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把兩手的拇指都放在這個位置上……很好,再來一次……然后是食指……很好……”

唐宛終于把手從指紋采集板上放下,她長出了口氣,感覺掌心都有點微微出汗,路啟平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笑著把紙巾遞過來。

坐在對面的年輕女特勤把一疊資料又仔細的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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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身難由主若飛蓬(1 / 1)

1

“請把兩手的拇指都放在這個位置上……很好,再來一次……然后是食指……很好……”

唐宛終于把手從指紋采集板上放下,她長出了口氣,感覺掌心都有點微微出汗,路啟平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笑著把紙巾遞過來。

坐在對面的年輕女特勤把一疊資料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帶著討好的微笑說:“好,文件都完備了。謝謝兩位的配合。通行卡拿到后,我會電話通知你們。”她的職業經歷告訴她,即便是明德的學生,能拿到明德未央通行卡的,也并不在多數。所以,眼前的這對少男少女,肯定出身顯赫,才可能與顯德宮有著直接的關系,給他們留下好印象,總不是壞事。

“謝謝。”唐宛剛站起身來,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請問沐組長在嗎?”

“呃?”女特勤答道:“……沐組長早就調走了。”

“那個,”路啟平趕緊止住要繼續追問的唐宛:“我回頭跟你說。”

兩人走出特勤組小樓的玻璃門,路啟平把草地上的大紅自行車扶起來:“回公寓去?我載你吧。”

“啊,不用了。”唐宛趕緊說:“要不……我們一起走過去吧,聊聊天唄?”

“嗯,好!”路啟平高興的點頭。

雍津的春天要比凰州晚了許多,看著校園里熟悉的景色,唐宛忽然覺得有點恍惚,好像去年離開時泛黃凋零的樹葉,被施了魔法般,一下子突然又變成了綠色。而自己從未離開過這里,在明德的校園里,過去的那個秋天和冬天,對她來說,就如同夢一樣不真實。

正在沉思中的她,猛然一眼看見身旁的路啟平正盯著自己,詫異的問:“喂,看什么看啊,不是過年才見過嗎——難道我又胖了?”

路啟平笑嘻嘻的說:“我覺得,你還是穿明德的校服好看。”

唐宛紅了臉,瞪他一眼。

“好啦,”路啟平寬慰道:“不管是因為什么回來的,既回來之,則安之,別想那么多啦。”

路啟平的話,自然沒有什么錯處,可是,唐宛心里的糾結,卻難以因此解開。

“對了,沐組長什么時候離開的,為什么啊?”她突然想起剛才被打斷的提問。

“開學后不久。”路啟平神色變得有些黯然:“……是因為我們的事。”

“我們?”

“既然法國游學團出現了公主遇到險情的事故,總要有人承擔責任。”

“可……我們出去,是經過夏爾和麥欣同意的啊。”

“總不能處罰他們吧。”路啟平苦笑道。

唐宛郁悶的盯著路面,好一會兒,才又問:“……這么說來,真的是我們害了沐組長。可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才想起來追究他的責任?”

“虧你經歷了這么多事,還不開竅。”路啟平輕輕拍了拍唐宛的腦袋,諷刺的說:“做戲,要做足么。”

唐宛心里立刻又浮現出那個灰色的影子。

“你說的沐組長,是負責明德中學和游學團安保工作的沐長明嗎?”袁伯平平淡的語氣背后,卻有著她所未曾料到的力量。正如他那天晚上在辰安酒店里對自己說話時那樣。

“這件案子到此結束。”袁伯平從黃警司手里接過卷宗,放進一個碩大的信封,黏上封口紙,在接縫處簽上名字。然后轉向唐宛:“按照約定,你必須在4月1日,也就是后天到明德中學報到——這個時間是不容許更改的。”

她突然又想到了蒙廣達。

“好了,別哭喪著臉了,六個月很快就過去。出來后,我也還要在凰州呆一陣子,會再見面的。”蒙廣達并不知道她即將去明德,他拿著聽筒,隔著玻璃笑著對她說:“既然每件事里都得有個人倒霉,我倒霉還是比你們倒霉好。”

