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昏暗,時間也到了飯點,狗肉館的生意也逐漸好了起來,不時的有客人進(jìn)進(jìn)出出。
但是吵架的雙方依舊處于僵持階段,所以看熱鬧的人反而少了不少,胖老板也越來越得意,表情也越來越輕蔑。
“呦,警察來了。”由這是一起簡單的民事糾紛,警察們也沒有鳴笛,因此反而是胖老板先看到了警車,而且一來還是兩輛。
“王姐,怎么辦?感覺他們是一伙的,不行你先撤吧?”季林蕭抓住最后的機(jī)會表功。
“放心,有你王姐在,不用害怕!”王姐望著胖老板得意的肥臉,不屑的冷笑,憤怒的小火苗不斷的爬升。
很快,穿著制度的警察四人下了車。季林蕭一看警徽,好家伙!一個所長和一個中隊長,看來王姐背景比他想象的深的多。
“你是胖哥狗肉館的老板么?”領(lǐng)頭的所長李寶寶嚴(yán)肅的問道。
“王隊,李所你們怎么來了!沒想到您。。。”胖老板其實也就和李所身后中隊長有關(guān)系。
至于和李所長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那一次也就是一起在他店里吃的飯,還是他主動提的免單。
但是,沒等他說完話,李寶寶果斷的打斷了他:“經(jīng)可靠群眾實名舉報并舉證,胖哥狗肉館,存在非法盜竊他人寵物的行為。
另外,由于狗肉館使用未經(jīng)過檢疫的狗肉作為食品出售,我所已經(jīng)協(xié)調(diào)工商部門立案調(diào)查。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李寶寶看似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圈廢話,但是季林蕭卻知道那是故意說給王姐聽的。
“不是,我!”胖老板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表情委屈至極,但是中隊長那邊卻在一直瞪他,用口型提示他閉嘴。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中隊長復(fù)述了一遍,上前帶走了胖老板。
“哎!”胖老板再傻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灰心喪氣的跟著中隊長上了車。
“二位就是失主吧!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還請明天到我所做一下筆錄。”做戲要做全,周圍還有人看著,李寶寶也不好太過偏袒。
“嗯,好。”王姐淡定的答道,眼神卻看向了別處。
街頭的角落停著兩輛商務(wù)轎車,兩個中年男子一起抽著煙,一邊說話,一邊向這個方向看來。
這二人一人就是趙德言,另外一位就是柳白宇。柳白宇見王姐看他,將煙熄滅笑了笑,然后笑著和趙德言告別。
“王姐,要不我們明天一起去吧?我還沒去過派出所呢!有點怕!”
季林蕭膽子小,這事王姐早就知道,不過這也和之前他為了保護(hù)自己勇敢的表現(xiàn),形成了鮮明的對此,讓季林蕭在王姐的印象中又加分了不少。
“沒事,去就是了。幫我把八八放出來,一會兒去我家吃飯。”王姐拍了下季林蕭的肩膀,季林蕭也就欣然的去放狗了。
這時柳白宇也走到了王姐身邊,只聽王姐對李寶寶說道:“這是我老鄰居家的孩子,從小看著長大的跟我兒子一樣,李所就別為難他了。”
“放心,我們公事公辦,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為難一個好人!”李寶寶嚴(yán)謹(jǐn)?shù)幕卮鸬馈?/p>
“那就多謝李所長幫忙了,事公辦就好,不要搞特殊。”柳白宇和王姐并肩而立,溫和的說道。
“是是是,幾位沒事的話,我就帶人回去了,畢竟還有其他工作。”李寶寶此時說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語氣。
“好,那多謝了。再見!”柳白宇客氣的招手,季林蕭也牽著金毛八八回來了。
“小季,今天辛苦你了,晚上一起喝一杯吧!”柳白宇熱情的邀請道。
“那個,柳叔我不太會喝酒!”季林蕭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上輩子他的確是能喝,但是這身體的原主人酒量卻是極差的,而且喝多了還喜歡耍酒瘋又唱又跳的。
“去你的,別沒事找事,今天幸虧小季幫忙要不然我都挨打了。
今天晚上不許喝酒都喝飲料,等甜甜回來咱們涮火鍋,就這么定了!”對于吃飯的事,王姐一言而決絲毫沒給二人商量的余地。
“這。。。。。”季林蕭看了眼柳白宇,柳白宇朝他眨了眨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
