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敲詐了無數(shù)明星演員的男人,關(guān)于敲詐勒索的條文他基本都能背下來了。
所以前世交易的時候,一般都用的是國外賬戶,這樣既安全,還省的找人洗錢了。
不過他現(xiàn)在的條件還不允許,所以有個律師在身邊,花點小錢也可以避免麻煩,也是值得的。
“來啦!”季林蕭在寵物店里待了十幾分鐘,王斐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率先到了。
“你還真是找了個律師就往死里用!我都快成了你私人秘書了,下班了還給我打電話?!蓖蹯秤脑沟?。
“反正你也沒男朋友,那么早回去干什么!獨守空房還不如出來干活掙點外快?!奔玖质挻蛉さ馈?/p>
“嘁!我可是女博士,不用做研究的嘛!你當我很閑嗎!”王斐嘴皮子及其利索的說道。
“哦!把東西留下,那你回去吧!本來還準備分你1%的提成呢!你回去做研究吧!我就不耽誤你研究了。”季林蕭接過文件袋,大手一揮準備送客。
“咳,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擠還是有的。”王斐可是知道季林蕭準備開價多少。
那可是100萬,1%就是一萬,這還是私人收入,抵得上兩個月的房租了。
她今年六月就要畢業(yè)了,京都的物價也高,什么都需要錢,哪怕她自己通馬修空調(diào)都不行。
而且律師這一行,除非你考公務(wù)員或者留校,否則哪怕你是個博士,之前也得熬上幾年才能接一些大cass,所以她為了錢她也忍了。
本來,她就有點后悔了,當時談律師費的時候,怎么就走了眼,才收了這土財主三千塊。
如果當時她要個10%的提成,那樣的話就算律所分掉一半,她也有五萬塊錢拿。
“這話說的有水平!”季林蕭給王斐點了個贊,然后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屋子。
“你怎么突然想起來搞寵物店了?你們學院的哪怕出也去接個配角,不也比這強的多?”王斐一便逗弄著鸚鵡,一邊問道。
“我要是說有人拿刀逼我,如果我不開寵物店就會被太監(jiān),你相信么?”
“你覺得我會信么?”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相信為妙。”
“那能給我加點提成么?”
“我多給你,你敢要么?”
“為什么不敢?”
“你不怕我告到你們律所去,讓你失業(yè)?”
“失業(yè)也比餓死強,話說你真的不準備給你的美女私人律師,多加幸苦費?”
“我看你骨骼驚奇,不如來我這里當銷售怎么樣?我給你10%的提成怎么樣?”季林蕭開玩笑道。
但是沒成想,王斐居然饑渴到這種程度:“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客戶,怎么樣?”
“你就這么差錢?”季林蕭本以為王斐一個律師,還是女博士會過的不錯呢!沒想到這么慘。
“哎,你個學生黨當然體會不到我們上班族的辛苦了。每個月房租,吃飯,化妝品,健身,出去玩,再買幾件衣服,還得養(yǎng)個廢。”王斐數(shù)著手指頭抱怨。
“額,我收回之前那句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他也沒問肺是什么,不過很快電燈泡來了。
“你就是季林蕭吧!果然一表人才!這位是?”宋鋼鐵長得就比較硬朗,人如其名,尤其是還穿著一身銀色的西裝。
“你好,我叫王斐,是季先生的私人律師。”王斐平靜的回答,然后二人交換了名片。
“小女之前的確做的不對,所以我這個當父親先在這里給你陪個不是,你們吃飯了么?我們找地方邊吃邊談吧!”宋鋼鐵擺出一副溫和的長輩笑臉。
“不必了,想必你來找我們,也是想讓我不起訴你女兒吧?我們就直接來談賠償問題吧!”季林蕭并沒有說話,王斐直接開口道。
“嗯,好吧!小女不是借了五萬嗎!我愿意出十萬塊只要你們不起訴就好!