“那么,這件事里,該倒霉的那個人就是沐組長么?”唐宛心里的糾結更嚴重了。

看見唐宛憂郁的神情,路啟平趕緊半開玩笑的說:“你又來了!別悶悶不樂的。他走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對我說,調回去挺好的,正好不想當童子軍隊長了……”

唐宛勉強的露出一絲笑容,回敬路啟平的好意。就在這時,她看見迎面走來的三個女生,中間個子較高,留著卷發的那個,沖著這邊跑過來:“路啟平!”

“啊哈。”路啟平趕忙道:“杜智美,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班的唐宛……唐宛,這位是杜智美。”

杜智美笑容滿面:“學姐,恭喜你回明德喔。”

“謝謝。我聽啟平說起過,你做的小甜餅很好吃。”

“那我下次送給學姐,可不能拒絕哈。”

雖然兩個女孩子的手只是輕輕一碰,唐宛已經能觀察到對方臉色中的異樣——她應該是個沒有太多心機的女孩,雖然有著甜美的笑容,可此時掩飾不住內心的不安。她不由得又看看路啟平,他也是故做自然,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在不會演戲這一點上,這兩個家伙倒都是一樣一樣的呢……”唐宛不禁在心里偷偷的想。

2 

月光灑在9309的起居室里,勾勒出蜷縮在窗邊沙發里少女的身影。

半年之后,唐宛又回到了這間屋子,書架、長桌、椅子,還有墻上的裝飾畫,都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一切好像沒有太大的變化,歡樂的王萊萊依舊歡樂,依舊愛死她帶來的蘭花餅;細心的曹曉萱早就幫她整理好床鋪,領來了新的校服;唯一尷尬的大概是陳曼兒,唐宛走后,更衣間的柜子已全部被她占領,看著她忙得滿頭大汗清理衣柜的樣子,唐宛簡直心有不忍:“曼兒,給我留三分之一……不,四分之一就好啦。”堆滿床鋪和地板上的衣服、包包和鞋子讓唐宛不禁暗自感嘆,李卓南……大概真的很愛她。

看來,在這兒,變化最大的,就是自己吧。自己不再是當初坐在月光下心存忐忑、胡思亂想的懵懂女孩,一年多的經歷,讓她看懂了許多事情,也知道了,還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在那個平行世界里,她和梁牧遠路啟平在中秋前夕去參加了成國公府的慈善晚會,場面隆重;柴小白在霧月大街救下了一位負傷的法國老兵,恰好被直升機上的電視記者拍到,感動了兩個國家;蒙廣達因喜歡她而心生嫉妒,在凰州的街心花園里,襲擊了鄭小斯……

不,不,這不是平行世界,這才是真實的世界。而自己腦袋里的那些,才是臆想……不可與人言,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臆想。想到這里,唐宛不禁要笑。如果說,在這真假難辨的世界里,還有什么是她可以完全確認無誤的話,那就是他——分合之中,梁牧遠證明了自己的執著與頑強,能夠回到他的身邊,這大概也是在明德最值得欣慰的事情。

楚小亭,是唐宛回到明德后急著要見的另一個人。與半年前相比,她似乎成熟了不少,卻也更加的沉默寡言。令唐宛意外的是,她甚至連她的哥哥和蒙廣達都不愿意過多的談起。“對不起,我哥他們給你添麻煩了。”這是她重復最多的一句話,也讓唐宛無言以對。

不知怎么的,從楚小亭,唐宛突然想起了杜智美,這兩個女孩子都擅長烘焙——一種唐宛最做不來的家政功課,可她們倆的差別就像是雨天與晴天,一個憂郁、瘦弱而又多愁善感,好像總是籠罩著灰蒙蒙的顏色,另一個快樂、甜美而又簡單真實,就如同春日陽光下百花盛放的花園。如果說自己對楚小亭是本能而發的憐憫,而對杜智美,則是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油然而生了一種莫名的喜愛。細細想來,路啟平身邊,就應該是這樣的女孩呀。也許,自己應該……

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忽然微微震動,屏幕亮起,Messenger發來一個好友添加請求“唐宛,我是杜智美哦”,后面跟著一個萌萌的笑臉。

唐宛猶豫了一秒鐘,點下了“接受”。

3

“衣服多得沒地方放了?”李卓南又好氣又好笑:“那你就要一套公寓專門放衣服嗎?”

