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顯德宮西北角的新聞中心是一棟造型簡潔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筑,深紅色的磚墻和細長的窗戶,還有裝飾在外立面上的鋼色線條,讓它看起來與左近的其他宮室迥然不同。

自從到達未央之后,唐宛就和她的同伴們住在這棟建筑副樓頂層的幾個房間里。嚴冬將盡,和煦的陽光透過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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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真作假時假亦真(1 / 1)

1

位于顯德宮西北角的新聞中心是一棟造型簡潔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筑,深紅色的磚墻和細長的窗戶,還有裝飾在外立面上的鋼色線條,讓它看起來與左近的其他宮室迥然不同。

自從到達未央之后,唐宛就和她的同伴們住在這棟建筑副樓頂層的幾個房間里。嚴冬將盡,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將房間照得暖洋洋的。春節將至,唐宛望著窗外依舊光禿禿的樹干,不禁想,此時在凰州,家中院子里的花木,應該已經抽芽泛綠了吧。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看來是她要等候的人來了,唐宛趕忙答應:“請進。”

房間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一襲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上去三十多歲,斑白的頭發與年齡顯得很不相稱,戴著玳瑁邊框眼鏡的臉,棱角分明,突出的下巴上留著一小撮修剪整齊的胡須。

“你好,我是禁衛局情報調查部的袁伯平。”來者一邊自報家門,一邊徑自坐了下來。

他的冰冷的表情和話語,仿佛將外面的寒氣帶進這溫暖的房間,唐宛竟然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子,她定了定神,坐進他對面的椅子里。

負責大周國家安全事務的禁衛局,在普通的民眾心里是一個陌生而神秘的存在,唐宛也只是到了明德,與柴小白熟識后,才接觸到沐長明和他的同事們,可是眼前的這個人,與他們完全不一樣。唐宛覺得,他就像曾經來學校找自己的警官蘇翼,還有在凰州警署的那個女警,從頭到腳都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的味道。

“我奉命辦理懿德公主殿下和你有關的第26號特別專案,希望你不要對我有任何的隱瞞,這一點——想必你已經得到通知了?”對方好像覺察出唐宛神色的不安,略略柔和了口氣。

唐宛點點頭,趕緊又補了一句“是”。

“好,現在請你向我講述2771年7月17日,即法國勝利日恐怖襲擊當天,你在巴黎的經歷。”

“好。”唐宛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袁伯平手邊的公文包,露出遲疑的神色。“那,我可以開始了……?”

袁伯平點頭道:“嗯,開始吧,沒有錄音設備,我們的談話不會被記錄,但我會記住你說的每一個字——注意,千萬不要漏掉任何一個你能夠想得起來的人和細節。”

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語句里,透出一種看不見的威壓,唐宛坐直了身子,用盡量緩慢而清晰的語調開始陳述。

“那天早晨八點,按照之前與夏爾殿下和沐組長的約定,梁牧遠、路啟平、李雅南和我不參加盧浮宮安排的勝利日觀禮,而是自行前往廣場……”

“稍等。”袁伯平打斷她:“你說的沐組長,是負責明德中學和游學團安保工作的沐長明嗎?”

“是的。”

“好,請繼續。”

“……我們到達廣場之后,人已經相當多。然后,根據梁牧遠提議,我們決定向不那么擁擠的西北角前進……”

2

梁牧遠一只手端著放有茶壺和點心的托盤,另一只手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位于走廊盡頭的小會客廳,被改成了工作間兼會議室,棕色的橡木圓桌上雜亂的擺放著電腦和文件,墻壁上掛著場景復現示意圖,兩臺顯示器不斷播出著勝利日新聞報道和蒙托接受采訪的畫面——為了給柴小白整理出一份足夠有說服力的講稿,游學團的伙伴們已經在這里工作了好幾天。

背對著門的唐宛,并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她的眼睛仍然緊緊的盯著電視屏幕上蒙托·阿方斯蒼老的臉孔。

