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宴結束后,再過三日便是大朝試。

寧然二人之后回了一趟微云山,拿了留下的一些東西,便離開回到城內住下了。

在山上所留的東西并不多,因此就只有寧然回去拿了,而顧夭之則揮一揮衣袖,步履瀟灑的扔下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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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只為柳花無一點,忘了長安(1 / 1)

一年一度的曲江花開盡,落得滿地紅雨,滿地殘敗。

櫻桃宴結束后,再過三日便是大朝試。

寧然二人之后回了一趟微云山,拿了留下的一些東西,便離開回到城內住下了。

在山上所留的東西并不多,因此就只有寧然回去拿了,而顧夭之則揮一揮衣袖,步履瀟灑的扔下寧然,不知所蹤。

當提著兩個包袱的寧然回到城里時,路經城東的灞水,看見三三兩兩行人送別,不由得多停佇一會兒。

年年柳色,灞陵傷別,寧然自然不是濫情如這般,好像一個文藝氣息泛濫的青年,嚷嚷著柳絮,你真美。

只是他看見灞岸上的那些離人,未免有些好奇,長安的灞水,連同岸上的人都成為了一片聞名的風景。

不過寧然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和情趣的感嘆那些被折盡柳條的柳樹有多凄慘。本來春風長舒,應該是柳枝依依,飛絮綿綿的楊柳,卻成了被脫去一年才著一次的華裳的姑娘。

走過橋頭,踏上足以三輛馬車并駕通過的灞橋,看著聽著,發現送別之人中多是此次文試失意之人,寧然突生可憐之感。

十年寒窗,換不來一個金榜題名,最可悲的是無顏以對鄉里。歸鄉一事,實屬無奈之舉。

若是黃榜有名,自然鮮衣怒馬,不過若是落第,既無把握,又無銀錢客留長安,待到明年二月春的下一場科舉的,便只得黯然歸鄉。

或許也有人被磨掉心志,打算告別友人,回到鄉里做一個開私塾的秀才,求得一生無憂也好。到了如此,也只得嘆一聲空負年華,所謂的錦帽貂裘,歸根結底都不是自己的,只有粗布頭巾隨自己度余生。

一個人對另一人可憐,自然是得站在一個高度才能有這樣的說法,寧然便是如此。

相比于毫無選擇的折柳眾人,對于寧然來說此次長安之行前,師叔親自交代過自己,說是劍在人心,哪樣的人便能出哪樣的劍,換做世間任何一人,即便修為到了,都出不了他的劍,他亦是如此。

因此學劍得先學人,學人需先學文。臨行前言不語在后山的小茅屋外告訴寧然,說:“青山的學問是我看到的人間第一,可他教不了你;我教不了你,因為我自小便討厭儒家的那一套,因此學問沒有幾兩。這次你隨顧夭之去大朝試,只是去見識一番,最終還是去儒家學宮入學?!?/p>

說完了一大堆,言不語似笑非笑的看著寧然。寧然被這么看得緊張萬分。

最后言不語看著低頭不語的寧然,心中自是了然,微諷的說道:“看不起儒家學問?”

“你肚子里才有多大的學問和斤兩?”看著寧然更加低下的頭,言不語毫不留情面的繼續嘲諷,“你那點墨水只能叫不入流的文學,只能是那群為科舉蹉跎之流的,如何是叫學問?治人、治事、治天下方才叫學問?!?/p>

…………

寧然看著送別的那些人,想到最后師叔說的那句話沒錯,“儒家的學問并沒錯,只是儒家的那群讀書人走錯了大道。你師父他不也是從儒家走出來的?”

寧然抬頭看了看天,想到:至圣的學問,可能就是天那么高吧!

或許是如師叔所說,如今的儒家變了,佛家變了,道家也變了,歸根結底還是人心變了……

寧然拿著兩個厚重的包袱,離開了灞橋,向著城內走去。

一人正是失意,與友人在岸邊送別,打算放棄為此讀了一個少年和一個青年的科舉,安心回鄉做一個私塾先生,等到多年后的草長鶯飛,從門下走出一位學生,來到這座曾經傷心的長安,完成鄉里一位教書老先生多年前未完成的事。

這人與友人交談時余光瞥見了寧然,不由得好奇的多關注了幾分,一個提著兩個大包袱的少年,來到灞水,不是離開,反而是走到長安城中去,如何不引他注目?