“還有啦,現在唐宛回來了,房間里又不是我一個人了,給你打個電話也不方便……”陳曼兒在電話那頭撒嬌:“周末要是不回成橋的話,我也想有個地方呆嘛……對了,周末我可以給你做好吃的,香辣蝦我最拿手了……”

李卓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他想了想,回道:“好吧,下周,我讓人把鑰匙給你送去。”

“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么么噠!”

李卓南能想象出對方笑靨如花的樣子,嘴角不禁也掛上了笑意,他想了想,換了嚴肅的口氣:“對了,唐宛回來后,和牧遠啟平他們接觸多嗎?”

“呃……她都沒怎么出去,晚上也睡得晚,一個人呆呆的不知道琢磨什么東西。”陳曼兒想了想:“對了,剛才有個叫杜智美的,來樓下找她,現在她們走掉了,我才得空給你打電話呀~”

“杜智美?是這段時間和啟平走得很近的那個女生吧。“

“喔,這你都知道。”陳曼兒用夸張的語氣說:“明德的事瞞不過你呢。”

“所以,你要小心點。”李卓南半開玩笑的說:“給你寫過情書的男生,我都知道是誰。”

“看你厲害的,誰不知道你有個大丫頭叫蔣妍,是明德的學生會副會長么……”陳曼兒特別喜歡李卓南在意自己的樣子,嘴里說的話,也放肆了許多。

“在學校里,可不許瞎說這種話。”李卓南正色道,他看了看表:“好了,我還有點事,下次再聊——如果唐宛回來,你旁敲側擊打聽下,她和杜智美都聊了些什么。”

“嗯,好啦,我是成國公大人的小間諜嘛。”陳曼兒隔空送來一個吻:“愛你。”

李卓南按滅手機,開門走進會客室。坐在沙發上的蔣妍急忙站起身來:“延輔。”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他招呼對方坐下:“上議院辦公室的電話,誰讓我雇了個碎嘴秘書,一來電話就說個沒完。”

蔣妍眼里露出欽佩的目光:“國會這段時間一定很忙吧,不好意思,還要你來抽空管我的事情……”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還不是跟著梁先生學習。”李卓南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你的事,才是我一定要管的……材料都帶來了嗎?”

“嗯,在這里。”蔣妍從身旁的包里,取出文件夾,雙手捧上。

李卓南認真的翻看著,一邊問:“你想好了,真的要來這里嗎?”

“希聲公手創的國家最高學府,”蔣妍半是恭維,半是認真的答道:“這里一直就是我的目標呢。”

李卓南點頭道:“你這么優秀的成績和履歷,帝大政治學院要是不錄取,那才是損失呢。放心吧,我明天就送給齊院長。你就等免試通知書好了。”

“謝謝,延輔。”蔣妍感激的說。全國萬千學子奮力拼搏爭取的帝國大學錄取資格,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言而決,又如何讓她不為之傾倒?

“學校最近怎么樣?俞成原申請了哪里,你知道嗎?”李卓南突然的發問,讓蔣妍收回了遐思,心里突然有點緊張,她沒想到,對于“背叛”的俞成原,李卓南仍未能釋懷。

“呃……以學生干部的資歷申請學校,都會有學生會的推薦信,”蔣妍答道:“我在存檔記錄里,沒看見有俞成原的。”

“哦?”李卓南有點意外:“不是據說他要申請信國嗎?”