“……作為一個有著國家榮譽感的老兵,我不想成為一場政治騙局和外交秀里的工具。我并不認識這位公主殿下,事實上,在那天授勛儀式之前,我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請求那天幫助我的女孩與我聯系,我知道,你也許像我一樣,在某種壓力下,選擇了緘默不言,但如果你和我一樣,是法蘭西帝國的公民,那么請和我一起為了維護我們國家的尊嚴和誠實而發聲……”

“……那些提供偽證的人們,請你們正視自己的良心,法蘭西是一個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度,自由是我們最重要的權利,人人都能以自己的意志行事,而不用屈從于強權和威脅,正如我們在阿爾及利亞戰斗的時候……”

這幾段采訪視頻唐宛已經反復看了多遍,努力想從蒙托渾濁的雙眼和細微的表情變化中,窺探出他內心深處的想法——但她失敗了。她甚至覺得,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真誠的,而她無法用謊言去駁斥真誠,這對她來說,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她輕輕嘆了口氣,回過身來,看見梁牧遠正把托盤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幾上,有點意外:“牧遠?你不是和他們回去休息了嗎?”

“這么晚了,我想你應該也有點餓了,就去樓下找廚房準備了些宵夜——不過只有這些存貨了,也沒有玉米三角脆,不好意思。”梁牧遠說著,笑了笑。

“我又不是只吃那個。”唐宛疲憊的臉上也露出笑容,接過梁牧遠遞來的點心:“謝謝你,牧遠。”

梁牧遠心疼的看著她憔悴的容色:“要不,吃完后你也早點休息吧,實在寫不出來的時候,也不能勉強。”

“可是……只有我能找到那時候的感覺啊。”唐宛轉向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而且,為了小白,這件事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知道,讓你來完成這樣的工作,太不公平。”梁牧遠走到椅子旁,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做與自己的原則相違背的事情,是一種折磨。”

“牧遠,你說,他也是在做與自己的原則相違背的事情嗎?”唐宛望著電視屏幕上的蒙托,問道。

梁牧遠看了眼畫面,搖搖頭:“不知道,我從直覺來看,事情并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簡單。這件事對周法兩國都有害無益,他向媒體曝光,真的只是為了自己所說的‘道德潔癖’嗎?”

“人人都會有不得已的時候吧。我確實也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在這里,為了小白編造謊言。”唐宛笑了笑:“我在凰州有個好朋友叫小簡,是挺江湖氣的一個女生,整天喜歡說為朋友兩肋插刀什么的。我想,違背自己的原則,大概也算是刀的一種吧……如果對自己沒有足夠大的傷害,又怎么能稱得上是刀呢。”

梁牧遠一時無言。

“就好像禁衛局派來的那個袁伯平……我真的害怕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嗯,那個人骨子里是透著點邪氣。”梁牧遠說:“不過,他是來幫助我們的。”

“我當然知道。可我還是沒法讓自己不怕他。”唐宛無奈的說。“其實,我知道,你們也都不喜歡這樣。小白就不用說了,還有啟平,還有你和雅南,我能感覺到大家心里的別扭。說起來,還都是因為我……”

“唐宛,我不喜歡你這樣。”梁牧遠站起身來,正色道:“為什么總要把責任往自己頭上攬?你做的一點錯也沒有,許多時候,我們只是接受時勢的安排,但其實沒有人做錯了什么,你懂嗎?”

唐宛還想說點什么,梁牧遠趕緊止住她:“好了,你吃東西吧,我幫你看看稿子。”說著拿起筆記本。

“嗯。”唐宛順從的點點頭,又補了一句:“挺亂的,不許笑話我。”

梁牧遠認真的看著屏幕,唐宛則在一旁緊張的觀察他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梁牧遠指指一段文字:“看,這里我這么修改一下,你覺得好不好……蒙托先生,您說這是一場政治騙局和外交秀,但我在那一刻,并不知道您是一位榮譽軍人,您肯定也不知道我是大周的公主,我只看見,那兒有一個老人需要我的幫助……希望我這樣說,您不會覺得唐突,我看到您,想到了我的爺爺——雖然他是一位皇帝,但對我而言,他只是我的爺爺。如果一個普通的女孩,幫助一位普通的老人,是因為想到了自己的爺爺,您還覺得這個故事像是陰謀嗎?”

