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季林蕭狗軀一震,二抖,三后退,望著二哈尼古拉斯,臉上仿佛寫了見鬼的兩個字。
二哈也睜大了一雙狗眼,瞳孔放大了好幾倍:“爸爸,你成精了么?居然能聽懂我說話?”
“霧草之!天秀之!那么多系統,為什么會是這么個垃圾系統!”
季林蕭上輩子也是個體面人,自認為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但是這一刻他心態崩了。
“爸爸!既然你能聽懂我說話,我有個小要求你能滿足我一下么?我保證以后乖乖的!”
二哈先是邪魅的一笑,而后羞恁的,用狗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狗臉。
“說說看?”季林蕭很快的消化了自己的設定,正郁悶著自己怎么完成任務,沒想到二哈比自己接受的還快。
“爸爸!我也長大了!能不能幫我和樓上的小姐姐牽個線。”尼古拉斯咧著一口白牙,狗眼瞪得溜圓。
“尼古拉斯啊!這個我就得教育你了,跨越種族的戀愛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季林蕭瞬間臉都綠了,腦子里瞬間有了恐怖的畫面。
“不會呀!我生父是哈士奇,我生母還是狼青呢!為什么我和金毛小姐姐就不能談戀愛!”二哈連連搖著狗頭,一副我不信,我們是真愛的樣子。
“額,日后再說吧!你媽媽宋鎂鋁不要你了,所以以后你就沒罐頭吃了。
愿不愿意和爸爸一起過苦日子?”季林蕭嚴肅的對著尼古拉斯的狗臉說道。
“放心吧!爸爸!有我一口屎,就不會餓死你的!”二哈極為認真的說道。
“我。。。。等等!我是特么餓著你了,還是虐待你了,你居然吃屎!”聽著二哈的話,季林蕭臉都綠了。
想著前幾天二哈還舔過他的臉,瞬間毛孔的都立了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想要屠狗寶刀的沖動油然而生。
“別激動呀!我就說說而已,每次我沖過去你不都攔住了么!我這么高貴的狗,怎么會去吃屎。”
二哈極為鎮定的說道,一臉天真無邪,像極了我不會說謊的樣子。
“爸比,那小姐姐的事兒!”尼古拉斯趁熱打鐵,吐著粉色的舌頭的問道。
“我今天先去學校替你擦屁股,晚上再說。”季林蕭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得勁兒,總感覺怪怪的。
尤其是一看到二哈咧嘴,就感覺尼古拉斯像是在笑。而且笑的很邪魅,就像當年他偷拍了某些明星之后,勒索了一大筆的樣子。
“話說你為什么咬那個導演啊?平時你小子不挺慫的么?”季林蕭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二哈可是欺軟怕硬的典型代表,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咬人。
“那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二哈有些小心的瞥了一眼季林蕭。
“說!”季林蕭沒好氣的說道。
“那老小子綠你!”二哈狗軀先是一震,然后躲到了桌子下,觀察起季林蕭的眼神。
“。。。。。。”
“優秀,等著爸爸晚上回來給你加餐。”季林蕭冷笑一聲,痛快的接受了這個結果。反正他倆也沒確定關系,況且被綠的那人也不是他。
綠,這種事在娛樂圈屢見不鮮,大制片導演睡大明星,大明星睡小明星,小明星睡小粉絲,投資方誰都睡。
在這個圈子里男的還好點,否則除非你有錢有勢或者才華逆天,沒人能夠逃出娛樂圈潛規則的混水。
“爸比,你確定你沒事?”尼古拉斯望著季林蕭的頭頂,仿佛看到了青青草地。
“恩,我走了,別在家里亂叫。”季林蕭好笑的望著關心自己的尼古拉斯。
果然人不如狗啊!自己好好的對一條狗,他還知道關心我一下。
原主對宋鎂鋁可以算得上是無微不至了,但是換來的卻是青青草地。
