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皇太子的來訪,猶如在明德中學上演了一場華麗的歌劇,在完美的落幕之后,一切又歸于平靜,只剩下一點意猶未盡的尾聲:在校園的湖邊,一座法蘭西帝國風格的建筑“波拿巴亭”開始建造,這是皇太子回國后捐獻給學校的禮物。每塊磚石、每件雕刻都將從法國運來,由法國工程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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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金蘭乖角是非興(1 / 1)

1

法國皇太子的來訪,猶如在明德中學上演了一場華麗的歌劇,在完美的落幕之后,一切又歸于平靜,只剩下一點意猶未盡的尾聲:在校園的湖邊,一座法蘭西帝國風格的建筑“波拿巴亭”開始建造,這是皇太子回國后捐獻給學校的禮物。每塊磚石、每件雕刻都將從法國運來,由法國工程人員完成組合——這一切充分體現了波拿巴皇室的奢華做派。

從“東大碗”食堂的玻璃窗望出去,坐在餐桌旁的學生們正好可以看到圍住涼亭工地的藍色臨時圍墻。

路啟平看著它,感慨的對身邊的梁牧遠說:“瞧,大人物所過之處,總想留下點什么痕跡……不過,蔡小白看著這么個東西天天杵在她眼前,估計很不爽,哈哈。”

梁牧遠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你現在很關心她么……聽說你是她男朋友?還和夏爾王子打賭了?”

路啟平撲的一笑,一口菜差點噴出:“牧遠,這個你可別聽信謠言。這事我也是受害者,聽我跟你慢慢道來……”

“不是吧?你閉門思過的時候,開著機車載蔡小白出去玩,這可是我們家門衛看見的,也是謠言嘍。”梁牧遠帶著開玩笑的口吻說。

路啟平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好像不認識一樣盯著梁牧遠:“……哎?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你不也有很多秘密沒告訴我嗎?”

“我怎么了?”

“自從舞會那天晚上開始,李家的事情,你不是什么也不跟我說嗎?我們好歹算是一起長大的,不用這么把我當外人吧……”路啟平不以為然的說。

梁牧遠一下變了臉色:“那個江曼文又跟你說什么了,你怎么總信她的話?”說罷,站起身去端餐盤。路啟平用勺子一把壓住他的餐盤:“好好,算我說錯,別走……哎,等會,唐宛過來了……你別冷著個臉了。”

“嗨,牧遠,啟平。”唐宛笑著沖他們擺擺手,她身旁的陳曼兒也怯怯的笑著。

看見陳曼兒,梁牧遠預感有些不妙,但又覺得不便馬上離開,只好勉強露出笑容打了個招呼。

“那個……”唐宛有點不好意思的拉著陳曼兒坐下,對梁牧遠說:“牧遠,你最近常去李雅南家吧?”

“哦,有時候吧。”梁牧遠含糊的應道。

“那,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請李卓南同學給曼兒打個電話……”唐宛剛說了一半,陳曼兒就搶著說:“請他發一條信息也行!我一直打電話他都關機,雅南也沒來上課,我只能找你了。”

梁牧遠覺得心里一沉,但還是耐著性子答道:“對不起,卓南學長正在康復,精神狀態很不好,醫生不建議過多的外界接觸。”

“可曼兒她是……”唐宛急切的說。

“唐宛,”梁牧遠打斷她,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的語氣:“李家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所以請不要再說了。”

唐宛窘迫的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我只是想幫幫曼兒。”

陳曼兒也趕緊解釋道:“梁牧遠同學,是我求唐宛一起來的,因為你們經常在一起……”

梁牧遠看了一眼陳曼兒,加重了語氣:“如果你們真想為卓南學長好,就不要再打聽什么,給李家添亂了。”

“喂!你這是什么話?”一旁的路啟平終于按耐不住:“你知道陳曼兒和卓南哥的關系嗎?還有,唐宛帶朋友來問一問,有什么了不起的錯?”

“你發的什么飆?”梁牧遠轉過臉去,冷冷的看著他:“我怎么不知道人家是什么關系?我就是不知道你又是以什么關系,為誰出頭?”

