾掙了兩下掙不開,只能含糊地嗚嗚了兩聲,“討厭……”
十月底,秦傾經歷了和慕秦川重歸于好以來的第一次旅行。
那是A市每年都會舉行的一次高爾夫球賽,會邀請職業選手參加,但大部分參賽人員都是各地聚集而來的富豪們,表面上看是比賽,其實幾乎已經是默認的商會性質,一年一度,已成慣例。
秦傾是從總編手里接到的采訪任務,跟的還是老搭檔——林朗。
這是她做記者以來的第一次公差,所以還是相當激動的,回到家見到慕秦川就迫不及待地告訴了他這個好消息。
慕秦川只是挑挑眉,“你們總編還真是挺優待你的。”
秦傾正興奮著,聞言忽然一怔,隨即想到這樣一個聚會,慕秦川鐵定也是在受邀名單之上的,她皺眉看著他,“不會是你打了招呼的吧?”
慕秦川不答,揉了揉額頭之后,拿起電話撥給了紀西,“去A市參加高爾夫球賽的事情,你安排一下。”
紀西在電話那頭很納悶,“你不是已經決定不去了嗎?”
慕秦川只是挑眉看著秦傾,淡淡道:“現在想去了。”
秦傾的心一陣猛跳,等他掛掉電話才問:“你原本是不打算去的?那干嘛突然又要過去?”
她明知故問,被慕秦川拖進懷里一頓收拾。
就這樣,兩個人各自借著出公差的機會,開始了一場有名無實的雙人旅行。
秦傾和林朗的機票和酒店原本都是由公司安排的,可是慕秦川直接出手干預,將他們的機票升為頭等艙,同時將他們的經濟型酒店升級為他自己入住的那家五星級酒店。
秦傾和林朗是先行抵達A市的,到了機場就被人接去了酒店,隨后各自拿到了一張房卡。
林朗笑言:“秦傾,這次總編派你跟我來,我可真是沾了大光了,做記者這么些年,還沒享受過這么好的待遇。”
秦傾其實是覺得有些尷尬的,“你不會介意吧?”
林朗抬頭就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我沒那么多的窮酸骨氣,回頭見了你男朋友還真要說聲多謝!”
秦傾這才松了口氣。
深夜里,她在安靜舒適的空間里睡得正熟,身下松軟的床褥卻忽然從身畔的位置開始凹陷,秦傾嚇了一大跳,猛地驚醒過來,驚覺一雙手正纏在她的腰上!
秦傾心驚肉跳地回頭一看,卻登時變了臉色,“你怎么會在這里!”
慕秦川懶洋洋地躺在她身旁,“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秦傾一咕嚕從床上坐起來,“你不是明天過來的嗎?”
“孤枕難眠,我就連夜過來了。”慕秦川說著,便拍了拍她身下的床褥,示意她躺下。
秦傾才不肯,“你連夜過來也不能進我的房間呀!你怎么進來的?”
慕秦川驀地低笑一聲,“誰說我進你的房間了?這原本就是我的房間,比賽主辦方安排的。”
秦傾腦袋頓時一懵,難怪她和林朗的房間不在一層,她所在的這層根本是被包下來留給那些來參與聚會的富豪們入住的!
秦傾立刻就要翻身下床,被慕秦川伸手拉住,“干什么?”
“我是來工作的!”秦傾懊惱得不行,“這樣子不是假公濟私嗎?被林朗看見多不好意思啊!你趕緊另外給我安排一個房間!”
“沒了。”慕秦川直截了當地回答,“要么住這里,要么……我讓他們給你加張床?”
秦傾聞言,憤怒地踢了他一腳,隨即就被直接撲到。
結果還是變成了這副尷尬的情形,好在林朗是聰明人,沒有問過什么,但即便如此,秦傾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第二天在大廳見到林朗時,便主動擔負起了扛相機拿資料的工作。
A市是另一個經濟之都,各個行業內的名人也是層出不窮,這一次他們除了要采訪那個比賽里的幾位人物,也約了A市當地幾位名人進行專訪,所以行程還是非常緊張的。
這一天他們就進行了三個專訪,采訪完秦傾已經覺得頭暈腦脹了,到底林朗有經驗,還興致勃勃地要去參觀A市的幾處景觀名勝,秦傾是完全沒有精力了,連連說自己要回酒店休息,兩個人就各自分道揚鑣。
回到酒店,慕秦川也不在房間,秦傾樂得輕松,躺床上就睡著了。
可是睡了不到一個鐘頭她就被門鈴吵醒,起來打開門一看,有工作人員站在門外,手里捧著幾個盒子,“秦小姐,這是慕先生吩咐我們送過來的。”
秦傾正莫名其妙,慕秦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晚上有個宴會,我待會兒回來接你。”
秦傾聽了就忍不住抓腦袋,“我困死啦,我不去!”