梁牧遠用抑揚頓挫的語調念完,唐宛的想了想:“牧遠,加上關于爺爺這一段,涉及了陛下,是不是不太合適……?”

“涉及陛下才好。”梁牧遠顯然對自己的修改非常滿意:“我們就是要讓皇帝和公主,變成普通的爺爺和孫女,這樣會在民眾心里獲得認同感,讓他們能把自己代入這樣的角色身份里去,產生共鳴,從而給我們以支持。”

唐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來,你再看這一段。”梁牧遠說著,手臂很自然的靠在椅背上,將唐宛包圍起來,若即若離的觸碰著她的肩頭,讓她覺得溫暖而踏實。

兩人很快就投入認真的工作之中,沒有,也不可能注意到有人悄悄的來到了門外。

門外的路啟平聽見里面傳來的說話聲,雖然內容聽不真切,但他能分辨出梁牧遠的聲音。他愣了愣,收回了伸向門把的手。沉吟半晌之后,路啟平把袋子里的玉米三角脆放在了門邊的小茶幾上,沿著走廊,向樓梯走去。

3

“我只看見,那兒有一個老人需要我的幫助……希望我這樣說,您不會覺得唐突,我看到您,想到了我的爺爺——雖然他是一位皇帝,但對我而言,他只是我的爺爺……”

柴小白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她死死的盯住眼前的鏡頭和提詞板,面色慘白,眉頭緊蹙,用手揪住自己的衣領。

坐在攝影室外面,從監視器里看到這情景的的梁陸二人和唐宛都趕忙站起身來,推門而入。李雅南略遲疑了一秒,也跟著她們走了進去。

“小白你怎么了!”

“殿下!”

李雅南過去幫助唐宛攙住了柴小白,倆人一左一右,扶著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梁牧遠和路啟平臉上也滿是擔憂的神色。隨后而入的麥欣,看了一眼站在一堆攝影錄音器材中神色張皇、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員們,低聲說:“你們先出去。”

待到柴小白的神色漸漸緩和,麥欣才用征詢的語氣對她說:“要不,我們今天就先到這里吧,你們回去休息,好嗎?”

“不行。”柴小白決然道,她一把推開了身旁的二人,又要站起身來:“讓他們進來,我再來一遍。”

“別。”唐宛壓住她的肩膀,停了停,看了一眼房間的其他人:“這樣行嗎?我來一遍,小白,你就坐在這兒,看著我。”

麥欣略遲疑了一秒,點頭應允。

“那啟平、雅南,我們也出去吧。”不知怎么的,梁牧遠這種命令的口吻讓她李雅南感到特別不舒服。

心里帶著疙瘩的李雅南回到外間的椅子里坐下,看著身旁的人都關切的盯著監視器,更不是滋味。究竟從何時開始?總是被眾星捧月的自己,只要一到了有唐宛出現的地方,就成了被忽視的邊緣存在。里面是故事的主角,外面是投入的觀眾,只有自己置身之外。什么霧月公主,什么周法關系,什么陰謀,什么謊言,李雅南對這些厭煩透頂,她根本不關心這出鬧劇最后怎么收場——但她希望能夠盡快,這樣才好讓唐宛趕緊離開這里,回到那個遠離梁牧遠的小城市里去。

唐宛開始說話了,語調不快,也并不抑揚頓挫,但李雅南突然發現,這聲音有種奇怪的魔力,還有那雙直視鏡頭的眼睛,有著強大的說服力……對于唐宛,李雅南有一種糾結的情緒,從居高臨下的藐視,到自然而生的嫌惡,再到感覺到威脅的害怕,而巴黎和凰州之行,卻又增添了幾分欽佩——她明明是只能對自己仰望的身份,可卻看不到她有任何的討好和諂媚,她就像個平等的朋友一樣,坦然與自己交往,不卑不亢。

她怎么能做到這樣?

