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曲瑞臣心疼，他笑，“那誰來放過我？”

他愛她那么徹底，那么深，一直以為她死了。

他的心一直空著。

他為她寫了那么多歌。

可是，事實是諷刺的，那只是一個騙子策劃的事件，他被騙了感情。

看他痛苦的樣子，范子魚很愧疚，“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對不起。范子魚。”他要的不是這樣。

“可我能給你的只有對不起。”范子魚苦笑，“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給你賠罪……”

“是嗎？那就想好了再說。”推開她，曲瑞臣走出家門。

東方雨坐在公寓外面的長椅上，眼淚籟籟地流個不停，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可是，剛剛看到他跟范子魚那樣，她就是很難過。

腦海開始有反對的聲音跑出來，東方雨，放棄，追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跑，何必呢。

她又不是沒有人要，從小只有別人追著她跑，哪有她東方雨追著別人跑的道理。

可是很喜歡，她就是很喜歡他，怎么辦。

曲瑞臣看著那抹垂頭擦眼淚，委屈不已的身影，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走到外面買了瓶水，他才走了回來，將水遞給她，裝作不怎么關心地問，“哭了？”

聽到他的聲音，東方雨心里驚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驕傲地抬了抬頭，“才沒有。”

“哦，沒有，那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是什么緣故？”

她搶過他手里的水，死要面子的解釋，“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怕長針眼，所以揉了沙子進去洗。”

曲瑞臣默不作聲地看著辯解的她。

其實她……挺可愛的。

只是……

“東方雨，回去。”他忽然說。

“不回。”她以為他叫她回樓上。

“你是個好女孩。”

“好女孩？錯了，我才不是好女孩，曲瑞臣，我只對你好而已。”東方雨抬眼與他對視，“因為我喜歡你，很喜歡你，知道嗎？！！！”

“你只是喜歡我的臉罷了。”

“我承認我一開始是喜歡你的臉，但是后來，我喜歡你的一切，你若有若無的笑，你偶爾偷露的哀傷，還有對別人的冷漠……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曲瑞臣我都深深的喜歡著，我想陪在你身邊，我不想看到你一個人，時常地躲在音樂房里，我想陪伴你的孤單。”

曲瑞臣呆呆地看著她，嘴巴此時像被封住了一般說不了一個字。

“我知道我有些任性，可是我已經努力地改變，去迎合你的喜好，讓你習慣我的存在，曲瑞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我？”

她倔強的眼神有著屬于她的驕傲自尊，她等著他的答案。

哪怕一丁點也好。

可是……

“沒有。”

曲瑞臣吐出的兩個字讓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突然覺得很諷刺，“那么你跟我上，床……是因為我……我的主動嗎？”

“……”他沉默。

于是，她知道這就是答案。

“呵呵，我東方雨的第一次戀愛原來這么失敗么。”東方雨想笑，可是心實在難受得緊，“那么我明白了。”