慕秦川低笑一聲,“聽話,今晚讓你好好休息。”
這個交換條件還是挺誘人的,秦傾將信將疑,“真的?”
“嗯。”
秦傾這才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打開了盒子,禮服,鞋子以及首飾都齊了,雖然并不多情愿,但她還是只能選擇去了。
一個小時后,慕秦川回到酒店來接她,秦傾已經穿戴完畢,因為穿了晚禮服不能隨意躺坐,正站在窗口皺著眉頭懊惱。
慕秦川從身后走上前來攬著她,“準備好了?”
秦傾頭一歪就靠在了他肩膀上,“我真的好累啊……”
慕秦川低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蹭了蹭,聞著她沐浴后的清香,忽然低笑,“要是實在不想去,那咱們不去也行。”
秦傾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連忙推開他,“去啦去啦!你說話算話!”
近來他精力好像爆發了一樣,導致秦傾現在想到那回事就覺得腰疼,只能選取能逃則逃的方法。
晚會的舉辦場地是A市市中心一家超五星級的飯店,一連串字母組成的名字,秦傾念了半天都念不出來,走進電梯后不由得問慕秦川那是什么語言。慕秦川瞥了一眼,笑道:“拉丁語,向日葵的意思,據說代表了席耀集團宋夫人的名字。”
“這么浪漫?”秦傾有些詫異,“一點不像生意人的作風。”
“那生意人應該是什么作風?”慕秦川覺得有些好笑。
“不擇手段,唯利是圖。”秦傾掰著手指分析。
慕秦川的眼色便微微暗了下來,“比如我?”
秦傾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晚宴場外守候了一批的記者,見慕秦川攜秦傾而來,都紛紛涌上前來拍照提問,卻又被安保人員攔住。秦傾低了頭,隨著慕秦川走進了衣香鬢影的大廳內。
才剛進去,就有好幾個人走上前來打招呼,慕秦川一一與他們交談過,才又帶著秦傾逐漸往里面走,一路上也不斷有人上前來握手,有好些還都是秦傾在報紙雜志上見到過的人物。
秦傾的職業病不由得有些犯了,趁著沒人的時候小聲地對慕秦川說:“我剛剛好想問他們能不能約個專訪來著。”
慕秦川大手在她腰上一握,“看上哪個?告訴我。”
秦傾便看向了剛剛上前來打過招呼的一個大約三十五歲的男人,是前些日子媒體爭相報道的地產新貴,為人非常低調。
慕秦川抬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么啊?”
“五十歲以上的男人你隨便選,看上哪個,我幫你約。”他非常豁達地笑了笑。
秦傾忍不住偷偷擰了他一把,“你不會是在吃醋吧?這種醋都吃,真無聊。”
兩個人低聲說笑了一陣,便又有人上前來跟慕秦川說話,秦傾肚子有些餓了,便獨自走到旁邊去拿東西吃。
她吃了一小塊蛋糕填了填肚子,端了一杯果汁想要回到慕秦川身邊時,眼角余光卻忽然瞥見從大廳門口走進來的兩個人。
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相貌平平,秦傾對這張臉也毫無印象,可他旁邊身著大紅色晚禮服的漂亮女人,瞬間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本來就已經足夠明麗精致的五官,襯著大紅色的裙子,愈發顯得明艷照人,非常驚艷——正是之前事業跌入谷底,近日又開始低調起航的程暖心!
秦傾忽然就有些僵了僵,緩緩走回慕秦川身邊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慕秦川回頭看她一眼,才又順著她的視線往前一看,眼睛微微瞇了瞇。
秦傾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本來不想說什么,可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她旁邊的男人是誰啊?”
慕秦川瞥了一眼,淡淡道:“不認識。”
秦傾想起之前大師姐告訴自己的關于程暖心有了新靠山的消息,忍不住就想,難道她的新靠山就是眼前這個外表平平無奇的男人?
可是慕秦川不認識的人,按理實力雄厚度應該只是一般,真的能夠出那么大的力氣幫程暖心?
她正愣神,慕秦川已經又一次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低笑道:“你對這個朋友的關注度還真是高。”
秦傾回過神來,低嘆了口氣,“好歹我跟她正面開過戰,當然要有所防備啦!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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