“我……”路啟平一時語塞,從小到大,在與思維敏捷、邏輯清晰的梁牧遠互懟中,他很少占過上風,這幾天梁牧遠古怪的表現,已讓他心生不快,而此時在唐宛面前失了面子,更令他惱羞成怒,他霍然站起,緊盯著對方,怒氣沖沖的大聲說:“梁牧遠!我告訴你,這件事以后我要再問你一個字,我就不叫路啟平!”說罷,起身而去。

“啟平……”唐宛剛要追過去,被梁牧遠用手止住了:“別管他,他就是這樣,總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無比正確……這幾天,他一直因為這事情跟我鬧別扭。”說完,他轉向陳曼兒:“抱歉,剛才我說話可能有點失禮。這樣吧,如果條件允許,我一定會幫你傳話的……”說到這里,他鄭重其事的說:“還有就是,千萬不要聽別人說的風言風語,尤其是二班的那個江曼文,她家與卓南家關系不好,因為……唉,這里面的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總之,請你們一定相信我,好嗎?”梁牧遠要求的語氣里帶著懇切。

陳曼兒也不知是否聽懂,只是木然的點點頭,唐宛雖然也跟著她點了點頭,但她心里的疑云卻是愈加的濃重了。

2

梁路天團在“東大碗”食堂鬧翻的消息,在短短幾小時傳遍了明德校園,并且在極短的時間里衍生出N個版本。

“是為了三班的某個女生吵起來了……”這是流傳最廣泛的版本。

“因為李雅南一周沒來上課,就有人想要趁虛而入了。”有好事者自以為是的推斷道。

被各種小道消息包圍的樓寧寧,一放學就急匆匆的跑到三班,發現梁牧遠和路啟平都已經走了,于是趕緊拉住唐宛,不由分說的把她拽到走廊一個沒人的角落里。

“他們倆是怎么回事啊?因為你打起來了?”樓寧寧一臉焦急的神色。

“你怎么也信那種話?”唐宛氣急敗壞:“還嫌不夠亂!”

“那你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唐小軟。”樓寧寧以審問的口氣道。

“因為……”唐宛欲言又止,她想起梁牧遠說的話,覺得還是不該和寧寧再多說什么:“也就是因為兩個人今天脾氣都有點不好,閑聊的時候一言不合就懟上了……反正,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樓寧寧仍然帶著狐疑的神色。

“你信我啦……”唐宛嘆了口氣:“確實,認識這么久,看他倆天天懟來懟去,但從沒有真的發火,不像今天這樣子,也難怪大家瞎猜。”

“那……現在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唐宛搖搖頭:“他們整個下午都沒說話,我提議一起去雷叔米粉,兩個人都說有事,就走掉了。”

“看起來真的是很嚴重了!”樓寧寧露出認真的神氣:“必須解決這個問題!”她想了一會兒,一下子有了主意:“這樣,這個周末我過生日,請他們一起來!”

“啊?你的生日不是下下周嗎?”唐宛吃了一驚。

“哎呀,一個生日,早一天晚兩天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樓寧寧不耐煩的說:“把他們拉到一起玩玩,肯定就和好如初了。”

“他們還是不肯來怎么辦?”唐宛擔心的問。

“像你那樣,同時邀請當然不行了。”樓寧寧一副經驗豐富的表情:“男生都死要面子的,誰也不會先答應。這樣,我去請牧遠,我是壽星啊,他總不會不給面子。然后呢,你去找路啟平……嘿嘿,我知道,他什么都聽你的,一定也沒問題。”

“什么叫他什么都聽我的……”唐宛嘟囔著。

“那就這么定了!”樓寧寧又高興起來了:“其他人我來邀請,搞一個開心的大趴!”

3

李雅南的書房是一間鋪著淡綠色樹葉花紋壁紙、裝飾簡單而雅致的屋子,花朵圖案燈罩的大臺燈,把溫柔的光灑在寬大的松木寫字臺桌面上,也照亮了坐在桌前的兩人。

梁牧遠把散亂的筆記本疊好,放在桌面的一角:“雅南,那這幾天的筆記我就留在這兒了,你白天慢慢看。有什么問題,還是我下次來給你講,好嗎?”