“是,說過。”蔣妍點頭道:“但確實沒有記錄。”

“哦,你們兩個副會長都快畢業了,新一屆學生會長的選舉章程,也該出來了吧。”李卓南轉移了話題。

“是。這次只設一個副會長,正副會長搭檔選舉。”蔣妍坐直了身子,報告道:“章程是周知方主導的,陳校長也很支持,包副校長……”

李卓南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他的反應,少了送人情拉關系的兩個位子,我看他肯定不爽。”

蔣妍也笑了:“是……他想給董嗣昌在畢業前安排一個副會長,現在就難辦了。”

“你覺得,新一輪選舉,會有哪些組合?”

蔣妍略一思忖:“2770級的,周知方肯定要選,他的搭檔八成是最親信的汪連城。董嗣昌也應該會選,但愿意跟他搭檔的,也許只有李莫然。梁牧遠應該會和路啟平搭,還有就是2771級的……“

“你覺得,”李卓南突然打斷她:“……牧遠和雅南配怎么樣?”

蔣妍愣了愣,馬上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我覺得,這個組合有它的好處,雖然雅南不如路啟平有經驗,但男生女生配,能爭取最大范圍的選票。”她說著,看了李卓南一眼:“雅南在男生里的人氣,可不比梁牧遠在女生里的人氣低呢。”

李卓南開懷大笑,只要是對于妹妹的夸贊,怎么都不覺得過分。

蔣妍接下去說:“而且,路啟平要是參選,就不能做競選主任,會削弱梁牧遠的組織工作,這應該是能說服他的理由。”

“……說到男生女生搭配,牧遠會不會和唐宛配?畢竟他們搭檔過正副班長。”

“嗯……我覺得,梁牧遠是比較理智的。”蔣妍放慢了語速,字斟句酌:“唐宛雖然已經回來,但之前發生的事,影響仍在,由她配梁牧遠,可能對選情不利。”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想,梁牧遠肯定也不愿意因為選舉,讓那些事再被大家提起。”

“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李卓南滿意的說,站起來拍了拍蔣妍的肩膀:“我明年也要進帝大學生會,就等著你來幫手呢。”

“是。”蔣妍微微紅了臉應道,李卓南有所驅使,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4

從茶館“紫蓮”的二樓窗欞望出去,是明德校園里一片令人悅目的綠色。周末的午后,就連店堂里的音樂都是懶洋洋的,讓人昏昏欲睡。不過,即便在這樣慵懶的氣氛中,與唐宛臨窗對坐的杜智美還是有點緊張,她費了半天勁,才把包里的鐵盒拿出來,打開蓋子,擺在茶桌上,一臉的羞澀:“那個……唐宛同學,請嘗嘗我做的茶點吧。”

雖然并不怎么喜歡吃甜食,唐宛還是拿起一塊放進嘴里細細品味,贊道:“嗯……真是好吃呢,難怪牧遠和啟平都念念不忘。牧遠還說,你的小餅,可是唯一進了啟平房間的烘焙課作業。”唐宛笑嘻嘻的說。

“是嗎?”杜智美露出毫不掩飾的欣喜神色,突然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臉泛桃紅:“學,學姐……和路啟平同學是在交往中嗎?”

“哎?”唐宛不禁一愣,她馬上就明白了杜智美問意何在,雖說在第三者面前承認自己與梁牧遠的關系,讓她有點忸怩。不過,眼前這個只有兩面之交的女孩,卻給她一種簡單純凈的感覺,所以,她決定以坦誠相對。

“嗯……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唐宛微笑著答道。

“啊,謝謝學姐!”杜智美兩眼放光,一下緊緊抓住唐宛的手,激動得難以言表。

唐宛被她給逗樂了,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這有什么好謝的啊?”

