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愛你
“噓。Www.Pinwenba.Com 吧”慕秦川自然沒有被這樣推開,抱著她,輕輕撫著她的頭,“沒事了,都過去了。”
秦傾卻依舊用力地推打著他,漸漸地放出聲音哭了起來。
“你不是不回家了嗎?”她終于忍不住開了口,“你不是不想見我了嗎?那你還回來干什么?你又跑回來干什么?”
她的哭聲伴隨著埋怨,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他。
慕秦川依舊抱著她,溫柔而綿密的低頭吻著她,伴隨著嘆息一般的低喃:“我回來了。”
“你別回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推著他的手臂也逐漸沒有了力氣。
“我愛你。”慕秦川聲音很低,卻聲聲清晰,“寶貝,我愛你。”
第二天是周六,秦傾前一晚哭得筋疲力盡,第二天早上沉沉睡到九點,才隱約聽到有人說話。
是慕秦川的聲音,從陽臺的位置傳來的,似乎是在打電話,說著什么會議的事情。
秦傾有些痛苦地用枕頭捂了捂腦袋,人卻還是醒了過來,慕秦川已經在陽臺上發現她的動靜,掛掉電話走了進來。
秦傾依舊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慕秦川便上前揭開了被子的一角,“醒了?”
秦傾一把就將被子抓了回來,重新將自己蓋住,“沒有。”
慕秦川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停在她的背部,“我把這周末的時間挪出去,有沒有哪里想去?”
“沒有。”秦傾迅速地回答了一句,隨即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撥了撥頭發,“你多忙啊,連打電話發短信的時間都沒有,我也不敢占用你的周末。”
話音剛落,慕秦川的手機果然又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轉頭接了起來。
秦傾就起身走進了衛生間,將門“砰”地一聲關了起來。
她在里面洗漱的時候,慕秦川在外頭敲了敲門,然后說:“我去公司,午餐前回家,在家里等我。”
秦傾一面刷牙,一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眼血絲,沒有回答。
等她慢騰騰地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時,慕秦川早就已經走了。
秦傾換了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也出了門。
離開家后,她直接打車去了機場,隨后購買了一張最快飛H市的機票,一個小時后,飛機就起飛了。
下了飛機,她又直接打車去到了昨晚新聞里出現過的那個地方。
因為要進行拆遷改建,附近已經變得有些冷清,但仍然還有一些住戶沒有搬走。
秦傾循著記憶中的道路,一點點走進了曾經的家。
來到九樓,站在自己曾經的家門前,她有些遲疑地從包包里摸出了一把鑰匙。
這么些年,雖然再也沒有回來過,可她包包里,其實一直放著這把鑰匙。
將鑰匙插進縮孔,“咔嗒”一聲,便打開了那扇多年未曾開啟,已經有些斑駁的防盜門。
踏進屋子的一瞬間,秦傾就怔住了——屋子里,一切竟然都還是從前的模樣!
爸爸最喜歡的那張按摩椅還擺在沙發旁邊,媽媽最喜歡的幾盆花還養在陽臺上,茶幾上的一盆水仙,竟然還開著花。
秦傾忽然就恍惚起來,忍不住看向廚房的方向,只覺得似乎還是自己小時候,一打開門,媽媽就會從廚房里走出來接下她的書包,問她今天在學校里過得怎么樣。
可是沒有人,也沒有聲音。
秦傾呆了一會兒,才又回過神來,仔細地看了看屋子里的一切,才發現屋子里的一切,竟然都是干干凈凈的,連一絲灰層都看不到。
還有那幾盆早該枯死的花,為什么又重新生機勃勃起來了?
她有些僵直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最終在爸爸最喜歡的按摩椅上坐了下來,靜靜沉思。
曾經,這房子里曾經住過四個人,爸爸媽媽都已經去世,而她多年沒有回來,可是這房子依舊保持著曾經的模樣,那么只能是那第四個人——
秦傾猛地坐直了身體,忍不住又往房子里看了一圈。
是了,只有一種可能,只會是葉清澤!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對曾經的那些歲月,他竟然也是懷念的?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親手毀掉了曾經的所有……
看著眼前這所房子的樣子,再想起曾經的那些畫面,秦傾忽然就手腳冰涼起來。
正在此時,她進門時沒有關上的大門忽然發出一陣“開合”的吱呀聲,秦傾猛地一驚,全身僵硬地抬頭看向門口時,站在門口的人卻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慕秦川?!
慕秦川微微擰著眉頭看著她,隨后抬腳走了進去。
秦傾原本滿心驚惶,可是沒想到出現的人是他,仿佛一瞬間,她恐懼的心就找到了依靠。
秦傾猛地上前,伸出手來抱住了他。
慕秦川穩穩站在原地,伸出手來接住了她。
“你嚇死我了——”她埋在他懷中,幾近哽咽。
“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低聲問了一句,同時抬頭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
照理應該是多年無人居住的房子,卻出乎意料地窗明幾凈,甚至還養著鮮花,可見還是被人用心打理了的。
“是葉清澤?”他開口問道。
秦傾身子微微一抖,忽然就從他懷中直起了身子,伸手拉了他,“我們走。”
“不是特地回來看看房子的么?”慕秦川反手拉住她,“這么急著走?”