“嗯。”李雅南溫順的點點頭。

“那……那我先回家去了。”

“哎,”李雅南叫住他:“聽說你今天和啟平在食堂吵起來了?”

“你白天又刷手機,還有你們那些八卦黨……”梁牧遠做出生氣的神色。

“也沒有啦,”李雅南趕緊解釋道:“就是無聊的時候隨便說兩句。你們倆是怎么了?她們說是因為那個唐宛?”

“不是那么回事。”梁牧遠嘆口氣:“還是因為我一直沒把卓南哥的事情告訴啟平,他覺得我們把他當成外人了。”

“噢。”李雅南低下頭去:“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家的事。”

“別傻了。他那個人就那樣,搞不清楚狀況就亂發脾氣。你放心吧,卓南哥的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梁牧遠用堅決的目光望著李雅南,那是一種永遠能帶給她安心的力量。

“警察昨天又來過了。”李雅南嘆了口氣:“問了好幾個人。”

“沒有的事,再怎么也問不出結果的。”梁牧遠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相信大哥。”

“要是爸爸能醒來就好了……”李雅南的語句中已經帶著嗚咽:“媽媽天天在醫院,給他念年輕的時候他寫給她的詩……爸爸現在要是醒過來,一切就能說清楚了……”

“一定能查清楚的。”梁牧遠用肯定的口吻說:“我爸媽這幾天一直在聯絡,相信很快就會沒事的。”

“可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自從爺爺去世以后,就好像有個魔鬼住在我的家里,總是有可怕的事發生,但我又不敢離開,牧遠,我想去你那里,可我又怕那些記者和警察會給你和梁阿姨帶來麻煩……”

“別怕,我在。”梁牧遠輕輕攬住她,他感受到她溫熱柔軟的身體,在自己懷中輕輕的顫抖。窗外的夜很黑,他不知道黑夜何時才能結束,但他已經下定決心,必須守護著這個女孩,等到黎明。

4

今天的夜很黑,但有些地方是沒有黑夜的。白亮得令人討厭的燈光從鐵欄外照進監室,落在床上扔著的和上。

橫寬3米,豎長5米,坐在床尾水泥地面上的李卓南用目測就能知道自己所在的這房間的大小,事實上,他在學生會的那間堆滿了資料和書籍的辦公室,可活動的空間比這兒也大不了太多,所以,對于喜歡把自己關在小小空間里的他來說,呆在其中,倒有一種異樣的踏實感——至少比站在成國公府主樓那大得令人心寒的大廳里要好得多。

“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這個古老的君主立憲制國家,以儒家為指導的治國思想,和現代的法律體系之間,總是有令人尷尬的矛盾。李卓南所處的這間監室,就是這種尷尬的矛盾存在。

法律規定,有特殊情況需求的羈押人,可以使用這種比普通囚室更大更舒適的房間,但即便年老體衰的其他羈押人仍必須呆在6平方米的監室中的同時,年輕的李卓南仍然可以享受兩倍以上的面積——因為所謂“特殊情況”的判斷,完全由司法機關自行決定,這一點也是載入明文的。

但是,這只是表面現象,那個叫沈日新的刑警,并不因為他特殊的身份而有任何放松,反而表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執著。李卓南幾乎可以認定,這個人是在他的二叔李宜徽授意下行事。他喜歡看推理小說,沉醉于那些智者們之間的較量,但他現在才發現,真正的較量是精神而不是智力層面的,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與沈日新對峙多久。

許多名門世家子弟都不喜歡“李卓南”這個名字,因為他們總被拿來和這個名字的主人做比較。李卓南一直被當做一個“家族繼承人”的標準范本,成績優秀、運動杰出、品格毫無瑕疵……甚至連足以制造緋聞談資的女朋友都沒有。

如果這些家伙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一定非常開心……李卓南苦笑著想象。幸好,這件事還處于保密之中,梁家的力量雖然無法讓自己免于囹圄,但足以封鎖全部的消息。