幾臺攝影機從不同角度拍攝,將畫面呈現在外間的監視器屏幕上。李雅南盯住唐宛表情的特寫,猛然間,她覺得自己已然找到答案,她想起那年新年文化節的表演,沒錯!這個女人——她是個演員!

一個出色的演員……唐宛站在那里沉穩的敘說著,好像自己就是柴小白本人,兩個身份,融成一體。對,唐宛就是依靠這樣的能力,偽裝成牧遠喜歡的樣子,一個卑微卻顯得高貴、柔弱又不失堅強的形象,她騙過了所有人,但她騙不過自己……

李雅南為自己發現了這個巨大的秘密而心里怦怦直跳,如果房間里不是還有麥欣和路啟平,她甚至想馬上拉住梁牧遠的手,告訴他這一切,讓他脫離蠱惑。

就在李雅南一陣胡思亂想之際,突然發現一個老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當看清楚來者的面容后,她也和房間里的其他人一樣,在忙亂中起立,而后深深鞠躬。

“陛下。”

柴應盛微微頜首,一言不發,在一張空椅子上坐下,做了個手勢,示意其他人落座。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大氣也不敢出,默默的坐了下去。

盡管知道會有“失儀”的危險,可李雅南還是忍不住好奇,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著咫尺之隔的皇帝。雖然相距如此之近,可她還是無法從皇帝臉上看出一絲表情,他只是專注的盯著監視器的屏幕,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座椅的扶手上無意識的慢慢摩挲。突然,他輕咳了一聲,嚇得李雅南趕緊把目光轉回前方。只聽見柴應盛小聲問身旁的麥欣:“秾華,這個女孩子,就是小白的那個好朋友嗎?”

“是。”麥欣小聲答道。

李雅南豎起耳朵等著聽皇帝接下來的話,可柴應盛只是輕輕“唔”了一聲,又沉默了。不多久,鏡頭前的人換成了柴小白,看得出,她在極力模仿唐宛的表情和語氣,神情也比剛才自然和鎮定了許多。李雅南對這變化暗暗心驚,而身旁梁牧遠直直盯著屏幕的樣子又讓她生氣,在沉悶的空氣里,憋著一肚子心思的她,如坐針氈。

幾分鐘后,柴應盛站起身來,房間里的人們也紛紛起立。

侍衛官剛為皇帝打開門,突然,監視器里柴小白的聲音一下急促起來:“蒙托先生,無論您對我有什么樣的看法,我也不想干預你發表自己意見的權利。我唯一想請求你的是,請不要用臆想玷污我的祖父。那天早上,他給我電話時,是那樣的開心,那是一個老人對自己孫女出色表現的驕傲,僅此而已。”說到這里,她猛的提高了音量:“沒錯!我是個騙子……可我雖然是個騙子,爺爺他也不該因此而背上污名,他……”

說到這里,柴小白哽噎了,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唐宛俯下身去,摟緊她的肩膀,但監視器前的人們都沒動。

李雅南小心的瞄了一眼皇帝,柴應盛臉上仍然看不出任何歡喜或憂傷的樣子,他望著屏幕上的兩個女孩,停了幾秒鐘,轉身離開了。

4

“我真沒用,做了騙子,可還是不會撒謊,騙不了人啊。”柴小白斜靠在電瓶車后排的座位上,看著身旁的唐宛,一臉無奈的說:“一激動,就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能理解。”唐宛扶住好友的肩膀:“虛假的言辭,難以戰勝內心的真實,你還需要適應的過程。”