估計按照宋鎂鋁這種人的想法,可能是要等到自己玩累了,才會找原主這么個備胎,也就是好男人嫁了。
果然不論在那個世界都是一個德性,人善被人欺。想要活得好就得比別人強,比別人狠,甚至比別人毒。
季林蕭生來就討厭麻煩,但是有麻煩來了也不怕。
都已經爾虞我詐的活了一輩子,這點小風小浪對于他來說,不過是過家家而已,接下來不過是好好地面對解決而已。
尼古拉斯的小狗窩距離學校步行需要二十分鐘,騎車也就不到十分鐘。
所以季林蕭一下樓,就找到了自己的二手自行車,奔向了學校。
京影大學,全稱京都電影學院,是亞洲規模最大、世界著名的電影專業院校,前身是1950年創建的中央電影局表演藝術研究所。
該所1951年更名為中央文化部電影局電影學校, 1956年改制為京都電影學院。
京影占地主校區達105畝,新校區校區占地面積667畝,總投資約28億元,可謂手筆之大。
而季林蕭所在的校區就是新校區,騎車十分鐘到學校,然后還得騎個七八分鐘才能到辦公樓。
“學生教導處,好熟悉的名字呀!幾十年沒來這地方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季林蕭終于來到了表演系教導處的門口,看著門牌不由得有些感嘆。
“咚!咚!咚!”季林蕭禮貌的敲了三下門。
“進來。”嚴肅的中年聲音從屋內飄了進來。
打開門,屋子里有兩個人,一個是宋鎂鋁一個是李主任。
宋鎂鋁稱得上膚白貌美,今天穿了一身粉色連衣裙,發型是大波浪,披在一張錐子臉旁邊,倒也十分合適。
再看李主任則是國字臉,一身棕色西裝,梳著背頭,鼻梁上戴著一副茶色眼睛,很有斯文敗類的氣質。
“李主任,你好,我是大二一班的季林蕭。”季林蕭禮貌的打起了招呼,但是看都沒看宋鎂鋁一眼。
“關于昨天的事,學校準備給你記個大過,以后記得不許把狗帶進學校來,否則直接勸退,知道了么?”李主任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皺著眉頭盯著季林蕭。
路上季林蕭也想了下,畢竟還有兩年時間,抬頭不見低頭見,搞得那么僵對自己未來的發展為么好處。
所以他只要不再和宋鎂鋁產生交集了就好了。在他眼里,現在的宋鎂鋁和一個妓女的價值差不多。
甚至踢她一腳都嫌惡心,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婊子壞了自己的名聲,也顯得自己小氣。
況且,這條狗是宋鎂鋁的,本來就有不少人知道。既然搞不死她,不如賣個人情,給自己弄個悲情英雄的人設也好。
“知道了,老師。不會有下次了。”季林蕭直接應了下來,記過而已無所謂,反正也不影響他畢業。
“林蕭同學,能把我墊的醫藥費錢,先還給我么?我的生活費不夠了。”宋鎂鋁明知道季林蕭這時候沒多少錢,反而故意提了出來。
哼!居然敢掛我電話,你給我等著。今天你要是不跪下來求我,我讓你在學園里早晚都抬不起頭來。
“一共多少錢?我幫你做主。”李主任直接順著宋鎂鋁的話說道,也沒問季林蕭能不能承受。
“兩萬。”宋鎂鋁獅子大開口,一雙美目發出惡毒而戲謔的目光。
“哦,有發票么?”季林蕭輕笑道,訛人他可是專業的,宋鎂鋁居然和自己玩這一套,那可就是你自己找死了。
“明天給你,里面還有醫療費加誤工費和營養費!”宋鎂鋁見季林蕭居然一點不慫,頓時更是怒不可遏。
“行,明天你來班里,記得把發票都給我,我明天給你錢。”季林蕭冷笑一聲,把手插進了兜里。
“好,老師在這里做個見證。”李主任見縫插針道,隱晦的看了一眼宋鎂鋁,季林蕭都沒有發現。
“老師,再見!”季林蕭瀟灑的雙手插兜,然后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的季林蕭心里已經有了計較,既然你這么不要臉,那我也不手軟了,不拍死你?那就是我自己惡心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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