“看過了,看過了!”秦傾有些急促地回答道,“我不想再呆在這里,一點都不想!”
慕秦川眸色微微一沉,伸手將她握住,“葉清澤做過什么?”
秦傾手心再度變得冰涼起來,同時忍不住轉身就想往外走,卻依舊被慕秦川拉著。
她終于急了,回頭用力地打了他幾下,急喘了幾口氣,才終于開了口:“你不會想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
她看著他,眸色倉皇而無助,他心中猛地一沉,伸出手來將她擁住。
秦傾僵著身子,在他的懷抱之中,紊亂的心跳終究還是一點點地平靜了下來。她伸出手來抱著他,輕聲道:“我們走吧。”
慕秦川眼眸異常暗沉,終究還是擁著她離開了這個房子。
兩個人離開這里,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秦傾手腳依舊有些發涼,慕秦川將她放到床上,讓她躺著休息。
秦傾躺了一會兒,終究還是睡不著,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向坐在旁邊的他,“你怎么會跑來這里?”
慕秦川轉頭看了她一眼,“我不是叫你在家里等我的?”
秦傾想了想,果然記起他今天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回來的時間,還叫她在家里等他。原來是一早已經打定主意陪她過來的么?
只可惜她那時候,心里還為某件事堵著……
想到這里,秦傾忽然猛地坐起身來,看了這個酒店房間幾眼,忽然就下了床,起身走到了窗邊的椅子上坐下。
慕秦川微微一擰眉,“怎么了?”
秦傾靜靜地與他對視了片刻,才開口道:“我要審問你。”
慕秦川原本交疊著長腿坐著,聞言似乎怔了怔,隨即竟然放平了兩條腿,認真地看著她,“審問什么?”
“你跟一個女人進了酒店。”秦傾直接道,“可之前你對我說的是,你馬上要開一個會。”
慕秦川根本沒想到她會提起這件事,有些疑惑地勾了勾唇角,“你怎么知道?”
“我有同行拍到了,有照片為證。”秦傾回答道,同時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慕秦川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我跟那個女人進酒店會做什么?”
秦傾皺了皺眉,“慕先生,你是不是搞反了我們倆的關系?現在好像是我在審問你。”
慕秦川垂眸低笑了一聲,“好,我坦白從寬。那個女人,是圓圓的媽媽。她想見圓圓一面,卻不想讓我哥知道,于是求我幫忙。那天我已經提前讓人將圓圓接去了那家酒店,所以后來帶她去酒店見了圓圓一面。不信你回家可以問圓圓。”
圓圓的媽媽?秦傾驀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回不過神來。
慕秦川趁機走近她,“這個回答滿意嗎?”
秦傾看著他,心里的好奇一時間完全占了上風,“圓圓的媽媽跟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他們會分開?”
“這個不在我們今天討論的范圍內。”慕秦川說著,又重新將她抱回了床上。
秦傾聽了,便一下子推開了他的手,冷淡道:“不說算了。”
說完,她便倒在床上,拉被子蓋住了自己。
慕秦川忍不住又揉了揉眉心,這才道:“兩個人分開還能有什么理由?無非就是性格不合,志趣不投之類。”
秦傾聞言,才又睜開眼睛看向他,“孩子都生了,才發現性格不合啊?”
“圓圓到來是個意外,在那之前他們就準備分開了。”
“意外?”秦傾敏感地抓住了什么,“怎么個意外法?”
慕秦川抬眸瞥了她一眼,秦傾卻絲毫不畏懼,想了想又道:“大哥……沒結過婚吧?”
“沒有。”慕秦川淡淡回答了一句,起身去給自己倒水喝。
秦傾卻已經迅速腦補了一出世家公子跟小白兔女主愛恨交織,恩怨纏綿的情感大戲,卻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她要見圓圓,為什么找你?”
她要瞞著慕紹南見圓圓,卻找上慕秦川這個“小叔子”,不是太奇怪了嗎?
“她是我大學時的學妹。”
慕秦川簡要交代了一下人物關系,隨后走過來,將自己喝剩一半的溫水遞到了秦傾面上。
秦傾不自覺地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忽然又想起什么來,抬眸看了他一眼,“學妹?不會還是有過什么的學妹吧?”
慕秦川聞言頓了頓,唇角隨即勾起一絲薄笑,“你當初怎么沒去做偵探?”
呵呵。秦傾冷笑,“因為大學里沒有這個專業。”
說完,她重新躺回床上,這一次,是背對著他的。
其實,倒也不是真的覺得慕秦川會跟他那個學妹嫂子有什么牽連,因為她其實很清楚,那個時候的慕秦川一心應該都撲在蘇晴身上,不會對別的女人有什么。這會兒她給他冷臉,也不過是因為前幾天的“分居”帶來的后遺癥。
其實秦傾知道自己不會生氣太久,一是因為不想過度無理取鬧,二是因為太清楚慕秦川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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