卡我已經(jīng)帶過來了,只要你肯在諒解書上簽字,立刻就可以給你們。”
宋鋼鐵從懷中掏出一張藍色的銀行卡,另外一張a4紙上面寫滿了漢字。
“我覺的宋先生,您可能是對我們有所誤會,這是我們的條件?!蓖蹯硨蕚浜玫奈募唤o了宋鋼鐵。
接過文件,宋鋼鐵細致的看了一遍,內(nèi)容和他的這張紙差不多,不過數(shù)額卻差了十倍。
而且最可惡的這家伙居然單獨開了一個合同,上面寫著自己自愿用一百萬買一只會學狗叫的鸚鵡。
“你們這就有點訛人了吧!”宋鋼鐵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他也問過律師了,如果對方索要精神損失費,最多也就能拿到五萬塊錢。
但是,考慮到對方和自己女兒鬧的實在不愉快,所以自己才給了十萬,在他看來這已經(jīng)很有誠意了。
“哦,不同意就算了吧!不過,其實我算過一筆賬吧!你女兒一個月的花銷在兩萬左右,一年就是二十四萬。
因為最低要判五年,所以你就直接省下了一百二十萬,你看,就算你給了這些錢,我還幫你省下了二十萬,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時候季林蕭開口了,不過這番話卻是氣的宋鋼鐵差點當場爆發(fā),王斐則是差點笑場。
你特么的這也叫算賬?照你這么說,要是我女兒判了十年,我不還省了二百四十萬。
“宋先生,明天可就要正式進入起訴流程了,其實我的當事人并不差這這筆錢。
但是貴方對我方當事人造成的精神傷害,實在是讓人難以承受,所以我方覺得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這種尷尬的情況下,王斐又站了出來,她當然知道季林蕭提了什么條件,不過她卻以為這只是季林蕭的惡趣味。
甚至于她也提醒了季林蕭這種不等價交易被起訴的可能性,但是季林蕭卻依舊固執(zhí)己見。
在她看來季林蕭可能是真的受到了精神傷害,這才故意想要羞辱對方。
“你們這是吃定了我呀!”宋金剛長嘆一聲,最終還是掏出了筆,在文件上簽了字。
季林蕭見對方簽字,同樣在文件上簽了字,然后還拿出了一只鸚鵡。
“很高興和您達成諒解,請在明日上午十點前,將100萬打入我方提供的賬戶?!蓖蹯畴y掩開心的說道,兩個月的房租到手了!
“鳥,我就不要了!”宋鋼鐵見季林蕭真的拿出一只鸚鵡給他,拒絕道。
而且他也沒想到這只鸚鵡居然還真特么的學狗叫。
只見鸚鵡一到宋鋼鐵手里,就開始“汪汪汪”的叫了起來,宋鋼鐵的表情更是如同便秘一樣。
“不行!合同了寫著的!”季林蕭固執(zhí)的說道。心里卻在想你要是不要,萬一系統(tǒng)判定我失敗怎么辦。
“好!我?guī)ё撸 彼谓饎傄灰а?,壓抑著憤怒,右手接過了鳥籠子。
“走好不送!”季林蕭說著話,還拿出手機拍了一小段視頻。
“你干什么呢?”王斐好奇的問道。
“留證據(jù)呀!他可是把鳥帶走了!”季林蕭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都和你說了,這合同有漏洞,你還非要簽字,這時候留證據(jù)有什么用!”王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跟你說過這是一只能聽懂狗話的鸚鵡,你信么?”季林蕭忽然就是詭異的一笑。
“你就瞎扯吧!笑的那么賤!”經(jīng)過了幾天的相處,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朋友了,所以說話也沒什么顧及了。
不過今天晚上,王斐覺得自己有必要離這家伙遠點。畢竟小時候媽媽就告訴她別跟傻子玩,也是有道理的。
而且,接下來季林蕭卻做了更加二碧的事情,只見季林蕭將頭伸出了寵物店的門,對著宋鋼鐵的背影。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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