“適應成為一個騙子。”柴小白苦笑道。

“別這么說。”唐宛心里充滿無力感,除了這樣無關痛癢的詞句,她也找不到什么來安慰絕望的好友。

“要是換了柴永華,估計就駕輕就熟了吧。”前排的路啟平一手把著方向盤,轉過身來用開玩笑的口吻說,想把兩個女生從陰郁的心情中解救出來。

“哼。”柴小白冷冷的說:“我聽語安和語定講,在巴黎的時候,柴永華還對儂華姐嘰歪過,救人這種出頭露臉的事,他要趕上就好了——我現在倒也還真想讓他趕上。”

“雖然我不能認同你死扛到底的解決方案。”路啟平轉回頭去,說:“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還是可以提供些建議,其實,今天你脫開講稿說的那一大段,我覺得很有感染力,嗯,怎么形容呢……很真實。這么講真別扭呢……”

“別扭你就少說兩句。”唐宛不滿的用手指捅了捅他的后背,然后對柴小白說:“不過,啟平說的沒錯,我也是這么認為,之所以顯得真實,因為你加入了自己的情感,我覺得,霧月公主,既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我們的結合。所以,我希望在現在的講稿上,你能加入更多自己的東西。畢竟,我沒法從你的視角,去看待這些……”

“可我一想到這些就頭大死了。”柴小白打斷唐宛,抱住自己的腦袋,彎下身去:“不管了,我要睡覺去……睡覺去……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見柴小白這副樣子,唐宛和回頭的路啟平對視了幾秒,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住的地方還有多遠?”路啟平轉移了話題:“這明德未央的路實在是太繞了。我都轉向了……”

“快到了,前面那個涼廊右拐,看見的白色小樓就是。”柴小白仍然沒有抬頭。

正說話間,引擎的轟鳴聲響起,一輛金色的跑車從前面的拐彎處駛出,朝他們直沖過來,路啟平大驚,趕緊一轉方向盤,在路邊停穩,后座的兩個女孩被甩得東倒西歪。金色跑車掠過之后,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他們身后停下。

“真巧啊,幾位,好久沒見了。”車門升起,一個肥壯的身軀鉆了出來,柴永華摘下墨鏡,笑著說。

“喂!你難道不該先道歉嗎!”柴小白揉著被撞疼的腦門,大聲質問:“學校里不許開汽車,你不知道嗎?!”

“我這不是有急事嘛。”柴永華滿不在乎,神情里看不出任何“有急事”的樣子:“對了,你們那攤子事怎么樣了?”柴永華問。

“要你管。”柴小白哼了一聲,轉身要上車。

“我當然關心了,這可是事關我大周皇族的聲譽,誰也不想和一個騙子做親戚,對吧?”

“你說誰是騙子!”路啟平終于忍不住,沖上去狠狠盯著柴永華的胖臉,唐宛趕緊跑過去扯住他的胳膊。

柴永華的眼里剛剛露出一絲驚惶,就看見不遠處跑過來的兩個特勤,立馬恢復了狂妄的神氣:“你是什么東西,在這里撒野?再說了,我又沒說你,我說的是其他人……”一邊說著,一邊眼神朝柴小白和唐宛瞟去。

唐宛登時羞紅了臉,低下頭。勃然大怒的路啟平一把甩開她,可是他剛剛揪住柴永華的衣領,就被從身后趕上的特勤制住,扯到了一旁。

柴永華故作鎮定的輕輕整理了一下衣領,冷笑著說:“在這兒襲擊皇室人員,可是重罪,看在懿德公主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

“柴永華,你聽好了。”柴小白走過去,一把撩開特勤的胳膊,把路啟平拉到自己身邊:“我就是2771年7月17日在巴黎恐怖襲擊事件中成為國民英雄的霧月公主柴小白,我是大周皇室的驕傲,也是陛下的驕傲。任何懷疑此事和企圖借此侮辱大周皇室和陛下的人,必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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