梁家是李家最可靠的盟友,李卓南喜歡比自己小三歲的梁牧遠,他很優秀,就像是自己的翻版,唯一的弱點是過于感性和善良,而且總是想著要去做什么雕刻家……如果自己一旦出事,他或許能照顧好雅南。不對,真到了那時候,一個殺人犯的妹妹,這樣的身份對于梁家,就只有負向的價值吧。而且,那個唐宛,也是個變數……李卓南長嘆一聲,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力量去阻止什么了。

從唐宛他又想到了陳曼兒,這個為了監視唐宛而找的“線人”,竟然成了自己的愛人,李卓南不明白為何一直理性得出奇的自己,竟然會有這么荒唐的行為。這就是所謂的原始欲望嗎……居然能讓人失去思考的能力。腦海里的陳曼兒,突然令李卓南的身體燥熱起來,他看了一眼房間天花板角上的攝像頭,仿佛是一只冷冰冰透出寒光的眼睛。

他用手指的關節狠狠擦著粗糙的水泥地面,用疼痛讓自己恢復理智。不,你不能失去思考的能力,他對自己說,你是李卓南。

5

徐瑾仔細挑選了最后一片變葉木,把它小心的插在花枝的間隙里,然后拿起桌上的軟布,輕輕擦去青灰色裂紋花盤邊緣的一點水漬,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下午的陽光透過花房的玻璃,打在花葉搭配得宜、富麗又不失優雅的這盆插花上,為它鑲上一層淡金色光暈。

“媽,你找我?”梁牧遠快步走進花房。

“阿欣,把這個在晚餐時間前送到長寧候丁夫人那里。”徐瑾吩咐完女傭之后,把目光轉向兒子,示意他在自己旁邊的白色鐵藝椅子上坐下,問道:“你們這兩天是怎么了?”

“我們?”梁牧遠裝傻。

“你和啟平。”徐瑾加重了語氣:“我就沒怎么看你們說過話。”

“其實也沒什么。”梁牧遠無奈的說:“還不是因為李家的事。”

“唔。我猜也是。”徐瑾說:“可你得讓讓他,畢竟啟平就像是你的弟弟……”

“……所以,這件事為什么我們要瞞著他呢?”梁牧遠望著母親:“他也是從小和卓南雅南一起長大的啊……”

“這件事不一樣。”徐瑾打斷他:“這次你爸爸連你路叔叔都沒有用,都是我們親自去找人。當然,這里涉及的東西太多,你也不用知道。”

“噢。”梁牧遠拿起手邊花架上的一顆小綠植,用手撥拉它的葉子。

“所以,啟平那里,你得安撫安撫他,畢竟你是哥哥。”徐瑾語重心長的說:“雅南那里,你也要照顧好,萬一卓南真有什么事,你就是你們這幾個人里的大哥了。”

“不會吧?”梁牧遠嚇了一跳,大聲說:“你上次不是說爸爸那邊很有把握嗎?”

“你看你,這么沉不住氣。”徐瑾嚴厲的說:“我就是為了讓你變得成熟點,故意那么說的。讓你參與這件事,是想讓你經得起大變故。不論發生什么,在同學和朋友面前,該怎么還是怎么,別表現出什么異樣,明白嗎?”

“是。”

“對了,啟平剛才走的時候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晚上……”梁牧遠突然想起什么:“糟糕!我都忘得一干二凈了,今天是一個同學的生日,晚上我們要聚會的!我……我連禮物還沒準備呢,媽,那我走了,晚上也不回來吃了啊~”

“嗯,那你快去吧。”徐瑾點點頭:“記住,別表現出有事的樣子,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明白~”梁牧遠一邊答道,一邊向外面跑,扶起躺在花房邊草地上的銀色自行車,騎上它一溜煙的飛馳而去。

當他經過平時出入的院門時,被門衛“牧遠少爺,牧遠少爺”一疊聲的叫住了。

“什么事?我趕時間!”梁牧遠不耐煩的問。

“這是啟平少爺走的時候說留給你的。”門衛說著,急急忙忙從值班室拿出一只包裝精美的紙盒,夾在緞帶里的字條,一看就是路啟平的筆跡:

“我猜你忙得忘了給寧寧買禮物,這里面是MOMO熊的手表。如果我猜錯了,就送給你吧。”

“這個家伙……”梁牧遠看著字條,臉上浮起笑意,把盒子塞進包里,心里說:“好吧,這次就原諒你算了……

6

夜里,一輛轎車飛一般駛過明德校園高高的圍墻,在學校大門前的廣場上來了個漂亮的漂移,穩穩的停在距離閘機只有幾米遠的地方。

一個男生和兩個女生從車上跳下來,急匆匆的跑到閘機前,“嗶”的一聲刷了卡,三條通道應聲而開。

“呼,好險!差點就過了門禁了!”唐宛看著閘機液晶顯示屏上“正常進入”幾個藍色大字,長出了一口氣。

看著汽車消失在夜色里,三個人走進校門。

“要我說,羅明,你家里的司機,原來是不是開一級方程式的啊,哈哈。”樓寧寧還停留在剛才飚車的激動里:“和牧遠家的那個有一拼。”

“我爸是個急性子,喜歡雇開車夠猛的司機。”羅明笑道。

“兩次還不都是因為你,”唐宛埋怨道:“一玩起來就沒個譜。”

“可今天真的是玩得夠嗨啊,”樓寧寧滿不在乎的說:“還有,過生日不許說壽星的壞話。”

“嗯,不說你壞話。多虧你,今天牧遠和啟平總算和好了,謝謝。”唐宛嘆了口氣:“你不知道,這兩天我在教室里看著他倆一句話不說的樣子,有多難受。”

“我倒是沒想到這兩個家伙都這么小心眼,跟女生似的。”樓寧寧說著轉向羅明:“你知道嗎?我和唐小軟從小學到現在,都沒吵過架呢~”

“因為唐宛老讓著你吧。”羅明憨直的把答案脫口而出。

“喂!”樓寧寧立馬做出狠狠的顏色:“說真話有時候也是會被打死的哦……”

看著一臉厲害樣子的樓寧寧和背著大包一個勁兒道歉的羅明,唐宛想到剛才在派對上有人開玩笑說他們是“公主和隨從”,不由笑了:“其實是寧寧一直罩著我,我怎么敢跟她吵架呢?”

“就是,我在凰州很厲害的,你知道嗎?”樓寧寧得意的對羅明說:“像你這么大個的男生,我也打過。唉,不過,到了明德,好像就總是唐宛在保護我了……說起來,上次打你的那幾個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羅明說:“警察當晚就把三個人都抓到了,都是維民九中的學生。”他撓撓頭:“我怕你們不喜歡聽這種事情,也一直沒跟你們說。”

“維民九中……”唐宛想起來了,那天她跟蹤的男生,就是在“維民九中”那站下的車。

寧寧倒是口快,怒氣沖沖的說:“什么?那學校不是你爸捐錢建的嗎?元旦你過生日,還請學生去大幸運城玩來著吧,這些人怎么這么沒良心啊!”

“好像是他們因為打架被學校處理,就想搞事報復,讓學校難堪。”羅明吞吞吐吐的說:“具體我也不清楚,這還是我問盧秘書,他告訴我的。我爸根本就不讓我提這事,一問就發火……”

“當然。”樓寧寧說:“換了誰也得發火,這簡直是農夫與蛇故事的現實版嘛!氣死我了!”

唐宛想說點什么勸解,可一直氣呼呼的樓寧寧根本讓她插不進嘴去。不知不覺中,三個人已經走到12號男生公寓樓跟前。

“好了,把包給我吧,晚安。”樓寧寧停下了腳步。

“我還是把你們送過去吧,你的這包禮物挺沉的。”羅明擔心的說:“而且,這么晚了。”

“你好婆媽啊,”樓寧寧不耐煩的說:“在學校里會有什么事……

話音未落,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從一旁的灌木后躥出,樓寧寧嚇得“呀”的大叫一聲,一把抓住了羅明的胳膊,羅明也趕緊把她擋在身后。

唐宛大著膽子借路燈光一看,對方是個留著細細麻花辮的小女生,眼睛很大,臉頰瘦削,約莫十二三歲年紀,穿著初中部校服。

“請問是羅明同學嗎?”小女生愣愣的望著羅明問道。

“哦……”羅明猶豫了一下,答道:“是我。同學,你有什么事嗎?”