他告訴友人這位奇怪少年,等到二人轉頭再看,除了面前的青青柳色,蒙蒙飛絮,以及同樣送別的人,哪里有半個提著包袱的少年的身影?

兩人搖搖頭,多說了兩句后就拋開了寧然的事,依舊說著送別。

柳絮如飛雪,柳笛如低泣,灞水邊的人,有人來到長安,便錯過長安,直到經年以后又是楊柳花起,如大雪蕭蕭灑灑,吹到兩鬢白霜,于是再后來,有人輕了少年,慢了年華,忘了長安…………

寧然回到客棧,敲顧夭之的房門也無人應,便問了客棧小二。

好歹這個客棧并不是很大,科舉一結束,許多人都退了房,算來算去也只余十來人是客留在此的,因此小二也有點印象。小二想了想后,只是說今早看見那位客人出去之后便沒見過回來,寧然便告了聲謝,搖搖頭上樓去了。

小二看寧然向自己道謝,便趁寧然轉身時好心提了一句,說是現在都快亥時,估計客棧今天是不會有人回來了。

拿那個家伙實在是沒有辦法,寧然只好先把顧夭之的包袱放在自己房間內,等到顧夭之回來再說。

長安暮鼓從北城皇宮內傳出,然后各坊依次由北而南,聲浪起伏,此處剛歇息下去,另一邊又隆隆而上,極為壯觀,也算是一番長安才見得到的景了。

鼓聲總共三次,第一次響起,商賈百姓,市井間的各色人,都知道是時候收拾貨攤,或是結束最后的一份事情,開始往家中走去了。

三次間隔極長,總共能消去大半個時辰,若是遇見情況巧妙的,太陽下山時第一鼓響起,到最后一鼓散去,都能看見初升的素月斜倚在半山上。

到了最后一鼓散去,旁邊的房間還是沒有絲毫動靜,寧然就知道顧夭之是不會回來的了。

寧然這兩天都停下了修行。寧然并不認為是偷懶,而是曾經的師父告訴過自己,修行在人間,“三不朽”何以不休,只是因為它不是人世間的眾生,它是人間的道而已。

走在街道上的寧然右手一拂,就像能推開月光化作的流霜一般,月華凝如實質。

才過朔望不久,天上的月仍然明亮。

長安有宵禁,也只是針對四十八條主干道而言,坊內去寬松得很,天上月如日輝,地上燈市如晝,談笑嘈雜之聲,不絕于耳。

若是臨近的平康坊,景象只會更勝。

寧然走在街上,覺得心中一片寧靜。

與微涼的夜風無關,與柔和的月色無關,與燈火下行人晃動聚散的影子有關,與耳中的嘈雜有關。

也許現在的寧然不明白人間是什么,但正如積水成淵,一點一滴的感悟,寧然總會有一天豁然明朗,嘆到原來這就是人間。

李青山也許沒傳授過寧然什么是人間,也沒傳授過寧然如何去感悟人間,但卻在李青山的一言一行中,傳授給了寧然獨特心境。

魚不見水,人不見風,龍不見一切物,人間的事,又怎么能說明白的呢?所以由始至終,李青山都希望寧然有一天能自己去人間看一看。

直到今天,寧然才體悟到人間,雖然只是想灞橋邊低垂的柳枝剛好觸及水面,很輕很淺,但卻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寧靜之后的寧然卻突然想到了更多煩心事,想到了曾經的墨山上,那些寧死不逃的人,都是不在人間,亦或是在人間的何處?

寧然向西望去,目光如月光,掠過宏偉的皇宮,到了最西端。

那一處,是長安的大牢,是長安百姓聞之噤聲色變,無人敢接近的地方。

月光很好,那一處沒有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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