杜智美這才發現自己表達的有點不妥當,尷尬的縮回手去,支吾著說:“……我……我的意思是,既然學姐沒有在和路啟平學長交往,那……那我……我追他就……就更有信心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最后幾乎聽不見。唐宛心想,能把自己的所求大膽的表露出來,杜智美果然和自己是不一樣的人。

“對了,你是怎么認識啟平的啊?”唐宛被她逗引得來了興趣,笑著問。

“那……那是去年你離開明德后不久,我,我覺得自己有機會了,就叫了個同學一起去找他,可是他沒理我,騎著車就跑了。”杜智美老老實實的答道:“……我就跟著他,發現他在路上,和一個個子挺高大的流氓吵起來了……好像,好像是因為你。”

“我?”唐宛詫異萬分。

“嗯,”杜智美點頭道:“那個流氓要去凰州找你,啟平與他爭執起來,后來……后來他們就打成一團。那個流氓使詐,把啟平打傷了,我……我就站出來了,警告那個流氓說要報警,他就逃走了。后來,我送啟平去了醫院。”

唐宛心里一沉。路啟平為了她與蒙廣達發生過如此激烈的沖突,是她沒想到的。去年十一月,梁路二人只是告訴她,蒙廣達知道她在凰州,可是,他們不約而同的略過了事情的細節。為什么?是怕自己擔心,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突然,她有點懊悔,剛才就那樣干脆的回答了杜智美的問題,可是,收回卻已是不可能。

坦誠的承認,或者借杜智美之口告訴路啟平自己對他的感覺,究竟哪種方式對他的傷害更小?唐宛萬分糾結。與梁牧遠不同,路啟平從未真正的向她表白過,在所有事情上都比梁牧遠更加直來直去的路啟平,面對她的時候,卻有著比梁牧遠更多的拘謹和靦腆。所以,也許后一種方式能夠讓他保留更多尊嚴……

“學姐?”杜智美注意到對方神色的異樣。

“啊……”唐宛回過神來,趕緊笑著掩飾道:“那么說起來,你還對他有救命之恩呢。”

“也沒有啦。”杜智美的臉紅得不行,她低下頭呆了好一會兒,才又抬起:“學姐,你說,啟平他會接受我嗎?”

這對唐宛來說是個難題。路啟平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如果說,是自己這樣的,事情看起來就不會太妙。因為自己顯然與杜智美并非同類性格的人,不過,自己也欣賞杜智美,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路啟平對她也會有好感吧……而且,唐宛有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直覺,他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好。

“其實,我覺得你們有挺多相似的地方呢。”幾秒鐘后,唐宛已經決定要鼓勵眼前這個忐忑的女孩。

“真的嗎!”杜智美喜出望外,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了:“那……那學姐你能告訴我關于啟平更多的事情嗎?我想知道……”

“當然可以,不過,嗯……”唐宛笑著反問道:“那你要先告訴我,你覺得路啟平是怎樣的人?”

“嗨,唐宛同學。”一個年輕男子打斷了她們的交談。唐宛抬頭望去,一身清爽休閑裝束的沈日新正笑吟吟走過來。

“沈警官!”唐宛高興的站起來。

沈日新說:“好了,別叫我警官了,把你的朋友都嚇著了。”他笑著看了眼座位上眼神里透著不安的杜智美:“……叫我滌非哥吧,寧寧他們不就這么叫我么,你反而見外了。”

“對不起……滌非哥。”唐宛歉然道,“我還正想,什么時候去找你當面致謝呢,要不是你幫我澄清……”

“沒有什么,那是身為警務人員最起碼的職責。”沈日新說:“對了,順便跟你說一聲,我要離開雍津一段時間。”

“啊?”