“呦!這兩個小家伙感情還不錯呀!”王姐仿佛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他們說話的功夫,兩只狗居然趴在了一起,金毛還正正好好的趴在哈士奇懷里,哈士奇的一直狗爪還搭在金毛背上。
“哈哈!有意思!看來他倆還挺有緣分。”柳白宇雖然見多識廣,但也沒見過這種當(dāng)眾撒狗糧的狗。
但是就在這時季林蕭的肚子,卻“呼嚕!呼嚕!”的響了起來,季林蕭的臉也瞬間紅到耳根。
“陪我跑了一天了,也該餓了!走,去我家吃飯!”王姐見季林蕭害羞的樣子,更是母愛泛濫,一手牽著狗,一手拉著季林蕭就往樓里走。
柳白宇獨自站在風(fēng)中,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忘了。。。。。
半個小時后,王姐還在開放式的廚房里熱火朝天的忙乎,中間還給女兒打了個電話,問甜甜到了哪。
而原本看電視的季林蕭和柳白宇,則是突然和柳白宇下起了圍棋。
“你父母都是作什么的呀?”柳白宇家的陽臺旁就是圍棋桌,兩邊還當(dāng)著紅木花紋圓凳兩只,二人也正是在這里下棋。
“我父親是高中教師,母親開了一家花店。”
“哦,不錯。你這圍棋下的也不錯嗎?有點大家風(fēng)范和誰學(xué)的?”柳白宇又接著問道,其實這才他的真正目的,無他因為他快要輸了。
“我爺爺還在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圍棋,但是沒人愛陪他玩,所以就教會了我。”季林蕭憑借著記憶回答道,然后又落下一子,圍城之局殺機(jī)更盛。
“哦,這么看來,你還是挺有慧根的嗎!”柳白宇給予夸獎道。
“沒有啦!以前也覺得特別枯燥,但是陪爺爺玩一把就能得到一塊錢,所以我才經(jīng)常陪爺爺玩的。
后來爺爺覺得沒意思,我老敷衍他騙他錢。就說如果我能贏他一次就給我十塊,所以我這才下功夫苦練的。”季林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你小子有意思。那后來怎么樣了?”柳白宇追問道。
“大概半年吧!我就再也不和爺爺下棋了。”
“為什么?”
“因為爺爺賴皮,輸了不給錢。”季林蕭如實回答道。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柳白宇故意拖延時間,其實一直在找機(jī)會破局,而在和季林蕭閑聊的功夫,他終于是找到了破綻。
白子一落,生死之勢瞬間扭轉(zhuǎn),季林蕭因小失大,導(dǎo)致大龍被屠。
這一下一直淡定的季林蕭皺起了眉頭,也不再和柳白宇搭話了。
接著二人又下了幾十手,季林蕭垂死掙扎,卻被柳白宇防守的死死的,最終以七子之差惜敗。
“能下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收拾下吧!一會兒甜甜該回來了!”柳白宇艱難的獲勝,心里十分開心。
不過,他也不準(zhǔn)備再來一局了,因為實在是了太累了。
這小子年紀(jì)雖小,但是棋力卻還盛自己一籌,要不是自己突然想起了棋譜里的一招,倒脫靴,差點就被對方的圍殺困死。
“麻麻,我回來啦!”也許是父女有感應(yīng)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二人收拾到一半,柳甜甜就推門而入了,甜美的女聲直接飄了過來。
“呀!尼古拉斯也在呀!林蕭哥哥來了么?”由于王姐家占了三戶,所以臥室很多。
而靠門的那一間臥室,就是給寵物的,所以柳甜甜一進(jìn)門就能看見了卿卿我我的尼古拉斯和金毛。
“呦!寶貝回來啦!你小季哥哥也來了,先洗手馬上吃飯了。”收拾差不多的王姐穿著圍裙來到了門口,笑著接過了女的書包。
“好的!麻麻!”柳甜甜乖巧的應(yīng)答著。
柳甜甜今年上高二,身高還不到一米六,胸前卻已經(jīng)有些波瀾了,表面上也是極為乖巧。
而且柳甜甜一雙馬尾搭在光潔的瓜子小臉旁邊,微微一笑梨窩淺淺,溫和燦爛清純陽光,像極了仙劍三里的唐雪見。
一雙鳳眼上雖然帶著眼鏡,卻依舊能見到爍爍的精光,這是只有年輕人眼里才有的。
而聽到季林蕭也在的時候,柳甜甜粉紅色的櫻桃小嘴隱晦的微微一抿,眼睛微瞇笑的跟和小狐貍一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季林蕭聽見柳甜甜的聲音瞬間像是打開了什么閥門一樣,身子一抖。
先是驚訝,然后疑惑,接著尷尬一笑,最終歸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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