“請你救救我哥哥吧!”小女生突然用迅捷的動作一把抓住羅明的外套下擺,嗚嗚的大哭起來。

兩個女生一下子動了惻隱之心,趕快上前把她扶住,卻又是一頭霧水,樓寧寧試探著問:“同學,你先別哭啊,你哥哥是誰?他怎么了?”

“我……”小女生怯怯的看了一眼羅明:“我哥哥叫陳小云,是維民九中的學生……”

“啊!維民九中?!”樓寧寧仔細盯著小女生的面孔看了看,然后忽的站了起來,大聲說:“你哥哥是不是那個頭發少少,個子小小,長得跟你有點像的男生?”

樓寧寧的描述很準確,唐宛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小女生的樣子,一下想起了那個她在公交車上追蹤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小女生的聲音幾乎低得聽不見,但又馬上提高了音量:“但他不是要傷害羅明同學,他是想讓羅明的爸爸不要再……”

“你別說了!”樓寧寧厲聲打斷她,連珠炮似的訓斥道:“那天我就在現場,我什么都看見了!他們都是殺人犯!”

“寧寧你冷靜點,”唐宛急忙勸住樓寧寧:“讓她把話說完吧……”

樓寧寧突然狠狠的看了唐宛一眼,讓她心里一驚,因為她從未見過好友有那樣冷峻的眼神。樓寧寧很快就把目光再次轉向那個小女生:“你來找羅明是沒用的,我知道,他們被警察抓了,那是活該,法律是公正的!”

“可……可現在他們不知被抓到哪里去了……羅明同學,他們……”小女生急得語無倫次,望著不知所措的羅明,大眼睛露出祈求的目光。

羅明剛想要說話,樓寧寧好像突然發現了什么,湊近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女生:“慢著!你先說說,你的校服是從哪里偷來的?”

“我……我是初中部的,我……”

“哼,你哥哥上次就是裝成明德的學生,把羅明騙出去的!”樓寧寧一把揪起小女生的校服外套,在路燈下仔細辨認校徽,一邊冷笑道:“你哥哥是福利學校的學生,你怎么就能上明德?嗯?!”

小女生一下被問住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羅明,打電話叫校衛隊過來!”樓寧寧一把緊緊抓住小女生的胳膊,果斷的命令道。

“痛……”小女生聲音里帶著哭腔。

“寧寧,你先放開她,有話慢慢說……”唐宛著急的去拉樓寧寧的胳膊,不料小女生瞅準機會,一使勁掙脫了掌握,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那樣跑掉了,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樓寧寧剛要去追,就被羅明一把攔住了:“那邊黑,危險!”

她急得直跺腳,嚷嚷道:“都怪你們倆!一個大木頭,一個爛好人!”

“對不起……”唐宛帶著歉意的說,摟住她的肩膀:“可是寧寧你也該耐心點,她不是什么都還沒說嘛。聽聽她說什么也好啊。”

樓寧寧一把甩開唐宛:“我可沒你那么好的耐心!你見過他們把羅明搞成什么樣子,你知道那天我有多害怕嗎?!你知道你上公交車去跟蹤那個人我有多擔心嗎?!你……”寧寧說著,聲音哽咽了:“你憑什么讓我對他們有耐心?”

“我……”唐宛的眼睛也紅了,不知該說什么好。

氣急敗壞的樓寧寧扔下兩人,獨自向女生公寓的方向大踏步走去,唐宛急忙小跑著追上她,剛拉住,又被甩開……

路邊只剩下羅明一個人呆呆的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道:“哎,不是說從小學開始就沒吵過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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