“大周與法國的北非聯合維和行動,需要一批人去幫助當地培訓警察,我被選中了。”

“哇,好厲害!”唐宛開心的說:“一定是百里挑一才能選中吧,真是讓人羨慕呢。”

“算是吧。”沈日新不以為然的笑笑:“不過,別人羨慕的地方,未必是自己想去的。”

唐宛聽到這句話,不由心里一動,她不知沈日新何出此言,但仿佛是正對自己而說。她剛想說點什么,又聽到一個熟悉而嚴厲的聲音,從沈日新身后傳來:“沈日新同學,你這么會和女孩子聊天,我怎么不知道……”

“聞老師!”唐宛看見來人的面孔,嚇了一大跳。看慣了平日總是穿著黑白搭配教師制服的聞儀,今天老師藕荷色的連衣裙配上米色小坎肩的裝扮,讓她覺得格外新奇。

聞儀也發現了唐宛,神情一下子變得不自然了,而一旁沈日新也完全沒了“鐵面警探”的威嚴,像個成績不好的學生似的撓撓頭,解釋道:“禮容,我是正好碰見唐宛了,就聊了兩句。”

“呃……那唐宛,不打擾你們了。”聞儀故作鎮定的輕咳一聲,看了眼沈日新:“我們換個地方吧。”

唐宛趕緊說:“別別別,聞老師,是我們該換個地方……智美,快點快點。”說著,拽起還是一臉茫然的杜智美,拔腿就走:“就不打擾你們啦!”

“喂!你們!”聞儀根本攔不住逃跑一樣下樓離開的兩個女生,只好怨氣沖沖的瞪了眼身旁的沈日新。

5

“都怪你,非要到離學校這么近的地方。”聞儀在沈日新為她拉開的藤圈椅里坐下,嘴里仍在抱怨:“這下好了,都讓學生看見了。”

“不是知道你在學校加班,不想讓你跑遠路嘛。”沈日新辯解道,把茶單遞給侍者:“一杯山青烏龍,一杯普洱,謝謝。”

“拿到通知了?什么時候走?”聞儀問:“要呆多長時間?”

“下周二。”沈日新答道:“總共要呆一年左右吧,唔……等到你的班畢業,我就能回來啦。”

“這么急?之前都沒聽你說起過要爭取這個機會呢。”聞儀皺了皺眉頭:“是伯父幫你運作的吧?”

“雖然他也支持我去外面歷練一下,不過他和這事沒關系。”說到這里,沈日新頓了頓:“是一個不喜歡我的人運作的,他想讓我離他遠點。”

“哎?”聞儀有點意外:“你的那個頂頭上司,馬署長,不是挺欣賞你的嗎?”

“也不是他。好了,別問了,反正是得罪不起的某人。既然人家只是想讓我走,我就走好了。“沈日新說:“回來之后,我大概會調去部里,不會再回雍津警署了——這樣,人家就放心嘍。”

“跟你說話,就像打啞謎。”聞儀不滿的說罷,沉吟一會,又嘆了口氣:“不過,你去的那些地方,都不太平。自己一定要當心,別逞強,你是去當教官的,不是去當警察的,更不是去當兵的。”

“知道啦。”沈日新眉開眼笑:“約你出來,就是想聽聽你說點關心我的話。”

聞儀斜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出息。”

“說正經的,我也有幾句關心你的話要交待。”沈日新突然正色道。

“怎么了?明德又沒人打仗。”

“你上次跟我說過,那個公知方博興,不是一直拉你去參加他的‘教育平等化’運動嗎?”沈日新嚴肅的說:“前些日子,我爸的一個老同學來家里吃飯的時候,聊起這事。說這兩年方博興他們在首都和雍津鬧得動靜太大,有人不能忍了。所以,今年可能會有所動作……我爸讓我告訴你,要當心,離他們遠點。”

“嗯,知道了。“聞儀點點頭。

但沈日新顯然對她如此簡單的回復并不滿意,又加上一句:“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方博興,他明知道你是明德的老師,明德又是教育平等化的眾矢之的,還要拉你趟這淌渾水,實在是……”

“好了,我都答應聽伯父的勸了,”聞儀趕忙打斷他,轉移了話題:“不說這些了,還是聊聊你的事吧。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去?”

“一百多人,先去馬賽和法國的同事們匯合,加起來應該超過五百人,分成四個隊,我們這一隊,先在阿爾及爾呆半年,再在班加西呆半年。“

“喔,阿爾及爾,在戰爭前,也是挺美麗的一座城市呢。但,真的是,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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